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Kate坐在位子上，喝著一杯濃咖啡，一直沒有註意到自己的眼睛不知不覺閉了起來。

“睡晚了？”

Kate猛地睜開眼，看見Tony略帶擔心地低頭看著自己。她坐直了身子，四下打量著。她沒有看見Gibbs，Tim也沒在位子上。

“Gibbs在上面，和主任在一起。”Tony主動說。他沒把握她是不是已經準備好面對Jethro了，不過從她臉上如釋重負的表情來看，她沒準備好。

Kate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上下打量著Tony。他看起來非常輕松，雖然眼睛裏帶著擔心。好極了。他看起來快活了一晚，而我看起來像是被貓拖進來的，她酸溜溜地想著，又喝了一口咖啡。

“一直在和Abby說話。”她說。

“還有？”

“沒有還有，Tony。我們只是說說話。”Kate暴躁地說。她知道自己這樣對Tony不公平。他只是在擔心她。“對不起。我只是累了。每件事都會解決的。只要再給我點時間，好嗎？”

“好的。”Tony輕柔地說著，放好背包，打開了電腦。

Kate靜靜地看著。他看起來真的很好……快樂。她對他的快樂感到嫉妒，她意識到。自己為啥變得這麽小氣？Tony有權利快樂。是的，他是個大頑童。他孩子氣，不成熟，實在是非常自負。可他也富有獻身精神，忠誠，是個好探員。盡管他的幽默感還有待改進，但是在平淡或者高度緊張的日子裏，和他在一起肯定會開心。他，事實上，很像她的幾個兄弟。那麽，是的……他有權利快樂。可Gibbs是那個會讓他永遠快樂的人嗎？她就是不確定，對任何事情，而她想要確定，必須確定。

眼下，她的一切都失去了平衡。不僅是Tony和Gibbs，還有她自己。 她必須重新找到自己的中心，對周圍世界的信念，以及自己在其中的位置。昨晚和Abby的談話有點用，可她還是感到有點無依無靠，而她不喜歡這樣。她也不知道怎樣改變這個局面。

不久，Tim走了進來，友好地開了幾句玩笑以後，他們都開始了工作。沒過多久，Tony的電話響了，接著他說他要去見Abby。Kate狠狠盯了他一眼，Tony無辜地舉起了雙手。

“她打給我的，Kate。”他沒必要地說明著，起身離開了。Kate只有翻了個白眼。她知道Abby不會說出她們昨晚的談話內容，可她不由得要思忖鑒證專家腦子裏轉的是什麽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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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bbs敲了下門，立刻對自己惱火起來。通常他就這麽走進Tom的辦公室，可顯然現在他還有點沒把握。他進去的時候，Tom擡起頭，但什麽也沒說。Gibbs不確定這是個好兆頭還是壞兆頭。

“Jethro。”Tom招呼道。

“早。”Gibbs回答，隨即決定還是開門見山。“你和Ducky談了？”

Tom對Gibbs慣常的直率態度只是哼了一聲，雖然他對他進來前的一聲敲門感到驚訝。Tom幾乎料到Gibbs會再次立正。幸好，他沒有。

“是的，我和他談過了。”他一邊說，一邊註意到Jethro對他故意模棱兩可的回答瞇起了眼睛。他不知道為啥自己感覺在招惹這個男人。不，事實上，他知道。得知Gibbs和他的一個下屬有了私人關系以後，他還沒決定好怎麽做。明擺著的反應是把DiNozzo調到另一個小組去，可他不想打破一個優秀的團隊。別提Jethro根本不會答應了。他費勁辛苦組織起了一個他可以信任，合作良好的小組。Tom只是希望他沒有因為這件事破壞工作。

“Tom……？”Gibbs問。他不太滿意Tom的回答，對Tom總體的沈默也不高興。也許終究會有一場戰鬥。

“我得和DiNozzo談談。”

“為啥？”

“他是你的下屬，Jethro。我必須確定，不管你倆之間是怎麽回事，那都是相互的。”

“媽的，Tom！”Gibbs怒氣沖沖地說。“我沒有強迫過他……”

Tom舉起手止住了Gibbs的回應。“我相信你，Jethro。該死的，Ducky告訴我的時候，我也相信他。可讓我告訴你我的計劃，行嗎？”

Gibbs平靜了一會兒，點點頭。“我不想打破你的小組，可要是我不得不承認這種關系，我只好那麽做，明白嗎？”Gibbs點點頭，所以他繼續說下去：“我還沒有完全告訴過任何人，所以你應該感到相當榮幸，因為你是第一個。我打算退休……”

“為啥？”

“時間到了，Jethro。我累了，而Janine和我想離我們在馬薩諸塞的孫輩近一點。我還不知道誰會接替我，可在我離開之前，你必須證明你能讓這件事保持秘密。沒有任何書面文件表明有這件事，我想讓它保持這樣。”

Gibbs點點頭。他確信他和Tony能夠讓他們的私人生活遠離辦公室。即使絕大多數的組員，如果不是全部，會知道他們，這也不會有問題。Abby是他認識的頭腦最開放的人之一，而McGee，好吧，他在成長。他也許需要一點幫助，可他確定Abby會幫忙。不，唯一潛在的問題是Kate，如果他沒有先和她解決所有的問題的話。可他會做好的。

“那你呢，Tom？你對此沒意見嗎？”Gibbs必須知道。Tom是個老朋友，而且他在給他和Tony一個機會。

“我必須承認你讓我吃了一驚，可，對，我沒意見。你必須快樂，Jethro，如果DiNozzo能讓你快樂，而我要是否定的話，成什麽人了？”

Tom說完伸出了手，Gibbs感激地和他握了握手，然後離開了辦公室。他沒有回辦公室，而是決定彎到Abby的辦公室去，短暫停留一下，給她一杯Caf-Pow。他想親自告訴她Tony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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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信步走進Abby那震耳欲聾的實驗室。她顯然正在等他，因為他一走進門，她就撲上來，緊緊地擁抱他，差點勒斷了他的肋骨。

“Tony，Tony，Tony，Tonneeeee！”她開心地尖叫著，接著關掉了音樂。

Tony只能等他的肺有足夠的空間工作以後，才用笑聲回答她。

“出了什麽事，Abs？”Abby退後一步，開始一邊慢慢繞著圈子，一邊上下打量著Tony。

“是的，是的……我確實能看出不同……”

Tony歪過頭，等待著。他知道Abby最終會自己解釋的。Abby，一根手指放在嘴邊，非常近地湊到Tony的脖子跟前，尋找著……

“啊！我知道我能找到證據！”

Tony差點要往後跳，不過他及時制止了自己。

“什麽證據？”

“證明你，我親愛的後爹，昨天晚上做了！”

Tony試圖搖頭否認，用盡他全部的意志力才沒有伸手去摸脖子上的印子。他知道Gibbs在他脖子上留下了印子。可他肯定它完全被他的衣領遮住了。Abby到底怎麽看到的？

“什……哇哦，等一下……你剛才叫我什麽？”Tony明白過來的時候問。

“你和Gibbs，Gibbs對我就像是父親。所以這讓你成了我的後爹……除非你情願做我的後媽？”她帶著得意的微笑補充道。

“你不會叫他後媽，或者任何其它類似稱呼……”Gibbs走進實驗室，氣沖沖地說，滿意地看到Tony和Abby都嚇了一跳，可Abby咯咯笑起來，撲進他懷裏，把效果都破壞掉了。他看向Tony，專註的眼光聚焦到他臉上的紅暈上，他的思緒閃回到昨天晚上，Tony躺在他身下，紅著臉，喘息著。媽的，他必須牢牢攏住心神。他看回Abby，她心照不宣的笑容沒幫上什麽忙。她太善於察言觀色了。

“噢，那我叫他什麽呢，Gibb？”

她撅起的嘴唇和Tony受驚的神色差點讓Gibbs大笑起來。他打算說叫媽媽就可以了，不過他不能讓自己這麽做。相反，他靠近Abby的耳朵輕聲說：

“Tony就行了，Abby。不能在這裏出櫃，否則Tony會被從組裏拉走。”Gibbs一邊說，一邊看著Tony，知道他也能聽到。Tony點點頭，Gibbs很快吻了一下Abby的腦側。他能夠感覺到她失望的情緒，但她很快會恢覆的。

“那麽只在小組裏面了，對嗎？我能告訴Timmy嗎？Ducky和Jimmy呢？”

Gibbs只能翻了翻白眼，Tony輕聲笑起來。

“Ducky知道，Abs，等下我就去解剖室。”Tony自告奮勇地說。

“你能告訴McGee，Abby。”Gibbs容許道。這樣就把Kate留給了他。正在這時，Gibbs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了電話。

“得走了，Tony。”Gibbs說著，很快地捏了捏Abby的胳膊，隨即轉身離開了。

“我們有案子了，頭兒？”Tony問，他朝Abby揮揮手，轉身跟上了Gibbs。

“嗯，海陸速降的時候掉了下來……”（譯者註：1x22 ‘Weak Link’）男人們走出去的時候，Abby只聽到這些，可她沒在想他們的案子。相反，她開始隨著心裏的歌曲搖擺起來，同時喝著她的Caf-Pow。接著她朝著空蕩蕩的屋子咯咯笑了起來。她很快樂，而且她看得出來Gibbs和Tony也很快樂。 現在如果他們能讓Kate重新快樂起來，那一切就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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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Kate和Gibbs在受害人家裏的時候，Kate毫不誇張地撞到了一個英俊男人的身上，她以為他是來對Denise Johnson，Richard Johnson上尉的遺孀表示慰問的。

“哦！”Kate撞上人的時候叫道。

“對不起。”

“我的錯。”Kate看著英俊男子回答。

“嗨。呣……Larry Clannon”他說著伸出了手。

“Kate Todd。”她回答道，感覺到一只溫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

“我還以為我認識Rick的絕大多數朋友。我……”

“事實上，我來自NCIS。”Kate很快糾正他。“我們在調查他的死因。”

“我以為那是意外。”

“我們照樣必須調查。”

“哦，好吧。”Larry說，聽上去有點吃驚。

“你怎麽認識Rick的？”

“哦，我們做朋友已經，呃……我們上中學的時候就是朋友。我們一起打橄欖球，一起闖禍。我們，呃……我無法想象沒有他的生活。”

Kate註意到Larry眼中真心的悲傷，立刻對此作出了回應，發現自己想安慰他的痛苦。

“哈羅，神父。”

“嗨，Edna。”Larry回答道，接著轉過頭註意到了Kate臉上吃驚的神色。“我是個教士，在聖馬太教堂。”他解釋道。

“為啥不戴硬領？”Kate問，盡管心裏大吃一驚。一段時間來她碰到的第一個真正好看的男人，而他是位教士。真合理。

“我在外面辦事，接到了電話。我就直接過來了。Rick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我做教士的原因。”

Larry繼續解釋Rick如何幫助他從一場摩托車事故中恢覆過來。他陷入了昏迷，Rick放學後會過來坐在他身邊。克服重重困難，他康覆了。

“那真是個奇跡。”

“Rick不同意。Rick說那是因為他和上面的人一起喝果汁的緣故。你有空可以來教堂。到一定人數的時候，我給每個人現金分紅。”

“真的？”Kate被他的故事吸引住了，以至於沒怎麽領會他的玩笑。

“哇哦。”Larry說，吃驚於Kate居然相信了他。

“對不起。”Kate一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就窘迫地沖口說道：“我不習慣面對有幽默感的教士。”或者說如此開朗輕松的教士

“好吧。這個，時代在變。”

“當然。”Kate回答，很久以來第一次感到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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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e又遞了一張紙巾給Denise Johnson，她正在述說她是如何在那個周末跟蹤她丈夫到巴爾的摩的。如此悲哀地浪費生命，Kate暗自想著。Rick Johnson感到他不能成為他真正想做的人，不能告訴他妻子自己的另一面，不願意令海軍和家庭蒙羞。他的解決辦法是剝奪自己的生命，即使那樣，他仍試圖把自殺偽裝成事故，努力想保護那些他愛的人。

事後，Gibbs和Kate一起坐進車子的時候，一句話也不說。她暗想他和Tony究竟有沒有想過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她和Ducky有過幾場長時間的談話。她感到自己開始明白對他們來說整個局面有多困難，是什麽可能導致了他對那次註射的反應。這一切是多麽的愚蠢，可除非他們的社會發生了變化，是的，在許許多多的宗教團體裏，人們仍然覺得必須掩蓋自己是誰，是什麽人。這是多麽的悲哀。可憐的Denise Johnson，也許她在餘生裏會一直責備自己。

可她不必讓Gibbs為一些他無法控制的事情感到內疚。

“靠邊停車，Gibbs。”

Gibbs什麽也沒說，截過邊上的車子，停到了路邊。他倆都沒有理會後面的喇叭聲。Kate等了一會兒，睜開眼睛瞪了瞪Gibbs，可她不得不稱許他能等她先開口。

“你愛他嗎？”

“愛。”他簡單地說，可這個字後面的真實從他的眼睛裏放出灼熱的光。她點了點頭。

“如果你敢傷害他，我會開槍打你。”她輕聲地然而堅定地說。她看著Gibbs確認地點點頭。

“還有，如果你敢告訴他我說了這話，我會再開槍打你。”

Gibbs扭過頭透過前面的擋風玻璃朝外看著，輕聲笑了起來。他看回Kate，看到她回應的笑容，於是知道她終於原諒了他對她的行為，以及她認為他對Tony的行為。

“明白了，Kate。謝謝。”他誠摯地說。

“我們回去吧，好及時結案。我早上要去教堂。”

“沒錯。”Gibbs說著，重新發動車子，回到車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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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的布道。”儀式過後，Kate一邊和Clannon神父握手，一邊說。

“因為我模仿了Mel Gibson？”

“這無傷大雅。”她微笑著承認，接著她很嚴肅地看著年輕的神父：“我意識到在所有發生的事情中，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對於你所失去的我有多遺憾。”

“他是我認識的最好的人。我只是……我盡力幫他相信自己——那可能在教堂的信條之外——但我認為是上帝的愛。我覺得就像我辜負了他。”

“你沒有。”Kate堅定地說。

“你怎麽知道？”Larry問，搜尋地看著她的眼睛，尋找著赦免。這是他無法從他大多數神職同事，或者他多數的教區居民中得到的。

“我有信仰。”Kate帶著燦然的笑容回答。這笑容說明她找到了自己的答案。Clannon禁不住報之以同樣的微笑。

尾聲

Kate放平傳感器，讓它對準著窗戶，她知道那後面是Gibbs家的地下室。她做了幾下調整，最終找到了她正在尋找的東西。她微笑地想這儀器有多靈巧。她看到過一次演示，很高興地得知NCIS有這種設備。她壓下心中的內疚，因為她對為什麽需要領用這個設備撒了謊。這個，也不完全是謊話。她在做監視；只是這和某個特定的案子無關。

事實是，為了自己，她需要知道真相，不管Tony是怎麽告訴她的。是的，他似乎更加快樂了，他和Gibbs似乎很……滿足？滿意？沈浸在愛河裏？也許三者皆是。可為了她自己心底的安寧，她需要確定。她必須放下擔心，而這是她知道的唯一方法。

“……永遠不會放你走，Tony。”她聽到的是一聲咆哮嗎？

“你是在說你愛我？”

“愛你？太對了，我愛你。你是我的，現在、永遠，Tony。對這個有問題？”

“決沒有，Jethro。”呻吟。“哦！我……啊……也愛你。再來一次……！”

Kate靠到椅背上，又多聽了一會兒，不時並緊雙腿，想象著兩具出色的身體緊貼在一起的情形，她腦中回想起以前註意到的細節，她再次向自己發誓，她絕不會讓Tony知道自己認為他的身材棒極了。她靠在椅背上，微笑著，又多聽了一會兒。

“嗯……就那樣……用力，Jethro……拜托！”

接著她就只能聽到低吟，和其它模糊含混的聲音。她並不吃驚所有的話都是Tony說的，她猜那些咕噥來自Gibbs。聽上去，Tony又是小受。呣……她閃過一個念頭，Gibbs究竟有沒有把Tony綁起來。再一次，Kate並攏雙腿，盡管這樣並不能平息她雙腿間的悸動。

這是她開始了解到的，有關自己的另外一些事情。想到兩個男人在一起讓她興奮。不論那是兩個男人也好，還是讓她興奮也好，對此她都不再感到煩惱。靠了Abby的幫助，她改變了，她對這種改變感到舒服。帶著些許自我滿足的得意，她接受了自己新找到的開放心態。這當然為她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網上的閱讀材料比她能夠想象的還要多……很多和她最喜歡的電視劇有關！她和Abby玩得很開心，自從她提到了自己的新興趣以後，Abby迫不及待地給了她一些她最喜歡的同人小說網站。

她感謝上帝，讓Abby如此耐心地解釋了一些男/男性愛的覆雜細節。別說她們的冗長討論了，關於攻受，關於dom和sub，還關於她一直無視的其它各種生活方式。她幾乎大聲笑了出來。多棒的夜晚！她們先開了一瓶紅酒，一起咯咯傻笑著，結下了比她認識的任何人都要深厚的友誼。她甚至和Abby一起去了夜店。想到她們出去時的樣子，她仍舊感到有些臉紅。一頭長長的淺金色假發，黑色的緊身衣，Abby給她塗了指甲，化了妝。Abby想拍些照片，可她還沒怎麽準備好留下她新壯舉的實際證據。也許下次。

上個案子結束後，Gibbs和Tony把全體組員帶到了Gibbs的家（他們的家，現在是？），讓每個人終於知道他們在一起了。Tim每次看見Gibbs和Tony做出一些親昵舉止時就吃驚地睜大眼睛。想到這個，她仍然會竊笑。不過她相信最後他還是習慣了。就在那個晚上，Abby害羞地承認她知道他們已經有一陣子了，並且暗暗地希望他們能在一起。很明顯，他們在一起讓她有多快樂，Kate也為她感到高興。不過那個時候，Kate仍然有所保留，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然而，現在，她的所有保留都煙消雲散了。

Kate又聽了一會兒，偷偷隔著襯衫料子蹭著右邊的乳頭。

“哦，忘掉這個。”Kate喃喃自語著，摸索著手機。她有了答案，已經滿足了。她撥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的時候，她取消了監視。她才不要獨守空閨呢。

“嗨，Steve……Kate。我在想你今天晚上有沒有空……？”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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