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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孩子教育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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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然揉了揉額頭,突然覺得教育小朋友真是一件很難的事。

小白小翅膀抱著身子,扭了扭,做出一個不好意思的樣子,“我看大家都穿著衣服,就我和小黑光著,挺不好意思……”

墨小然嘴角抽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笑得和諧可親一些,“你是蛟兒,不穿衣服,也不用不好意思的,你看阿黃不穿衣服,不是也很漂亮。不過如果你想穿裙子,娘親可以給你做一條。”

阿黃是趴在樹藤上睡覺的大黃貓。

“娘親最好了。”小白抱著墨小然,‘吧唧’一下親了一大口。

容戩站在門口,看著哭笑不得的墨小然,笑道:“蛟兒本是靈物,沒有人那麽多心思。”

墨小然一腦門的黑線,他的意思是蛟兒沒她那麽覆雜的心思。

滿腦子亂七八糟的不是小蛟兒,而是她。

墨小然深吸了口氣,站起身,一本正經地道:“我是它們的娘親,關於孩子的教育問題,不用王爺操心。”

“不是操心,是怕你白辛苦一陣,反而會被它們郁悶到。”容戩忍笑。

墨小然現在就是這種感覺,但這麽丟人的事,她死也不會承認。

小黑接嘴道:“娘親是怕我學壞,變色狼,其實我就算長大了變色狼,以後也只會色小白。而且,小白也喜歡我色她……”

小白拍了小黑腦袋一下,道:“那叫情調,不叫色,白癡。”

小黑被打,也不生氣,道:“對,叫情調。”

墨小然眼角餘光,見容戩向她瞥來,顯然這混蛋把‘情調’二字對頭入座了。

認為她穿那些東西是‘情調’。

墨小然把臉一捂,跺腳走人,她瘋了才和這些大小混蛋理論。

出門,一頭撞上匆匆跑來的忠叔。

容戩跟著出來,“什麽事?”

忠叔道:“皇上請墨姑娘進宮覲見。”

墨小然有些意外,不過妙靜已經送進宮,由容戩的人看著,不怕芙蓉再玩出什麽花樣。

“我和你一起進宮。”容戩眉心微蹙,隱隱覺得這事有些不尋常。

墨小然找過芙蓉,讓芙蓉知道,她做的事情已經敗露,卻不馬上去告訴皇上,是想逼芙蓉狗急跳墻,引出她背後的那只手。

結果,芙蓉沒如她所願的逃走,或者求救。

等墨小然一走,就立刻自己去了皇帝那裏自首。

殺害龍種,自首等於自殺。

芙蓉的做法出乎墨小然的意料。

墨小然看著跪在大殿上的芙蓉,聽著皇上鏗鏘有力的聲音,“關入大牢,明日午時斬首。”

突然有些看不懂芙蓉。

芙蓉不可能這麽蠢,不可能這麽白白送死。

難道她還有後路?

她害淑妃流產,陸家吃她的心都有,不可能再救她,她還能有什麽後路?

墨小然想不明白。

芙蓉被皇家禁衛軍拽出大殿。

在從墨小然身邊過去的時候,芙蓉嘴角突然浮起一絲詭笑。

“墨小然,你計謀落空,是不是很失望?你猜的不錯,確實有人指點我做這些,不過你不會知道他是誰。等你知道的那天,你就會下地獄。”

墨小然輕抿了唇,芙蓉看出了自己目的。

可是為了讓她找不到那個人,搭上自己的命,值嗎?

墨小然看不出值在哪裏。

淑妃身邊的宮女過來,說要見一見墨小然。

墨小然找出害淑妃小產的人,淑妃要見墨小然,合情合理。

皇帝妃子的寢宮,容戩不方便跟去,留在禦書房和皇上一起喝茶。

墨小然邁進淑妃的寢院門口的瞬間,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哪裏不對勁,她說不出來。

當她走到小院子正中心的瞬間,突然眼前亮光一亮,八條光束從四面八方一起向她射來,像繩索一樣繞過她的身體,落到地上,形成一個八卦圖。

墨小然被光束緊緊纏住,一動不動能,吃了一驚,立刻意識到這是他們說的法陣。

剎時間明白過來,他們是借淑妃誘她到這裏來施法,芙蓉的自首不過是誘餌。

墨小然冷笑,皇帝九言一鼎,簡直是放屁。

淑妃被宮女扶著從屋裏出來,坐上鋪得厚厚的軟榻,看著被法陣困住的墨小然,道:“本宮謝謝你幫我查出真兇,但本宮的孩子與鳳女相比,實在微不足道。”

墨小然平靜地看著淑妃,“你有沒有想過,你們在我身上逼不出鳳女之身,怎麽向九王交待?”

“不會逼不出來,芙蓉雖然忘恩負義,害我孩子,但她的蔔卦之術十分靈驗,從來沒有出過錯。”

墨小然皺眉,難怪他們敢動手,原來認為逼出她的真身是手到擒來的事。

確實,如果真的逼出她的真身,正好讓容戩親眼看見。

還有什麽比這更有說服力?

可惜,他們不知道容戩是鳳夫,而且她的身份,容戩比誰都清楚,根本無需證明。

不過,她擔心的是,萬一她真的逼出真身,容戩會怎麽做?

以容戩的性格,他不會不理不顧,任她死去。

但如果他出手救她,天下必然大亂。

淑妃道:“可以開始了。”

一個清瘦高挑的男子,站到墨小然面前。

墨小然擡頭看去,看清他活HUO色SHE生SHENG香的容顏,整個人怔住。

重樓!

一時間,心亂如麻。

他說有緣,會再見。

難道這就是她和他之間的緣?

四目相對,墨小然忽地笑了。

除了容戩,還有誰比他更清楚她的身份?

難怪他們胸有成竹。

淑妃註意到墨小然神色的異樣,問道:“墨小然,你認識他,是吧?”

“不認識。”墨小然目不轉睛地看著重樓。

或許她曾經認識他,但她已經把他忘了,現在的她不認得他。

重樓濃艷的眸子閃過一抹隱痛。

她聽見他吹笛子,顯然已經想起了他。

他知道這麽做,她會生氣,會惱他,但聽了她否認他的話,仍然心痛難耐。

淑妃道:“可以開始了。”

重樓收起紛亂的心緒,輕點了下頭,雙手合十,催動靈力。

墨小然腳下的八卦陣的光芒慢慢升高,漸漸把她整個罩住。

她仿佛被丟進了一個冰庫冷得難受,溫度不斷降溫,到得後來,渾身的血液竟像要被凍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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