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3章 我咬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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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二十年,從來沒有碰過女人,墨小然這麽一亂動,弄得他全身的神精都崩緊了。

而墨小然的秀發又總是在他臉上掃過,癢癢麻麻,更是心慌意亂,忙別過臉背著經文。

墨小然見他這生死關頭還有心思背經書,好氣又好笑道:“容戩正在群挑眾妖,你還不快想想辦法脫身,還有心思念經。”

“現在不念經,怎麽能靜下心來想對策?”衛風斜了眼和他鼻尖對鼻尖的墨小然,嘆了口氣,實在難以靜下心來。

“你能有什麽事靜不下心的?”

衛風睨了墨小然一眼,沒哼聲。

他也是個正常男人,和一個女人,還是年輕又漂亮的女人纏成一堆,肌膚相親,磨磨蹭蹭,沒感覺才叫不正常。

墨小然覺得衛風今天古古怪怪,一點不像平時那撒脫的樣子,不由地向他看去。

近距離看他,發現他竟長得細皮嫩肉,臉龐上還泛著紅暈,跟個大姑娘似的,難怪銀角會對他起那樣的心思。

衛風本來就心虛,再被墨小然盯著看,渾身不自在,偏偏又沒地方可以避開,俊臉越來越紅,到後來竟像要滲出血一樣。

墨小然有些無語,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還能害羞,搞得跟她在非禮他一樣。

一個念頭閃過,墨小然忽地壞笑道:“我有一個辦法,讓你冷靜下來。”

“什麽辦法?”

“我咬一口,你一痛,不就可以集中精神了?”

衛風覺得這個辦法可行,閉上眼,道:“好,你咬。”

墨小然張嘴向衛風的脖子咬下,她剛一湊近,衛風立刻覺得溫熱的呼吸拂上他有肌膚,一陣酥麻,越加的心慌意亂,不但臉紅,連脖子都紅了。

懷玉心裏雖然別扭,但看到這裏,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道:“你咬下去,不是讓他靜心,而是動心了。”

墨小然聽了,擰過頭對著懷玉呸道:“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滿腦子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墨小然,你別胡說,我哪有想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山谷裏有毒瘴,而容戩身上又有傷,還要一個對兩個妖獸,擔心他頂不住,墨小然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鬥嘴上,道:“你睡醒沒有,睡醒了滾過來給我們解繩子。”

衛風也立刻看向懷玉,再這麽綁下去,他的六根清靜全要被綁掉了。

懷玉雖然惱墨小然嘴臭,但衛風和墨小然男男女女的綁在一起,萬一擦出火了,到時衛風和墨小然的關系可就說不清了。

忍著氣,在地上滾了兩滾,滾到墨小然身邊,翻身坐起,可是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只能背著身摸索著墨小然身上的繩索。

但墨小然和衛風的結綁得極緊,懷玉又看不見,很難解開。

墨小然見綁著懷玉的繩結,不算太結實,道:“先解懷玉的。”

衛風看了眼墨小然,想到墨小然的手極為細嫩,這樣的手解這麽粗糙的麻繩,很容易磨破,道:“我來解。”

懷玉心裏一喜,忙向衛風湊近些,背過身去。

衛風剛伸了手出去,入手卻是溫熱滑膩,還沒反應過來是何部位,已聽懷玉暴喝起來:“你想做死嗎?敢吃我豆腐,摸我屁股。”

衛風心裏咯噔一下,忙將手縮開,嘴裏卻不肯服軟:“你的屁股有什麽好摸的?別一驚一詐的。”

懷玉哪裏肯依,伸腳去踢他,衛風不耐煩了,道:“到是解不解?不解算了。”

墨小然見衛風來了脾氣,萬一激怒懷玉,懷玉賭上氣,他們三個人就得在這裏幹耗,道:“我來給你解。”

懷玉‘哼’了一聲,“誰要你解。”

墨小然無語。

衛風又摸索過來,這次卻拉到懷玉的一只小手,還沒來得及放開,懷玉又要發作,被墨小然一瞪,忍了下來。

懷玉也知道事情輕重,繩子解開,不再鬧公主脾氣,飛快地解開墨小然和衛風的繩子,三個人向洞外摸去。

李安安從一處假山後面探頭出來,小聲叫道:“走這裏。”

墨小然看著李安安,好氣又好笑,“說你是烏龜,你還真就慢上了。”

李安安不以為然地道:“反正明天才是煉丹的吉日,今天又不會動你們,急什麽?”

“容戩現在怎麽樣了?”

“他和金銀角耗著呢,等我們離開了,他就撤。”

“撤得掉嗎?”

“他說有辦法。”李安安把墨小然等人挨個看完,“淩陽呢?”

墨小然眸子一黯,“他們用淩陽試了丹。”

李安安臉色一白,神情有些恍惚,“不會,好人命不長,壞人活千年,他那麽壞的一個人,不可能這麽短命的。”

換成平時,墨小然聽李安安這麽說淩陽一定會覺得好笑,但這時,卻只是一陣心酸。

衛風道:“我也不相信師兄已經死了,一定被關去了別的地方,我去找找。”

“我和你一起去。”李安安平時最不待見淩陽,但這時聽說淩陽死了,比誰都急。

懷玉從小在宮裏長大,從小就被眾星捧月,一直覺得奴才為主子死,天經地義。

淩陽是臣子,也就是皇家的奴才。

按理,淩陽為她而死,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只是淩陽是父皇極信任的國師。

她擔心的只是淩陽死了,回去恐怕要被父皇罵。

但之前被衛風和墨小然一頓罵,才發現世間的人情事故,並不是她以前想的那樣。

淩陽並不是一個臣子那麽簡單,而是他們的親人。

而自己害死了他們的親人。

心裏有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難過。

見他們要去找淩陽,忙道:“我也去。”

李安安強壓下心頭湧上來的酸楚,惡狠狠地瞪向懷玉。

懷玉嚇得向後一縮,“我……我也不想的。”

墨小然道:“要去找,就趕緊,容戩撐不了多久,我不想淩陽沒找到,再搭上一個容戩。”

提起容戩,所有人都住了嘴。

李安安指著前面一扇門,道:“這邊,我沒去過,過去看看。”

進了門,忽地隱隱聽見一個聲音,把妖獸的十八代祖宗都咒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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