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7章 我們一起睡這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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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獸飽餐了一頓,打著飽咳,伸了個懶腰回房睡覺去了。

墨小然和容戩收拾了殘局,也往廂房走去。

走過墨小然房間時,容戩停下,目光深深地凝視著墨小然。

除非特別情況失控,他都可以控制自己,不化成獸形,但他仍然很想知道,她到底介不介意他獸形的基因。

但腦海裏反反覆覆的浮現船艙的那一驀,想問的話,怎麽也開不了口。

薄唇微微抿起,柔聲道:“睡吧。”

轉身走開。

墨小然突然拉住容戩,也不管他答應不答應,把他塞進自己的房間,小聲道:“今晚你睡這間。”

容戩看著墨小然笑了,她的那點小心眼,全寫在眼睛裏。

他的臉半隱在昏暗之中,或許是山裏風涼,又或許他平時就是冷漠慣了一個人。

這時即便是在笑,卻也透著比涼意。

墨小然心裏突然有些隱痛,自從他昨晚的突然離開,他看她的時候,就總有些他極力掩飾著的痛意。

像是在心疼她,也像是……

墨小然腦海裏浮起她在他不註意時捕捉到的神色。

是恨,是迷惑,那恨不是對別人,而是對他自己。

墨小然不知道他怎麽了,但那剎那間的眼神,讓她心疼。

她不動,他也不動,靜靜地看著她的眼睛。

墨小然擡起手,撫上他的眼睛,像是想把之前看到的,而他想掩去的刺痛撫去。

容戩的身子微微一僵,下一瞬,手一把攬上她的後腰,把她壓進自己懷裏,接著緊緊雙臂環過她纖細的腰身,緊緊抱住。

他很想問她,那個船艙是怎麽回事。

也想問她,如果再看見他的獸身,會不會害怕。

但現在不是問話的時候,也不是問話地方。

另外,他自己的獸身,如果可以,他再也不想見到。

“我們一起睡這屋?”

“不要。”

墨小然想也不想地拒絕。

如果跟他睡一屋,那麽今晚還沒開始的好戲就看不成了。

“不想跟我睡?”他聲音磁啞,帶著誘惑。

“不是不想……”

“那一起,嗯?”他的頭低下來,輕貼著她的耳朵,臉頰以及呼吸的溫度,撩得墨小然慢慢地臉紅起來,“我抱抱你就好,不碰你。”

容戩有極嚴重的潔癖,就算這裏打點得再幹凈,在他看來,也是別的女人用過的地方。

他不會在這種地方和她做那種事。

墨小然小臉皺在了一起,苦逼地想,我能說,就是不碰,才更不想跟你睡不?

摟著個超級大帥哥,撩起一身火,卻不能碰,那種滋味簡直是折磨人。

“你不碰我,我難受。”這種丟人的話,墨小然絕對不會說出來,把皺著的臉在他胸口上蹭了蹭,把臉蹭開,讓表情自然。

“我晚上還有點事要辦,你自己睡吧。”

他沒有堅持,放開了她,進了屋,忽地回頭過來,看著她道:“適可而止。”

摘采赤煉果,他不用靠秀兒。

但秀兒和看守赤煉裏的妖獸關系不同一般,他不想在在采摘赤煉果之前,節外生枝。

墨小然只當沒聽見,轉身走人。

他們現在雖然吃秀兒,住秀兒,但秀兒引他們來,根本沒安好心。

她又不蠢,明知道對方目的不純,還要領對方的人情?

墨小然了容戩房間,輕輕掩上房門,嘴角上勾,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打開容戩的包裹,取了件外衣搭在床邊,衣服下擺正好遮住脫下來擺在床邊的鞋子。

放下半邊蚊賬,遮去頭部,拉了被子面朝房門倒頭睡下,雙耳卻直豎豎地聽著門外動靜。

睡了沒多久的功夫,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在門外停下。

又過了一會兒功夫,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影閃身而入,又反手將房門輕輕合上,在門口輕叫道:“容公子……”

正是秀兒的聲音。

墨小然眉梢輕揚,果然來了。

秀兒這朵爛桃花,容戩是不會要的,墨小然也完全可以不加理會。

但蚊子在耳邊飛來飛去,不咬人,也讓人心煩。

她這個人,有什麽心煩的事,不會一味忍著。

這只蚊子就算不打死,也得趕走,不會總在自己面前‘嗡嗡’地晃。

墨小然把被子悄悄拉高,蒙住了頭,轉過身,面朝裏而睡。

秀兒見床上人,翻了個身卻不回答,想來是睡著了,抿嘴一笑,輕輕走到床邊。

秀兒進屋的時候,見容戩不出聲,還有些疑惑,這時看見容戩的外衣搭在床邊,哪裏還會懷疑,眼裏露喜色,輕輕揭開蚊賬,見一縷黑發露在被外枕邊,伸手輕輕托起,竟滑不留手,更是歡喜。

白天的時候,就覺得他的頭發漆黑如絲,這時握在手裏,果然輕柔爽滑。

“容公子!”

床上人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卻並不醒來。

秀兒欣喜若狂,生米煮成熟飯,他還能不娶她?

在床邊除去衣裳,只留裏面小肚兜,輕輕揭起棉被,在墨小然身邊躺下。

剛睡下,墨小然一個大翻身,手腳並用,如八爪魚一般將她抱住,咧開嘴笑了。

想投懷送抱,姑奶奶成全你。

秀兒見他抱住自己,喜得心都癢了,但鼻中聞到陣陣幽香。

皺了眉頭,大男人身上怎麽有女子香?

接著發現,抱住自己的手腳十分纖細短小,和容戩那高大修長的身材極不相配。

伸手往身邊人摸去,卻是纖細的女人身體,心知不秒,一把揭開被子,黑暗中隱隱看出墨小然模樣,她正咧著嘴,森森白牙在月光下泛著光。

秀兒忙要翻身坐起,墨小然把她牢牢抱住,管兒動彈不得,急叫道:“死丫頭,快放手。”

墨小然笑嘻嘻地道:“你是不是怕冷,所以來跟我睡啊?姐姐好香啊。”說完湊了個鼻子象狗一樣到秀兒身上亂聞,特別往她脖子上吹氣。

秀兒身上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伸手去推開墨小然的臉,“餵,餵,離我遠點,一個姑娘家,怎麽這副德性,就跟色鬼投胎一般。”

墨小然見她不自在,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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