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1章 小寶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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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早些趕回聖君堂,不想節外生枝,不願意理會。

反正以烏騅的腳程,無論是人還是馬,都能輕易的甩掉。

沒想到,任烏騅怎麽加快速度,那東西居然一直跟著他。

一路下來,容戩早已經聽出,跟著他的不是人,而獸類,還是極小的獸類。

不由好奇,是什麽獸能有腳程在烏騅之上。

到了谷口停了下來,翻身下馬,見草叢中探頭探腦地鉆出一個胖乎乎毛絨絨的小黑球,居然是一只奇窮幼獸,讓他有些吃驚。

遠古四大兇獸即便在遠古也少之又少,到了這時候,可說已經絕滅,從來沒有人看過。

他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看見一只奇窮的幼獸。

小奇窮從草叢裏鉆出來,站在離他五步遠的地方,歪著頭看他,沒敢馬上靠近他。

他在看見它的第一眼,就喜歡上這只小東西。

但奇窮極有靈性,不是誰都可以收得下的。

他蹲下身,向它伸出手,道:“小東西,為什麽跟著我?”

小奇窮‘嗷——’了一聲,道:“主……主……主人……”

“主人?”容戩有些異外,“你叫我主人?”

小奇窮點頭。

“你是想我收下你?”容戩沒有以前的記憶,不認得小寶,以為這只小奇窮看上他,想認他為主。

一般來說,都是人想方設法收神獸,因為要做神獸的主人,得讓他們震得住它們,讓它們服你,即便是幼獸也是如此。

還沒聽說過有神獸主動找人當主人的說法。

但世間的事,無奇不有。

容戩雖然覺得古怪,卻也不肯放棄這個可以收下奇窮小獸的機會。

小寶認得主人,卻不記得和主人一起的事情,不知道主人認不認它,不敢冒然靠近。

聽見容戩問話,於是又點了點頭。

容戩不由地一笑,向它勾了勾手指,道:“過來。”

小寶立刻撥開小短腿跑了過來。

容戩輕摸了摸它毛絨絨的小腦袋,“你可知道,認了我做主人,就得一世忠誠於我。”

小寶又點頭,去舔他的手。

“仍然要認我為主人?”

小寶仍然點頭。

“為什麽?”

“你是主人呀。”

容戩從它的小獠牙看得出,這只小奇窮出生不久。

這麽小的幼獸,就如同嬰兒,你別指望它能很有邏輯地回答你任何問題。

聽它這麽說,不由啞然失笑。

“那你告訴我,你是從哪裏來的?”他在這裏生活了十幾年,從來沒聽說過有奇窮出沒,那麽這只奶獸是從哪裏來的?

哪裏來的?

小寶歪著頭想了半天,答不上來。

它除了記得小黑小白和主人,就只記得娘親。

不過記得的只是他們的樣子,至於其他,卻同樣不記得。

容戩看它迷茫的眼神,已經知道它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裏來的。

這麽小的幼獸沒有母獸在身邊保護,只有一種可能,母獸死了。

而它還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也是正常。

他用指尖輕刮小寶的小鼻尖,“這裏是聖君堂,我們今後三年,要生活在這裏。”

“嗷……”對小寶來說,只要能跟著主人,在哪裏都是一樣。

“那我們簽血契了。”

“簽……簽過了。”它雖然沒有記憶,卻知道,他既然是它的主人,那麽他們之間是已經有了血契的。

“簽過了?”容戩微微一怔,“怎麽可能?”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小寶,怎麽可能簽過血契。

難道是這只小獸認錯了人?

小寶用鼻子拱他的手心。

“你是想我驗血契?”

小寶點頭。

“也好。”容戩幾乎已經認定是小獸認錯了主人,幫它驗一驗,讓它知道他不是它的主人,它也就會接著去找它真正的主人。

小寶立刻向他又湊近一步,仰起胖乎乎的小臉,等著他驗血契。

容戩咬破手指,把血滴向它的鼻尖。

血沾上它的鼻尖,立刻消失,激活他和它身體裏的血契。

容戩怔住,他竟真的和這只小獸曾簽下過血契。

可是他怎麽一點不記得,這怎麽回事?

“你叫什麽名字?”

“小寶。”

小寶?

容戩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卻想不起為什麽覺得熟悉。

這種感覺和對著墨小然時的感覺一樣。

“小寶,你什麽時候和我簽下的血契?”

“不記得了。”小寶一臉委屈。

不記得了?

容戩揉了揉又開始漲痛額頭,難道他也有什麽不記得的事?

“主人,你會不會不要小寶?”小寶怕自己不記得過去,主人就不肯再認它。

“當然不會。”容戩抱起小寶,走向聖君堂,“走吧,我們回家。”

他雖然不知道這只小幼獸是怎麽回事,但他自己有獸的基因,知道獸是忠誠的,一旦認了主,就會一生忠心於他。

至於那些想不起的事,由著它去吧。

容戩想著自己和小寶的相遇,平凡無奇,平凡得像在路邊撿了只流浪小狗。

而他今天,卻是這只小獸讓他苦撐下來。

“小寶,有你在,我一定能支持下去,看見小然平安,是嗎?”

“嗷——”

容戩深吸了口氣,他相信小寶獸類的直覺。

越靠近鳳血族,風雪越加的大,烏騅已經累到極限,再也跑不動。

如果再強求下去,烏騅真會累死在這裏。

容戩心痛烏騅,翻身下馬,才發現身已經被冷僵得不聽使喚。

離了馬背,就失去平穩,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小寶從容戩懷裏滾了出去,摔了個四仰八叉。

容戩掙紮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起身,跌跌撞撞地往谷裏趕。

小寶忙爬起來,一跳一跳地追了上去。

容戩靠小寶毒液激反覆激發體能極限的身體,早已經虛弱的提不起一絲力氣。

頭一陣一陣地暈眩。

容戩把牙咬了又咬,馬上就要看見小然了,堅持,再堅持一下就好。

雪沒過了膝蓋,每走一步,都需要用極大的力氣,而且要拉扯到他受傷的內臟,痛得頭暈眼花。

平臺就在進谷的不遠處,對他而言卻像一條長走不完的路。

他擡頭望向前方平臺,山洞裏沒有任何動靜,不知道墨小然現在到底怎麽樣了,越加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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