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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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景深過完生日之後,天氣突然就轉涼了。

柯家基業龐大,柯俊維用人有術,平日裏倒也不至於很忙。

最近景深做成了一件比較大的案子,柯俊維比較滿意,準備在會所給他辦一個慶功宴,受邀的都是柯家內部的人,加上在這次案子裏有功勞的幾個公司高層,主要就是提升一下景深的影響力,包廂裏十幾個人,倒也很熱鬧。

柯涼端著酒杯半倚在一桌子上,低眼看著杯中酒,倒是不怎麽說話。

景深那邊被安長秀拉著,好一頓誇讚和表揚,他頂不住這肉麻的架勢,正巧看到柯涼一個人待著,就笑著對安長秀道,“媽,我去看看大哥。”

安長秀順著他的視線看到柯涼,不由地喲了一聲,道,“這孩子怎麽又是一個人待著,你去陪陪他也好。”

景深倒了一杯酒,走到柯涼跟前兒,笑著道,“哥,這次案子,還要多謝你了。”

柯涼面無表情,“我又沒做什麽。”

“我是你教出來的,當然是你的功勞。”景深說著碰了碰他手裏的酒杯,“以後也要多麻煩你了。”

柯涼還是那幅表情,淡淡地道,“我是你堂哥,況且這家業本就是你的,我自然傾我所有教給你。”

聽了他的話,景深心裏一動,柯涼這個人,雖然說冷冰冰的不愛搭理人,可心眼卻不壞。

只是,他看起來對什麽都是一幅無欲無求的樣子,工作的時候倒是非常的認真謹慎一絲不茍,可工作之餘,景深從來沒有見他有過別的興趣愛好。

這麽想著,景深微笑著道,“...這周末我們一起去打高爾夫吧。”

柯涼連眼皮都沒擡,“沒興趣。”

“......”

“那你想玩什麽?我陪你去。”

柯涼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景深被他看的有點不自在,這眼神,就像是自己有什麽陰謀似的,“...兄弟之間...交流一下感情嘛。”

柯涼不鹹不淡地丟給他一句話,“陳沐看起來非常需要和你交流感情,你陪他不是更好。”

被噎了一下,景深心道,你這個樣子,真不知道生意都是怎麽談成的。對待生意夥伴都那麽彬彬有禮客客氣氣,怎麽對待家人倒是一幅冷冰冰的樣子.....大哥!你本末倒置了啊餵!

景深訕笑,“你不喜歡,那就算了。”

柯涼說話這麽不客氣,景深倒也沒有離開他去別人那兒,兩人之間一時無話,景深喝了幾杯酒,剛準備溜達到別的地方吃點點心,柯涼突然開口了。

“我不是對你有惡意。”

“...嗯?”

“只是你以後別過問我的私事,工作上倒是什麽都可以說。”

景深有點反應不過來,半晌,哦了一聲。

合著這句話的意思應該就是除了工作不要和我有別的接觸......柯涼這人...防備心也太強了吧。

不過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性格,他喜歡這樣那就這樣好了,雖然畢竟是親人,景深也希望他過得好,但既然人家沒這個意向和他成為好兄弟,那也就算了。

景深微笑了一下,“我明白了,我去吃點東西,你隨意。”

景深和公司高層說話的時候,接到段文郁的電話。

段文郁讓他早點回去。

他猶豫片刻,說,“今晚我不去你那兒了,直接回我自己那裏,離得近。”

電話那邊有片刻空白,而後只聽段文郁平靜道,“...嫌遠的話,我去接你。”

景深甚至笑了笑,“不用,我這邊有司機。”

段文郁不再說話了,但是也沒有掛電話。

靜了幾秒,景深道,“沒事的話我就掛了,這邊還有事情要招待。”這次的慶功宴,他並沒有告訴段文郁,也不是故意不告訴,兩人的工作都忙,回去之後,他也不願再刻意提起這個,再說了,兩人也都不是那種膩膩歪歪一天三次通電話無數次發短信的人。

再開口,段文郁語氣還是沒變,“那就早點回住處吧,別待得太晚。”

景深和那幫公司高層又喝了一圈,淩晨一點的時候大家也都散了,畢竟第二天都是要早起上班的。

景深酒量不好,喝點酒腦袋就發脹,司機扶著他上了電梯,站在家門前,他打了個哈欠,對司機揮揮手,“王哥你回去吧。”說著摸出鑰匙開門。

可鑰匙剛插-進鎖眼,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他掀起眼皮,門內站著的赫然就是穿著家居服的一臉溫潤笑意的段文郁,再往裏面,唐鴻生手插口袋,面無表情盯著他。

景深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段文郁微笑著道,“既然你不想回去,那我就來這裏啦。”一幅理所當然的表情。

在浴缸裏泡澡的時候,景深漸漸後怕起來,段文郁這個人!實在是讓人火大,這下子唐鴻生肯定要氣吐血了,他雖然說對唐鴻生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可是這人畢竟是他正經的商業合作夥伴啊,萬一他火起來,和偵探社那兩個小子攜款潛逃可怎麽辦!

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一想到外面那兩人的狀況,景深簡直想不如就這樣撞墻算了。

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他洗完澡換上白T運動褲,沖著客廳裏那兩人訕笑,“時間不早了,不如...就各自回房睡覺吧...”

段文郁嘴角帶著溫潤的笑意,“客房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你的朋友可以去那裏睡。”

唐鴻生沒說話,臉色越來越難看。

景深訕笑,“內什麽,還是我去睡客房好了。”

段文郁表示沒有異議,老婆睡那兒他就睡那兒,唐鴻生回了主臥,房門關的震天響。

景深無奈扶額,如果知道段文郁會跟過來,他打死也不會選擇過來這邊!

躺到床上之後景深總算松了一口氣,一覺醒來應該就沒事了。

可事實證明,他實在是太天真了,段文郁貼在他背後,頭埋在他後頸,一手搭在他腰上,手指若有似無地往下滑。

他一把抓住那亂動的手,警告道,“睡覺,我困了。”

段文郁輕笑,溫熱的呼吸都灑在他後頸,接著就感覺到那人濕熱的唇舌輕輕舔-舐啃-咬那處柔嫩的肌膚。

他一個哆嗦,想要躲開,那人溫熱的大手卻直接包裹住了他的器官。

段文郁技巧嫻熟,景深不一會兒就身寸了,軟綿綿地靠在那人身上喘息。

大腦還被高-潮後餘韻占領著,段文郁卻已經解除了兩人身上所有的束縛,很輕易地就再次撩撥起了他的欲-望。

已經這樣了,再不讓段文郁做的話,簡直太沒有人性,他作為男人當然也明白,只咬著唇皺眉極力忍耐著,腦袋裏殘存的清明告訴他隔壁是已經氣得發瘋的唐鴻生,這種動靜絕對不能再讓他聽見了。

段文郁順了順他汗濕的鬢角,輕吻著他的眼睛,下-身的動作卻毫不留情,頂弄的越發兇狠,景深發出小聲的嗚咽,還試圖講道理,“...輕點...隔壁...”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段文郁的動作更加激烈了,他只顧得上喘息,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段文郁捏著他的下巴,撬開牙關,同時下-身猛地一頂,景深驀地呻-吟出聲。

兩人這邊激烈的運動,景深雖然極力克制,但還是有零零碎碎的暧昧呻-吟逸出牙關,這房間隔音效果不錯,但架不住段文郁故意折騰出聲音,聽到動靜,隔壁的唐鴻生簡直氣的吐血。

第二天早上,段文郁早早就起床,簡單做了早餐,直到兩人吃完準備出發去上班,唐鴻生的房裏還是沒有動靜。

景深心裏有愧,去敲他的房門,好久都沒人應,他反手擰開——裏面空蕩蕩的,一早就沒有人了。

他頓時就慌了,唐鴻生那個性子,一旦真的動怒,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段文郁看著他,“我看得出他對你有別的心思,給他個明白也好過讓他空等。”

景深氣悶,他早就對那家夥說明白了,段先生!你不覺得用昨晚那種方式有很大的問題麽!

段文郁軟聲安慰,“好了,我找個時間去跟他解釋一下。”

景深皺眉看他,“你又去氣他?”

段文郁笑了笑,“怎麽會,我自有分寸。”

經歷過昨晚的事,景深怎麽還會相信他說的“有分寸”三個字。

“還是我去找他說明白,你別再招惹他了。”

段文郁笑了笑,不置可否。

只不過,還沒等景深抽出時間找唐鴻生,段文郁就已經先找到他了。

兩人約在一家咖啡館。

唐鴻生面無表情,一幅喪失了語言功能的樣子。段文郁倒是一幅溫潤的模樣,“唐先生,你這樣子在景深面前晃,我不得不把你送走了。”

唐鴻生沈默一瞬,只冷笑一聲,並不說話。

段文郁微笑著,“我一旦決定出手,你是活不了的。”

唐鴻生瞇眼盯著他看了半晌,慢慢地吐出幾個字,“悉聽尊便。”反正他活著也沒意思,只不過不想死在段文郁手上罷了。

“...那個人以為你早就已經死了。”

聽到他的話,唐鴻生臉色微變,“...關我什麽事。”

段文郁笑的一臉溫和,“我把你送給他,你說會有什麽好玩的事情發生?”

唐鴻生的臉色陡然變了,手指緊緊抓著扶手,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給我閉嘴!”

段文郁笑了,“我不覺得你是真的喜歡景深...即使有,也絕對不深。”

唐鴻生面無血色,緊緊蹙著眉頭,似是有什麽不好的回憶湧了上來。

“我有很多種折磨你的方法,可是只有剛才那一種,我覺得最有效果...”段文郁攪了攪咖啡,一臉溫潤的道,“準備給你的下屬交代一下事情,這幾天我就送你過去。”

“遇到我之後你並沒有要逃走的意思,現在這個時候再準備跑...”段文郁短促地笑了一聲,“唐先生,別再自欺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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