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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只有我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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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然驚呼,“你瘋了?”

汩汩的鮮血從容戩手腕上湧上,纏藤飛快地湊了上去,大口地吸食湧出的鮮血,纏藤由枯黃色,漸漸變成赤紅。

墨小然臉色一變,“噬血藤。”

他居然用噬血藤來纏她。

世上再沒有比噬血藤更安全的繩索,但這條噬血藤有一丈多長,沒有他身上過半的血,哪餵得飽它。

噬血藤每吸一口血,墨小然的心臟就一陣揪痛。

人失血超過三分之一就會有生命危險,何況過半。

他這是在拿命來賭。

墨小然看著容戩的臉色漸漸慘白,再也忍不下去,叫道:“小紫幫我。”

小嫩芽吐出一朵紫魅幽蓮。

墨小然激起體內寒流,把自己的心脈護住,招出紫魅幽蓮,往自己身上的纏藤燒去。

她寧肯自己皮焦肉爛,也不要他冒這個險。

纏藤雖然堅韌,但哪裏承受得住靈火的火力,‘哧’地一聲斷成數段,顧不上再吸容戩的血,逃竄而去。

就在紫焰要燒上墨小然的時候,小黑和小白呼地一下吐出一口冰霧,那口冰霧瞬間把墨小然凍結成冰。

紫焰融化掉包裹住墨小然的冰,也跟著熄滅。

墨小然驚喜地看著小黑和小白,沒想到它們還有這個本事。

容戩突然翻身過來,把她壓在身下,他眸子裏凝著的冰山能把人凍死。

“墨小然,你讓雲隱拿火噴我,我不和你計較,你現在竟往自己身上燒。”

“往我身上燒,大不了受點傷,好過你去死啊。”

“誰說我要去死了?”

“那吃血玩意,是你餵得起的嗎?”墨小然冷著臉,他生氣,她還氣著呢。

“我有分寸。”

“我也有分寸。”

“你!”容戩被她氣得臉色鐵青,“我不許你這樣。”

“你沒經過我同意,把我打昏,我還沒和你算賬,你憑什麽不許?”

“你說了把命給我。”

“我說把命給你,沒說讓你打昏我。”

“墨小然,你講不講理,我不打昏你,你動來動去,我怎麽背你上來?”不打昏她,他怎麽化出獸身?

這些道理,墨小然都懂,但她就是看不得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看不得他這樣不顧死活。

墨小然聲音微微哽咽,“我心疼。”

容戩怔住,她說他心疼……

墨小然捧起他被山石磨得鮮血淋淋,幾乎見骨的手,鼻子一酸,落下淚來,“我心疼,我不願意天天給你治傷。”

容戩內心一陣湧動,深吸了口氣,把她緊緊抱進懷裏,“現在沒事了。”

墨小然緊緊抱住他的窄緊的腰,他們從鬼門關出來了,確實沒有事了,但她心裏就是難受。

容戩見墨小然焉焉的,提不起精神,在她額角親了親,好脾氣地哄道:“我以後小心些,好不好?”

墨小然對他的話,半點不信,胸口堵得厲害,悶聲道:“我要你簽賣身契。”

“賣身契?”容戩好笑地揚眉,“你讓大燕的九親王簽賣身契?”

“我的命是你的,你的命憑什麽不能是我的?”他的命是她用時光逆流換來的,她得緊緊攥住。

“當時我沒十足的把握上來,所以才……”

“所以才讓我把命給你,與你同生共死,是不?”

“是。”容戩輕撫她的長發,“現在沒事了,我也不會要你的命。”

“可是我要你的啊,你就說,給還是不給吧?”

“給如何,不給又如何?”

“給,我們還是朋友。”

朋友?

容戩皺眉,他才不要和她做朋友,他只要她做他的女人。

“不給呢?”

“如果不給,你我橋歸橋,路歸路,大路各走一方,老死不相往來。”

容戩不會哄女人,對著墨小然刁蠻任性,還真沒辦法。

默了一下,道:“好,你答應你,不過我有條件。”

墨小然本想說不講條件,卻好奇他想要什麽,問道:“什麽條件?”

他的唇貼上她的耳朵,“你的身子是我的,只有我能碰。”

墨小然的耳根慢慢地紅了,小聲罵道:“色狼。”

“答應還是不答應?”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面對自己,“答應,我的命就是你的。”

墨小然不過是惱他總讓自己受傷,才故意胡攪蠻纏,沒想他竟真的答應。

突然間有些小得意,心想,他這算不算幾輩子都掛在了她這棵歪脖子樹上?

“怎麽,不敢答應了?”容戩見她不回答,以為她想著重樓,才不肯答應自己,眸子慢慢地冷了下去。

“誰說我不敢?”墨小然微擡高了下巴,“記住你的命是我的,你再敢亂來,把自己的小命玩丟了的話,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容戩驚喜交加,她真的答應他了。

忽地他低頭噙住她的唇,同時手上用力,把她按自己,令她感覺到他的身下開始擡頭的小獸,“好啊,你就死死地纏著我,越緊越好,我喜歡。”

墨小然感覺到他緊貼向她的小獸,覺得他那句話,怎麽聽怎麽不對勁,生生地把纏著他改成了另一成暧昧的意思。

氣氛也跟著變得暧昧,讓墨小然的心跳又再失去了頻率。

墨小然手撐住他的肩膀,把他推開一點,道:“我才不到十三。”

他一只手環在她的腰間,一只手撫上她細嫩得同如嬰兒的臉頰,“我感覺我們認識了很久了。”

墨小然心說,認識了三世,當然很久。

不過如果他不記得,墨小然不想提,畢竟我們前兩世都沒好結果。

墨小然拉下他的手,取了繃帶和傷藥出來。

看著她爛融融的掌心,越看越心疼。

小心地挑出他掌心裏留下的碎石和植物的勾刺,用藥水清洗幹凈,小心地包紮好,又去脫他的鞋子。

容戩抓住她的手,“不用,晚些我自己處理。”腳臟,他不想她碰。

“我學的是治愈術,以後是要做大夫的,這點都要顧忌,這大夫還怎麽當?”

容戩放手,看著墨小然小心翼翼,唯恐弄痛他的動作,眼裏一片柔意,或許以前弄錯了,她對重樓並不是那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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