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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不秀恩愛,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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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修文忍著一肚子氣,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回到自己位置。

墨小然在桌下掐了他一把,跟這混蛋一起,就難得有片刻安寧。

重看向淩陽,笑笑道:“大師兄,怎麽不入座,難道有事?”

自從淩陽進來,就有人立刻給他添了席位。

他不回座位上去,仍然杵在這裏,只說明他有話要說。

淩陽打開帶來的小包袱,送到墨小然面前。

“小師妹的東西,忘在我府上了,你點點看,有沒有少什麽。”

包袱裏是一疊褥衣,還有幾樣發飾,擱在最上面的,正是墨小然想要拿去的那件小衣。

小衣雖然經過改造,但沒有人認不出那是女子內衣。

墨小然囧了。

容戩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墨小然在國師府被容戩劫去的事,沒有外傳。

沒有人知道墨小然在國師府沐浴的事。

秦子鈺看著淩陽手上捧著的衣裳,眼裏閃過一抹驚訝。

但他有一點可以肯定。

淩陽是故意的。

女子的衣服,什麽還不可以,偏要拿到這裏,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還她?

何況還是女子羞於給別人看見的內衣。

眾人還沒從墨小然給九王‘吹蕭’的事件中回神,又被震住了。

兩個人的關系,要何等親密,才可能把小衣這種玩意遺漏在人家府上?

淩陽風流之名,早已經在外。

他拿出墨小然的貼身衣物,還有發飾。

在場的所有人第一想法,就是墨小然和淩陽有染。

秦修文臉色微微一變,賤人跟了容戩不說,居然還跟淩陽鬼混,實在下賤之極。

他當初瞎了眼,才會喜歡上她這麽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一個容戩已經讓他忍受不了,現在又多一個淩陽,讓他嫉妒地發狂。

更恨不得把她壓在身下,狠狠捅她戳她,看她到底孟浪到什麽程度。

淩陽拿著墨小然的衣服,當著容戩的面還她,是在打容戩的臉。

容戩眸子瞬間轉冷,擱在桌上的手,緊握成拳,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寒煞氣,讓大殿的溫度瞬間降溫,如同進入寒冬臘月。

墨小然心裏明白,淩陽是惱容戩在他府上把她劫走,今天是故意來砸場,讓容戩難堪的。

容戩臉上神情雖然淡淡的,但只要有人再煽一把火,他會立刻出手。

容戩在國師府劫人,是有些過分,但淩陽這做法,卻讓墨小然生氣。

墨小然不在意別人怎麽看她,但絕不會喜歡被人汙蔑和某人有染。

不動聲色地,接過包袱,清點了一下包袱裏的東西,是她那天漏在國師府的,一樣不少。

她拿起最上面的那件小衣,仔細看了一下道:“上面濺著的泥漿都洗幹凈了呀,那天我被濺了一身泥,借師兄的國師府沐浴已經很不好意思,再麻煩你府上的人幫我洗幹凈衣裳,怎麽好意思?”

秦子鈺松了口氣,原來如此。

淩陽笑笑道:“那天你急著去長風嶺,換下的衣裳也沒帶走,我怕上面的泥漿幹了留下痕跡,所以叫下人洗了。本來想讓人直接送去九王府,但怕二師弟誤會,所以就拿來這裏,當面交給師妹,順便可以把話說清楚,避免麻煩。小師妹,不介意吧?”

他對容戩回京劫持墨小然的事,半字不提。

“謝謝師兄都來不及,怎麽會介意。”

墨小然心道,說來說去,他就是來給容戩添堵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淩陽這招狠,容戩要被他氣死,卻還不能出手揍人,恐怕要生生給憋死了。

容戩突然拿過包裹,把墨小然的衣服包起來,道:“大師兄送衣服,倒提醒了我,竟沒帶你去多做幾身衣服,弄臟了身衣裳,還得讓大師兄巴巴洗了送來。明天我陪你去秀色坊,多做幾身衣服,以後在外頭換了衣裳,讓他們丟了就是,用不著洗。”

墨小然囧。

淩陽以為容戩會氣得臉青鼻子黑,說不定還能不顧形象在沖他大打出手。

到時,在墨小然面前,容戩形象盡毀,而他就盡顯風度。

哪個女人不喜歡有風度的男人,而會喜歡沒氣度的小氣男人?

沒想到,容戩不動手,他就象一拳頭打進了棉花堆,怎麽都不著力。

淩陽臉沈了下去。

他***不秀恩愛,要死啊?

容戩慢條斯理地包好衣裳,忽地起身,拉起墨小然,向皇上道:“臣弟突然有些不舒服,先走一步。”

淩陽和容戩向來誰也看不上誰,撞在一起,只能用四個字形容--雞犬不寧。

皇上看了這半天,也看出淩陽就是來給容戩找茬的。

容戩給他殺敵保國,而淩陽幫他出謀劃策,打理朝政。

這兩個人對皇上而言,缺一不可。

但他們水火不容,讓皇帝頭痛了不是一天兩天。

想盡了辦法,也不能讓他們兩個和平共處,幹脆不理了,他們愛怎麽鬥怎麽鬥。

只要不把他們倆擱一塊就好。

容戩慶功宴,淩陽突然出現,他還以為是淩陽想通了,肯和容戩和解,結果發現淩陽是來踢館的,頓時一個頭三個頭。

二人真要打起來,能把他這個大殿給拆了。

正不知道該怎麽把這兩人給弄開,現在容戩走人,暗松了口氣。

墨小然還沒來得及向皇上皇後行禮,就被容戩拽著跌跌撞撞地出了殿門。

出了大殿,容戩把包裹直接丟進殿外用來驅邪氣的火盆。

“我的小衣。”墨小然想撲上去搶救,被容戩死死拽著,往前直行,看著包裹被火苗吞噬,心疼得肝在顫。

辛辛苦苦讓女掌櫃做出來的小衣,一共才做了三件出來,就這麽沒了一件。

怒了,“混蛋,你生淩陽的氣,幹嘛拿我的衣裳發氣?”

他回頭,冷睨了她一眼,“在淩陽府上熏臭了的東西,穿在身上,不嫌惡心?”

“九王府每塊青石磚下都壓著死人,人家不嫌你府上臭,你就該偷笑了,你拿什麽去嫌別人府上臭?”

墨小然被他氣得心尖痛,淩陽對熏香十分酷愛,一進府裏就能聞到淡淡的芳香,十分宜人。

她只聞得到香,聞不到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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