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暴力的結婚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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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家裏回來，兩個人的關系也算是得到了“官方”認可，南靜偶爾跟著雲展去他父母家，次數也是極少的。雲展並不喜歡去，但對袁女士提起的結婚還是熱衷的，總是時不時的問她決定什麽時候結婚，每次雲展提起，南靜總是下不來狠心，支支吾吾岔開話題，加之最初提結婚時的記憶不是太好，幾次之後，雲展也就不再提起。
寒假還未結束，南靜在家草擬著新學期的教學計劃，翻看臺歷，計劃著一天寫多少才能按時完成。順便看看黃歷，也覺得有趣，什麽適宜開市、出行、嫁娶……
向後翻了很多頁，又轉回當天。
宜：嫁娶
拿起手機給雲展發去一條短信：我們去登記結婚吧。
短信發出，心竟然狂跳著，直盯著屏幕上八個字，“婚”，多麽奇妙的字啊，結婚的前提就是女子要昏了頭才行，就如現在的她。
乍起的鈴聲嚇了她一跳，飛快接起，“餵。”
“你沒事吧？怎麽突然決定去結婚？”雲展很意外。
“你不同意啊？”南靜語氣溫和，心卻在狂跳。
“同意同意，我就是意外，意外的不踏實……給我個理由啊總得。”多少次提結婚，不是不歡而散，就是兩人不愉快，今天這麽突然，誰都會疑心。
南靜幽幽開口，“因為……今日宜嫁娶”。
直至進了民政局的門，雲展還在抱怨，“你也不提早告訴我，我都沒什麽準備。”
“證件準備了就好。”
“那當然。”
手拉手進去，今天雖然日子不錯，但登記的人並不多，幾對而已。親親秘密的照了照片，得到紅彤彤的本子，雲展似乎有些意外，“就這樣？”
“那你還想怎樣？”南靜奇怪的問，雖然現實和她想象的莊嚴形象不符。
結婚登記的人雖不多，但有的有親戚朋友陪著，吵吵鬧鬧很是熱鬧，同一場所裏另一個方向，則是另一番景象，辦理離婚的地方，冷冷清清，離婚的夫妻表情平淡，靜靜的離婚。甚至還有一對夫妻在計算一份什麽保險的問題，離婚後會損失很多，兩個人商量著居然說“那就先別離了”，南靜看的目瞪口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對夫妻？
走出民政局的大門，雲展一臉的不爽，“結婚離婚在一起，這要是突然想離婚可真容易，一轉身就離了。”
南靜腳步一停，“你現在就想著離婚了？”
雲展一笑，“誰還沒個離婚的想法啊。”
“好，現在就去離了！”
雲展以為她開玩笑，笑著回頭看，卻發現她滿眼含著淚，站在原地。趕緊開口，“我說著玩的。”
“這也能說著玩！？”南靜氣得唇有些抖，拿在手裏的結婚證還沒捂熱，他居然就說“誰沒個離婚的想法”。剛結婚的女人總是異常敏感，好似自己什麽都舍棄了，卻沒得到想要的安穩，“這麽快想離婚，那還結什麽。”南靜氣得拿出結婚證打開就撕。
她以為一張結婚證給了她安穩，卻不曾想是給了他底氣，男人總是這樣，覺得到手了就原型畢露了。
雲展見她說撕就撕，慌忙上前搶過來，說出一句讓人吐血的話，“來來來，我撕我撕，你勁小。” 說著兩本紅紅的證書疊在一起，作勢就撕，用力到呲牙咧嘴。
南靜看著他拙劣的樣子，一下又沒了脾氣，“你那樣撕是撕不開的。”
雲展聽她語氣緩和，擡手攬著她肩膀，“還是老婆聰明。”
南靜緊繃著沒笑出來。他低頭看她，咧嘴一笑，“誰真撕啊。”
她搖頭，論沖動他是首屈一指的，但有時候他的理智又來的莫名其妙。低著頭被他拉著手走，手裏是被扭得有些變形的結婚證書。
這麽扭曲的證書，不知道的還以為有歷史了呢。
南靜一直不說話，雲展低頭看看她，想找個話題，“欸，其實你要是真撕了也挺麻煩的，要是想離婚了還得先再補辦個結婚證，之後才能離婚，撕掉的話反而麻煩……啊！”
雲展還在喋喋不休時，南靜氣憤的甩開他的手。
“你幹什麽？胳膊快掉了。”雲展擡手扶著肩膀，莫名其妙。
南靜氣得滿眼含淚，擡手指著他，“你就是想離婚是吧？領證之前你幹什麽去了，這才領了證不到半小時，你說了幾次離婚了？想離就趕緊去，別以為是我賴著你！”
雲展轉著眼睛看看四周，已經有幾個裝作路人的好事之人在附近走動等看下一步進展，雲展咬咬牙，看著南靜微揚著的臉，和拼命忍著的淚，他最怕南靜哭，情急之下一手有些不知輕重的按在她肩膀上，南靜被他突然的一按推得後退了幾步，高跟鞋插在身後的雪堆裏，一臉哀傷。這個情況也超出了雲展的預料，看南靜有大哭的趨勢，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一緊，靠近她，壓低聲音，“你要是敢哭，我就揍你，你信不信？”威脅完了，緩緩擡起頭。
而南靜的眼淚“嘩啦”一下流出來，傷心萬分，“你揍吧，把我揍死算了，也省的離了。”
“你！”雲展氣得咬牙切齒，另一只手高高擡起，“你！”
“南老師？南老師！”
南靜聽到熟悉的聲音，趕緊擦掉眼淚扭頭，是她教過的學生，已經上了高中。幾個孩子好似在追著玩，一個個氣喘籲籲，南靜眨眨眼睛，想笑一下。
“老師，他欺負你？”一個男孩下了結論。
這時即使南靜說沒有，也沒有人信，雲展還抓著她的肩膀，剛剛放下的高高舉起的手也不是假的。
男孩的結論好似是一個命令，其他幾個男孩瞬間如看見敵人的狼崽，“呼”的一下撲上去，十五六歲的男孩也絕不輸給一個成年人！
場面瞬間失控，南靜嚇得失聲尖叫。幾個孩子說著她聽不懂的方言，似是在分配任務，把雲展包抄在中間就是一頓打，南靜扯著嗓子喊，“別打了，別打了。”可是沒有人聽她的。情急之下奮不顧身的撲過去，抱住雲展。
雲展一面要保護她，另一面又不能真打，這些孩子都是她的學生。
南靜拼命掙紮想擋住他，可是拳腳無眼，多多少少也落在她身上，雲展把她緊緊圈在懷裏。但她還是伸長手臂竭盡全力去抱雲展的背，“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南靜的話根本無人理會，雲展以背承受著拳腳，大吼一聲，“都給我住手。”
幾個孩子果真嚇了一跳，南靜趕緊澄清，“別打了，他是我丈夫。”
眾人明顯一楞，懷疑老師用這句話保護雲展。
雲展終於掙脫開，一副勝者為王的姿態，“給你們看看結婚證。”
領頭的孩子果真拿過來看看，接著遞給別人，最後傳回雲展手中，他剛把結婚證放進口袋，幾個男孩又嘀咕了幾句，突然毫無征兆的沖上來，這次說了句雲展聽得懂的話，“打老婆算什麽男人，這種人就該打，打死他。”
南靜早意識到幾個孩子的動向，沖過去撲住雲展，“別打了別打了。”她已經嚇得哭出來。雲展腹背受敵還要保護她，在結結實實承受了一拳之後終於動怒，“都給我住手！”胳膊一震揮開兩個掛在胳膊上的男孩，“有完沒完，我不動手別覺得我怕了你們，不分青紅皂白打人，有意思嗎？保護你們老師也不用把我打死吧，打死我她就守活寡。你們以為是幫她？”
……
家裏，南靜拿了煮熟的雞蛋在雲展的眼眶上來回滾著，疼得雲展嗷嗷怪叫，“疼疼疼。”
南靜還一直在抽泣，“活該，誰讓你在外面耍橫。”
雲展枕著南靜的腿不說話。
“你也是，幾個小毛孩你都打不過，空長個大個子。”
“誰說我打不過，那樣的再多十個也不是我的對手。”
“你就吹吧。”
“我說的是事實……那都是你學生，我這麽大的人怎麽好意思還手。”雲展哼哼著。
南靜擦擦眼淚，自己的男人自然是自己疼，“那打你你也不知道躲。”
“我躲了，你怎麽辦，你沒看見他們打起來不管不顧，傷及無辜嗎。”雲展閉著眼好似要睡著了。
南靜忍著淚，半天吐出一句，“活該。”手上輕柔的滾著雞蛋。
良久，雲展帶著睡意又開口，“以後我再也不敢在外面耍橫了，指不定哪就冒出你的學生。我現在才算懂了，什麽叫桃李滿天下，都是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的主，不分青紅皂白就是打。”
“誰讓你欺負我。”說到這事，她還是委屈。
“我就是嚇唬你，哪知道你當真了。我怎麽敢打你。我也不會和你離婚，以後別再提了好嗎？娶個媳婦怪不容易的。”雲展說著，摸索著拉住南靜另一只手放在胸口。
“你喝醉了？”
“我什麽時候喝過酒？”雲展疑問。
“那你說話怎麽這麽肉麻。”睫毛上雖然有淚，嘴角卻已經翹起來。
“這不是怕你小心眼想多了麽。”
……
一室寧靜，南靜看著雲展眼眶上的淤青已經消失的差不多，開口，“你是不是真的不會打架，就會橫眉豎眼的嚇唬人。”
雲展向南靜的懷裏翻個身，困沌的開口，“誰說我不會打架，大學的時候我也把人打得鼻青臉腫的。”
“你就沒青？”南靜才不信。
“青了，我倆一樣青，誰下手都夠狠。”
“誰先動手的？”南靜看看他的眼眶，放下手中發青的雞蛋，理了理他的頭發。
“……我。”
“為什麽？”
“因為他把我的游戲賬號賣了。”雲展好似要睡著了。
“賣你賬號你就打人，太不值了吧？”真是孩子秉性。
“那段時間心情不好，就靠打游戲度日，他給我賣了，我怎麽過日子？”
“之後呢？”
“他厭惡我渾渾噩噩的樣子，有一天突然說要玩游戲，借我賬號，他是從不玩游戲的，我還教了他半天怎麽回事，他是懂了，結果把賬號賣了，之後我們就打了一架，得到的錢他給我買了一堆法律書。”
“是嗎，賣了挺多錢？”南靜好奇。
“嗯，有兩萬多塊吧。”
“哇，真多，原來游戲賬號這麽值錢。”
雲展悶在她的懷裏，“那是我多少個白天黑夜熬出來的，級別高，當然值錢。”
“哦……之後你就好好學習了？”
“嗯，算是重新做人了。”雲展擡手抱著她的腰，臉在她懷裏蹭了蹭。
“那……你那段時間為什麽心情不好？”
“失戀了唄。”
……
幾個字如一枚炸彈，南靜顛了一下腿，“你跟我滾起來！”
一句話出口，雲展也清醒了，猛然睜開眼，“好啊，你暗算我。”
“我可沒逼你說，是你自己說的。”
“你給我設的套。”雲展坐起來，睡意全無，甚是不滿。
“你給我說清楚，不然你別想睡。”
“我偏要睡，我還要睡你。”雲展猛虎一樣撲過來。
“我要告你！”南靜掙紮著。
“告我什麽？我聽著呢。”
“告你強/暴。”
雲展一笑，“我們結婚了。”
“我不同意，我告你婚內強/暴。”南靜抵死掙紮。
“行啊，知識見長了。”雲展也不怕她，硬是壓著她不放。
“那你就告訴我，我對這件事有知情權！”南靜停止掙紮，看著他的臉。
雲展扒了扒頭發，良久開口，“其實也沒什麽，你要不提我都忘了。”
“什麽叫沒什麽，什麽叫有什麽，到了那種地步才叫有什麽？”南靜氣急，一腳蹬開他。
雲展一下就怒了再次撲過來，“哪種地步，這樣？”故意壓著她蹭著她。
南靜驚呼，“你走開，我不要，不要把AIDS傳染給我。”
“我還能得那麽時髦的病？得了的話該傳染早傳染給你了……我要真和她到了那種地步，和你的第一次能是那種表現嗎！？”
一句話說完，兩個人瞬間靜止，這一直是雲展不願談起的話題。
南靜推推他，“快起來，好好說話，不許瞞著我。”
“都過去了。”
“過去了就要說出來。你不說就是說明你心中還有她。”
“你們女人可真是。”雲展嘆口氣，看來不說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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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同意啊？”南靜語氣溫和，心卻在狂跳。
“同意同意，我就是意外，意外的不踏實……給我個理由啊總得。”多少次提結婚，不是不歡而散，就是兩人不愉快，今天這麽突然，誰都會疑心。
南靜幽幽開口，“因為……今日宜嫁娶”。
直至進了民政局的門，雲展還在抱怨，“你也不提早告訴我，我都沒什麽準備。”
“證件準備了就好。”
“那當然。”
手拉手進去，今天雖然日子不錯，但登記的人並不多，幾對而已。親親秘密的照了照片，得到紅彤彤的本子，雲展似乎有些意外，“就這樣？”
“那你還想怎樣？”南靜奇怪的問，雖然現實和她想象的莊嚴形象不符。
結婚登記的人雖不多，但有的有親戚朋友陪著，吵吵鬧鬧很是熱鬧，同一場所裏另一個方向，則是另一番景象，辦理離婚的地方，冷冷清清，離婚的夫妻表情平淡，靜靜的離婚。甚至還有一對夫妻在計算一份什麽保險的問題，離婚後會損失很多，兩個人商量著居然說“那就先別離了”，南靜看的目瞪口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對夫妻？
走出民政局的大門，雲展一臉的不爽，“結婚離婚在一起，這要是突然想離婚可真容易，一轉身就離了。”
南靜腳步一停，“你現在就想著離婚了？”
雲展一笑，“誰還沒個離婚的想法啊。”
“好，現在就去離了！”
雲展以為她開玩笑，笑著回頭看，卻發現她滿眼含著淚，站在原地。趕緊開口，“我說著玩的。”
“這也能說著玩！？”南靜氣得唇有些抖，拿在手裏的結婚證還沒捂熱，他居然就說“誰沒個離婚的想法”。剛結婚的女人總是異常敏感，好似自己什麽都舍棄了，卻沒得到想要的安穩，“這麽快想離婚，那還結什麽。”南靜氣得拿出結婚證打開就撕。
她以為一張結婚證給了她安穩，卻不曾想是給了他底氣，男人總是這樣，覺得到手了就原型畢露了。
雲展見她說撕就撕，慌忙上前搶過來，說出一句讓人吐血的話，“來來來，我撕我撕，你勁小。” 說著兩本紅紅的證書疊在一起，作勢就撕，用力到呲牙咧嘴。
南靜看著他拙劣的樣子，一下又沒了脾氣，“你那樣撕是撕不開的。”
雲展聽她語氣緩和，擡手攬著她肩膀，“還是老婆聰明。”
南靜緊繃著沒笑出來。他低頭看她，咧嘴一笑，“誰真撕啊。”
她搖頭，論沖動他是首屈一指的，但有時候他的理智又來的莫名其妙。低著頭被他拉著手走，手裏是被扭得有些變形的結婚證書。
這麽扭曲的證書，不知道的還以為有歷史了呢。
南靜一直不說話，雲展低頭看看她，想找個話題，“欸，其實你要是真撕了也挺麻煩的，要是想離婚了還得先再補辦個結婚證，之後才能離婚，撕掉的話反而麻煩……啊！”
雲展還在喋喋不休時，南靜氣憤的甩開他的手。
“你幹什麽？胳膊快掉了。”雲展擡手扶著肩膀，莫名其妙。
南靜氣得滿眼含淚，擡手指著他，“你就是想離婚是吧？領證之前你幹什麽去了，這才領了證不到半小時，你說了幾次離婚了？想離就趕緊去，別以為是我賴著你！”
雲展轉著眼睛看看四周，已經有幾個裝作路人的好事之人在附近走動等看下一步進展，雲展咬咬牙，看著南靜微揚著的臉，和拼命忍著的淚，他最怕南靜哭，情急之下一手有些不知輕重的按在她肩膀上，南靜被他突然的一按推得後退了幾步，高跟鞋插在身後的雪堆裏，一臉哀傷。這個情況也超出了雲展的預料，看南靜有大哭的趨勢，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一緊，靠近她，壓低聲音，“你要是敢哭，我就揍你，你信不信？”威脅完了，緩緩擡起頭。
而南靜的眼淚“嘩啦”一下流出來，傷心萬分，“你揍吧，把我揍死算了，也省的離了。”
“你！”雲展氣得咬牙切齒，另一只手高高擡起，“你！”
“南老師？南老師！”
南靜聽到熟悉的聲音，趕緊擦掉眼淚扭頭，是她教過的學生，已經上了高中。幾個孩子好似在追著玩，一個個氣喘籲籲，南靜眨眨眼睛，想笑一下。
“老師，他欺負你？”一個男孩下了結論。
這時即使南靜說沒有，也沒有人信，雲展還抓著她的肩膀，剛剛放下的高高舉起的手也不是假的。
男孩的結論好似是一個命令，其他幾個男孩瞬間如看見敵人的狼崽，“呼”的一下撲上去，十五六歲的男孩也絕不輸給一個成年人！
場面瞬間失控，南靜嚇得失聲尖叫。幾個孩子說著她聽不懂的方言，似是在分配任務，把雲展包抄在中間就是一頓打，南靜扯著嗓子喊，“別打了，別打了。”可是沒有人聽她的。情急之下奮不顧身的撲過去，抱住雲展。
雲展一面要保護她，另一面又不能真打，這些孩子都是她的學生。
南靜拼命掙紮想擋住他，可是拳腳無眼，多多少少也落在她身上，雲展把她緊緊圈在懷裏。但她還是伸長手臂竭盡全力去抱雲展的背，“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南靜的話根本無人理會，雲展以背承受著拳腳，大吼一聲，“都給我住手。”
幾個孩子果真嚇了一跳，南靜趕緊澄清，“別打了，他是我丈夫。”
眾人明顯一楞，懷疑老師用這句話保護雲展。
雲展終於掙脫開，一副勝者為王的姿態，“給你們看看結婚證。”
領頭的孩子果真拿過來看看，接著遞給別人，最後傳回雲展手中，他剛把結婚證放進口袋，幾個男孩又嘀咕了幾句，突然毫無征兆的沖上來，這次說了句雲展聽得懂的話，“打老婆算什麽男人，這種人就該打，打死他。”
南靜早意識到幾個孩子的動向，沖過去撲住雲展，“別打了別打了。”她已經嚇得哭出來。雲展腹背受敵還要保護她，在結結實實承受了一拳之後終於動怒，“都給我住手！”胳膊一震揮開兩個掛在胳膊上的男孩，“有完沒完，我不動手別覺得我怕了你們，不分青紅皂白打人，有意思嗎？保護你們老師也不用把我打死吧，打死我她就守活寡。你們以為是幫她？”
……
家裏，南靜拿了煮熟的雞蛋在雲展的眼眶上來回滾著，疼得雲展嗷嗷怪叫，“疼疼疼。”
南靜還一直在抽泣，“活該，誰讓你在外面耍橫。”
雲展枕著南靜的腿不說話。
“你也是，幾個小毛孩你都打不過，空長個大個子。”
“誰說我打不過，那樣的再多十個也不是我的對手。”
“你就吹吧。”
“我說的是事實……那都是你學生，我這麽大的人怎麽好意思還手。”雲展哼哼著。
南靜擦擦眼淚，自己的男人自然是自己疼，“那打你你也不知道躲。”
“我躲了，你怎麽辦，你沒看見他們打起來不管不顧，傷及無辜嗎。”雲展閉著眼好似要睡著了。
南靜忍著淚，半天吐出一句，“活該。”手上輕柔的滾著雞蛋。
良久，雲展帶著睡意又開口，“以後我再也不敢在外面耍橫了，指不定哪就冒出你的學生。我現在才算懂了，什麽叫桃李滿天下，都是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的主，不分青紅皂白就是打。”
“誰讓你欺負我。”說到這事，她還是委屈。
“我就是嚇唬你，哪知道你當真了。我怎麽敢打你。我也不會和你離婚，以後別再提了好嗎？娶個媳婦怪不容易的。”雲展說著，摸索著拉住南靜另一只手放在胸口。
“你喝醉了？”
“我什麽時候喝過酒？”雲展疑問。
“那你說話怎麽這麽肉麻。”睫毛上雖然有淚，嘴角卻已經翹起來。
“這不是怕你小心眼想多了麽。”
……
一室寧靜，南靜看著雲展眼眶上的淤青已經消失的差不多，開口，“你是不是真的不會打架，就會橫眉豎眼的嚇唬人。”
雲展向南靜的懷裏翻個身，困沌的開口，“誰說我不會打架，大學的時候我也把人打得鼻青臉腫的。”
“你就沒青？”南靜才不信。
“青了，我倆一樣青，誰下手都夠狠。”
“誰先動手的？”南靜看看他的眼眶，放下手中發青的雞蛋，理了理他的頭發。
“……我。”
“為什麽？”
“因為他把我的游戲賬號賣了。”雲展好似要睡著了。
“賣你賬號你就打人，太不值了吧？”真是孩子秉性。
“那段時間心情不好，就靠打游戲度日，他給我賣了，我怎麽過日子？”
“之後呢？”
“他厭惡我渾渾噩噩的樣子，有一天突然說要玩游戲，借我賬號，他是從不玩游戲的，我還教了他半天怎麽回事，他是懂了，結果把賬號賣了，之後我們就打了一架，得到的錢他給我買了一堆法律書。”
“是嗎，賣了挺多錢？”南靜好奇。
“嗯，有兩萬多塊吧。”
“哇，真多，原來游戲賬號這麽值錢。”
雲展悶在她的懷裏，“那是我多少個白天黑夜熬出來的，級別高，當然值錢。”
“哦……之後你就好好學習了？”
“嗯，算是重新做人了。”雲展擡手抱著她的腰，臉在她懷裏蹭了蹭。
“那……你那段時間為什麽心情不好？”
“失戀了唄。”
……
幾個字如一枚炸彈，南靜顛了一下腿，“你跟我滾起來！”
一句話出口，雲展也清醒了，猛然睜開眼，“好啊，你暗算我。”
“我可沒逼你說，是你自己說的。”
“你給我設的套。”雲展坐起來，睡意全無，甚是不滿。
“你給我說清楚，不然你別想睡。”
“我偏要睡，我還要睡你。”雲展猛虎一樣撲過來。
“我要告你！”南靜掙紮著。
“告我什麽？我聽著呢。”
“告你強/暴。”
雲展一笑，“我們結婚了。”
“我不同意，我告你婚內強/暴。”南靜抵死掙紮。
“行啊，知識見長了。”雲展也不怕她，硬是壓著她不放。
“那你就告訴我，我對這件事有知情權！”南靜停止掙紮，看著他的臉。
雲展扒了扒頭發，良久開口，“其實也沒什麽，你要不提我都忘了。”
“什麽叫沒什麽，什麽叫有什麽，到了那種地步才叫有什麽？”南靜氣急，一腳蹬開他。
雲展一下就怒了再次撲過來，“哪種地步，這樣？”故意壓著她蹭著她。
南靜驚呼，“你走開，我不要，不要把AIDS傳染給我。”
“我還能得那麽時髦的病？得了的話該傳染早傳染給你了……我要真和她到了那種地步，和你的第一次能是那種表現嗎！？”
一句話說完，兩個人瞬間靜止，這一直是雲展不願談起的話題。
南靜推推他，“快起來，好好說話，不許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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