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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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時他也多麽地夢想著自己可以過上這樣的日子,哪怕是天天都要吃周珈安做的地獄料理他也願意。

17.在愛情的世界裏不會有性別之分

坐在車內的皇甫瑾越是聽見溫馨小屋內的歡聲笑語越是把自己的寂寞襯托得更加淒涼,皇甫瑾走下了車,他從褲袋裏裏掏出了一根煙點上,高大的背脊靠在車門上,一邊抽著手裏的煙一邊凝視著燈火璀璨的小屋。

如果那一天自己對周珈安的話不說得那麽過分,或許她今天就不會選著離開自己,這終歸到底還是自己的心裏的不安全感作怪。父母的突然離世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周珈安的傷害都太大了,這份失去的,來自家庭的安全感迫使得兩人更加地需要彼此,彼此更多的愛來維持,而最終兩人的愛還是沒有任何的基礎所以才會導致現在這個局面的產生。

“我已經煮菜了,今晚就不洗碗,樂銘去洗!”

皇甫瑾聽見了周珈安不滿地在高聲對著樂銘等人說的話,他把抽完的煙扔在了地上踩熄,揚起嘴角笑了笑。心裏默默地說:“如果是你給我做的,碗筷我來洗又有什麽關系?”

“這不公平,我怎麽就輸了!”

站在門外的皇甫瑾再次地聽見了周珈安的慘叫,他知道她肯定又是玩剪刀石頭布的時候輸了。他太了解她了,以至於就連傷害她的方式也是最利索最直白。

“你們都是一群大爺太欺負人了!”

周珈安把垃圾都收拾好後便開門朝著門外的垃圾桶方向走去,遠看著她向著自己走來的身影,皇甫瑾竟下意識地快速躲進自己的車裏。穿著一條 緊身的牛仔褲,一件單薄的粉色上衣,周珈安提起了垃圾桶的蓋子便把手裏的垃圾放進了桶內。

轉身離開的一剎那她停下了腳步,低下頭看到自己腳底附近散落一地的煙頭,還有一個根本還沒有恰熄就被扔在地上了。周珈安知道樂銘和白丞博都沒有抽煙的習慣,她挽起一縷長發在自己的耳背後四處地張望了一下輕聲地問了句:“有人嗎?”

坐在車內的皇甫瑾看著周珈安有點幼稚的行為,他不禁地揚起嘴角微笑。

隔著一層黑色的車窗玻璃,皇甫瑾深情地凝視著周珈安的側臉小聲地嘀咕了句:“傻瓜,這麽晚了還不趕緊回去,就不怕有大灰狼來捉你嗎?”

周珈安張望了四下的漆黑安靜的環境,一陣寒風襲來,周珈安擦了擦自己的雙臂不忍地吸了一下鼻子轉身便走回去了。皇甫瑾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的紐扣上,每當她感到冷的時候,他總會及時地給她一件外套,這個習慣已經進駐了皇甫瑾的心裏,只是這樣的關心周珈安卻已經拋棄了,她依然還是那個未遇見皇甫瑾之前的獨立宅女。

眼看著周珈安嬌小的身影消失在遠遠的屋內,皇甫瑾再次地推開門下車,他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垃圾桶蓋子替她準備要蓋上。聞到了垃圾桶內的一股酸酸餿餿的味道,皇甫瑾的胃也忍不住地一陣翻滾。他再瞄了一眼那難吃的地獄料理殘羹,皇甫瑾還是把垃圾桶給蓋上了。

一直在門外守候著,一直等到周珈安房間的燈關上,皇甫瑾才駕車離開。守候好像最近成為了皇甫瑾唯一能夠為周珈安能做的事情,而恰恰巧教會他這個事情的正是趙卓雲,這個叛徒。

駕車在無人的街道上飛奔,皇甫瑾停在了路邊買來了幾瓶白蘭地回到了酒店。他拿起一瓶白蘭地猛地灌了幾大口,杯子裏的冰塊慢慢地融化滲出點點像雪花一樣的水珠。皇甫瑾想起了以往自己常去趙卓雲的俱樂部喝酒談心的日子,如果他不是警察或許自己和他真的會成為一輩子的朋友。

住在隔壁房間的沈嗣大概知道皇甫瑾深夜回來了,他輕輕地去敲了敲他的房門。微醉的皇甫瑾瞄了房門一眼說:“進來。”

沈嗣推門走了進去,他望著疲憊不堪的皇甫瑾勸說了句:“瑾少,不如明天我們還是回家吧?”

皇甫瑾冷笑了一下問:“回家?我的家在哪裏?”

沈嗣緩緩地走到皇甫瑾的跟前,他跪坐在地板上,雙手輕輕地壓在他的大腿上,俊美的臉頰枕在自己的手背上說:“回皇甫家,我們的家。”

我們的家,皇甫瑾低頭望著一臉溫柔靠在自己大腿上的沈嗣,一切都經歷過後只有他才對自己不離不棄地依然守衛著。

沈嗣微微地擡起臉 ,他柔情似水的雙眸含著絲絲的淚光凝視著皇甫瑾輕聲地再追問:“瑾少,好嗎?我們都不要再管他們了好嗎?我會陪著你一輩子的。”

皇甫瑾垂下雙眼望著他握著自己的手,他拿起了手邊的那瓶白蘭地一飲而盡。沈嗣知道他內心的苦悶,他也拿起了另外的一瓶白蘭地不說話地陪著皇甫瑾喝著悶酒。

皇甫瑾知道沈嗣不勝酒力,他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起來,回去吧。”

沈嗣抱緊了皇甫瑾的小腿輕輕地搖了搖頭撒嬌地說:“我不回去,瑾少,我不回去,我就要在這裏陪著你。”

皇甫瑾甩了一下腳,他躺在沙發上,手枕在自己的額角上,酒氣上頭使得他頭痛欲裂地不耐煩說了句:“回去!”

沈嗣還是在撒著酒瘋地微微往上趴在他的身上,他抱住了皇甫瑾的腰頭枕在他的胸前,抿了一下雙唇說:“她能夠給你的快樂,我也可以給你。她能夠給你的安慰,我也一樣可以給你。”

皇甫瑾感到口幹舌燥地舔了一下自己的雙唇,沈嗣見狀便從他的身上起來,他替他倒上了一杯冰水放在他的嘴邊輕輕地微微地喝下。皇甫瑾翻了一下身,背對著沈嗣聲音沙啞地說:“沈嗣,我知道你對我的意思,但是我跟你是不可能的,這一點你要明確。”

“為什麽?在愛情的世界裏不會有性別的區分,我愛你,你愛我,這就夠了。你是不是害怕其他人的目光?如果是的話,回國後我跟你整理好所有的一切,我們去泰國,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生活,好不好?”

18.我,周珈安已經不愛你了!

實在是煩躁至極的皇甫瑾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雙腿因為酒力的關系而站得有點浮浮沈沈的。沈嗣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他知道自己的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了,眼前這是他最後的一個機會。

沈嗣伸出雙臂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皇甫瑾的胸前,他把臉深深地藏在他的背後哭著問:“如果你只是要忠心的安慰,有我給你不就夠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皇甫瑾頭痛欲裂地用力揉了幾下自己的額角。

“瑾,”沈嗣的聲音有點微微地顫抖著,這是他被皇甫瑾收養以來第一次如此親昵地呼喊他的名字:“瑾,我也愛你,你為什麽就不能正眼地看看我?為什麽就一定要把目光鎖定在周珈安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身上?你還有我,在你最壞的時候,你至少都還有我。”

皇甫瑾一把扯下了沈嗣橫壓在自己胸前的雙臂,一步一腳印地朝著房間內的大床走著說:“這和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沈嗣捏緊了雙拳往前追了幾步上去大聲地問:“怎麽就沒有關系?!如果沒有周珈安,你會活得像以前一樣!”

皇甫瑾低著頭生氣的對著沈嗣大聲地吼了句:“滾!”

沈嗣朝著皇甫瑾的身上跑了過去,他雙臂圈住了他的項脖,踮起腳尖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便吻上了皇甫瑾的唇角。皇甫瑾厭惡地一把扯下了他的手臂,雙眼含著淚水充滿哀怨的沈嗣凝視著皇甫瑾輕聲地呢喃了句:“瑾少……….”

皇甫瑾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地呼著熱氣,他往前走了幾步單手伏在了門邊上,隨手拿起了櫃子上的一個擺件朝著沈嗣的方向扔了過去,沈嗣絲毫並沒有要躲開的意思,而皇甫瑾也是手下留情的只是從他的耳邊扔過去。

“我的事以後都不用你管!給我滾!”

沈嗣彎下身撿起了地上的擺件放在桌子上邊傷心難過的離開了房間,皇甫瑾扶著墻壁走進了臥室躺在了床邊。他望著頭頂上五顏六色,色彩斑斕的燈光,一陣迷幻似的暈眩感覺讓他倍感輕松。

醉生夢死四個字印入了皇甫瑾的腦海裏,這就是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在壓力中而選擇依靠毒品和酒精的原因。放松的壓力是一時的,但遺留的問題卻是一生的。

這一晚皇甫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睡了的還是醒著的,反正整個腦袋除了撕碎般的痛外更多的便是周珈安的樣子和兩人的回憶。

清晨的暮光如天鵝絨般的綢緞似的灑落在皇甫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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