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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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渴求地想要她。

周圍漆黑地一片又是在郊外的地方,路上根本連一盞路燈都沒有,所以皇甫瑾根本就不會擔心會有人經過,正因為這樣他才更加地肆無忌憚,也因此使得這場歡愛更加地肆無忌憚。高亢處,周珈安忍不住發出了難以承受的嬌喊聲,在這空曠的夜裏顯得格外的清晰。

早已大汗淋漓的皇甫瑾凝視著身下的濕了身的周珈安,他尤其喜歡她在自己身下為他動情的嬌羞模樣,這樣嬌媚可人的小女人,是他這一輩子都值得珍惜寵愛的小女人。

周珈安側過臉看了看窗外繁星點點的夜空,她雙手摟住了皇甫瑾的脖子輕輕地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回頭親了一下他的臉頰。以前的自己總是為了守護自己內心的那一點僅存的自尊心而不敢好好地去對待這個真心實意愛自己的男人,而現在的周珈安早已學會放棄了一切,哪怕是自己那小小的自尊心也發緊緊地擁抱著這個男人。

因為有他在的地方,那裏就是自己的家,是自己的天堂,自己累了就可以依靠的肩膀,是愛得港灣。

3..瑾,謝謝你還愛我。

好幾場激勵的運動下來,周珈安和皇甫瑾只覺得渾身都黏膩膩的,在加上在車內的空氣悶熱讓彼此擁抱著一點也不好受。

周珈安輕輕地推了一下皇甫瑾的肩膀說:“我們回去了,好不好?”

皇甫瑾打開了車內的空氣循環搖了搖頭,他依然像個孩子似的枕在周珈安軟綿綿溫熱的胸前說:“不要,就想這樣抱著你到天亮。”

周珈安敲了敲他的頭說:“傻瓜,回家再給你抱。”

皇甫瑾擡起臉望著周珈安問了句:“真的?”

“嗯。”

皇甫瑾這才舍不得地從周珈安的身上起來,他穿回了褲子和衣服,也替周珈安穿回了衣服,一手把這方向盤一手握住周珈安的手慢慢地開回了家。

深夜的十二點多,黑色的跑車停在了小區的停車位上,皇甫瑾摟住了懷裏的周珈安朝著自己的公寓走去。周珈安卻放開了皇甫瑾說:“我要回去我家睡。”

“不行。”

“為什麽?”

皇甫瑾再次地緊緊抓住了周珈安的手有點靦腆地說:“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不抱著你我就睡不踏實。”

聽著皇甫瑾對自己的服軟,周珈安的心一下子也跟著軟了下來,她拉住了皇甫瑾的手臂說:“今晚只給你抱著睡,可不能亂來了,得有點節制………”

周珈安最後的一句話說得特別小聲,但在這寂靜的夜裏皇甫瑾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的。他就像孩子得到了糖果似的開心地笑著回了句:“知道了。”

周珈安拉著皇甫瑾的手臂便走進了他的公寓,皇甫瑾拿出手指在密碼鎖上摁了一下,周珈安這才知道原來他已經把鎖換成了用指紋開的。皇甫瑾拉著周珈安的手走了進來,他打開了燈把桌子上的一把鑰匙遞給了周珈安說:“這是這間房子的備用鑰匙。之前房子租給了其他人住,後來收回來之後為了安全所以我就找人把鎖換了。”

原來他並不是不喜歡自己可以偷偷地來這裏,原來他還是會和以前一樣允許自己進入他的內心世界,周珈安甜甜地笑了笑應了一聲:“哦。”

“我讓傭人也備了些洗換的衣服,在衣櫃裏。”

周珈安踮起腳尖親了一下皇甫瑾的臉頰溫柔地說了句:“瑾,謝謝你還愛我。”

“那我不記得我和你以前的事,你不會介意嗎?”

“那就重新開始,過屬於我們的幸福生活。”

皇甫瑾捏了一下周珈安的臉頰壞壞地故意說:“嗯,我一定會讓你XING福的。”

周珈安用力地推了一下皇甫瑾說:“就沒點正經的。”

看著周珈安走進房間的身影,皇甫瑾笑著說:“我這人不正經你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洗漱過後的兩人互相抱著彼此睡在了偌大的床上,才剛合上了眼皇甫瑾便聽到了自己手機響的聲音,為了不吵醒已經睡著的周珈安,他趕緊地起身接了。

“瑾少,胡立基我們找到了,不過已經死了。負責處理他屍體的兩個人已經潛逃去了馬來西亞,現在我們的人是要去追捕還是?”

皇甫瑾從床上走了下來,他站在陽臺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周珈安小聲地說:“屍體給我封存好,那兩個人都給我抓回來。”

“可是,瑾少,他畢竟是一一名,屍體由我們保存的話我們的嫌疑很大。”

“不管是誰下的毒手,你都要給我把屍體看好。”

“可是,瑾少,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往自己的身上潑臟水……….”沈嗣擔心皇甫瑾記起了以前的事,他試探性地說了句:“瑾少,更何況我們和那個檢察官不熟……….”

“我以前有見過他嗎?”

“沒有。”

“沈嗣,你不要瞞著我。”

“真沒有,瑾少,我騙你幹嘛。”

“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便是了。”

“是的,瑾少。”

掛掉了電話後的皇甫瑾轉身正要從陽臺回房間時看見了坐在床上早已醒來的周珈安,他放下了手機坐在了床邊摸了摸她的長發問:“怎麽了?我說話吵醒你了嗎?”

周珈安揉了一下自己的雙眼問:“沒有,這麽晚了誰打電話給你?”

“怎麽,吃醋了?”

周珈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皇甫瑾笑了笑便將周珈安擁進了自己的懷裏說:“是公司的一點事,沈嗣打開的,沒有那些模特影後,睡吧。”

實在是困得不行的周珈安繼續地蓋上了被子到頭就睡了,皇甫瑾望著沈睡的周珈安,雖然不知道她和這個叫胡立基的人是什麽關系,但他死了估計讓周珈安知道了心裏也肯定不會好受的,所以既然她不追問的情況下皇甫瑾還是決定把胡立基去世的這件事給先隱瞞著。

夜涼如水,皇甫瑾再次地睡在周珈安的身旁,他的雙臂一刻也沒有放開過懷裏的周珈安,生怕一放開了她就會像泡沫一樣地消失掉。一個不曾活在自己記憶裏的女人,但卻讓皇甫瑾在自己的內心深處總有一種難以釋懷的隱隱作痛。

躲在車內幾乎是守候了一個大晚上了,趙卓雲和王隊的人都忍受不住地在紛紛打了個呵欠。

“雲哥,你說那個死變態的今晚會不會放棄不出來獵食?”

趙卓雲喝了一口咖啡看了一眼手裏的手表,淩晨的一點四十五分,他繼續地耐著性子舉起了望遠鏡看了看外面的路面情況說:“根據我和王隊的分析,他的作案間距是有一定規律的,平均每四天左右做一次案,而且他是個年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這個頻率也很符合一個中年男人的生理規律。”

坐在趙卓雲身旁的一個女警忍不住地噗嗤笑了一下說:“雲哥,沒看出來你這人說話還挺逗的。”

趙卓雲回頭看了她一眼說:“這不是逗,這都是我每天整理分析出來的,更何況我也是個男人。”

“嗯,對啊。我們雲哥簡直就是所有罪犯的克星。”坐在車後排負責監視附近監控的小夥子笑著說,突然他盯著電腦屏幕驚訝地說了句:“他出現了!”

“啊!救命啊!”

坐在車內的一群警察聽見了別墅區內有人大聲地呼喊,趙卓雲一把推開了車門,握緊了手裏的電棍便第一個先沖上前:“黑仔、阿寬跟我下車去捉人,小梅待在車內隨時待命,小朱從監控裏快點搜索犯人的位置,隨時給我們信息支援!”

“是,雲哥!”

趙卓雲帶著兩個人便沖進了寂靜的別墅區裏,昏黃的路燈在趙卓雲的頭頂上快速地略過,耳機裏聽到了小朱傳來的提示:“犯人在十八號監控攝像頭往西南方向消失,挾持了一位年約二十歲左右的女性。”

“好,阿寬跟我往這邊進去,黑仔守住這邊出口。”

“知道了,雲哥!”

“你想幹嘛?!你給我走開!”

深夜偷偷出來本只想要去街口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個鴨脖子吃,可回來的時候卻突然地被人從背後擼進了這小巷子裏。慌亂中的樂瑤一個不小心地跌坐在地上,那男人光亮的禿頭,帶著黑色的口罩,一身黑色的運動服,眼睛裏確實邪惡和貪婪地盯著在地上掙紮的樂瑤。

樂瑤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當然要對自己做什麽,只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為什麽又要這麽不幸地去再遭遇一回這樣令人可恥的事。

那男人步步地迫近,無助的樂瑤只能不停地往後退縮,她禽著淚水的雙眼微微顫抖著的紅唇發出微弱的求救聲:“救命……….我求求你不要……….”

“誰讓你三更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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