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2章 九王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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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今天,我突發奇想,想去看看那個洞還在不在,結果卻看見你從那裏出來。”

“原來那只影魔是你的。”重樓出洞沒一會兒,就感覺到有靈物窺視他,但他感覺靈物的主人沒有惡意,也好奇是什麽人跟蹤他,於是沒有理會那只影魔,“為什麽跟著我?”

“我只是好奇,你費這麽大勁,來幹嘛。”

“現在呢?”

“覺得可笑,費這麽大勁,弄一身的傷,只是為了和墨小然吃個飯。”上官雨桐把重樓從上看到下,“男人見著墨小然,都會變得這麽蠢?”

“你在這裏做什麽?難道是為了等我?”

“那洞太傷,就算是鐵打的骨頭也經不起折騰,你還是少些從那裏進出。”上官雨桐取出一顆藥丹,遞到他面前,“可能讓你的傷好得快些,沒有毒。”

重樓不接,轉身走了。

上官雨桐手指一松,藥丸滑進掌心,隨手握住。

這人看似好脾氣,骨子裏卻傲得很。

****

墨小然剛剛推開房門,準備回屋沐浴休息,酒坊的夥計跑來,“墨姑娘,你快去看看吧。”

“出什麽事了?”

“九王在我們鋪子裏喝得爛醉,誰也不讓碰,掌櫃沒辦法了,聽他叫你的名字,所以讓我來找你去看看。”

“我這就去。”

墨小然心裏奇怪,容戩不是該在船上吃魚,怎麽在酒坊喝上了?

酒坊!

推開雅間的門,見桌上擺著一堆東倒西歪的酒壺,容戩趴在桌邊,早已飲得醉眼迷離。

墨小然皺眉,他酒量極好的,怎麽醉成這樣?

容戩聽見門響,睜開迷離醉眼,依稀認得出是墨小然,沖她揚了揚手中的酒壺,“你……你回來了……”

“怎麽喝成這樣?”墨小然上前,奪下他手中酒壺。

“我心裏不痛快,所以喝了兩杯。來,來,喝酒。”容戩從她手中拿回酒壺,繼續灌酒。

墨小然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但聽他聲音裏透著酒醉中沒有掩飾的酸楚,心裏不由地跟著有些難過。

“別喝了,我送你回去休息。”伸手奪下他手中的酒壺,卻被他避開。

“我不走,我還沒喝夠呢。”

“都喝這樣了,別喝了。”墨小然摻住他的胳膊,試圖把他扶起來。

容戩不肯走,“我喝完這些酒就走,你先回去。”

墨小然惱了,把他湊到嘴邊的酒壺搶了過來,摔出門去。

“小二,拿酒來。”容戩睨了她一眼,眸子冷了下去。

小二本在門外偷看,聽見要酒,為難地看向墨小然,但接著下來,被容戩冷眸瞥來,嚇得忙去重新拿了一壇酒過來。

墨小然不由地也來了脾氣,不再理他,轉身就走。

容戩看著她墨小然的背影,想著她在重樓面前歡悅的笑顏,她對著他,卻從來不會有好臉色,心口像刀刮一樣痛。

眼眶忽地有些熱燙,心裏堵得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透得過氣。

仰頭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火辣辣的酒順著喉嚨滑下,在肚子裏火燒一樣的熱,但他的心卻像浸在冰潭裏,冷得陣陣抽痛。

墨小然走到門邊,終究是不忍心丟下他不管。

轉身回來,走到桌邊,一把奪下他手中酒壺。

“反正是喝酒,誰喝都行,是不是?”

容戩皺眉,“別鬧了,讓我自己呆會兒。”

墨小然不再理他,舉起酒壺,一仰頭,將一壺酒一飲而盡,將酒壺往桌上一頓,“回去。”話剛落,一陣頭暈,眼前一黑,往前撲倒。

容戩怔了一下,伸手接住墨小然,但他接住墨小然的瞬間,腦袋也一陣暈眩,重新跌坐回去,人事不知了。

尉遲佳瑜突然出現在門口,看著敞腿仰坐在椅子上的容戩,以及他懷裏的墨小然,眼裏露出一抹笑意。

“九王和墨姑娘醉了,趕緊送他們回去。”尉遲佳瑜丟了幾個靈石在桌上,上前扶墨小然。

“是是。”小二也忙上前扶容戩。

容戩長得高大,而小二是瘦小的身材,扶著容戩十分吃力。

到了學員宿舍的橋頭,已經沒了力氣,被容戩壓得走不動路。

有酒坊的人看著,尉遲佳瑜不敢對墨小然怎麽樣,徑直把墨小然送回屋,回頭過來接住容戩,道:“我送他回去就行了,你走吧。”

“公主,你一個人行嗎?”

“我練武的人,這點力氣還是有的。”

“那我先走了。”

尉遲佳瑜‘嗯’了一聲,不再理會小二,扶著容戩往他房間走去。

容戩身體長大,尉遲佳瑜雖是練武之人,也費了好些力氣,才將他扶住,跌跌撞撞地將他扶進屋,一頭跌倒在床上,累得不行。

她喘了口氣,起身,走到門口,看向左右,沒有人看見她進屋,關上房門,並不上鎖。

返回床邊,看著容戩雙目緊閉的俊顏,心臟怦怦亂跳。

她怕他太快醒來,拿出酒壺,又給他灌下半壺放了迷藥的酒。

然後取出提前備好的雞血,塗抹在床單上,脫去容戩全身的衣物,看著他完美結實的身體,心裏陣陣發熱。

脫下自己身上的衣衫,撕得稀爛,連同他的衫褲一起散亂地拋在地上。

上了床,將容戩反拽過來,令他壓在自己身上,齊腰蓋上被子,抱住他溫熱的身體,不禁浮想翩翩。

過了許久才帶著得意的笑進入夢鄉。

睡到半夜,墨小然猛地醒來,看向四周,發現是自己的房間,松了口氣。

墨小然想不起自己是怎麽回來的,可能是容戩混球送她回來的。

他醉成那樣,還能送她回來,也算不錯。

頭是醉酒後的劇痛。

什麽酒這麽厲害,半壺酒就醉成這樣。

墨小然起身洗漱,換過幹凈衣裳,正要重新睡下。

想著容戩醉得迷糊的樣子,心裏有些不踏實。

翻身坐起,從窗口望出去,見容戩房門虛掩,屋內還有燈光。

去看看他怎麽樣了。

墨小然翻過圍欄,跳過對面,輕輕推開門,卻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

地上到處是撕破的女人衣衫,那些衣衫像極尉遲佳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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