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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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時間的速度或許是需要參照物的，當一個人覺得快樂的時候，時間真的就會過得很快，而當一個人每天都在等待的時候，時間又真的過得很慢。
三年了，範啟文成為植物人三年了，翟曉天每天都會看著範啟文有著微微起伏痕跡的心跳儀，跟自己說他還活著，就還有希望，他每天在病房裏面工作，在病房裏照顧範啟文，陪他聊天，看著他那恬靜的面孔，就覺得其實自己還是很幸運的。
起碼他還能等奇跡。
翟曉天給範啟文定的病房是vip病房，什麽都很齊全，翟曉天在這裏住了三年，沒有回去曾經他們兩個在一起的小家，更加不敢去範啟文上一世的那個家。
那裏還擺著他的靈位。
翟曉天有時候有點後悔，覺得是不是因為沒有果斷把那個靈位撤掉，所以他才要再次陷入這樣隨時有可能失去啟文的恐慌當中。
“啟文，我跟你說”翟曉天剛洗完澡，身上帶著濕氣，爬上了範啟文所在的那張床，床很大很大，因為翟曉天怕自己會壓到範啟文，他側躺在他心愛的人的身邊，輕輕地拿起他的手吻了一下他的手背“今天晚上的酒會真的好棒，有超多美女的，好多業界的大頭都有聯姻的想法。”
翟曉天吻了一下範啟文的手指，從大拇指開始吻，一根一根，吻完小拇指之後把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笑了一下“你再不起來罵我的話我可能就跟別人跑咯。”
身邊的人一動沒動。
翟曉天側躺在旁邊，他已經習慣了這樣和範啟文聊天，他記得範啟文經常說他無賴，所以他也很愛和他說一些更無賴的話，心裏總想著。
快起來罵我啊！
讓我跪榴蓮皮也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
翟曉天總覺得範啟文是可以聽見他說話的，他多想有一天突然間範啟文扇他一巴掌，吼他說他流氓，說他無賴，說他好不知羞恥。
也不想讓他一個人靜悄悄地躺在，他看著範啟文這樣躺著，他覺得好寂寞，也好想跟著他躺下去。
翟曉天深情地看著他，突然湊到他脖子邊用力吸了一口。
範啟文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個紅印。
可是那人卻沒有暴躁地跳起來說“翟曉天！不要在看得見的地方留印！”
他想起範啟文最後拉著他的手興高采烈地狂跳的那個時候，就覺得他怎麽只是親了他的嘴唇兩下呢？他應該來個法式熱吻。
可是他不只想要來一個熱吻，他想要很多很多個，等到七老八十牙齒掉光的時候他們還能纏著彼此的舌頭，吮吸著彼此的唇瓣，做一對為老不尊沒有節操而又幸福的老夫夫。
可是現在他做不到。
範啟文你不是什麽都會嗎？
你不是醫術很高強嗎？
你不是還會打架嗎？
你什麽都會啊！
可是為什麽你不救救自己？
救救我啊……
我好想你。
不要不理我……
翟曉天環抱著範啟文低言低語，很多時候都把護士醫生嚇了一跳，有一些醫生建議家屬把翟曉天帶去看一下心理醫生，長此以往怕他會出現幻覺之類的心理問題。
福伯聽了之後覺得很擔心，可是翟爺爺卻只是皺了皺眉。
他也沒想到翟曉天會對範啟文這樣用情至深，有時候會想如果一開始他就可以接受範啟文的話，是不是事情都會不一樣了？
他會和他的好孫子和好孫婿和睦相處，範啟文輔佐翟曉天發展翟氏，而他就可以撒手，過自己最後好幾年的時光。
三年了。三年了。
翟爺爺有時候會覺得時間過得很快，有時候會過得很慢。
他不敢看那副沾了血的名為青春的畫像。
那對他來說，何嘗不是一個夢，但是夢破碎的方式卻那麽地血腥暴力，翟爺爺覺得自己這副老身子真的給很多人添了麻煩。
範啟文醒不來，他怎麽樣都醒不來，三年來他看著翟曉天哭，看著翟曉天勉強地笑，看著翟曉天日以繼夜地照顧他，他自己都快心疼得瘋掉了。
小吉！我到底什麽時候可以醒過來！
【這個……快可以了】
三年前範啟文幫翟爺爺和翟曉天擋掉了一場災難，按理說在那場事故中他就應該死了，是小吉硬生生地幫他掉著一口氣，於是他就成了一個植物人，
小吉還沒告訴範啟文他的完美度那天剛好到100了，他就出了意外，本來小吉可以不用管他的，他的任務要求就是宿主完美度到100，而那天剛好到了，所以範啟文的生死已經與他無關了，而小吉卻動用了自己的最後一項權利，換了範啟文的一條命。
他只是系統，嚴格來說就是一串代碼一串數據，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做這種決定，他本來想治宿主三年，如果系統數據能在這個期間內清零的話，他就繼續呆在範啟文身邊，再攢100分的完美度再走……
可是現在他好像真的必須要走了才行了，他用自己的能量吊住範啟文的一口氣，能量耗得也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後一點能量……
他想要幫宿主醒過來。
小吉也問過自己很多次啊，為什麽一定要幫宿主醒過來啊，跟自己沒有關系啊……
可是有個想法在告訴他
——宿主死了，主人會很難過，很難過很難過。
所以宿主必須醒過來，這是他作為系統管家的使命，他被制造出來，就是為了讓主人快樂的不是麽？
他能感覺到宿主對主人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如果宿主死了，主人會瘋，會一起死，會再也振作不起來……
這些都是他分析出來的可能性最高的結果。
為什麽明明完美度到了100了，可是主人卻那麽不快樂呢？
小吉不明白。
所以只要把宿主弄醒了就可以了吧？
這是他自作主張給自己的最後一項任務。
【嗶——宿主，小吉分析了一下，你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真的嗎？什麽時候？
範啟文很欣喜，他不想再做植物人了，不能動，什麽都不能做是其次，他有預感如果他再不醒來，翟曉天不知道還熬不熬得住，他會瘋的，他真的會瘋的！
範啟文真的很想起來抱抱他，或者輕輕捏住他的手也好啊，讓他知道我是有反應的，我還沒死，我真的有在聽，別聽他們說的話，我是真的在聽你說話，在感受你的觸碰啊！
我也很想在你抱著一個植物人的時候嘲笑你抱一具屍體做什麽，我也想在你亂親的時候調侃你居然也不覺得恐怖，可是我最想的就是在你流眼淚的時候能舔掉你臉頰上的淚水，最想的就是能輕撫你眼睛下面的黑眼圈，逼你睡足三天三夜……
真的很想醒過來，真的不想再看你這樣了……
【真的！不過……】
不過什麽？
範啟文很緊張，他已經再聽不得任何意外了……
【不過醒來的時候你可能要從頭開始學起了……】
什麽意思？
範啟文不懂……
【就是，你醒來之後，從說話，到吃飯，到走路，再到適應社會生活，都需要從頭學起了……】
……
這是什麽坑爹的事情啊！那不是跟小嬰兒一樣了嗎？
【就是這麽坑爹……】
……
範啟文忘了他在心裏想的東西不管有沒有主動跟小吉說小吉都會收得到。
【不過這是唯一的可能了，宿主你想一想吧，還是醒來比較好。】
我要醒，絕對要醒。
範啟文沒有去想翟曉天會不會嫌棄原本十項全能的助理現在變得連說話吃飯都不會的他，他知道翟曉天愛他，就算他什麽都做不了了，只剩下一雙眼睛能表達他的意思，翟曉天都會欣喜不已，他會照顧他，會依然愛他。
範啟文相信著，堅定地相信著。
你會帶我學習嗎？學習系統什麽的……
範啟文不好意思地問道，他原本不是很向往學習系統，可是現在知道他要像個小嬰兒一樣從頭學起之後，他覺得他有點向往了，雖然他知道翟曉天不介意，但是他希望自己能在他身邊輔佐他，而不是拖累他……
【不會哦，小吉也要離開了。】
你要走了？完美度呢？
【事故發生的那一天，宿主就完成任務了哦！一百分的完美度已經完成了呢！】
你會去哪裏？
範啟文突然覺得有點不舍，小吉一直住在他的意識海裏，剛開始他還覺得有些*被竊取的感覺，特別是在他和翟曉天做/愛的時候，他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人在旁邊偷窺，久而久之他就下意識地去忘掉小吉的存在了，到現在小吉要走了。
他覺得很舍不得……
這個他一度覺得有點煩人聒噪的系統，後來又很體貼很安靜，給他很多機會學習，給他很多機會跟翟曉天相處，給了他第二條生命……
他怎麽能不感激？怎麽能舍得？
這是一種對朋友的珍重……
而不是對學習系統的貪婪……
【謝謝宿主……】
小吉覺得自己的代碼一定是錯亂了，不然收到宿主腦子裏的這些想法之後為什麽有種很難言喻的感覺，那感覺就好像是傷心？舍不得？難過？感恩？
範啟文有點不好意思，自己腦子裏的煽情都被發現了……
那你會去別的地方給別人當系統嗎？
範啟文問道？
【會哦！小吉會去其他地方，給其他宿主當系統！要拋棄笨得要死的宿主啦！】
……
笨的要死……真的有那麽笨嗎我……
小吉說謊了，他覺得自己的下場可能是被銷毀，制造他的人一開始也就只制造了他一個成品，其他的都是失敗品，他根本沒有其他地方可去，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有人要造他出來，但是他真的很感謝造他的人，能讓他體驗到這世界上最珍貴的感情之一的
——友情。
對主人的珍惜珍重尊重愛護是他的使命，對宿主的這種特殊的感情卻是他自己產生的。
制造他的人會不會想到這一天呢？
小吉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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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範啟文成為植物人三年了，翟曉天每天都會看著範啟文有著微微起伏痕跡的心跳儀，跟自己說他還活著，就還有希望，他每天在病房裏面工作，在病房裏照顧範啟文，陪他聊天，看著他那恬靜的面孔，就覺得其實自己還是很幸運的。
起碼他還能等奇跡。
翟曉天給範啟文定的病房是vip病房，什麽都很齊全，翟曉天在這裏住了三年，沒有回去曾經他們兩個在一起的小家，更加不敢去範啟文上一世的那個家。
那裏還擺著他的靈位。
翟曉天有時候有點後悔，覺得是不是因為沒有果斷把那個靈位撤掉，所以他才要再次陷入這樣隨時有可能失去啟文的恐慌當中。
“啟文，我跟你說”翟曉天剛洗完澡，身上帶著濕氣，爬上了範啟文所在的那張床，床很大很大，因為翟曉天怕自己會壓到範啟文，他側躺在他心愛的人的身邊，輕輕地拿起他的手吻了一下他的手背“今天晚上的酒會真的好棒，有超多美女的，好多業界的大頭都有聯姻的想法。”
翟曉天吻了一下範啟文的手指，從大拇指開始吻，一根一根，吻完小拇指之後把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笑了一下“你再不起來罵我的話我可能就跟別人跑咯。”
身邊的人一動沒動。
翟曉天側躺在旁邊，他已經習慣了這樣和範啟文聊天，他記得範啟文經常說他無賴，所以他也很愛和他說一些更無賴的話，心裏總想著。
快起來罵我啊！
讓我跪榴蓮皮也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
翟曉天總覺得範啟文是可以聽見他說話的，他多想有一天突然間範啟文扇他一巴掌，吼他說他流氓，說他無賴，說他好不知羞恥。
也不想讓他一個人靜悄悄地躺在，他看著範啟文這樣躺著，他覺得好寂寞，也好想跟著他躺下去。
翟曉天深情地看著他，突然湊到他脖子邊用力吸了一口。
範啟文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個紅印。
可是那人卻沒有暴躁地跳起來說“翟曉天！不要在看得見的地方留印！”
他想起範啟文最後拉著他的手興高采烈地狂跳的那個時候，就覺得他怎麽只是親了他的嘴唇兩下呢？他應該來個法式熱吻。
可是他不只想要來一個熱吻，他想要很多很多個，等到七老八十牙齒掉光的時候他們還能纏著彼此的舌頭，吮吸著彼此的唇瓣，做一對為老不尊沒有節操而又幸福的老夫夫。
可是現在他做不到。
範啟文你不是什麽都會嗎？
你不是醫術很高強嗎？
你不是還會打架嗎？
你什麽都會啊！
可是為什麽你不救救自己？
救救我啊……
我好想你。
不要不理我……
翟曉天環抱著範啟文低言低語，很多時候都把護士醫生嚇了一跳，有一些醫生建議家屬把翟曉天帶去看一下心理醫生，長此以往怕他會出現幻覺之類的心理問題。
福伯聽了之後覺得很擔心，可是翟爺爺卻只是皺了皺眉。
他也沒想到翟曉天會對範啟文這樣用情至深，有時候會想如果一開始他就可以接受範啟文的話，是不是事情都會不一樣了？
他會和他的好孫子和好孫婿和睦相處，範啟文輔佐翟曉天發展翟氏，而他就可以撒手，過自己最後好幾年的時光。
三年了。三年了。
翟爺爺有時候會覺得時間過得很快，有時候會過得很慢。
他不敢看那副沾了血的名為青春的畫像。
那對他來說，何嘗不是一個夢，但是夢破碎的方式卻那麽地血腥暴力，翟爺爺覺得自己這副老身子真的給很多人添了麻煩。
範啟文醒不來，他怎麽樣都醒不來，三年來他看著翟曉天哭，看著翟曉天勉強地笑，看著翟曉天日以繼夜地照顧他，他自己都快心疼得瘋掉了。
小吉！我到底什麽時候可以醒過來！
【這個……快可以了】
三年前範啟文幫翟爺爺和翟曉天擋掉了一場災難，按理說在那場事故中他就應該死了，是小吉硬生生地幫他掉著一口氣，於是他就成了一個植物人，
小吉還沒告訴範啟文他的完美度那天剛好到100了，他就出了意外，本來小吉可以不用管他的，他的任務要求就是宿主完美度到100，而那天剛好到了，所以範啟文的生死已經與他無關了，而小吉卻動用了自己的最後一項權利，換了範啟文的一條命。
他只是系統，嚴格來說就是一串代碼一串數據，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做這種決定，他本來想治宿主三年，如果系統數據能在這個期間內清零的話，他就繼續呆在範啟文身邊，再攢100分的完美度再走……
可是現在他好像真的必須要走了才行了，他用自己的能量吊住範啟文的一口氣，能量耗得也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後一點能量……
他想要幫宿主醒過來。
小吉也問過自己很多次啊，為什麽一定要幫宿主醒過來啊，跟自己沒有關系啊……
可是有個想法在告訴他
——宿主死了，主人會很難過，很難過很難過。
所以宿主必須醒過來，這是他作為系統管家的使命，他被制造出來，就是為了讓主人快樂的不是麽？
他能感覺到宿主對主人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如果宿主死了，主人會瘋，會一起死，會再也振作不起來……
這些都是他分析出來的可能性最高的結果。
為什麽明明完美度到了100了，可是主人卻那麽不快樂呢？
小吉不明白。
所以只要把宿主弄醒了就可以了吧？
這是他自作主張給自己的最後一項任務。
【嗶——宿主，小吉分析了一下，你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真的嗎？什麽時候？
範啟文很欣喜，他不想再做植物人了，不能動，什麽都不能做是其次，他有預感如果他再不醒來，翟曉天不知道還熬不熬得住，他會瘋的，他真的會瘋的！
範啟文真的很想起來抱抱他，或者輕輕捏住他的手也好啊，讓他知道我是有反應的，我還沒死，我真的有在聽，別聽他們說的話，我是真的在聽你說話，在感受你的觸碰啊！
我也很想在你抱著一個植物人的時候嘲笑你抱一具屍體做什麽，我也想在你亂親的時候調侃你居然也不覺得恐怖，可是我最想的就是在你流眼淚的時候能舔掉你臉頰上的淚水，最想的就是能輕撫你眼睛下面的黑眼圈，逼你睡足三天三夜……
真的很想醒過來，真的不想再看你這樣了……
【真的！不過……】
不過什麽？
範啟文很緊張，他已經再聽不得任何意外了……
【不過醒來的時候你可能要從頭開始學起了……】
什麽意思？
範啟文不懂……
【就是，你醒來之後，從說話，到吃飯，到走路，再到適應社會生活，都需要從頭學起了……】
……
這是什麽坑爹的事情啊！那不是跟小嬰兒一樣了嗎？
【就是這麽坑爹……】
……
範啟文忘了他在心裏想的東西不管有沒有主動跟小吉說小吉都會收得到。
【不過這是唯一的可能了，宿主你想一想吧，還是醒來比較好。】
我要醒，絕對要醒。
範啟文沒有去想翟曉天會不會嫌棄原本十項全能的助理現在變得連說話吃飯都不會的他，他知道翟曉天愛他，就算他什麽都做不了了，只剩下一雙眼睛能表達他的意思，翟曉天都會欣喜不已，他會照顧他，會依然愛他。
範啟文相信著，堅定地相信著。
你會帶我學習嗎？學習系統什麽的……
範啟文不好意思地問道，他原本不是很向往學習系統，可是現在知道他要像個小嬰兒一樣從頭學起之後，他覺得他有點向往了，雖然他知道翟曉天不介意，但是他希望自己能在他身邊輔佐他，而不是拖累他……
【不會哦，小吉也要離開了。】
你要走了？完美度呢？
【事故發生的那一天，宿主就完成任務了哦！一百分的完美度已經完成了呢！】
你會去哪裏？
範啟文突然覺得有點不舍，小吉一直住在他的意識海裏，剛開始他還覺得有些*被竊取的感覺，特別是在他和翟曉天做/愛的時候，他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人在旁邊偷窺，久而久之他就下意識地去忘掉小吉的存在了，到現在小吉要走了。
他覺得很舍不得……
這個他一度覺得有點煩人聒噪的系統，後來又很體貼很安靜，給他很多機會學習，給他很多機會跟翟曉天相處，給了他第二條生命……
他怎麽能不感激？怎麽能舍得？
這是一種對朋友的珍重……
而不是對學習系統的貪婪……
【謝謝宿主……】
小吉覺得自己的代碼一定是錯亂了，不然收到宿主腦子裏的這些想法之後為什麽有種很難言喻的感覺，那感覺就好像是傷心？舍不得？難過？感恩？
範啟文有點不好意思，自己腦子裏的煽情都被發現了……
那你會去別的地方給別人當系統嗎？
範啟文問道？
【會哦！小吉會去其他地方，給其他宿主當系統！要拋棄笨得要死的宿主啦！】
……
笨的要死……真的有那麽笨嗎我……
小吉說謊了，他覺得自己的下場可能是被銷毀，制造他的人一開始也就只制造了他一個成品，其他的都是失敗品，他根本沒有其他地方可去，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有人要造他出來，但是他真的很感謝造他的人，能讓他體驗到這世界上最珍貴的感情之一的
——友情。
對主人的珍惜珍重尊重愛護是他的使命，對宿主的這種特殊的感情卻是他自己產生的。
制造他的人會不會想到這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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