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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噴血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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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話,心裏滿滿的溫柔,手臂收緊,把他抱得更緊。

懶懶地道:“我記下了,你以後不許賴。你容戩是我墨小然的,一輩子只許有我一個女人。只能和我,不許碰別的女人,一次都不行。”

她明明累得說話都有氣無力,口氣的霸道卻一點也不含糊。

“好,只碰你。”容戩輕笑,手撫著她汗濕的背,心和身無處不滿足,無處不暢快。

他靜靜地摟著她,滿足地嘆了口氣。

信鴿從窗口飛進來,落到床頭。

墨小然見那只鴿子跳來跳去,像有急事,推了推他,“看看。”

容戩無奈地嘆了口氣,喚過鴿子,取出信箋,眉心慢慢蹙起。

墨小然乘機滾開,從床榻的另一邊跳下去,一邊手忙腳亂地拿了衣裳往身上裹,一邊偷看容戩臉色。

見他神色有異,也沒再來纏她的意思,意識到有麻煩了,湊了上去,“有麻煩了?”

“對我來說,確實是大麻煩。”

“為什麽是對你來說?”

容戩把手中信箋遞了給她。

墨小然接過,快速看去,“是說我娘找我?”

“嗯。”容戩眉頭緊緊鎖起,聖姑不會無故出谷。

他和墨小然剛剛親近,聖姑就傳來出谷的消息,只有一種可能。

聖姑對他和墨小然的事有所察覺。

墨小然返魂重生,陽氣缺乏。

而他是純陽之身,加上殺伐無數,煞氣夠重。

墨小然魂魄還不穩時候,留在他身邊,可以盡快地恢覆元氣。

因為這樣,聖姑才睜只眼閉只眼,讓墨小然留在他的身邊,但絕不會允許他碰她。

現在,他要了她的身子,聖姑娘自然不會再坐視不理。

信箋上不過是寥寥幾個字,墨小然卻翻來覆去地看,眼裏是完全不加掩飾的歡悅。

容戩手臂搭上她的肩膀,把她摟了過來,“就這麽開心?”

“在我記憶裏,都不知道我娘長得什麽樣子,現在我娘要來了,你說,我能不開心?”墨小然不再把信箋還給容戩,而是折了起來,小心收起。

容戩看了她一眼,拿下擱在她肩膀上的手臂,對她毫不避諱,下了榻。

他是練武的人,身材健美,但人長得高,清俊頎長,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墨小然看得挪不開眼。

容戩拾起地上的衣裳,不急不緩地穿上,回頭過來,見她直勾勾地看著他。

濃眉揚了揚,“如果你不怕你娘等,我們可以把事情做了再走。”

墨小然想到他昨晚的兇殘和沒完沒了,胸口裏像堵了一團綿花,連透氣都變得不順暢了,忙轉開轉視,“好像我娘來,你不開心似的。”

“按理見丈母娘是該高興的,但我這個丈母娘對我這個女婿,向來不太喜歡,像防賊一樣防著,現在我吃了她女兒,不知道她要怎麽跟我算賬呢,你說我怎麽高興得起來?”

“我娘不喜歡你,一定是你做的不夠好。”

容戩瞥了她一眼,不答。

阿莞不喜歡他,不是因為他的為人處事,而是他的身份。

人在這世上,有一樣東西不可以選擇,那就是出生。

即便是他母親流落到這裏,給他謀了一個燕國皇子的身份,但仍然洗不掉他炎皇族人的身份。

上前一步,突然把她打橫抱起。

墨小然以為他兇性大發,嚇得慌了神,焦急叫道:“餵,你要幹什麽,快放我下來,我要回去看我娘。”這年代沒有電話手機,如錯過了時間,沒能見到母親,就不知道下次要到什麽時候,才能有機會再見。

“不洗洗?”容戩面無表情地瞟了她一眼,“你是想帶著這身的味兒見你娘?”

他可以不介意,但她終究是沒出閣的姑娘,即便別人當著他的面,不敢說三道四,但背後不知道要怎麽瞎議論她。

味兒?

墨小然吸了吸鼻子,果然身上一股的味道,窘得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兒,臉上的紅暈一直飛過耳根,紅得像透明一樣,顯得可人又可憐。

這般模樣在他早先前已經燃起的火上,澆了一桶油,腹中邪火到處肆虐。

可惜現在沒有時間任性放縱。

他不是害怕阿莞,是不想她因見不到娘,而對他生出怨念。

容戩抱著她大步走出木屋,繞到屋後,順著條幽靜小道,去進花樹林子。

進了林子,墨小然才發現,林中山石嶙峋,像是一圈天然的屏風,屏風後細水長流,匯成一汪碧綠潭水,花影映在水面上,五彩繽紛,極為美麗,水面上熱氣騰騰,竟是個天然溫泉。

墨小然沒想到這小島上還有這樣的一個地方。

容戩把她放下,垂手下去,任袍子滑下胡亂地散落地上,邁開長腿,進入水中。

水波輕漾,清澈見底。

他臉上神情懶懶洋洋,斜斜地依坐在水中,兩條長腿敞著,一條伸直,一條屈起,手隨意地搭在屈起的膝蓋上,姿態極為放浪。

他長得又好,這般模樣,讓人看著,真要噴血三升。

墨小然的心臟怦怦亂跳開去,不敢多看,不自然地轉開臉,道:“你先洗,等你洗完了,我再洗。”

容戩眉眼本就極清俊,被水氣一蒸,沾著濕氣,眉目越加眉清目秀,聽了她的話,偏目向她看來,唇角漫不經心地微微一揚,似譏誚,又似戲謔,俊得刺眼,也邪得讓人心驚肉跳。

他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腳,猛地一拽。

墨小然頓時失了平穩,往後跌倒,腰上一緊,被他攬腰抱住,卷進水中。

水漫過墨小然的口鼻,嚇得手忙腳亂地爬起,抹去臉上的水,瞪著眼前可惡的俊臉,吃了他的心都有。

容戩看著她,懶懶笑道:“躲什麽?就算你現在想要,我也懶得給你”

這點時間,匆匆行事,也難盡興,還不如不做。

墨小然被他嗆得差點吐血。

他就是一頭窮兇惡極的色狼,剛才還死纏著她,想再來一次,這會兒,倒成了她求著他,他都不給了?

墨小然氣極反笑,“這是你說的。”

容戩“嗤”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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