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5章 舍不得孩兒套不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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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風這話說得極巧妙。

他只提了四奴,沒提瑤姬和木森,直接把人誤導為他們在這裏鬥的是這四只邪物。

元奎等人進驀地的時候,已經見到外面的族人,從族人口中知道四個邪物的事。

而那些人並不知道這四個邪物還有一個主子瑤姬。

元奎一進門就看見墓穴裏一片打鬥過的狼藉,以及四具邪物的屍體,除此外沒看見別的什麽東西,對衛風的話也就沒有半點懷疑。

邪物除了,又沒人發現木森的秘密,這個結果讓元奎十分滿意。

石磊看著站在角落的墨小然,心裏堵得慌。

想借邪物的恐懼引墨小然就犯,結果計劃還沒開始實行,邪物就被除了。

回頭見尉遲佳瑜正盯著那幾個邪物屍體挨個看,“你看什麽呢?”

“沒什麽。”尉遲佳瑜隨口回答,視線卻沒收回來。

昨晚她用春梅引誘出來的邪物,被上官雨桐的幻魔抓傷,從臉一直抓到胸口,很長很深的一道口子。

可是這幾具邪物屍體身上,卻沒有這樣的傷痕。

她可以肯定,死在這墓穴城的邪物,沒有一個是昨晚見到的那個。

那麽昨天看見的那個是死了,還是仍然躲在什麽地方?

“走了。”石磊覺得邪物屍體太惡心,見父親一走,忙催著尉遲佳瑜一起離開。

尉遲佳瑜出了墓穴,看向四周,入眼全是墳堆,一堆被驚起的烏鴉從頭頂飛過。

石磊湊了上來,在她耳邊小聲道:“你答應把墨小然弄給我的。”

尉遲佳瑜看著石磊,生出一計,道:“還有邪物沒除。”

“你怎麽知道?”石磊有些意外。

“是真除幹凈了,還是沒除幹凈,都沒有關系,只要人們相信沒除幹凈就可以。”

“你這是什麽意思?”石磊不明白尉遲佳瑜打的什麽主意。

“你可以讓人假扮邪物,把墨小然……”尉遲佳瑜比了個抓的手勢。

石磊嚇了一跳,“這個被人知道了,會死得很慘,我爹都保不住我。”

“你想得美人,又卻前怕狼後怕虎,那怎麽行?”尉遲佳瑜鄙視地睨了他一眼。

“這個絕對不行。”石磊雖然莽撞,但不蠢。

“我有辦法讓別人相信是邪物,你絕對不會被人發現。”

“絕不會發現?”

“絕對不會。”

石磊想著墨小然楚楚的模樣,那纖柔得像一掐就能斷的身子,那樣的身子,如果壓下身下,會是何等銷魂,石磊光一想,身下就硬了。

忙伸手到前面,用袖子遮住尷尬處。

尉遲佳瑜見石磊袍子鼓起一塊,暗罵了聲,“色胚子。”表面上卻裝作沒看見。

道:“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你有什麽辦法?”石磊心活了。

“辦法不能告訴你,不過要看你舍不舍得。”

“舍得什麽?”

“要你府上的一個人,得有些靈力的。”

“要人幹嘛?”石府多的是下人,給個人尉遲佳瑜用,小意思,不過石磊想知道尉遲佳瑜有什麽打算,到底有沒有危險。

“你想,如果你府上死了人,還會不會有人懷疑你?”

“你是想……”石磊驚得睜大了眼睛。

“舍不得孩兒,套不到狼。”

石磊不是舍不得一個人,只是萬一被發現,他連自己府上的人都殺,別說別人,就連他父親都容不下他。

尉遲佳瑜看出石磊的顧忌,道:“不用你動手,你只要悄悄讓他來找我,為我辦事就行,記住了,不要任何人知道他來找過我。”

“你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你到時就知道了。”

“尉遲佳瑜,萬一這事弄砸了,我們誰都跑不了。”

“我哪敢弄砸啊,墨小然可是容戩的心肝寶貝,弄砸了,我會比你死的慘。”

石磊放心了,“行,我給你挑一個人。”

***

古塔裏靈力充沛,方便墨小然施展治愈術。

容戩,衛風和吳邪身上都帶著傷,元奎讓人在古塔裏收拾出一間清靜的房間,供他們三人治療。

吳邪的傷最輕,自然壓後處理。

墨小然惱容戩拼起命來,不顧死活,把她費盡心力治得快要好了的傷整成了傷上加傷。

反正容戩之前那麽重的傷的都沒死,即便是現在傷上加傷,也死不了人。

墨小然也就把容戩也壓後了。

衛風見墨小然第一個處理他的傷,喜歡得恨不得自己從上到下,一身的傷,那樣墨小然就可以給他慢慢地治。

想到墨小然給容戩處理傷口時,雪白的小手在容戩身體上摸來摸去,馬上開始解衣裳,眼角餘光,見站在身邊的墨小然正攤開工具包,工具包裏插著幾把明晃晃的小刀。

突然想起墨小然給容戩割肉刮骨的情形,那動作比人家殺牛,還要誇張。

衛風打了個寒戰,不但把解開的衣裳重新系好,還把衣領往上拉了拉,把能遮掉的肌膚全遮掉。

就在這時,李安安跑了進來,看了眼正擺布藥物的墨小然,直沖到容戩面前。

容戩一身黑衣,看不出血色,瞟眼看,不如衛風和吳邪一身的血嚇人,但李安安是武林世家,見容戩胸前一大片濕痕,就知道那是血。

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伸手往容戩身上摸去,道:“容戩,你怎麽樣了,這麽多血,你不要死啊。”

墨小然正拿著藥杵搗藥,見李安安一來就動手,一伸藥杵架住李安安的手,“誰要死啊,你才要死呢,瞎嚎什麽?”

李安安向來是個不吃虧的主,聽了這話,立刻瞪圓了眼睛,狠狠地瞪了墨小然一眼。

但她急著知道容戩傷成什麽樣了,顧不上和墨小然計較,把手從藥杵上拿下來,又向容戩胸口摸去。

墨小然一把推開李安安,罵道:“亂動什麽,弄得他大出血,你來治啊?”

李安安聽了這話,反而笑了起來:“這麽說,就是傷得不太重,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厲害,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小邪物不能把你怎麽樣。”

墨小然嘴角一抽,她什麽時候告訴過她容戩的傷不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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