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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踹小人沒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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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看著墨小然的反應,可以想到她這時內心的震驚,突然有一種小惡作劇得逞的快意,嘴角情不自禁地揚起,微微一笑。

睨了眼幼竹,淡淡道:“過來給太子和衛世子上茶。”

幼竹應了一聲,走到桌邊,拿起茶壺,擡頭看見墨小然,嚇了一跳,忙低頭給倒茶。

墨小然註意到她斟茶的手勢竟十分純熟,竟是茶道中人,奇怪地‘咦’了一聲,在嬸嬸手下艱難過日子的姑娘,居然會這個?

“你叫幼竹?”

“是。”幼竹沒想到墨小然居然是景王的座上客,低著頭不敢看墨小然。

“你認不認得花兒?”

“花兒是民女的閨名。”

“你茶道是哪裏學的?”學茶道是要茶來練習的,如果花兒的嬸嬸連生活都刻薄她,不可能花這閑錢到她身上。

“以前我們家是以種花為生,我爹酷愛茶道,民女從小跟在父親身邊,也就跟著學了些。”

原來如此,墨小然輕點了下頭,“你認不認得阿牛?”

“認得。”幼竹聲音雖小,卻沒有否認。

墨小然偷看秦子鈺,秦子鈺一定知道阿牛的存在,否則的話,幼竹對阿牛這個人,不會完全不否認。

越加肯定,他就是在王家下人手上劫走花兒的人。

如果說花兒是個見異思遷的人,那麽墨小然之前管的那樁閑事就變得有些可笑。

臉色慢慢地冷了下去。

秦修文道:“墨姑娘好像對幼竹姑娘很感興趣。”

墨小然道:“我見太子對景王的侍妾那麽感興趣,所以多問了幼竹姑娘幾句,幫太子多了解一下幼竹姑娘。”

這年代的權貴人家,常有相互贈送侍妾來拉關系,她這話的意思,像是在說,秦修文在打幼竹的主意。

秦修文讓景王叫來幼竹,是想毀掉景王在墨小然心裏的好印象,結果墨小然卻以為他想向景王的侍妾。

這樣一來,沒毀了景王在她心裏的印象,他倒要先被墨小然出局了。

秦修文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道:“本太子只是聽說八皇叔新進門的侍妾精通茶藝,所以想見識一下,哪有其他意思?墨姑娘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

墨小然自從捉奸事件以後,最不耐煩應付的就是秦修文。

皺眉道:“我只是說幫你多了解一下幼竹姑娘,有說你對幼竹姑娘有別的意思了?”

她沒往別處想,而秦修文卻想了,說明秦修文心裏的鬼。

秦修文叫出幼竹是為了給景王使絆子,結果卻讓墨小然以為是他看上了幼竹,甚至有向景王討要的幼竹的意思。

他想起穿越以前,墨小然和容戩闖進賓館,看見他和李安安在一起,說的那句話,“我來就是為了處理這只破鞋……”

秦修文恨得咬牙,同時心裏一陣不安。

他是想把墨小然弄到手,往死裏蹂躪,等玩夠了,就處理掉。

但光玩她的身子,不夠,他要她的心,要她嘗夠被人輕賤的痛苦滋味。

如果,她認為他為了女色,竟可以不要臉到向自己的皇叔討要侍妾,絕對不會把心給他。

他今天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衛風不怕秦修文,但不想節外生枝,打圓場道:“我小師妹就是心直口快的性子,沒有別的意思,太子別往心裏去。”

人家剛納了上妾,太子就急巴巴跑來喊著要看別人的女人,這會兒被墨小然一嗆,懷玉都替這個哥哥丟臉,斜了太子一眼,真恨不得讓他滾蛋。

秦修文哼了一聲,心裏越加惱怒。

小師妹?

小師妹了不起了?

他和墨小然之間的事,他衛風憑什麽橫插一手?

秦子鈺突然道:“幼竹,你先下去。”

“是。”幼竹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秦修文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秦子鈺在這時候突然叫走幼竹,像是在防止他對幼竹起邪心,簡直是打他的臉的作法。

秦子鈺雖然有腿疾,但他如同閑雲野鶴,心思從來沒放在任何女子身上。

這次在民間納妾,也是為了不讓父皇往他府裏塞人,他才不相信秦子鈺會真的寵愛幼竹,這麽做,不過是借墨小然的話來借題發揮,讓他難堪。

這三個人串通一氣地來針對他,實在欺人太甚,偏偏他還拿他們沒辦法。

秦修文狠狠地瞪了墨小然一眼。

墨小然神色淡漠,連眼角都不瞟他一下。

這種無視,比針鋒相對,更讓秦修文氣惱,憋了一肚子氣,卻又沒有地方可發。

墨小然自從看見幼竹就不願意再呆在這裏,被秦修文一惡心,幹脆起身道:“景王的新茶已經嘗過,我還有事,告辭。”

景王知道她對自己有誤會,但有些事情,他不方便解釋,輕點了點頭,“來人,送墨姑娘。”

“不用送了,我記得路。”墨小然也不和秦修文告別,轉身就走。

秦修文自從上了太子的身,有太子的身份在,誰見了他不恭恭敬敬,這個墨小然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實在放肆。

他忍到這裏,實在忍不下去了,陰沈著臉道:“一個民間女子,這樣不懂禮數,虧景王還請她到景王府做客。”

墨小然不屑道:“我是景王的客人,和主人家禮到就好,其他不相幹的人,我幹嘛要理會?”

“你!”秦修文氣塞,這狂妄的口氣和容戩一個德性。

“啊……對了。”墨小然假裝想了想,又道:“你是太子,以我一介草民的身份,應該跪安,是吧?”

在秦修文看來,確實應該這樣,不過這裏身份顯赫的,不光只有他,還有秦子鈺和衛風,但那兩位沒計較,他也不好明說,顯得自己小氣。

擡高下巴,高傲地斜視著墨小然,話已經說到這步了,就算他不明說,她也該知道該怎麽做了。

墨小然為難道:“我在皇上面前都沒下跪,你雖然是太子,但我單單跪你,不合適吧?”

容戩說過,在這世上,她不跪任何人。

姐兒連皇上都不跪,你算哪根蔥?

秦修文被一口氣堵在胸口,憋悶得差點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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