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燈
小
中
大
“全境通告的情況怎麽樣，McGee探員？”Morrow主任冷靜得問，只瞟了一眼McGee探員後面把身體重心在兩腳之間換來換去的實驗員。
Tim擡頭看著冷靜提問的人，但是他的註意力被Morrow身邊抽搐的手吸引住了，它的樣子和Morrow的語氣完全不一致。
“呃，”McGee說，強迫自己的目光離開那只手。“我更新了全境通告，描述了我相信Gibbs探員最新偷……啊……借-借用的車輛。”Tim稍微結巴了一下，聲音在最後一句話上轉強了。“我相信他正大致朝西北方向行進……”
“為什麽？”
Tim轉向自己的電腦，按了幾個鍵。立刻，屏幕上出現一張地圖，上面亮著幾個點。
“Todd探員的配車是在這個地方發現的……”他一邊說一邊指著地圖上的一個亮點。“另外三輛汽車在大致相同的區域被報失竊……失蹤……。只有一輛被找到了，一輛福特金牛。它被棄在這裏這個小停車場裏，”他邊說邊指了指另外一點，“在我們找到的Todd探員的車子大約西北80英裏處。”
Tim停下來看著Morrow，但是他默不作聲地看著地圖。
“接著大約兩小時後，商場保安收到了一個車輛失蹤的報告。那部車，一輛豐田佳美，還沒有被發現。商場靠近這個交通樞紐，Gibbs探員既能朝北，也能朝西北，或者南面走。”Tim指著樞紐說。
“如果Gibbs探員繼續沿著先前的方向走，我猜他會走這條高速公路，”他指著一條被標成黃色的公路說。“但是除非我們接到有關那輛車子報告，不管是在路上，還是被丟棄了，在這之前，我們只有等待。”
就在這時，Ducky走進了辦公大廳。
“你要見我，主任？”他一邊走近，一邊問。
“是的，醫生。你有從Bethesda那裏收到任何別的他們認為大致發生了什麽事的訊息嗎？”
Ducky嘆了口氣，搖搖頭。“我恐怕沒有，主任。他們能推測的只是Gibbs探員也許正受失憶的困擾，可能會有妄想癥的行為。他也許會有偏執狂的跡象，也許會有一些反社會的行為。這實在可以說是懸而未決，主任。他們主要關心的是Gibbs探員也許會有劇烈的偏頭痛……”
“但是這不會讓他尋求某種治療嗎？這樣我們就可以找到他。”
“的確如此，但也有可能這種藥物引起的偏頭痛會造成損害。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他，主任。”
兩人都停下來，看著Abby，她聽到Ducky提到可能的大腦損害時倒吸了一口氣。Ducky還是為她感到自豪，因為她還是非常安靜，只是淚水從眼睛裏淌了下來。他也為McGee感到自豪，因為他靜靜地握住她的一只手，安慰著她。他們是一家人。不過發生什麽事，他們會相互支撐著應付這個可怕的意外。
“我們正在努力，醫生，”Morrow主任說。“作為Gibbs探員的一個密友，我希望你能對他大致會去哪裏發表一些見解。”Morrow指著地圖說。
Ducky透過眼鏡看著屏幕。
“我恐怕真的說不出他為什麽在朝那個方向移動，”Ducky指著地圖說。
“我們一抓到他就會找出原因了。”Morrow確定無疑地說，隨即轉向McGee。“繼續幹，McGee探員。”
“是，長官。”Tim回答。
“Sciuto女士，”Morrow主任對墻角的Abby的說。“我們尋找Gibbs探員和你的小組夥伴時，你沒有事情好做嗎？”
Abby顫抖著朝主任微笑了一下，因為他把她包括在Gibbs的小組裏。
“現在沒有，長官。”Abby說到，突然害怕他會找出什麽事情，讓她離開Tim的身邊。
“那麽好吧，Abby。”主任微笑著說。“知道你對電腦有多在行，我希望你幫助McGee探員尋找，直到有別的地方需要你。”
他得到的回報是一個大大的笑容和一聲歡快的“是，長官！”接著，朝NCIS最好成員中的三個點了下頭，Morrow主任轉身離開了辦公大廳。
…………………………………………………………………………………………………
Tony打量著暗沈沈的房間。他一點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為什麽他和Gibbs一起躺在床上？為什麽Kate被綁在椅子上？只是餵他吃東西Gibbs就勃起了，怎麽會這樣？他再次掙了掙他的束縛，不過知道他被綁得太牢了。他扭頭看著Gibbs，一束燈光透進來，把房間照得挺亮，他可以清楚地看到Gibbs。燈光把Gibbs和他自己的身體都分成兩截，他可以看到Gibbs均勻的呼吸，告訴Tony他睡著了。他真的希望經過幾小時的休息，Gibbs會多恢覆一些自我。他回想著三明治。在其它任何情況下，像這樣在Gibbs手裏吃東西都會很有趣，但是他必須提醒自己，這不是真的Gibbs。他的Gibbs不這麽需要他。他越過Gibbs看著Kate的剪影。她一動不動，他暗想著她是醒著還是睡著了。也許睡著了，他確定。於是他把頭放回床上，決定他也需要努力睡著，但是他身邊的動靜讓他的身體僵住了。
慢慢地，Gibbs朝他側過身，非常輕柔地把一只手放到他的胸口。Tony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呼吸在胸口了。他不知道Gibbs能不能感覺到他的反應。他確定他感覺到了，因為那只手開始微微繞著圈，安慰地愛撫著他。過了一會兒，圈子變大了，那只溫暖的手開始揉他的肚子，撫過他的胸膛。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那只手開始解他襯衫的扣子，他的呼吸再次屏在了喉嚨裏。他必須阻止這件事，說些什麽……你的嘴巴被堵住了，你這個傻瓜，他提醒自己。溫暖的手指愛撫著他的肌膚，輕輕拉了拉他的胸毛，接著一只長著老繭的大拇指移到他乳頭上揉搓著，他弓向這撫摸，不過沒有出聲。Tony突然明白為啥Gibbs把他綁在床上了。他顯然早就計劃好了，Tony再次想著發點聲音，但是這打算從來沒有到達他的嘴巴。他夢想這個已經太久了。
Gibbs壓到Tony身上，他模糊的臉龐靠得更緊了。一轉眼，堵嘴的布條滑脫了，Tony張開嘴，但Gibbs立刻用一個強硬的吻占領了它。這次Tony沒法控制從他嘴裏勉強逸出的低吟，因為Gibbs的舌頭開始探索。Gibbs在這個吻裏予取予求，而這正是Tony一直夢想的。Gibbs把Tony的舌頭吮進自己的嘴巴裏，然後用布滿老繭的手撫摸著Tony的身體。Tony感覺到自己的腹肌隨著Gibbs的觸摸而顫抖。他猛吸了一口氣，因為那只手再次找到了他的乳頭，捏著它，同時Gibbs輕輕咬著Tony的舌頭。現在Tony喘息著，開始扭動著，努力想讓在Gibbs身上摩擦自己。上帝！在這裏，被綁在床上……他的一個幻想實現了。
在一連串快速湧起的感覺中，Tony意識到Gibbs的手指滑過自己的老二。之前他沒察覺到Gibbs解開了他的褲子，拉下了他的底褲。他太迷失在吻著他的嘴，撫摸擰捏著他乳頭的手指上了。Gibbs碰過的每個地方都像火在燒，可Gibbs的手還要更熱，因為他的手掌握住了Tony的老二，他的嘴覆上了他胸前腫脹的硬結。Tony再次呻吟起來，意識到更多溫暖的肌膚覆蓋到他自己身上，因為Gibbs除掉了Tony礙事的衣服，也脫掉了自己的，同時仍然碰觸著，撫摸著，舔舐著，吮吸著Tony。Tony只是勉強意識到一只腳踝被松開了，褲子和底褲被褪到了仍然綁在床上的另一只腳踝上。
Gibbs繼續著令人瘋狂的觸摸，Tony絕望地希望自己沒有被綁起來，好一起參加進去。但是他被綁著……而這不是Gibbs，不是他認識的Gibbs，因為Gibbs對他沒有這樣的感覺。他必須阻止這件事。如果這樣繼續下去，誰知道Gibbs好了以後會發生什麽事？他會記得嗎？如果他記得，Tony認為自己沒法忍受Gibbs好起來後會對他和自己產生的無論怎樣的厭惡。而Kate在聽著每件事……她肯定在聽。
Kate的確在聽。她淺淺地打起了盹，但被床上傳來的窸窣聲吵醒了。黑暗房間中朦朧可見的景象讓她瞪大了眼睛。Gibbs壓在Tony的身上，她可以聽見Tony的呻吟，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所看到的，聽到的，不可能正在發生。Gibbs不會……不能……哦，親愛的上帝……Tony！她朝床上看去，發現自己只能分辨出白皙的皮膚和結實的肌肉，親愛的的上帝，為什麽她從來沒有意識到Gibbs藏在那些褲子下面的屁股有多棒？她著迷地看著，用想象填補著眼睛沒怎麽看清的部分。
這著實令人驚嘆。看到Gibbs用他的身體蹭著Tony，而Tony在他身下扭動拱起，讓她的腦袋發暈，眼前的景象讓她的鼠蹊產生麻酥酥的感覺，但是Tony接下來的話這感覺立刻消失了。
想到Kate在聽，讓Tony恢覆了一點點意識，他喘息著。“Gibbs，請不要……別當著Kate的面……！”
但是Gibbs雙手揪住Tony的頭發，把他的頭往後拉起，止住了他說的話。
“別那麽叫我！”Gibbs生氣地對Tony吼道，根本不在乎有個聽眾。
Kate聽到的只有Tony的話……充滿痛苦的話，請求Gibbs停止他正在做的事情。厭惡充滿了她心頭，既是對Gibbs，也是對她自己。她讓自己對兩個男人在一起的美著了迷，可她永遠不會鼓勵強奸。然而她無力幫助Tony，負疚的感覺，加上她已經感到的在所看到的情形中發現快樂的罪惡感，讓她閉上了眼睛，開始祈禱。
“那就是你……”Tony咕噥著說，強忍著頭皮上Gibbs緊抓著他頭發引起的疼痛。
“不！我不是他！”Gibbs從牙齒縫裏說。
“Jethro……”Tony再次嘗試著，非常清楚地意識到Kate正在聽。
然而他安靜了下來，因為Gibbs低下頭在Tony耳邊低聲說：“我不想成為他……”
Gibbs擡起頭，凝視著Tony的眼睛，但是Tony看不到他的。仍然，他能夠感覺到那灼熱的目光，他看著藏在深深陰影裏Gibbs的臉。
“為什麽？”
作為回答，Gibbs的嘴擦過Tony的嘴，移到他另一邊的耳朵。
“他的生活是黑暗的，充滿痛苦和孤獨……有那麽多遺憾。每天都那麽痛苦。有些日子他簡直忍受不了早上起床。我不想那樣……”那聲音痛苦絕望地低聲解釋著，撕扯著Tony的心，讓他的眼中充滿淚水。
他從來沒有意識到Gibbs有多不幸福，他詛咒著自己還以為非常了解Gibbs。上帝，你也有自己的面具……
“拜托……你是唯一的光明……”這話裏流淌的需要和恐懼像酸液一樣腐蝕著Tony，他忍不住回應。
“你想要什麽？”Tony問，他的呼吸因為堵在胸中的情感而淩亂。
“你……只有你，”Gibbs用憂郁的聲音低聲說，把一陣顫抖送下Tony的脊梁。“我想再次把自己深深埋到你裏面……就像我在你桌上做的……”
Gibbs的話讓Tony發出一聲抽泣，因為這更加證明了這件事有多錯誤，結果會有多糟糕，他轉過頭，一直沒有感覺到終於從他臉頰上流下的淚水。Gibbs所說的從來沒有發生過，Tony不知道Gibbs是不是記起了一個幻想，還是某個昏迷誘發的夢中臆想。而神智清醒的Gibbs永遠不會幻想他……
然而Tony的思緒遺失了，因為Gibbs的手指尖輕觸著他的後庭，Gibbs的嘴巴止住了跟多的抗議，手指慢慢伸進他裏面，輕輕撫摸著內壁。Gibbs從Tony的嘴上滑開，親著舔著Tony的臉蛋和眼睛，他的方式如此溫柔，讓Tony大吃一驚。在Tony所有的幻想裏，Gibbs總是直搗黃龍，釘住他，讓他因為欲望而哀號。但是他從來沒有想象過這麽甜蜜的征服，這麽令人難以置信的親密，超越了色欲，讓Tony在感覺的洪流中失去了自制力。他呻吟著，心中閃過一個疑問，Gibbs的手怎麽會這麽滑，而Gibbs則耐心地用手指操著他，擴展著他，同時用嘴和舌頭讓他保持安靜。
這完全是錯誤的……你不是真的Gibbs……Kate在聽，也許在看……盡管這些想法在Tony的腦海中盤旋，他無法回避這感覺有他媽的多棒。然而無論如何，他重新找到了意志力，試圖阻止將要發生的事情，因為考慮到必然的結果實在太痛苦了。他掙開那對快讓他發瘋的嘴唇。
“Gibbs，不！拜托……不要……”
聽到Tony問為什麽並乞求他停止的時候，Kate差點哭出聲。但是她聽不到Gibbs回答，不過強奸不可能有任何正當的理由。她感覺到自己的眼淚從臉上流了下來，只是被堵著她嘴巴的布條擋住了。她聽到了所有的事，她知道Gibbs在做什麽，她聽到Tony呼吸淩亂地乞求不要被強奸，他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哭泣，然而她竭盡全力不洩露她的知情。接著，她看見Tony腮上閃爍的淚光，她的心碎了，同時對Gibbs熾烈的怒火在她心中升騰起來，殺死了她之前所有的反應。
別像這樣，Jethro……不要是現在，過後記起這個，會毀了你……Tony想著，但是他的想法迷失在Gibbs手指擴展他帶來的灼熱裏，迷失在燃燒過身體的欲望裏。Tony的老二硬了，滲著液體，他詛咒自己無法停止回應，特別是Gibbs推到他的前列腺，同時咬著他的乳頭的時候。他咬著自己口腔的內側，努力不發出聲音，直到嘗到血的滋味。他祈禱Kate睡著了，因為他想要這個，就像這是他生命中唯一想要的東西。這似乎持續了很長的時間， Gibbs繼續擴張他的時候，Tony感到他手指上的涼意增加了，呻吟著，因為Gibbs好像整只手回到了Tony的洞穴，他挺起身，歡迎它。接著那手移開了，代之以別的東西，Tony發現自己急切地張開了，而Gibbs慢慢地推進來，完全填滿了他，Tony詛咒著這個事實：不管目前的處境，這感覺是如此的對頭……
當Gibbs舉起Tony的大腿，肌肉發達的大腿，Kate註意到，把它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時候，Kate閉上眼睛，扭過臉，讓祈禱詞滾過自己的腦海。她絕望地試圖把Tony被強奸的聲音排除在外，還有肌膚相親的撞擊，男性交媾的氣息，同時詛咒著自己最初的反應。
Gibbs再次深深地沖入Tony，他的身體轟鳴著他已經多年未知的歡愉，這歡愉如此強烈，他感到自己快要爆炸成百萬張碎片了。這麽熱，這麽緊，他的味道，他的氣息……Gibbs迷失在感覺裏，越來越有力，越來越快速地撞擊著，盡管他能感覺到Tony緊緊包圍著他，裏面的肌肉緊緊裹著他，他沒有意識到他有多安靜。盲目的，他伸手握住Tony的老二，緊緊攥了一下，接著開始摩挲他。接下來他知道的就是Tony發出一聲低吟，箍緊了他，而他也報之以同樣的呻吟，因為他自己的高潮在他體內爆發開來，震碎了任何殘存的意識。
慢慢地，Tony開始意識到Gibbs正壓在他身上，輕輕地喘息著，讓一陣風吹過他肚子的一灘冰涼，但是這根本比不上他內心感到的寒意。Gibbs仍然埋在他的身體裏，但是Tony能夠感覺到他正在滑開，這無疑是日後Gibbs記起今晚的行為後將會發生之事的序幕。終於，Gibbs滑了出去，Tony為Gibbs挪開時突然而來的寒冷而顫抖，他拒絕承認隨之而來的巨大失落感。他想到起碼Gibbs的一小部分還要在他身體裏留一小會兒，盡管這也會轉瞬即逝。他轉過頭，把臉埋到自己的胳膊裏，絕望地想忍住哭泣。
過了一會兒，在幾聲低沈的呻吟之後，Kate聽著一切歸於寂靜，唯一的聲音是急促的呼吸聲。他睜開眼睛，看見赤裸的Gibbs閃耀著白皙的肌膚走進了浴室。她看向Tony，但是他的頭轉向了另一邊。她聽到流水的聲音，接著是一陣腳步聲，但是Kate閉上了眼睛。她不相信自己不會盯著看，不過她的確偷眼看見他溫柔地給Tony擦幹凈，她憤怒地瞇起了眼睛。他怎麽敢做了這種事後還試圖溫柔？
Gibbs擦幹凈Tony，然後擦著自己。他重新回到床上的時候沒發出任何聲音，背對著Kate。Tony一直沒說一句話，她暗想著他甚至是不是清醒，但隨即責備著自己。Tony受了傷害，可他不是那種會暈厥的人，而她最好一動不動，假裝整個事件中都在睡覺，希望這樣能夠讓Tony免去一些難堪。她閉上眼睛，卻怎麽也睡不著，眼前全是兩個男人在一起的形象。她暗想著下次告解的時候該懺悔些什麽。
——本章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Tim擡頭看著冷靜提問的人，但是他的註意力被Morrow身邊抽搐的手吸引住了，它的樣子和Morrow的語氣完全不一致。
“呃，”McGee說，強迫自己的目光離開那只手。“我更新了全境通告，描述了我相信Gibbs探員最新偷……啊……借-借用的車輛。”Tim稍微結巴了一下，聲音在最後一句話上轉強了。“我相信他正大致朝西北方向行進……”
“為什麽？”
Tim轉向自己的電腦，按了幾個鍵。立刻，屏幕上出現一張地圖，上面亮著幾個點。
“Todd探員的配車是在這個地方發現的……”他一邊說一邊指著地圖上的一個亮點。“另外三輛汽車在大致相同的區域被報失竊……失蹤……。只有一輛被找到了，一輛福特金牛。它被棄在這裏這個小停車場裏，”他邊說邊指了指另外一點，“在我們找到的Todd探員的車子大約西北80英裏處。”
Tim停下來看著Morrow，但是他默不作聲地看著地圖。
“接著大約兩小時後，商場保安收到了一個車輛失蹤的報告。那部車，一輛豐田佳美，還沒有被發現。商場靠近這個交通樞紐，Gibbs探員既能朝北，也能朝西北，或者南面走。”Tim指著樞紐說。
“如果Gibbs探員繼續沿著先前的方向走，我猜他會走這條高速公路，”他指著一條被標成黃色的公路說。“但是除非我們接到有關那輛車子報告，不管是在路上，還是被丟棄了，在這之前，我們只有等待。”
就在這時，Ducky走進了辦公大廳。
“你要見我，主任？”他一邊走近，一邊問。
“是的，醫生。你有從Bethesda那裏收到任何別的他們認為大致發生了什麽事的訊息嗎？”
Ducky嘆了口氣，搖搖頭。“我恐怕沒有，主任。他們能推測的只是Gibbs探員也許正受失憶的困擾，可能會有妄想癥的行為。他也許會有偏執狂的跡象，也許會有一些反社會的行為。這實在可以說是懸而未決，主任。他們主要關心的是Gibbs探員也許會有劇烈的偏頭痛……”
“但是這不會讓他尋求某種治療嗎？這樣我們就可以找到他。”
“的確如此，但也有可能這種藥物引起的偏頭痛會造成損害。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他，主任。”
兩人都停下來，看著Abby，她聽到Ducky提到可能的大腦損害時倒吸了一口氣。Ducky還是為她感到自豪，因為她還是非常安靜，只是淚水從眼睛裏淌了下來。他也為McGee感到自豪，因為他靜靜地握住她的一只手，安慰著她。他們是一家人。不過發生什麽事，他們會相互支撐著應付這個可怕的意外。
“我們正在努力，醫生，”Morrow主任說。“作為Gibbs探員的一個密友，我希望你能對他大致會去哪裏發表一些見解。”Morrow指著地圖說。
Ducky透過眼鏡看著屏幕。
“我恐怕真的說不出他為什麽在朝那個方向移動，”Ducky指著地圖說。
“我們一抓到他就會找出原因了。”Morrow確定無疑地說，隨即轉向McGee。“繼續幹，McGee探員。”
“是，長官。”Tim回答。
“Sciuto女士，”Morrow主任對墻角的Abby的說。“我們尋找Gibbs探員和你的小組夥伴時，你沒有事情好做嗎？”
Abby顫抖著朝主任微笑了一下，因為他把她包括在Gibbs的小組裏。
“現在沒有，長官。”Abby說到，突然害怕他會找出什麽事情，讓她離開Tim的身邊。
“那麽好吧，Abby。”主任微笑著說。“知道你對電腦有多在行，我希望你幫助McGee探員尋找，直到有別的地方需要你。”
他得到的回報是一個大大的笑容和一聲歡快的“是，長官！”接著，朝NCIS最好成員中的三個點了下頭，Morrow主任轉身離開了辦公大廳。
…………………………………………………………………………………………………
Tony打量著暗沈沈的房間。他一點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為什麽他和Gibbs一起躺在床上？為什麽Kate被綁在椅子上？只是餵他吃東西Gibbs就勃起了，怎麽會這樣？他再次掙了掙他的束縛，不過知道他被綁得太牢了。他扭頭看著Gibbs，一束燈光透進來，把房間照得挺亮，他可以清楚地看到Gibbs。燈光把Gibbs和他自己的身體都分成兩截，他可以看到Gibbs均勻的呼吸，告訴Tony他睡著了。他真的希望經過幾小時的休息，Gibbs會多恢覆一些自我。他回想著三明治。在其它任何情況下，像這樣在Gibbs手裏吃東西都會很有趣，但是他必須提醒自己，這不是真的Gibbs。他的Gibbs不這麽需要他。他越過Gibbs看著Kate的剪影。她一動不動，他暗想著她是醒著還是睡著了。也許睡著了，他確定。於是他把頭放回床上，決定他也需要努力睡著，但是他身邊的動靜讓他的身體僵住了。
慢慢地，Gibbs朝他側過身，非常輕柔地把一只手放到他的胸口。Tony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呼吸在胸口了。他不知道Gibbs能不能感覺到他的反應。他確定他感覺到了，因為那只手開始微微繞著圈，安慰地愛撫著他。過了一會兒，圈子變大了，那只溫暖的手開始揉他的肚子，撫過他的胸膛。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那只手開始解他襯衫的扣子，他的呼吸再次屏在了喉嚨裏。他必須阻止這件事，說些什麽……你的嘴巴被堵住了，你這個傻瓜，他提醒自己。溫暖的手指愛撫著他的肌膚，輕輕拉了拉他的胸毛，接著一只長著老繭的大拇指移到他乳頭上揉搓著，他弓向這撫摸，不過沒有出聲。Tony突然明白為啥Gibbs把他綁在床上了。他顯然早就計劃好了，Tony再次想著發點聲音，但是這打算從來沒有到達他的嘴巴。他夢想這個已經太久了。
Gibbs壓到Tony身上，他模糊的臉龐靠得更緊了。一轉眼，堵嘴的布條滑脫了，Tony張開嘴，但Gibbs立刻用一個強硬的吻占領了它。這次Tony沒法控制從他嘴裏勉強逸出的低吟，因為Gibbs的舌頭開始探索。Gibbs在這個吻裏予取予求，而這正是Tony一直夢想的。Gibbs把Tony的舌頭吮進自己的嘴巴裏，然後用布滿老繭的手撫摸著Tony的身體。Tony感覺到自己的腹肌隨著Gibbs的觸摸而顫抖。他猛吸了一口氣，因為那只手再次找到了他的乳頭，捏著它，同時Gibbs輕輕咬著Tony的舌頭。現在Tony喘息著，開始扭動著，努力想讓在Gibbs身上摩擦自己。上帝！在這裏，被綁在床上……他的一個幻想實現了。
在一連串快速湧起的感覺中，Tony意識到Gibbs的手指滑過自己的老二。之前他沒察覺到Gibbs解開了他的褲子，拉下了他的底褲。他太迷失在吻著他的嘴，撫摸擰捏著他乳頭的手指上了。Gibbs碰過的每個地方都像火在燒，可Gibbs的手還要更熱，因為他的手掌握住了Tony的老二，他的嘴覆上了他胸前腫脹的硬結。Tony再次呻吟起來，意識到更多溫暖的肌膚覆蓋到他自己身上，因為Gibbs除掉了Tony礙事的衣服，也脫掉了自己的，同時仍然碰觸著，撫摸著，舔舐著，吮吸著Tony。Tony只是勉強意識到一只腳踝被松開了，褲子和底褲被褪到了仍然綁在床上的另一只腳踝上。
Gibbs繼續著令人瘋狂的觸摸，Tony絕望地希望自己沒有被綁起來，好一起參加進去。但是他被綁著……而這不是Gibbs，不是他認識的Gibbs，因為Gibbs對他沒有這樣的感覺。他必須阻止這件事。如果這樣繼續下去，誰知道Gibbs好了以後會發生什麽事？他會記得嗎？如果他記得，Tony認為自己沒法忍受Gibbs好起來後會對他和自己產生的無論怎樣的厭惡。而Kate在聽著每件事……她肯定在聽。
Kate的確在聽。她淺淺地打起了盹，但被床上傳來的窸窣聲吵醒了。黑暗房間中朦朧可見的景象讓她瞪大了眼睛。Gibbs壓在Tony的身上，她可以聽見Tony的呻吟，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所看到的，聽到的，不可能正在發生。Gibbs不會……不能……哦，親愛的上帝……Tony！她朝床上看去，發現自己只能分辨出白皙的皮膚和結實的肌肉，親愛的的上帝，為什麽她從來沒有意識到Gibbs藏在那些褲子下面的屁股有多棒？她著迷地看著，用想象填補著眼睛沒怎麽看清的部分。
這著實令人驚嘆。看到Gibbs用他的身體蹭著Tony，而Tony在他身下扭動拱起，讓她的腦袋發暈，眼前的景象讓她的鼠蹊產生麻酥酥的感覺，但是Tony接下來的話這感覺立刻消失了。
想到Kate在聽，讓Tony恢覆了一點點意識，他喘息著。“Gibbs，請不要……別當著Kate的面……！”
但是Gibbs雙手揪住Tony的頭發，把他的頭往後拉起，止住了他說的話。
“別那麽叫我！”Gibbs生氣地對Tony吼道，根本不在乎有個聽眾。
Kate聽到的只有Tony的話……充滿痛苦的話，請求Gibbs停止他正在做的事情。厭惡充滿了她心頭，既是對Gibbs，也是對她自己。她讓自己對兩個男人在一起的美著了迷，可她永遠不會鼓勵強奸。然而她無力幫助Tony，負疚的感覺，加上她已經感到的在所看到的情形中發現快樂的罪惡感，讓她閉上了眼睛，開始祈禱。
“那就是你……”Tony咕噥著說，強忍著頭皮上Gibbs緊抓著他頭發引起的疼痛。
“不！我不是他！”Gibbs從牙齒縫裏說。
“Jethro……”Tony再次嘗試著，非常清楚地意識到Kate正在聽。
然而他安靜了下來，因為Gibbs低下頭在Tony耳邊低聲說：“我不想成為他……”
Gibbs擡起頭，凝視著Tony的眼睛，但是Tony看不到他的。仍然，他能夠感覺到那灼熱的目光，他看著藏在深深陰影裏Gibbs的臉。
“為什麽？”
作為回答，Gibbs的嘴擦過Tony的嘴，移到他另一邊的耳朵。
“他的生活是黑暗的，充滿痛苦和孤獨……有那麽多遺憾。每天都那麽痛苦。有些日子他簡直忍受不了早上起床。我不想那樣……”那聲音痛苦絕望地低聲解釋著，撕扯著Tony的心，讓他的眼中充滿淚水。
他從來沒有意識到Gibbs有多不幸福，他詛咒著自己還以為非常了解Gibbs。上帝，你也有自己的面具……
“拜托……你是唯一的光明……”這話裏流淌的需要和恐懼像酸液一樣腐蝕著Tony，他忍不住回應。
“你想要什麽？”Tony問，他的呼吸因為堵在胸中的情感而淩亂。
“你……只有你，”Gibbs用憂郁的聲音低聲說，把一陣顫抖送下Tony的脊梁。“我想再次把自己深深埋到你裏面……就像我在你桌上做的……”
Gibbs的話讓Tony發出一聲抽泣，因為這更加證明了這件事有多錯誤，結果會有多糟糕，他轉過頭，一直沒有感覺到終於從他臉頰上流下的淚水。Gibbs所說的從來沒有發生過，Tony不知道Gibbs是不是記起了一個幻想，還是某個昏迷誘發的夢中臆想。而神智清醒的Gibbs永遠不會幻想他……
然而Tony的思緒遺失了，因為Gibbs的手指尖輕觸著他的後庭，Gibbs的嘴巴止住了跟多的抗議，手指慢慢伸進他裏面，輕輕撫摸著內壁。Gibbs從Tony的嘴上滑開，親著舔著Tony的臉蛋和眼睛，他的方式如此溫柔，讓Tony大吃一驚。在Tony所有的幻想裏，Gibbs總是直搗黃龍，釘住他，讓他因為欲望而哀號。但是他從來沒有想象過這麽甜蜜的征服，這麽令人難以置信的親密，超越了色欲，讓Tony在感覺的洪流中失去了自制力。他呻吟著，心中閃過一個疑問，Gibbs的手怎麽會這麽滑，而Gibbs則耐心地用手指操著他，擴展著他，同時用嘴和舌頭讓他保持安靜。
這完全是錯誤的……你不是真的Gibbs……Kate在聽，也許在看……盡管這些想法在Tony的腦海中盤旋，他無法回避這感覺有他媽的多棒。然而無論如何，他重新找到了意志力，試圖阻止將要發生的事情，因為考慮到必然的結果實在太痛苦了。他掙開那對快讓他發瘋的嘴唇。
“Gibbs，不！拜托……不要……”
聽到Tony問為什麽並乞求他停止的時候，Kate差點哭出聲。但是她聽不到Gibbs回答，不過強奸不可能有任何正當的理由。她感覺到自己的眼淚從臉上流了下來，只是被堵著她嘴巴的布條擋住了。她聽到了所有的事，她知道Gibbs在做什麽，她聽到Tony呼吸淩亂地乞求不要被強奸，他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哭泣，然而她竭盡全力不洩露她的知情。接著，她看見Tony腮上閃爍的淚光，她的心碎了，同時對Gibbs熾烈的怒火在她心中升騰起來，殺死了她之前所有的反應。
別像這樣，Jethro……不要是現在，過後記起這個，會毀了你……Tony想著，但是他的想法迷失在Gibbs手指擴展他帶來的灼熱裏，迷失在燃燒過身體的欲望裏。Tony的老二硬了，滲著液體，他詛咒自己無法停止回應，特別是Gibbs推到他的前列腺，同時咬著他的乳頭的時候。他咬著自己口腔的內側，努力不發出聲音，直到嘗到血的滋味。他祈禱Kate睡著了，因為他想要這個，就像這是他生命中唯一想要的東西。這似乎持續了很長的時間， Gibbs繼續擴張他的時候，Tony感到他手指上的涼意增加了，呻吟著，因為Gibbs好像整只手回到了Tony的洞穴，他挺起身，歡迎它。接著那手移開了，代之以別的東西，Tony發現自己急切地張開了，而Gibbs慢慢地推進來，完全填滿了他，Tony詛咒著這個事實：不管目前的處境，這感覺是如此的對頭……
當Gibbs舉起Tony的大腿，肌肉發達的大腿，Kate註意到，把它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時候，Kate閉上眼睛，扭過臉，讓祈禱詞滾過自己的腦海。她絕望地試圖把Tony被強奸的聲音排除在外，還有肌膚相親的撞擊，男性交媾的氣息，同時詛咒著自己最初的反應。
Gibbs再次深深地沖入Tony，他的身體轟鳴著他已經多年未知的歡愉，這歡愉如此強烈，他感到自己快要爆炸成百萬張碎片了。這麽熱，這麽緊，他的味道，他的氣息……Gibbs迷失在感覺裏，越來越有力，越來越快速地撞擊著，盡管他能感覺到Tony緊緊包圍著他，裏面的肌肉緊緊裹著他，他沒有意識到他有多安靜。盲目的，他伸手握住Tony的老二，緊緊攥了一下，接著開始摩挲他。接下來他知道的就是Tony發出一聲低吟，箍緊了他，而他也報之以同樣的呻吟，因為他自己的高潮在他體內爆發開來，震碎了任何殘存的意識。
慢慢地，Tony開始意識到Gibbs正壓在他身上，輕輕地喘息著，讓一陣風吹過他肚子的一灘冰涼，但是這根本比不上他內心感到的寒意。Gibbs仍然埋在他的身體裏，但是Tony能夠感覺到他正在滑開，這無疑是日後Gibbs記起今晚的行為後將會發生之事的序幕。終於，Gibbs滑了出去，Tony為Gibbs挪開時突然而來的寒冷而顫抖，他拒絕承認隨之而來的巨大失落感。他想到起碼Gibbs的一小部分還要在他身體裏留一小會兒，盡管這也會轉瞬即逝。他轉過頭，把臉埋到自己的胳膊裏，絕望地想忍住哭泣。
過了一會兒，在幾聲低沈的呻吟之後，Kate聽著一切歸於寂靜，唯一的聲音是急促的呼吸聲。他睜開眼睛，看見赤裸的Gibbs閃耀著白皙的肌膚走進了浴室。她看向Tony，但是他的頭轉向了另一邊。她聽到流水的聲音，接著是一陣腳步聲，但是Kate閉上了眼睛。她不相信自己不會盯著看，不過她的確偷眼看見他溫柔地給Tony擦幹凈，她憤怒地瞇起了眼睛。他怎麽敢做了這種事後還試圖溫柔？
Gibbs擦幹凈Tony，然後擦著自己。他重新回到床上的時候沒發出任何聲音，背對著Kate。Tony一直沒說一句話，她暗想著他甚至是不是清醒，但隨即責備著自己。Tony受了傷害，可他不是那種會暈厥的人，而她最好一動不動，假裝整個事件中都在睡覺，希望這樣能夠讓Tony免去一些難堪。她閉上眼睛，卻怎麽也睡不著，眼前全是兩個男人在一起的形象。她暗想著下次告解的時候該懺悔些什麽。
——本章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