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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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錦瑟睜大了雙眼,心臟如銅鼓般砰砰直跳,有什麽東西即將破體而出,手心竟微微沁出了薄汗,一片粘膩。

謹以此冊,獻給我最愛的老婆錦瑟和我們一生的小天使笙兒!

二零一二年九月初五

落款是剛勁有力的三個大字——傅華年!

錦瑟手心粘膩感更甚,她急急地合上相冊的封面,這才看到,在水晶相冊的右上側的水晶鑲嵌內層底片之上,黑色的英文花式字體‘Twenty’一排字母在燈光和水晶的映照下熠熠發光,閃耀著奪目的光輝。

錦瑟情不自禁的伸手緩緩摩挲那隔著一層水晶的字體,手心的汗水好似都轉移到了眼眶,沈沈的往下墜,打在那精致的水晶石表面,顆顆晶瑩脆亮,就像是敲打著她不斷軟下去的心。

她細細的翻看了相冊裏面的內容,從今年的九月份也就是她生日的那天起,每一張照片都如昨日般在眼前一一掠過。有的是她抱著笙兒坐在花園草地上曬太陽的,有的是她溫柔的看著笙兒母子倆額頭抵著額頭歡樂的笑著的,還有的是她陪坐在花園的搖椅上輕輕晃動哄他睡覺的,各式各樣的生活照,應有盡有。

只是,照片裏的主角,少了他。

*************

傅笙小盆友看到他爹過來抱他,笑的甭提多歡快了,聽到他爹的聲音,大眼睛咕嚕嚕的轉來轉去,機靈勁十足。

五個月大的孩子已經能簡單的坐起來了,傅笙小盆友還堅持的時間挺長。他的眉眼等五官也都長開了,除了那雙靈性的大眼睛像他媽,其他的鼻子眉毛全和他老爸一模一樣,傅太太就經常感慨,說簡直是和他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真的是太像了!

傅華年抱著懷中的兒子,突然發現他軟軟的小身子扭了扭,眼睛也看著他身後的方向,估計是看到什麽他熱愛的東西了,隨即轉過了身。

錦瑟正看著他倆呢,這時候居然也沒覺得有什麽尷尬,柔柔的朝正盯著她看的父子倆笑了一笑,直把某人笑傻了。

她對他笑,是不是意味著,她已經原諒他了?

手中的力道下意識收緊,傅笙小盆友立刻就覺得不舒服了,箍的慌,小嘴一撇就要變臉。錦瑟一看趕忙走了過來將兒子接了過來:“他可能是餓了,你不是出差才回來嗎?快去洗個澡吧。”

傅華年已經從呆楞中回過神來,卻還是有點不肯相信的樣子,他這兩天是去出差了,沒想到她還記得,這可是冷戰幾個月以來的頭一遭啊。

錦瑟自他懷中接過兒子的那一刻,傅華年鼻端盈滿了清淡的幽香和奶香,那是他無比熟悉的味道,多少次在他夢中出現,可是卻再也沒有機會抱在懷裏。

“毛巾在下面櫃子的第三個方格。”錦瑟低頭看了看已經重新歡脫起來的兒子,然後有些好笑的看著他道。隨之而來的是淡淡的酸澀湧上心頭,原來,她所做的每一個動作,說的每一句話,他都這樣在意……

傅華年這才完全反應過來,老婆的意思是讓他在主臥洗澡?!自從分居之後,他早已搬出了主臥,住進了書房,每天也只是白天的時候過來看兒子,其他的再也沒有碰過,就連浴室也沒有。

傅華年去洗澡的空當,錦瑟撩起身上的衣服開始給兒子餵奶,母乳是最健康也是最有營養的,她要給孩子最好的,讓他的身體健健康康、強強壯壯的。

屋裏的地暖烘的整個臥室都暖洋洋的,錦瑟只穿了一件純白的圓領打底衫,也絲毫不覺得有冷意,反而覺得舒服極了。一手輕輕拂過兒子烏黑茂密的頭發,輕輕的撫了撫他的耳朵,傅笙小盆友立刻就有些飄飄然了,嘴裏吸吮著乳、頭,眼皮慢慢的也垂了下去,看樣子要睡覺了。

錦瑟一般不會在他吃奶的時候輕輕搖晃他哄他睡覺,聽醫生說那樣對小孩子的腦部發育不好,於是就采取了溫柔撫摸的方式,大概也是因為她從來沒有用過那種方式,所以笙兒也從來沒有過那種只有人抱著不停走動才能睡著的習慣。只要是平時抱著他,跟他說一會兒話,累了的時候就會自己睡著了,特別乖。

傅華年穿著睡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老婆正在給兒子餵奶,其實他只是簡單沖了個澡而已,沒想到出來就看到這麽香艷的畫面,頓時覺得□焚身,身下的小兄弟立刻呈一柱擎天之勢,呼吸也粗的不行,額上青筋畢露,整個人已怒張勃發。

要知道,自從兒子生了下來,錦瑟可是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餵過奶的,平時他在逗兒子玩的時候,只要到了他餓了的那個點,他就會‘自覺’離開的。因此,素了大半年的傅三少這下是徹底不淡定了,眼睛盯在那雪白的地方再也沒有挪開過。

錦瑟聽到聲響也擡起了頭,這下臉也紅了。她哪知道他洗澡會這麽快,居然在這個時候就出來了,趕忙就把睡熟了的兒子往床的一邊放,然後手忙腳亂的往下拉內衣和衣服。

傅笙小盆友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在他吃奶的時候,一嘴含著一個,還要一手占著另一個。等他睡著的時候,手上的動作自然是停了,但是嘴上還會含著媽媽的乳、頭,這時候如果將他放到床上,他會立刻開始大哭,弄得錦瑟相當無語。他明明都已經睡著了啊,可是只要這時候把乳、頭從他口中拿出來,他一準兒哭,不知道是哪來的壞習慣。只有等他睡熟了一會兒之後,然後才算徹底的正式進入睡眠了。

傅華年都洗完澡了錦瑟還在餵他就是這個原因,好在傅笙小盆友這時已經睡熟了,把他放在床上也沒有醒,錦瑟這才松了一口氣。

身後那道目光灼灼的目光幾乎將她身上的衣服扒光,錦瑟覺得不能再在這裏呆下去了,不然一定會出事!

她要趕快離開這個臥室。

腳下已經快速朝門口移動,哪知有人比她的動作還快,在她剛走到大床的床尾處直接從身後抱住了她,然後滾燙的身體就貼了上來。

傅華年呼出的氣息都已經是灼燙灼燙的了,密密麻麻的噴灑在錦瑟的耳畔和頸窩,燒的她一個哆嗦。

“老婆,老婆,老婆……”

他只是不停的呢喃著這兩個字,卻讓錦瑟的心跳一陣快過一陣,若不是他還抱著她,估計早已軟成一團癱在那米白的地毯之上了。

他滾燙的唇也已經附了上來,在她嬌嫩瓷白的肌膚印下一個又一個火熱的吻,嬌艷的吻痕朵朵綻放,醒目異常。

“華年,你別這樣,笙兒還在睡覺……”

傅華年已經貼上了她的唇,徑自將她的拒絕吞入腹中。他已經忍不了了,不管事後她會怎樣生氣,他也要堅定不移的做下去!

必須做下去!

錦瑟華年

錦瑟的雙手不住的推拒著他,卻不知那點力道對於聞到肉味的即將化身成狼的男人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的手給擒到了身後,任他捏圓揉扁。

錦瑟在他的炙熱的身體烘烤之下艱難的掙出一口氣來,“華年,不要,笙兒還在睡覺……”

“沒事,他聽不到……”傅華年嘴上不停的在她脖頸間烙下一個又一個嫣紅的吻,聽到這話咕噥著道,根本沒打算停。他兒子睡覺的時候耳朵兩側戴著一個軟綿綿的小耳套,既不會箍著他的耳朵讓他感到不舒服又能防止一些突然的聲響會將他驚醒。這下更多了一個好處,可以不妨礙爸爸媽媽做、愛,多麽的美妙!

傅華年已經把自己想了將近一年的嬌嫩身體壓在了地毯上,雙手順著記憶中的光滑曲線摸了過去,在那飽滿的圓潤處輕輕一握,滿意的感覺到身下人的輕顫,然後猛地拽掉了她身上僅有的那一件打底衫,胸衣也被拋在一旁。

看著在他註視下顫巍巍挺立的頂峰,傅華年的喉頭滾了有滾,意識回歸大腦之前,大掌已經徑自捏了上去,隨即俯身含住另一邊,吸吮,含咬,嘖嘖有聲。

錦瑟難耐的低吟了一聲,卻更像是這一室暧昧情潮的催化劑,情、欲如洪流般迅猛加速的迸發,勢不可擋。

“啊……”錦瑟不適地皺眉痛喊一聲,傅華年已經直接把拉下她的褲子和底褲闖了進去,太久沒做了,她根本就不適應他的尺寸,哪怕是剛生過孩子五個多月。

傅華年亦是悶哼一聲,差點一瀉千裏,急忙深呼吸,這才死死的壓住了,不然今天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他傾身吻了吻錦瑟的略有些發白的唇,一手觸及她的臉蛋兒,在她微蹙的眉峰之上輕撫,喑啞的男聲中滿滿的壓抑,“寶寶,還疼嗎?”

錦瑟此時已經自剛才被他撩撥的不知雲裏霧裏的狀態中回神了,聽到他如此問,也就不再忍著,輕柔的聲音暗含哽咽:“疼,我疼,你別……啊……”

傅華年實在忍不住了,直接一沖到底,絲滑的肌理緊緊絞著他,吮著他,又熱又暖,甭提多舒服了,一邊俯身安撫著身下已經有些想要掙脫他的老婆,一邊心裏舒爽的感嘆:和尚真不是人當的,他以後再也不會惹老婆生氣,至少不能分居,不然以後自己還不得憋死啊,自從他十六七開葷以來,這次可是素了最長的,他都覺得自己快憋出毛病來了,看來愛美人不愛江山這種傳言還是有事實依據滴。

傅華年已經大動起來,標準的男上女下姿勢,錦瑟被他壓的呼吸有些困難,就把臉轉到了一邊想要多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哪知傅華年以為她是在拒絕,徑自將她的小臉扳了過來,大嘴毫不猶豫的罩了上去結結實實的來了個法式熱吻,直把錦瑟吻得差點斷了氣,小手不住的在他精瘦的後背上撓著,留下一條又一條蜿蜒交錯的暧、昧紅痕方才解恨。

握著手心裏的那個又圓又嫩的寶貝兒,傅華年在心裏感嘆,生過孩子之後果然尺寸不一樣了,以前是B,現在應該有C了,握著剛剛好,太小了沒有手感,太大了又覺得沒有感覺,這樣的尺寸正正好。而且勝在形狀好,圓圓的,還一點都不垂,果然是年輕啊,胸、部嬌嬌的挺翹著,誘惑力非凡。

漸漸地,初始的不適感褪去,隨之而來的是久違的酥、麻,錦瑟的臉蛋兒也染成了瑩瑩的桃粉色,紅潤潤的水嫩,傅華年明白她已經適應了自己,就不再那麽克制了,放開了動作大肆抽、動起來。

他之前已經抽動過一段時間了,速度和頻率都在中上,冷不丁突然加速,錦瑟就有些心慌,她最怕他這種不管不顧的橫沖直撞,到時候不管怎麽樣他都停不下來,此時就開始想要退縮,想趁他不註意然後從他身下溜走。

傅華年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圖,卻並不點破,等她將將退到了小兄弟的頭部的瞬間,直直的將那物什插了進去,雙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瘋狂抽、插。

錦瑟已經只有哀嚎的份兒了,雙手想要抓住什麽,卻都是徒勞,手指攥住了身下的羊毛地毯,後腦勺難耐的頂在地毯上,眼淚不受控制的自眼角滑落。

到了後來,他□的速度已經接近極限,瀕臨死亡的感覺瞬間侵襲至大腦,錦瑟已經哭出了聲音,太刺激了,剎那魂神升天,嬌軀輕顫,整個人幾近虛脫。

熱流沖刷著他的硬挺,傅華年也已忍受不住,放開她已然被他掐出五個指痕的纖腰,傾下、身去,撫摸她汗濕情動的身體,繾綣纏綿。

“寶寶,好了沒?嗯?”傅華年喑啞了嗓音問她,邊說邊吻。

錦瑟點頭如搗蒜,他卻還是不滿,定要她說出來,她不肯說,他就更狠的動作,肆意折磨著她。最後只能沒出息的摟了他的脖子哀嚎:“好了,華年,我好了,快點吧,求你了……”

“好!”傅華年滿意的笑了,胸腔震動,其實他也忍受不住了,得到她最後的答覆後,開始最後的沖刺。

身下的那張每寸一千六百個結的最高密度的以百分之百的山羊毛織的最頂級的喀什米爾地毯已經濕了大片,傅華年射過之後躺在幾近虛脫的錦瑟身旁,將她攬在自己懷裏,看她吐氣如蘭的微張了小嘴細細喘息,只覺心情舒暢,通體舒爽。

“老婆,不是說女人生完孩子那兒都會變松的嘛,”傅華年緩過來之後低頭在錦瑟耳畔小聲的問,“怎麽你反而……嘶……老婆輕點……輕點……”

錦瑟伸手狠狠掐著他腰上的肉,這男人,真是什麽話都說的出來,真討厭!

“人家不都是這麽說的嘛。”傅華年嘟囔著道,本來嘛,都說女人生完孩子之後男人做起來會沒感覺的,可是他完全感覺不到啊,他老婆仍然緊致異常,和剛新婚的時候沒兩差,都想把他的命根子絞斷了,太爽了!

錦瑟沒好氣的給他一個白眼,“我哪知道?!”她倒是很想給他一腳來著,可是渾身完全無力,身不由己。

那本該極具殺傷力的眼神在剛剛歡愉過的錦瑟的眼中沒有表現出一點的威力,看在傅華年眼中反而像是在勾引他,看的他又是蠢蠢欲動,直接抱起了人就朝浴室走。

臨走時還下意識的看了床上的兒子一眼,嗯,不錯,小家夥兒還睡得正香呢,絲毫沒有被爸爸媽媽的好事打擾睡眠,傅華年得意極了,認為是自己‘教子有方’。

浴室裏,不甘寂寞的傅三少再次將老婆壓在了光滑的瓷磚之上,兩人站在蓮蓬頭下沖澡,傅華年站在錦瑟的身後,讓她手扶著一邊的把手,就著後位的姿勢直接插了進去,因為有之前射進去的液體潤滑,也不用擔心她會受傷,徑自大動了起來。

錦瑟當然不從,她的骨頭都快被他沖撞的散架了,這個姿勢進的又深,浴室有蒸汽,她上身彎下來,呼吸就有些困難,胸腔憋悶的不行。

傅華年將她頂的直朝面前的瓷磚上撞,一會兒覺得這個姿勢讓老婆難受,就良心大發的將錦瑟拽了起來,身後也退了出去,兩人面對面。

錦瑟以為他放過自己了,轉身就想往外跑,可是卻被某人摁在懷裏動彈不得,只得軟了聲音求他:“華年,不要了,我不要做了,我要睡覺……”

傅華年笑的賊賊的,像誘惑小白兔的大灰狼:“你乖,一會兒就讓你睡。”

手上動作不停,直接將錦瑟的一條嫩藕似的腿拉了起來往上搭在了那個之前的扶手上,然後就扶著炙熱再次沖了進去。

錦瑟已經哭都哭不出來了,她是學過舞蹈,劈叉也不難,可是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景這種場合下用上了。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那個正被他深入的地方,淫、靡又刺激,挑戰著人的極限。

這種體位下,傅華年的手都有些顫了,太他媽的爽了,和破她身子的那一夜感覺差不多,比剛才的那一次還要緊,他抽動都有些困難了,埋在錦瑟的肩窩大口大口的喘息,眼睛都紅了,像是發了狂的魔!

錦瑟的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淚是汗還是蓮蓬頭濺出的水了,她哭著打他,腿上也軟的沒有力氣想要掉下來,卻被他有力的胳膊摁在那裏動彈不得。腳尖繃得筆直,小巧的玉足白凈無瑕,美極了。

傅華年沒堅持多久就射了,抹了抹頭上的汗,親了親嗓子已經啞了的老婆,這才將她的腿放了下來。

大概是時間有點長,錦瑟根本就站不穩,傅華年直接將她攬到了懷裏貼著他,一手給兩人沖刷了身子,上了浴液之後又沖幹凈,這才準備抱了錦瑟出來。

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思,他是面對面將錦瑟自浴室抱出來的,兩人的那裏緊緊相貼,想沒反應都難,更何況傅華年對她向來沒有什麽自制力,又素了這麽長時間,硬挺再次一柱擎天,直楞楞的頂著她的嬌嫩。

錦瑟昏昏欲睡的被抱到了外面,終於沒有浴室裏的窒悶感了,膝蓋上碰到軟軟的羊毛似的東西,她直覺想要直接躺上去睡上一覺,絲毫沒有想到為什麽會是膝蓋最先碰到。

待到他再次沖進來時,錦瑟這才發現自己被他摁著跪在了地毯上,然後他就直接在身後□來了!

這下饒是脾氣再好的錦瑟也忍不住了,這人怎麽還沒完了?!扭頭想要出聲,卻發現嗓子已經全啞了,發不出任何聲響。

她使了力氣想要往前爬,卻被他一把抓了回來繼續蹂躪。剛才傅華年在浴室就想這樣做了,只不過浴室地板太涼,而且又硬,怕磨了她的膝蓋,這才帶了她出來讓她趴在地毯上。

大概是之前射了兩次,這次他弄的時間就尤其長,地毯激情之後,傅華年又將她抱起來站著面對面的來了幾次,懸空的感覺讓錦瑟只能緊緊的攀附著他,渾身顫了無數次,最後又被他壓在了沙發上。

終於挨到東西了,錦瑟累得已經虛脫,渾身軟在那裏任他擺弄。最後的加速時間,一個深搗,兩人雙雙高、潮,爽到極致!

************

錦瑟是被傅笙小盆友的哭聲吵醒的,下意識地轉身看兒子,看到小包子皺著和他爹一樣的眉毛委屈的看她,轉頭看了看天色,這才發現,該給兒子餵奶了。

想要起身,卻突地發現胸前被摟的死緊,一手一個,還真是挺會享受,錦瑟想把他的手掰開,某人卻又下意識的攏的更嚴實。

“老婆,怎麽了?”傅華年也醒了過來,一把將身邊的小女人又拉到了懷裏,嘴上手上也不老實起來,上下其手。

錦瑟拍開他的色爪,俯身將看到她醒了已經停止哭鬧的兒子抱了起來,“別鬧了,笙兒餓了。”

傅華年看她光裸著身子,下床去拿了一件睡袍給錦瑟披上,然後就重新回到床上看著母子倆,一派閑適。

傅笙小盆友早已駕輕就熟的找到了地方,小臉在媽媽的胸、前拱啊拱蹭啊蹭的,隨後就直接含住了吮吸,然後擡起烏溜溜的黑葡萄般的眼珠看著媽媽,可愛極了。

兒子銜住的一瞬間,鉆心的疼痛傳來,錦瑟低吟了一聲,傅華年趕忙過來關切的問:“怎麽了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錦瑟搖搖頭,隨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還不都是因為他,以前笙兒吃、奶的時候也沒這麽疼的,都是因為他那麽大力的那個才會……

傅華年爽朗的笑了,他知道原因了,極為舒爽的又在老婆臉上吻了一口,賊兮兮的在錦瑟耳邊吹氣:“我說過有兒子我也不會放過我那一半的股份的……”

傅笙小盆友看到媽媽痛苦的表情也有點楞,他以前吃、奶的時候也是這樣看著媽媽呀,媽媽也會溫柔的笑著看他,這次怎麽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他是哪裏做錯了弄痛媽媽了嗎?

這麽一楞,嘴裏含著的圓潤也掉了出來,錦瑟低頭看了看兒子,估計是她剛才那一聲比較疼的喊聲嚇著他了,溫柔的拍了拍兒子,把圓潤又給餵進了他的嘴裏。

“笙兒乖,媽媽沒事。”

這一低頭卻看見了自己扶著圓、潤的右手,已經空了將近一年的無名指居然重新被套上了戒指,是那枚婚戒!

傅華年坐在一邊內心美的冒泡,這下分居一年神馬的也失效了,他倆又有性、生活了,所以,那個即將完成的一年之約就戛然而止了。

老婆終於又回到了他身邊!

*********

大年初一那天,傅華年拉著錦瑟說要給她一個新年禮物,還說要保持神秘感,在車上就給她蒙上了領帶,弄得錦瑟好奇不已。

“你不是送過我禮物了?第二本水晶相冊。”錦瑟歪了頭問他。

“那個不算,那是每年都必備的,這個是新年禮物。”傅華年神秘的一笑,傾身在她臉上又是一吻。

車停了下來,傅華年小心翼翼的扶著錦瑟下了車,將她領到某一個地方,隨即將她眼睛上的領帶解了下來。

錦瑟驚訝的睜大了眸子,這個臥室,這個臥室居然和陵城自己的那個臥室一模一樣!

她轉身看著那人,傅華年握著她的肩膀,深情嚴肅:“錦瑟,這裏的一草一木從去年開始就開始建了,這是我準備送給你的禮物。可是沒想到後來會……”

“這裏面的其中一間臥室是按照你在家裏時候的房間布置的,陵城和京城相隔這樣遠,我知道你在這裏經常想家,所以才會這樣做。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搬到這裏來住,孩子的房間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住進來。”

錦瑟雙眸柔光似水的凝視著面前的男人,他是真的想要和她相守一輩子吧。只是因為太年輕,所以所有的悲傷和快樂都顯得那麽深刻,輕輕一碰就驚天動地。然而,人生最遺憾的,莫過於輕易地放棄了不該放棄的,固執地堅持了不該堅持的。

丈夫、孩子和家人,這就是她以後的人生需要守護的一切。

夕陽照在他們身上的那一刻,兩人相擁靜靜的接吻,兩唇想接的那一刻,錦瑟清晰的聽到傅華年低沈的嗓音。

“遇見你,註定我一世沈落!”

曾慶幸,蒼白平淡流年裏有你渲染

曾以為,冰冷紅塵裏一直有你溫暖

仍感嘆,茫茫人海為何偏與你遇見

為何弱水三千

我只取你一瓢獨飲

為何思緒萬千

我只許你一廂情願

遇見你註定我一世沈落!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就此完結,之後會有幾個番外。

番外

“笙兒,什麽時候把那女孩兒帶回來給我看看啊?聽說長的可漂亮了。”

錦苑,餐廳一大家子人在一起吃飯,錦瑟替大兒子夾了一塊排骨,眼含笑意的看著他。如今大兒子都二十七歲了,卻還是沒有固定的女朋友,和天下所有的母親一樣,錦瑟對兒子的終身大事也是相當的關註,但她也有一點和其他的母親不同,那就是並不會插手兒子的感情生活,她相信自己的兒子有足夠的眼光和能力挑選出能夠陪他共度一生的女孩兒。

傅笙只是笑笑,沒吭聲,眼神不由自主的瞥向那邊正在幸災樂禍的某人。聽到餐桌那邊傳來的賊兮兮的笑聲,眼光再次似不經意間朝那個角落裏瞟了瞟,目光中滿含威脅。

偏偏有人不怕死的搭腔:“媽媽,我見過大哥的女朋友了,很漂亮,而且也很年輕,和大哥好配呀!”

傅冰跟坐在自己旁邊的老爸老媽打小報告,故意忽視大哥暗含警告的目光,“而且,她說話好溫柔,上次見了我還送了我禮物呢,就是有點害羞,我問了一句大哥說她是不是我未來嫂子,然後她就臉紅了。”

傅冰的年輕自然是相對傅家大少已經二十七的年齡說的,這幾年來,他身邊的女人不斷,卻總也不能長久,女孩兒倒都是一些正經人家的孩子,卻從來沒有認認真真的給家裏帶回來一個。錦瑟本來也是一點都不著急的,孩子們的婚姻她並不想過多幹預,只要原則上沒有錯誤,門第什麽的她還真的不覺得有什麽,只要兒子能定下心就好。

當年她生下這個兒子的時候才十九歲,本來想著一生就有這一個兒子就好了,她會把全部的愛都給這個孩子,寵愛他,關心他,讓他在父母的關愛之下長大。卻不曾想,傅笙小盆友五個月大的時候,傅華年那次的變身為狼徹底粉碎了她的夢想,因為錦瑟很快就發現自己再次懷孕了,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幾乎是呆立當場,腦子一片空白。

怎麽可能呢?怎麽可能呢?錦瑟當時滿腦子都是這一句話,她才剛剛生過孩子啊,怎麽會立刻又懷了孕?

醫生告訴傅華年他們,剛剛生產沒多久的女人確實是非常容易懷孕的,特別是錦瑟五個多月前剛剛生產,再次懷孕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大了。一番詳細檢查之後,醫生笑呵呵的告訴還處於震驚狀態無法回神的兩夫妻,胎兒一切正常,讓他們不要太過擔心。

傅華年倒是還好,傅老爺子和傅家現任大當家傅澈和傅大太太高興的都說不出話來了,錦瑟卻是郁悶的不行,好多天都沒理過那可惡的罪魁禍首。

當然了,孩子肯定是平安的降生了,他就是後來讓傅家家長最為頭疼的傅洌小盆友。

基於此,錦瑟一直覺得對大兒子有些虧欠,她懷孕三個月的時候傅笙才八個多月大,這個時候是最需要和媽媽交流的時候,雖然說他也能吃一些簡單的飯食,但是醫生告訴她最好還是母乳餵養到一歲,對寶寶身體會比較好。更何況傅笙小盆友又是一個相當傲嬌的主兒,夜裏的時候必須是母乳,否則就一直嚎啕大哭,不吃到奶絕不罷休。

錦瑟心疼兒子,堅持母乳到一歲才給他斷奶,這個時候她已經懷孕七個多月了,每天還是盡量的和寶寶多說話,促進母子間的感情交流。當然了,傅華年也是一名合格的老爸,在妻子懷二胎的這段時間裏,照顧大兒子的重任就全部交給了他,他也沒有絲毫的不耐,盡心做一名好爸爸,也因此和兒子的感情好的不得了。

傅笙小盆友七歲多的時候,有一天突然跑回客廳鉆到媽媽的懷裏,小臉不住的在媽媽的胸前蹭啊蹭的,錦瑟把他的小臉自懷裏雙手捧起,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隨後將兒子抱到膝蓋上坐好,柔聲問他:“笙兒怎麽了啊?是不是在學校裏做錯事了?嗯?”

傅笙小包子這才仰了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媽媽:“爸爸說我要有小妹妹了,那以後媽媽會不會就不疼我和弟弟了?”

錦瑟失笑,這話好像似曾相識啊!擡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道:“怎麽會呢,笙兒和洌兒也都是媽媽的寶貝兒,怎麽會不疼你們呢?”

傅笙小盆友立刻笑容大大的:“那媽媽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錦瑟問他。

“嗯,就是你的公司以後都要給我,不許給弟弟妹妹,他們去要爸爸的公司就好了,媽媽你的都給我好不好,好不好嘛?”傅笙抿了小嘴兒不好意思的道,隨後兩只小粗胳膊就纏著媽媽的胳膊撒嬌,非要她答應不可。

彼時的錦瑟已經成立了自己的集團,旗下包括地產、化妝品、醫院、餐廳、學校等等行業的公司,規模相當可觀。可是她卻沒想到兒子會有這樣的要求,要知道他還這麽小呢,而且他爹的家業可比她的大多了,他卻只要這一份,無非是和他媽更親近罷了。

錦瑟刮了刮他的小鼻子,隨即很爽快的答應了他。盡管他最後並沒能經營她的集團,因為他軍校畢業之後就進了總參,根本沒能踏足商界……

傅笙十二歲的時候,有一次和姑姑傅穎到傅氏去玩兒,在他爹辦公室那一層的走道裏,他碰到了程菱,也就是他爸的幹妹妹,據說曾經差點醒不過來的那位,仍然在傅氏擔任重要職位。

在商場呆了這麽多年了,程菱自認對任何場面都應對自如。卻惟獨在看到傅笙這個不過十二歲大的孩子那幽深的眼神時,不自覺的竟會感覺到時不時的——心虛。

“姑姑,您先進去吧,我想跟程姨說幾句話。”傅笙揚起大大的笑容看向傅穎,讓人一點都看不出來有這樣純真笑容的孩子心思居然會那樣的縝密。

傅穎挑挑眉,跟程菱打了招呼後就先行朝辦公室的盡頭而去。

待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烏木大門之後,傅笙臉上的笑容已經全然不見,他微微瞇著眸子看向一邊的程菱,身子倚在一側的墻壁上,慢悠悠的開口:“程菱,我敬你一聲程姨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可這並不代表你可以對我們傅家的事情橫插一腳,希望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說完,傅笙雙手插兜緩步朝辦公室而去,絲毫沒有理會身後人已經青紫的臉色。

傅華年回家之後和老婆說起了這件事,錦瑟驚訝之餘,一直在想他到底是從哪知道的那些事,並不知具體緣故。傅華年也不解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什麽嚴重的問題,說了反倒是讓他倆心裏膈應,不如不說。

關於笙兒,傅華年倒覺得沒有什麽,他寵愛自己的兒子,即使他當時出了電梯聽到了傅笙的那幾句話也看到了程菱的黯然神傷,卻依舊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如常走進了辦公室,也沒有任何出口斥責兒子的話語,對兒子寵愛非常。

這麽多年,程菱一直沒有結婚,她心裏的那點心思,他心裏清楚,卻也不再點破。那日她跟他說起錦瑟公司的事情,他淡淡的出聲警告她不要插手,程菱自知失言,隨即訕訕的離開了。

沒想到,笙兒卻聽了去。

傅冰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道:“大哥,你別不說話呀,媽媽問你什麽時候能把嫂子帶回家看看呢?”

傅笙淡淡一笑,抽了桌上的紙巾擦了擦,然後起身道:“以後有機會吧,她現在不在京城,爸媽,我吃好了,先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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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笙煩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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