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5章 沒那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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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九親王有這做菜手藝,打死他,也不會相信。

“我沒那本事。”容戩淡淡地道。

吳邪笑笑,理所當然的答案,“你半夜來這兒幹嘛?”

“把碗筷送回來。”容戩實話實說。

“既然是送碗筷,幹嘛打我?”那人可以做飯給衛風吃,以衛風和容戩的關系,自然也可以做給容戩吃,容戩送回碗筷,不奇怪。

“鬼鬼祟祟難道不該打?再說,廚房的主人不喜歡別人隨便進入廚房。”

墨小然還在容戩屋裏,容戩不耐煩和吳邪在這裏耗,“很晚了,我回去休息了。”

“餵,容戩。”吳邪叫住容戩。

“還有事?”容戩皺眉。

“把這廚房的主人介紹給我。”能進這廚房的人,和廚房的主人的關系一定不錯,吳邪不想放過這樣的機會。

“她進塔是來學習的,沒那麽多閑時間給人做飯。”容戩心裏一寬,她果然不認得吳邪。

“給你們做飯就有閑時間?”吳邪對容戩的惡劣態度早就習以為常。

“那是我們和她之間的事,再說,你又不認得她,拿什麽和我們比?”容戩說完,也不等吳邪回答,徑直離去。

吳邪被嗆得啞然失笑。

還是這比糞坑裏的石還硬的臭脾氣。

沖著容戩背影道:“就這麽些人,我總能見著的,你何必當這惡人?”

容戩不屑地‘嗤’了一聲。

當惡人,他沒這閑功夫。

他是懶得理會別人的事。

回到屋裏,一眼就看見地上的被褥。

容戩理了不理,直接走到床邊,見墨小然已經睡著,小臉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紅暈,就像一顆剛熟的桃子,讓人想狠狠一口咬下。

她倒睡得舒服,卻想讓他睡地上。

哪有這麽好的事。

容戩在床邊坐下。

與神龍共穴十幾年,墨小然的神經總是繃得很緊,一點動靜都會驚醒。

睡夢中感覺床微微下陷,立刻醒來。

容戩見她睫毛輕輕一顫,知道驚醒了她,手指一拂,飛快地點了她的睡穴。

看著她重新睡過去的模樣,不禁想到等明天她醒來,一定會黑著臉指著他罵‘小人’,就不由地想笑。

罵就罵吧,橫豎她明早也見不著他。

前些天,他發現一處山谷,山谷裏傳出強大的威壓。

他殺了這麽久的妖獸,從來沒遇見過這麽強大威壓的妖獸。

那處山谷四周被弱水包圍,弱水沒有浮力,除非可以飛行,或者在水底布下暗樁,否則渡不了河。

他花了兩天時間,做了個飛行器,越過弱水去山谷查探過,那股威壓是從一處山洞裏傳出來的,山洞裏也全是弱水。

照這樣看來,那頭強大的妖獸是潛在弱水之中。

他進古塔查閱了大量的記錄,發現山洞裏的竟是一頭化了形的食人妖。

食人妖十分兇殘,如果這島上有這樣的東西,這島上居民應該不得安寧。

可是這頭食人妖一直潛在弱水裏,不出來傷人,十分奇怪。

另外有傳說,蒙雷島上還有一雙紫焰雪獅,紫焰雪獅的是化形食人妖的克星,但紫焰雪獅的內丹卻是化成食人妖進階的必須品。

食人妖乘雌雪獅懷有身孕的時候進行偷襲。

雌雪獅重傷,好在雄獅趕到,才保住性命。

雄獅見妻子被食人妖咬傷,食人妖牙齒有毒,咬傷後,只有食人妖的內丹才可以解毒。

為了給妻子取得解藥,雄獅追趕食人妖到了弱水谷,中了食人妖的圈套,落入弱水。

弱水對食人妖而言,是最好的修煉地之地,卻是紫焰雪獅的致使之地,弱水的水可以把它的一身骨肉融去。

雄獅自己必死,拼盡了全力,咬斷食人妖的一對翅膀。

食人妖雖然得了雄獅的內丹,普升為二階,但它沒了翅膀,再也出不了這片弱水。

這個弱水谷是它的最好修煉之地,卻也是它的囚身之地。

容戩看著手中書冊,眸子忽明忽暗,心活了。

二階化形食人妖的內丹頂得上千百顆尋常妖獸的靈丹。

如果能獵殺食人妖,取得內丹。

這顆內丹可以讓墨小然修為提升數倍,而且可以壓制她體內陰寒,修煉治愈術的時候,會事倍功半。

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可以,在長時間在水底換氣,和離開弱水的辦法。

經過今天的事,容戩感覺不知道哪一天就會離島,離開蒙雷島,很難找這許多妖獸來獲取靈丹。

他對那只化形食人妖的內丹越加勢在必得。

今天離塔以後,去了弱水谷,接了許多蘆葦通向水底,又用牽了許多山藤到水下。

打鬥中可以用蘆葦換氣,等殺了食人妖,可以順著山藤離開弱水。

雖然危險,但這卻是最好的辦法。

如果成功,換墨小然一年不受陰寒之苦,值。

他今天把所有蘆管和山藤布置了,已經十分疲憊,得好好地睡個覺,補充好體力,才能大戰。

容戩知道墨小然被點了睡穴,不會醒來,上床時仍輕手輕腳。

他分不出是怕吵醒她,還是心虛。

直到把她連著被子一起抱進懷裏,才滿足地長噓了口氣,親了親她粉嫩的臉頰。

她的小臉像極了今晚吃的那盤魚豆腐。

真恨不得把她當魚豆腐吞掉。

唇慢慢滑下,落在她的唇上,幽幽的少女香,熏得他心頭一蕩,瞬間點燃腹間邪火,火焰快速地竄開焚燒著他的四肢百骸,渾身上下無處不燙。

身體越來越熱,熱得按不下心頭欲Y望。

一把扯開她身上裹著的被子,俯身下去。

狠狠地吻了下去,兇殘得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咽。

要了她。

心底一個聲音如魔音般緊攥住他的心。

要了她,或許能記起被封住記憶。

他的手滑進她的衣裳……

不行,不能這樣。

上次失去理智做下的禽獸事,再不能做。

被撩起的欲Y望熬心煎肺一般地難受。

他大口的吸氣,卻怎麽也滅不了心頭鬼火,她身上幽幽的香,反而將心頭之火越撩越旺。

該死。

他猛地放開她,翻身而起,沖進浴房,擰起一桶冷水當頭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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