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2 章節

關燈
走到胡立基的面前用手輕輕地拍了怕他的臉頰說:“你就繼續地在這裏裝你純潔高貴人民好檢察官的形象吧,那些老鼠會教會這世界上什麽才是正道。”

胡立基微微地擡起臉望著譚立遠去的背影吐了句:“就算我死在了這裏也總比你這個茍且偷生,狼狽為奸的人強!”

並沒有回頭的譚立冷冷地笑了一下,他聳了一下肩膀頭也不回地便走出了密室。一只只的老鼠在黑色的箱子裏不停地撕咬著胡立基的腳趾頭,他難受地憋出了一身冷汗,雙腿不停地在黑暗狹小的箱子裏不停地閃躲,可是被人固定了腳腕的雙掌能移動的空間根本一點都沒有多餘的空隙。

現在胡立基唯一的希望就只能是寄托在周珈安和皇甫瑾的身上,他希望周珈安能夠早日發現自己消失的事實也希望她能夠讓知曉一切的皇甫瑾能夠出面拯救自己。

站在胡立基家門外的周珈安再敲了幾下門,可是不管自己到底是怎麽樣的呼喊屋內依然是一片安靜。

確實是感到一陣不安的周珈安只能拿起手機給小區的管理處打了個電話咨詢一下胡立基最近有沒有出入公寓的記錄,而管理處的人只是隨便地說了個隱私為理由便將周珈安輕易地推脫掉了。

眼下根本就沒有辦法可行的周珈安只好拿起了牛奶先走回了自己的家,她瞧了一眼一直貼在墻角的處胡立基每天為自己寫的笑話便利貼,周珈安留意到在這厚厚的紙條裏最新的日期已經是四天前的記錄。她撕開了牛奶的瓶蓋仰起臉喝了一口,然後坐在沙發上腦海裏不停地推理著這幾天發生的事,突然間周珈安似乎是有點頭緒地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她將自己和胡立基失去聯系的第一天作為事件開始的第一天,仔細慢慢地將後來的事情都一一地記錄了下來,最後望著筆記本上的記錄還有最近胡立基的失蹤,她幾乎能斷定胡立基的失蹤並不簡單。

找趙卓雲幫忙?可是他有身理由需要一定插手這件事?更何況樂瑤還不容易才從他的陰影裏走出來,自己再去主動找他會不會有點冒昧。周珈安一直在自己的腦海裏尋找著可以幫助自己的人,而最後唯一出現的人選就只有皇甫瑾,這位有權有勢的男人。但是現在的他已經失憶了,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深愛著自己,可以為自己不顧一切奮不顧身的幫助自己的男人了。

但為了胡立基的安全,周珈安還是決定試圖去求他一次。

整夜都睡得並不踏實的周珈安懷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再次地來到酒店上班。全部的人都一字排開恭恭敬敬地站在酒店的門口前為的就是等候皇甫瑾每天到酒店來的巡視。可是已經十五分鐘的時間都過去了,依然沒有看見皇甫瑾的車,有點著急的周珈安一直擡起臉四處張望著。

郭傑掛掉了電話後便對大家大聲地說了句:“大家今天都不用在這裏等了,回去幹事吧,今天瑾少不來了。”

聽到了那個挑剔的大少爺不來的消息大家都開心地便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偷著懶並工作。周珈安一邊擦著水吧上的水晶杯一邊低著頭在唉聲嘆氣。

“怎麽了?安安,今天一天沒見到我們又威風又帥氣的大總裁不開心了?”

周珈安看了一眼身旁一起做事的小優,她把擦幹凈的杯子一一地晾在杯架子上。小優也將冰箱裏的水果都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她一邊將水果切成一小塊地拼著水果盤一邊淡淡地說著:“安安,像我們這種沒地位沒身份的人啊就得學會安分守己。瑾少那樣的男人一點都不適合我們這種人,他也不過就是和你玩玩,你也沒虧的也就算了吧,何必把自己也搭進去了,是不是?”

周珈安勉強地擠出了一抹笑容,她擡起臉看了一眼壁鐘便脫下了圍裙說:“我夠時間下班了,先走了。”

小優對著周珈安走不並不遠的背影大聲地說了句:“安安,我說的話都是為你好!”

周珈安舉起手輕輕地揮了揮手便走進了更衣室換上了輕便的衣服,這才剛一出酒店的大門就遇見了樂銘。戴著一副超大黑色墨鏡的他穿著一套休閑的白色麻衣和下裝褲子,配搭著他這個人身上獨特的幹凈氣質,站在白色的白馬車旁活脫的就像是一個現代版的白馬王子。

“安安,上車。”

周珈安看了一眼他為自己打開的車門,慢慢地走到他的跟前問了句:“你今天怎麽來了?”

“欠你一頓,這是多大的事,我怎麽能忘了。”

周珈安微微低頭地淺淺笑了笑,凝視著周珈安臉上的笑容,樂銘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他抓住了周珈安的手腕往自己的車內拉了拉說:“午飯沒吃多少吧?上車,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周珈安坐進了樂銘的車內,突然地她想起了一件事還得去確認便對他說:“樂銘,你還是先帶我去一趟市的檢察院。”

“去檢察院幹嘛?小說有合同上的糾紛嗎?”

“不是,我想去找一個人,希望他這些天只是在檢察院裏加班。”

樂銘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你這人真沒良心,人家加班好幾天你還在這裏興高采烈。”

“他要是加班就好,最怕不是………”

“安安,到底是什麽事呢?說出啦,或許我也能幫上你的忙,最近看你也像是有心事。”

周珈安看了一眼與世無爭的樂銘,現在自己遇上的事可不能再把樂銘和樂瑤兩人再次地牽扯進去了,畢竟他們的日子才恢覆了平靜不久,再加上樂成的歲數已大,而且也只有樂銘這一個兒子,這麽危險的事怎麽能讓他們兄妹倆深陷其中了。

周珈安笑了笑說:“沒什麽,就去找一個朋友拿點東西。”

29.那一天為什麽要當著他的面前吻我

“欠你什麽了?要親自去拿。”

周珈安推了一下樂銘的手臂說:“要你多事。”

既然周珈安不願意說樂銘一向都是不勉強的,他只好乖乖地把周珈安載到了市檢察院的門口。周珈安解下了安全帶對樂銘說:“銘哥哥,麻煩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只給你半個小時,超過了時間的話你可得補償我。”

周珈安不以為然地對著車內的樂銘做了個鬼臉後便跑進了檢察院的大樓,坐在車內的樂銘眼看再次恢覆了往日古靈精怪的周珈安,他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擡起臉望著頭頂上的藍天白雲,心中突然有一個念想,這麽好的天氣就應該要去沙灘上走一圈。

周珈安來到了檢察院的大廳前臺,前臺接待的小姐先是禮貌性地擡起臉問了句:“小姐,您好,請問你有什麽事?”

“你好,麻煩我想找一下胡立基檢察官。”

“胡檢察官請年假休息了,現在不在這裏。”

“他請年假休息?請了多少天?”

“是十天。”

“那你知道他休息去了哪裏嗎?”

“這個不好意思,因為涉及到胡檢察官的隱私所以我不能告訴你。”

“哦,好的,謝謝。”

“不客氣。”

像胡立基這樣的工作狂竟然也會請年假休息,這樣的情況更加地讓周珈安百思不得其解。雖然和胡立基兩人只是鄰居的關系,但平日裏對他的脾性周珈安還是比較了解的,而且他也沒聽說過他還有什麽親人之類的話,出外探親的情況就更加地不可能了。

坐在車內的樂銘看著周珈安從檢察院裏走下來,只見她若有所思地低著頭走,眼看她差點就在樓梯上崴到腳了,樂銘立馬地推開車門上前抱住了即將滾下樓梯的周珈安。

周珈安整個人重重地壓在樂銘的身上,身板瘦削的樂銘感到了自己背部被硌在尖銳的石梯上的疼痛,他吃痛地微微皺眉。

周珈安見狀便立馬地從他的身上站了起來,著急地握住了樂銘的雙臂問:“樂銘,你有沒有傷到哪裏?手有沒有傷到了?”

看著為自己著急的周珈安,樂銘業從地上站了起來,他一把地將周珈安抱進了自己的懷裏說:“安安,謝謝你。”

周珈安推開了樂銘不解地說:“謝我什麽啊?我都差點害你受傷了。”

“謝謝你還在我的身邊啊。”

“樂銘,你是不是摔傻了腦袋?”

樂銘微微地笑了笑,他牽起了周珈安的手就像小時候一樣朝著車的方向慢慢地走了過去。樂銘將周珈安塞進了車內,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腦袋寵溺地說了句:“以後走路得看路,可別再摔著了,特別是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

聽著樂銘如此溫暖窩心的話,周珈安忽然感到了一股讓人癡迷的,屬於家人囑咐的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