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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5章 不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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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騙我,我看見了。”墨小然摸著幹巴巴的臉,低下了頭。

容戩手指托起她的下巴,“有變化嗎?讓我看看。”

墨小然擡手捂住臉,不讓他看。

容戩拉下她的手,在她臉上輕輕一吻,“在我眼裏,墨小然就是墨小然,無論什麽樣子的墨小然,都是一樣。”

墨小然心一暖,眼淚又差點落了下來。

“走吧。”容戩拍拍她的臉,出去了。

墨小然喜慮交加,要想解去容戩身上的寒毒,只能解除盅毒,不是盡力,而是必須。

第二日一早,容戩把消息傳給莫言,駕車與穆老爺子和墨小然前往雲山。

途中,墨小然經穆老爺子的針炙治法,又在穆老爺子的指點下,容戩再次為墨小然用真氣壓制盅毒,盅毒總算再次被控制住。

墨小然的臉總算恢覆正常,不再是幹幹黃黃,如同幹屍。

墨小然滿心歡喜,總算不用頂著張僵屍臉對著容戩。

到了山上,一個少女獨迎了上來,沖穆老爺子叫道:“師傅。”一雙大眼睛就看向跟在穆老爺子身後的墨小然和容戩,接著眼睛一亮,好俊的男兒,那丫頭可真瘦……

穆老爺子介紹道:“這是容戩,這是墨小然。”

少女忙和墨小然和容戩見禮。

穆老爺子接著道:“這是我的小徒弟香草,你們以後好好相處。”

香草常和穆老爺子四處游走,給人治病,師傅極少帶人回來,對他們二人極為好奇。

道:“我對這山裏可熟悉了,你們想要什麽盡管問我。”

容戩聽莫言提起過有一個小師妹,見到少女也不奇怪,輕點了下頭,算是見過禮。

墨小然見少女一派天真,聽見容戩的名字,也沒有什麽反應,應該是一直在這山裏,與世隔絕,並不知道容戩的名頭。

另外她看見容戩時,雖然眼睛發亮,卻是純粹看見漂亮東西的欣賞,而沒有其他雜念。

而看向自己時,也沒有嫌棄的神色,坦坦然。

墨小然對這少女立刻多了份好感,道:“那先謝謝了。”

等穆老爺子走開,香草領著墨小然和容戩去旁邊茅屋,指著第一間道:“第一間是我的師兄的房間,他雖然不在,但房間得給他留著。第二間是我的,另外兩間你們自己隨便住。”

墨小然問道:“你說是莫言?”

香草聽見‘莫言’兩個字,眼睛立刻變得生動,“你認識我莫言師兄?”說完立刻警惕地打量墨小然,又瘦又黃,一臉病容,但五官極好,養好了病肯定是個美人,“你和莫言師兄什麽關系?”

墨小然一看香草的表情就知道,這姑娘愛慕莫言,指著容戩道:“莫言和他是好朋友,我病了,托他的福,得莫言救治,如果要問和他是什麽關系,那麽他算是我的恩人吧。”

恩人?

香草長松了口氣,還好不是情敵,再看容戩,這位可比莫言師兄長得好看多了,這小丫頭就算要喜歡,也該喜歡這位,應該不會和她搶師兄的。

回頭看向容戩,“你和莫言師兄是朋友?”

“嗯。”容戩淡淡地應了一聲,走向最邊上的屋子。

香草打了個哆嗦,指著容戩的背影,問墨小然道:“這……這人怎麽這麽冷?”

“他就是這樣子,你不用放心上。”

“他又不是莫言師兄,我當然不用放在心上。”香草半點不掩飾自己對莫言的愛慕。

墨小然笑了笑,走向香草和容戩中間的屋子。

香草跟在墨小然身後,神色暧昧地問道:“你和他是什麽關系啊?”

“朋友。”只要沒成親就是朋友,男女朋友也是朋友。

“朋友?”香草一臉不相信,“只是朋友這麽簡單?”

墨小然推開房門,見屋子裏收拾得極幹凈,想必平時都是這個香草姑娘打掃,不禁對香草多了幾分喜歡。

香草道:“你缺什麽跟我說。”

“好。”墨小然也不客氣。

香草又問道:“你什麽時候見過莫言師兄?”

“一個月前,他指點我們來找穆老爺子的。”墨小然不知道穆老爺子不與皇家的人來往,卻不過問容戩的身份,既然穆老爺子不排斥容戩,那麽她也就不必要隱瞞和莫言之間的關系。

“他怎麽樣?”香草忙湊了上來,眼睛忽閃。

“你問容戩和我的關系,原來是自己惦記著莫言,想知道莫言的情況呀。”墨小然沖香草打趣地眨了眨眼睛。

香草不過十五六歲,平時都在山裏,哪裏被人這麽直接開過玩笑,臉上掛不住了,泛起兩團紅暈,一跺腳道:“你太壞了,你缺東西,我也不告訴你在哪兒了。”

墨小然笑道:“我有胡說嗎?你如果不惦記著莫言,你紅什麽臉呀?”

香草更羞得不行,捂著臉往外跑,“我剝蓮子去,不理你了。”

墨小然叫道:“你別走啊,我和你說莫言的事。”

“我不要聽了,免得又被你胡說八道。”香草嘴上雖說不聽,人卻轉了回來,笑著去挽墨小然的手臂,“幫我剝蓮子吧。”

墨小然笑了,這丫頭就是想聽莫言的事。

她進了山,沒打算白吃白住,是要幫著幹活,放下東西,隨香草去桌邊坐下,拿了蓮子來剝。

容戩看著桌邊的兩個姑娘,視線最後停留在墨小然的小臉上,嘴角勾起了一抹歡悅的笑,很久沒看見墨小然這麽開心了,這山進對了。

墨小然見香草羞得俏臉通紅,說剝蓮子,可是手裏蓮心卻一根也沒剝出來,心思早不知飄去了哪兒,不禁“撲哧”一笑。

香草狠狠地橫了她一眼。

墨小然忙收了笑,強裝正經起來,“莫言總是很忙,每天都要為很多沒錢的窮人看病,他醫術高明,是無人不知道的神醫。”

“我就知道他一定會那樣,他心地那麽好,醫術也好到不比師傅差。”香草自豪地揚起小臉,好像比她自己有成就還高興,“不過,每天看那麽多病人,該有多累啊。”想到這兒,又止不住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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