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搶人

關燈
墨小然嚇得魂飛魄散,一動不敢動,生怕他用衣衫打的結不夠結實,或者裹在身上的披風哪裏沒裹好,被掌風刮到,散了開去。

那樣的話,她就得裸逞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看個幹凈,她可就虧大了,急得額頭上冒出冷汗,沖容戩開口叫道:“我身上披風裹緊沒有,結打得夠不夠結實,會不會散開啊?”

她叫人來惡心他,結果被人家扛在肩膀上。

現在這處境,真打起來了,不妙的是她。

墨小然開始悔腸子,只盼之前沒有叫過抓淫賊,沒有驚動衛風和淩陽。

容戩瞟了她一眼。

很好,還知道丟人。

沒說為了躲他,不顧一切地光著身子到處亂跳。

墨小然碰了個釘子,越加氣悶。

手臂和身體綁在一起,不能動彈,窘得她面紅耳赤,又羞又急,但如果被他這樣扛出去,被人看見,那麽越加的丟人,急叫道:“你是不是該給我拿身衣服?衣架上就有衣服,要不你回頭拿一拿?或者,你先在這裏打一架,我進屋把衣服穿上?”

容戩冷哼了一聲,眸子裏的冰又凝多了一層。

淩陽府裏的衣服,他嫌臟。

在他看來,她脫下來的那身臟衣服,都幹凈過淩陽府裏的任何東西。

放她去穿淩陽給她備的衣服?

沒門!

他受不了那惡心。

淩陽聽見這話,不由地往被人扛在肩膀上的墨小然看去,只見她被一件黑色大披風裹得嚴嚴實實,如同粽子,連脖子的肌膚都不露一點。

然而,墨小然嫩白的面頰下透出一抹羞澀的粉紅,那淡淡的紅蔓延過耳根,被陽光一照,如同一顆粉粉嫩嫩的桃子,誘人之極,叫人看著口幹舌燥。

淩陽的喉嚨一緊,一股邪火隨之竄開。

這一分心,拍出的掌風隨之一頓。

等他察覺,劫持墨小然的人已經飄出他的掌風範圍,陡然一驚,這人好快的身手,喝道:“你是什麽人,放下我師妹。”

手掌一翻,又是一掌拍出,這一掌又急又恨,沒有留下半餘地,被拍中的話,非死既傷。

容戩不回頭,信手一拂,用四兩撥千金,把淩陽拍來的力道駁了回去,淩陽被反撥回來的力道擊得胸口氣血翻湧,往後連退出好幾步。

等他穩住身形,容戩已經輕飄飄地落在房頂上。

淩陽身上的毒剛解,逆轉的血流剛剛恢覆正常,還不能過度動用真氣。

剛才那一掌已經讓他有些吃不消,這一提力,血流立刻又再不順暢。

嚇得他連忙卸去真氣,不敢再動用真氣,眼睜睜地看著那人扛著墨小然,從房頂上跳了下去。

墨小然苦了小臉,淩陽是靠不上了。

容戩幾個起落就躍過圍墻,穩穩地落在墻外的烏騅馬背上。

把墨小然攬在身前,‘駕’了一聲,烏騅馬向前急馳而去。

從頭到尾,淩陽都只看見容戩的背影。

這世上,能一招就把他駁回來的人,少之又少。

手捂著胸口,那一招雖然是把他的掌力反撥回來,但力道用的極為巧妙,讓反駁之力恰好落在他心脈處,擾亂他剛剛恢覆不久的血脈,令他不能再動用真氣。

他是中了容戩的毒,才造成血脈混亂逆流。

只有容戩最清楚,他的身體狀況,才能一招擊中他的弱點。

劫走墨小然的是容戩?

可是容戩帶兵出征,按行程,他早該在三百裏之外,這時候不是帶兵趕夜路,就是蹲在軍營裏,怎麽可能在這裏?

再說,容戩軍中有他的探,如果容戩私自離開隊伍,他的人一定會飛鴿傳書告訴他。

他並沒有收到探子消息。

不對,不應該是容戩。

隨即想到,國師府雖然比不上皇宮戒備森嚴,但不可能這麽大個人來來去去,竟沒個人擋著。

叫道:“人呢,都死了嗎?還不趕緊把人給我攔下來。”

換成平時,用不著他叫,護院們早已經自己追了過去。

可是,這時,他連叫了三聲,也不見有人。

突然聽見院子角落的花叢裏傳來一聲呻吟,他急跑過去,見花叢裏歪七豎八地倒著十來個人,都被人點了穴道。

有服侍墨小然的丫頭,也有這院子的護院。

由此看來,其他護院和下人也都中了招,不知被丟在了哪個角落。

淩陽氣急敗壞,看向仍在發楞的衛風,怒道:“你在發什麽呆,為什麽不把那人攔下來?”

衛風長噓了口氣,“你都攔不下來,我功夫不如你,怎麽攔?”

淩陽進院子就看見衛風在發呆,手都沒動,怎麽知道攔不下來?

心裏一動,“是容戩?”

衛風皺眉‘嗯’了一聲,手摸著下巴,搖了搖頭。

早上的時候,還聽說容戩的大軍昨晚在三百裏外的長風嶺紮營。

晚飯的時候,容戩還親自巡視了長風嶺布的陣。

三百多裏路,一晚上時間,他是怎麽回來的?

長翅膀飛回來的?

可是不是容戩,衛風想不出還有誰這麽大的本事,能在一招逼退大師兄。

淩陽看衛風神色遲疑,知道衛風也不知道,臉又冷了幾分,眸子閃爍不定,最後道:“不可能是他。”

衛風道:“我也覺得不可能。”可是他親眼看見,就算覺得不可能,也是事實。

一只鴿子飛來。

淩陽伸手接住,是他安插在容戩軍營裏的探子的鴿子。

有消息了。

衛風立刻湊了上去。

淩陽打開鴿子腳上的小竹筒,取出信箋,攤開來,上面寫著:“還你鴿子。”

筆跡像刀鋒一樣淩厲,是容戩的。

這鴿子應該是被容戩截下來,換過信箋,再把它放了回來。

淩陽臉色一變,直接黑過鍋底,一把揉了信紙,罵道:“一群廢物。”

衛風揚眉,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看來,你的探子掛了。人比鴿子先到,他怎麽做到的?”

“我哪知道他怎麽做到的?”淩陽氣得臉青,他是得到消息,知道容戩已經走遠,無論如何也趕不回來,才開始的行動,做花郎,親近墨小然,再派人在景王府外守著,等墨小然出來,故意濺濕她身上衣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