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0章 最有效的解藥

關燈
、“我還沒活夠呢,就不做女屍伺候王爺了。”墨小然說完,裝模作樣地學人蹲身行了一禮,“如果沒有別的事了,小女子告退。”

說完,不等容戩答應,飛快跑向門口。

說什麽準備女屍的事,不過是故意氣他。

她來,是想問他為什麽寧肯忍受毒發,哪怕是到毒發攻心的地步,也要捂著中毒原因。

然而,在看見他自瀆的那瞬間,她根本開不了口問他任何問題。

一條長鞭飛來,卷住她的身體。

墨小然暗叫了一聲‘不好’,差點暴了粗口。

洗個澡,還要把鞭子擱身邊,難道是提前算準了她會自送上門?

特意備著來對付她?

容戩手臂一抖,墨小然直接栽進他面前水中,還是頭下腳上,已經不能用‘狼狽’兩個字來形容了。

墨小然在水裏憋著氣,胡亂掙紮。

但一個浴桶裝著兩個人,空間有限,要整個人調轉方向,不是那麽容易。

墨小然一落水,容戩就丟開鞭子,饒有興致地看著胡亂撲騰的小女人。

不但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還脫了她的鞋襪,丟出桶去,順手抓了她一只小腳在手中把玩。

她的腳小巧纖細,腳趾頭一個個粉粉圓圓,如同粉色珍珠一樣可愛。

他玩得興起,就苦了墨小然。

一只腳被他抓在手中,越加難翻轉身,爬出水面。

手在水中撐了一把,按上他的腿,慌忙挪個地方,又按上他的肚子,郁悶的又繼續換地方,尋找可以受力,又不用碰到他的地方。

可是桶只有這麽大,一只腳又被那混蛋握著,行動不便,完全退不開。

墨小然郁悶得死的心都有。

肺裏的空氣越來越少,憋得難受,腳趾頭微微一痛。

擡頭看去,那混蛋居然還咬上了。

墨小然腦門一熱,混蛋,你要玩,是吧?

姐兒跟你好好玩。

墨小然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詭笑,雙手突然抓住水中的一柱擎天,微微用力。

腳上一松,接著手臂一緊,被調轉過來,提出水面。

容戩看著面前跟落湯雞一樣的女人,可氣又可笑。

她真下得了手,也不怕把他給拔斷了。

墨小然喘了口氣,緩過氣,立刻往桶外爬。

他抓住她的衣領,往下一拽,墨小然重新跌進水中。

容戩不給她喘氣的機會,把她緊緊抱在胸前。

水沒過她的胸口,圍繞著他們,水波輕漾,像柳絮掃過肌膚,細細地癢。

墨小然抹去臉上的水,覺得自己簡直瘋了,自動送上門給禽獸虐。

悔得腸子都青了,明知道他是禽獸,一聽他有事,就巴巴地貼上來,簡直找抽。

他只是把她抱在懷裏,靠了身後桶沿,閉目養神,不再動作。

墨小然坐了一會兒,仍不見他動彈。

難道是他自己已經解決了,所以一時半會兒,不會再想做禽獸事了?

轉頭偷偷向他看去。

熱氣氤氳,沾了濕氣的墨越加黑亮如剪,濃密的長睫在面頰上投下一道漂亮的陰影,唇被水氣浸得艷紅柔潤,讓他平時冷峻的面龐變得柔和。

墨小然近距離看著這張俊美極致的容顏,恍然如夢,感覺有些不真實。

手輕輕撫上他瘦削的臉頰。

他長睫輕輕一顫,沒動,任她的手覆上他的臉。

墨小然轉過身來,另一只手按上他的肩膀,男人的肩膀寬闊結實,上面的暗紅刺身在水中越加妖嬈詭異。

尖銳的痛楚在心尖上劃過。

這個刺身似乎是她心底的傷口。

傷口如果強行揭開,會極痛。

但如果怕痛,就一直捂著,表面結了痂,可是下面卻會腐爛化膿,最後爛得無藥可治。

要想這個傷真正愈合,只能忍著痛,殘忍地把已經凝結的傷疤重新揭開。

這個傷留在她的心口上,那麽,就由她來把這個疤狠心揭開。

她微微探出水面,向他貼上去,輕咬上他的下唇。

他微微睜開眼,與近距離的四目相對。

墨小然對上他的目光,像有一只手驀地攥上她的心臟。

他看了她良久,淡道:“墨小然,你知道不知道,你這麽做,是在玩火。”

“如果你要動我,剛才就不會離開。”

她話音剛落,腰上一緊,被他緊緊箍到胸前,他面沈如水,眸子裏沒有絲毫暖意。

墨小然驚了一下。

“怕了?”他嘴角微揚,勾出一抹譏誚冷笑,“永遠不要相信男人的忍耐力。”

“你在守護什麽?”墨小然指尖從他臉頰上滑下,撫過他的唇,“你寧肯忍著這焚心的****,也要守護的是什麽?”

他體內的邪毒一天不解,他就不能像正常男人一樣,隨心所欲的歡愛,要反反覆覆地忍受這****煎心的痛苦。

容戩看著她,忽地笑了,手捏住她的下巴,垂眼下來,視線看過她的眉眼,落在她被水氣蒸得艷紅的唇上,“對我這麽好奇,要不然跟我做一次,和我一起享受這****焚心的滋味?”他的聲音低啞媚惑。

他停了下,接著道:“其實,我真的很想要,想得發瘋,甚至想看著你在我身下變成一堆枯骨。”

“那你為什麽不這麽做?”如果他真要這麽做,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如果把你玩死了,誰來幫我找九魂珠碎片?”他唇角微微揚起。

“你說這些,是想我離你遠些,免得失控,對我做出讓你後悔的事,是嗎?”墨小然壓根不相信他的鬼話。

“你錯了,我就算要了你,也不會後悔。”他半瞇著眼,懶洋洋地睨視著她,即便是那些往事痛得穿心刺骨,但他卻從來沒有後悔過。

就算是帶著她下地獄,他也不會後悔。

墨小然看著他,忽地起想,他前世說過的話,“你沒有一天讓我省心,既然把你擱哪兒,我都不放心,只能帶在身邊,即便是下地獄,也得帶著。”

突然手臂環過他的脖子,身子向他貼了上去,唇向他的唇吻下,舌尖輕輕撩過他的唇角。

他眸子陡然黯了下來,起身把她打橫抱起,邁出浴桶,大步走向屋裏寬榻。

眸子黑得如同一團濃墨,“墨小然,這是你自找的,一會兒痛得鬼哭狼嚎,別怨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