凡煙小說

第872章 生欲對死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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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煜!

好熟悉的名字。

而且這名字讓墨小然感覺特別不舒服。

“姬煜是誰?”

“我母親的哥哥。”容戩看過母親的記憶,對這個牲畜不如的舅舅恨之入骨。

“你真不是去見上官雨桐?”墨小然雖然對姬煜這個名字極不舒服,但聽說他不是去見上官雨桐,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我去見她幹嘛?”容戩見墨小然眼睛發亮,心裏微微一漾,真愛死她的小心眼,手上一用力,把她拽趴在自己胸口上,嘴角浮上一絲淺笑,小聲問道:“吃醋了?”

和她說了一陣話,分散註意力,加上體內的毒被莫言引出不少,肆虐的邪毒總算漸漸被壓了下去。

“誰吃醋了。”墨小然窘得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掙紮起身。

容戩拽著她不放,反而攬住她的腰,緊緊地抱住,“臉都紅了,還敢不承認?”

“我臉紅是累的,我給你擦了半天的身子,不累啊?”

容戩似笑非笑。

墨小然越加窘迫,忙扯開話題,問道:“那你告訴我,見你舅舅,怎麽會弄得毒發?”

他不肯告訴她是怎麽中的毒,怎麽引起毒發,他總得告訴她。

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房門被人推開。

墨小然回頭看去,見太後,忠叔,還有莫言等一大堆的人站在門口。

眾人見墨小然趴在容戩身上,而容戩攬著她的腰,都怔住。

莫言只看了一眼,就低下頭,把你轉開,心裏說不出的失落。

這些都是他知道的結果,但這麽看著,卻仍然難過得要命。

墨小然一怔之後,連忙掙紮起身,容戩放開攬著墨小然的手臂,墨小然理了理亂了的發,強裝沒事一樣,但臉上的紅暈卻怎麽也掩不去。

小廝低著頭,小跑過來,不敢看墨小然,更不敢看自家王爺,收拾了地上打翻的水盆,小跑著離去。

另有小廝下來,抹幹腳榻上的水。

李嬤雜談揭開珠簾,太後走了進來。

墨小然她趴容戩身上,被這麽多人看見,哪還有臉再呆在這裏,轉身往門外走。

太後轉頭對墨小然道:“你不許走開。”

語氣雖然仍然生硬,但眼裏的恨意卻淡了不少。

墨小然見容戩向她看來,眼裏帶著不加掩飾的戲謔,想到拜他所賜,丟了這麽大的臉,恨得咬牙,但在太後面前,不敢表露,別過臉不理他,等一大幫子人圍到床邊,才走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站定。

容戩見她並沒離開,才心滿意足地合上眼,任莫言給他重新把脈。

莫言為容戩再次診斷後,道:“毒是壓下去了,不過……”

“不過什麽?”太後聽毒壓下去,剛松了口氣,聽見這聲“不過”,心臟又提了起來。

“這毒邪門,恐怕王爺以後要生欲對死魂了。”莫言神色淡淡。

墨小然聽到‘生欲對死魂’幾個字,腦中突然有許多聲音響起。

九王不碰活物!

九王只用死屍!

身子再好的美人,到九王身下,只要七天就會化成枯骨!

……

……

……

所有聲音都壓得極低的,但混在一起,就鬧哄哄地擠滿了墨小然的腦袋,有一種像要把她的頭漲爆的感覺。

生欲對魂!

他上輩子就是中的這個毒。

墨小然喉嚨幹澀得厲害。

他上一世中了邪毒,這一世還是中了邪毒,這一世的命運到底有沒有改變?

“這是什麽意思?”太後雖然聽不懂莫言的意思,但從字面上就感覺到不好。

莫言道:“也就是說,以後王爺不能再用活死。”

“莫大夫,什麽叫不能再用活物?”太後腦子攪成了一坨漿糊,“你能把話說明白些嗎?”

“就是不能和活著的美人行房,只能和死人。”莫言幹脆把話說明,“而且下次毒發,就不能再用金針引毒,只能用死美人洩毒。如果實在不願意用死屍,可以找純陰的女子洩毒,純陰的女子,沒有七日之限。”

容戩望向角落裏的墨小然。

墨小然更是望著窗外打死不回頭。

“什麽,怎麽會這樣?”太後驚得張大了嘴,飛快地看了眼墨小然,如果容戩不能碰女人了,那麽這丫頭,豈不是沒用了?“莫大夫,你會不會看錯了?”

“太後娘娘是信不過在下的醫術?”莫言看向太後,神色淡淡。

莫言除了容戩和衛風,不給任何權貴看病,但他的醫術沒有人能懷疑。

太後垮下臉,不再理會莫言,走到床邊,握住容戩的手,道:“戩兒,這可怎麽辦呢,你還沒大婚,連個妾都沒納,這以後怎麽傳宗接代?”

口氣無比傷痛,但心裏卻暗暗歡喜。

容戩沒有後代,那麽就不用擔心他起奪位之心。

容戩道:“不是有皇兄嗎,皇兄已經有好幾個兒子。”

“這怎麽同……”

“在孩兒看來,都一樣。話說回來,我回了京,本該我進宮看太後,怎麽反而成了太後來看孩兒?”

“我今天去閹裏還願,聽說你回來了,就順路過來看看,哪知道竟看你出了這事。莫言說這毒無解,毒再怎麽也是毒,就算一時半會兒毒不死人,但萬一攻發攻心,就沒救了,這可怎麽辦?你皇兄知道,該有多難過。”

太後覺得容戩不能生兒子是好事,卻不想容戩死去。

因為如果容戩死了,被容戩壓制著的各國,就會再次發動對大燕的苫爭,到法大燕就會四面受敵。

莫言道:“太後也不用太擔心,說不定什麽時候,能找到解藥,解了王爺身上的邪毒。”

太後壓在心口上的石頭落了下去,回頭對墨小然喝道:“以後王爺的起居全由你親自服侍。”

墨小然皺眉。

“怎麽,不樂意?”太後冷笑,難道說,這丫頭聽說容戩再不能和女人做那事,就起了二心?

“樂意。”在墨小然眼裏,容戩的命比她的命重要,她得找出辦法解他身上的毒。

太後年邁,這一折騰就有些吃不消,帶了人打道回宮了。

莫言取出一張紙,遞給墨小然,“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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