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2章 擦擦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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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什麽,嗯?”容戩手搭上她的腰,把她攬了過來,貼向自己。

墨小然突然想到之前睡得昏天昏地中聽見的那些話。

開始難為情。

他該不會是聽了莫言的話,見她醒了,立刻猴急著想吃了她吧?

偷偷擡眼看他,眼前衣襟整齊。

這模樣,按理她應該不會再亂想,但按在她後腰上的那只手把她按得極緊,隔著衣裳能感覺到他手上的溫度,她腦子裏莫名其妙地蹦出四個字,‘衣冠禽獸’。

忽地感覺他仍在看自己,擡起眼,見他似笑非笑,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耳根瞬間像起了火。

“想什麽呢,臉這麽紅。”他看著她突然間紅得透明的耳廊,胸口微微一漾,情不自禁地低頭咬了下去。

墨小然身子一僵,他真要吃她了?

耳廓上又癢又痛,還帶了些麻。

那感覺撩得她心都癢了。

自從去了閔川,她和他雖然偶爾碰面,但時間都極短暫,沒有更多的親近。

這時與他身體相貼,耳朵上又是那樣撩人心肺的酥麻,呼吸微微一窒,竟生出一絲渴望,手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腰,讓自己更緊地貼上他。

他感覺到她的反應,輕咬她耳廓的動作反而停了下來,低頭上來,看著她泛著紅暈的臉龐,眼裏浮上一抹謔戲笑意。

“就這麽迫不及待?”

什麽?

迫不及待?

墨小然僵住。

明明是他在誘惑她,好不好?

怎麽就成了她迫不及待?

這禽獸簡直混蛋到了極點。

“睡了這麽久,就算再怎麽想要,是不是也該把肚子先填飽?”

墨小然小臉紅了黑,黑了紅,變來變去,煞是好看。

突然猛地屈膝,向他頂去。

他搶先一步,翻身躍開,坐在一旁看著她低聲悶笑。

墨小然越加惱羞成怒,一腳向他踹去。

踹你丫的混蛋下車。

容戩擒住她的腳踝,墨小然咬牙,揮拳向揍了過去,他擒著她的腳不放,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起。

後一揚,一方帕子蓋到她臉上,而他自己則輕飄飄地出了車廂。

車廂來傳來他可惡的聲音,“流了一臉的口水,還不下車洗洗。”

口水?

墨小然驚慌失措,忙拽下臉上的帕子,往嘴角擦了一把。

哪來的口水。

接著聽見車廂外傳來笑聲。

知道又被他玩了一把。

氣得臉色發黑,猛地推開車門,發現馬車已經停一口水井旁,而容戩正跳下車,走向旁邊的一口水井。

墨小然睡了一大覺,臉上確實難受,不等容戩打水過來,自己跳下車,走到井邊。

容戩打了水上來,墨小然就在井邊隨意洗漱,眼角餘光見容戩站在身邊,神色仍是那膩死人的溫柔,心臟突突一跳。

“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雙耳山。”

“去那兒幹嘛?”墨小然記得當初為了了解這個地方,把大燕附近的地盤全了解過一下,雙耳山是個活火山,整座山,樹都長不出兩棵,貧瘠得鳥不生蛋。

“逛逛。”容戩擱下水桶,走向馬車。

墨小然直接噴了,這混球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幽默了?

擡頭望了眼頭頂天空,藍天白雲,又不算太熱,極好的天氣,逛好山好水的地方,會很愜意。

但光禿禿的雙耳山上,足以把人曬成肉幹。

“娘親。”小白從錦囊裏探出頭,小聲叫道。

“有事?”

“雙耳山有赤煉果。”

墨小然微微一愕,想到睡得昏昏沈沈中聽到的話,莫言說那藥方不是煉不出丹藥,而是藥材難求。

難求的正是赤煉果。

他去雙耳山是為了赤煉果?

“雙耳山有赤煉果,為什麽沒有人去采?”

“因為難采。”

廢話,如果不是難采,也不會有煉不出丹藥的說法。

“怎麽難采法?”

“赤煉果長在火山洞裏,洞裏有一頭很兇的妖獸守著,那頭妖獸已經有上年年,不是人類可以殺得了的,所以人類采不到赤煉果。”

上千年的妖獸,墨小然後腦勺一麻,那混球去采赤煉果,豈不是找死?

墨小然搶在容戩上車之前,跳上馬車,抓住馬韁,打算親自駕車。

容戩跳上車轅,見墨小然沒有讓位的意思。

墨小然‘駕’了一聲,調轉車頭,往回路走。

容戩立刻明白墨小然是什麽意思,擰住墨小然的後領,把她直接丟進車廂,自己坐上車轅。

墨小然見馬車重新調頭,急了,從車廂裏爬了起來,叫道:“我不去雙耳山。”

容戩睨了她一眼,懶得回話。

剎時間,墨小然仿佛回到上一世,對著那個喜歡自作主張,能把人活活氣死的混蛋。

小臉氣得發青,也懶得再跟他廢話,跳到他身邊,去搶馬韁。

可是混蛋穩如磐石,她拽著繩子,也搶不過來。

急了,開口罵道:“你這混蛋,上輩子死要拉著姐兒,這輩子去送死,還要拉著我,虧我對你這麽好,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如果你能讓我省心,我去雙耳山,也不會帶著你。”

墨小然忽地想起回來以前,他說過的話——你沒有一天讓我省心,既然把你擱哪兒,我都不放心,只能帶在身邊,即便是下地獄,也得帶著。

心裏突然泛起一絲說不出的味道,苦澀,又有些甜蜜。

心軟軟地塌了下去,但她真不想他為了個赤煉果涉險,她還要和他長長久久的過日子,才不要為了那個什麽赤煉果搭上性命。

吼道:“你丫的不怕死,姐兒怕。”

“放心,我死,也不會讓你死。”容戩神色淡淡。

墨小然聽了這話,真火了,“你愛死,你死去,別指望姐兒著去給你收屍。”

好,不停車,是吧,那姐兒跳車。

墨小然丟開馬韁,往車下跳去。

以她的身手,足以輕松跳下馬車,穩穩地落在地上,但她為了嚇唬容戩,故意顯得笨手笨腳。

後領一緊,跳不下去?

墨小然回頭,見容戩抓著她的後領,那模樣像提著一只小狗。

“你就不能安分嗎?”容戩單手從容駕車,聲音不慍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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