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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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瑤抱緊了手裏的小熊維尼搖了搖頭,白丞博放下了手裏的藥和水杯起身坐到床邊,他抱著樂瑤放在自己的胸前輕輕地陪著她的背脊說:“那我試著哄一下你,看你能不能睡著。如果還是不行的話就一定得吃藥了。”

“嗯。”

白丞博一邊哼著張學友的《我是真的受傷了》一邊輕輕地拍著樂瑤的肩膀,樂瑤在白丞博哼唱著的小調裏漸漸地閉上了雙眼。她做了一個甜甜的夢,在夢境裏又粉紅色漫天飛舞的蒲公英,有白丞博溫暖地擁抱但卻另外地溫存著一個男人的味道。有淡淡的薄荷香煙的味道,也時而夾雜著荔枝的甘甜,他究竟是誰?為什麽總是會出現在自己的夢境裏?

樂瑤在高山的懸崖上望著站在崖邊上的男人,他寬廣的背脊透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狠勁,雖不曾見過他的面容,但他身上的英氣卻讓自己沈淪。

“雲哥………”

合上雙眼的白丞博聽到了樂瑤嘴裏的呢喃,他擡起臉看了看窗才發現已經快天亮了。白丞博把一整晚睡在自己懷裏的樂瑤輕輕地放在床上,他彎下腰細心地給她蓋好了被子。清晨窗外的晨光依稀地打在她的臉頰上,蘊氣了一陣白霧。她的皮膚晶瑩剔透,白丞博細細地能看見她皮膚內裏的淡淡血絲。黑色的頭發灑在她細長的脖子上,白丞博伸手去微微地挽起了一縷長發,他屏住了呼吸不自主地靠近,閉上雙目正要低頭想去親吻樂瑤的時候,心裏卻飄過了趙卓雲的樣子,他睜開了雙眼有點哀傷地望著樂瑤,就如樂銘說的,如果她沒有遇見那個男人該有多好,自己或許和這位從小到大的公主在一場舞會相遇,從此步入一個王子和公主的堡壘。

只是這一切都被命運那不按常理出牌的節奏打破了,白丞博從樂瑤的身上起來,他安靜地離開了房間。

睡了一夜的樂銘早早地便起床準備為自己事業而奮戰了,周珈安也遵守了昨天的承諾給樂銘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樂銘瞧了一眼滿是黑眼圈的白丞博問:“怎麽,昨晚睡不好?”

“沒有,就是樂瑤不願意吃藥,她睡不好,我也就跟著睡不好。”

樂銘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小白,最近是麻煩你了。”

“大家都是多年的朋友,說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白丞博和樂銘走下了客廳,周珈安把一盤子新鮮的沙拉放在桌子上,她脫掉了圍裙問:“樂瑤呢?”

“賴床。”

“就知道她會這樣。那我上去拍醒她。”

白丞博拉住了周珈安的手說:“隨她吧,我等她醒了我再把早餐拿上去給她。”

樂銘拿起了一塊剛烘好的起司,往上面抹了點黃油望著白丞博的背影說:“這世界上估計也就只有你受得了她那公主脾氣。”

白丞博走到樂銘的身旁拉開椅子坐下來喝了口橙汁說:“只怕我的寵愛會是害了她。”

樂銘把花生醬抹在了一片燕麥面包上遞給了白丞博說:“坦白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讓樂瑤跟著你我還是很放心的。”

周珈安啪的一下把手裏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盯著樂銘和白丞博吼了聲:“舊社會包辦婚姻是吧?”

樂銘和白丞博兩人再也沒有說話,吃飽肚子的樂銘開車便出去了。白丞博也拿著早餐上樓叫醒樂瑤準備送她去上學,只有周珈安這一個閑人無聊地在市集上閑蕩。

一架從國內飛來的飛機停在了加拿大的機場上,一身黑衣的皇甫瑾從閘口出來,沈嗣替他打開了出租車的門,他坐進車內脫下了臉上的大墨鏡望著窗外的風景。雙手不禁地摸了摸自己襯衣袖子上的袖扣,他正琢磨著自己要以怎麽樣的方式和周珈安見面。

“您好,請問這個奶酪多少錢?”

“一百加幣。”

“這奇怪怎麽就有辣椒賣?”

“特意從中國運來的。”

“多少錢一斤?”

趙卓雲一邊挑選著奶酪卻在煩囂的集市裏聽到了一把熟悉的聲音,他回頭一看周珈安正站在她身旁的小店門口也在低頭專心致志地挑選著辣椒。

周珈安買了點辣椒正準備回家給大家夥做菜,她擡起臉的瞬間看見了穿著一身運動服的趙卓雲。她驚訝地把手裏的那袋子辣椒都掉在了地上,趙卓雲反倒是輕松地笑了笑彎下腰替她撿回了辣椒還給她說:“周小姐,你的辣椒。”

周珈安並沒有立馬接過他手裏的辣椒,反而是驚訝地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是吧,地球那麽大我們還是可以相遇,那是一種緣分吧?”

周珈安一把搶回了他手裏的那袋辣椒抗拒地說:“和你這種緣分我寧願不要遇上!”

“下午四點在集市前的咖啡廳我等你,或許了解了我的真實身份後你可能就不會那麽抗拒。”

周珈安頭也不回地拿著自己的辣椒急急忙忙地便朝著自己的家回去,皇甫瑾在酒店裏稍作休息調整了一下時差後便穿上了鞋子準備出去找周珈安了。

12.我為什麽要幫你

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家,周珈安想起了趙卓雲對自己剛才說過的話。什麽叫自己的真實身份,不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花心大流氓嗎?怎麽有些人說謊的時候還可以把話說得那麽的堂而皇之。

他鄉遇見的不是故知反倒是一直想要回避的人和事,感到窩心的周珈安打開了冰箱從裏面拿出了一罐啤酒猛地狂灌了幾口。她走大窗邊打開了窗戶,清爽又夾雜著冷的風吹了進來,周珈安不禁地拉了拉自己的脖子上的毛衣領子。

趙卓雲準時地坐在咖啡廳最顯眼的地方,他翹起袖長的雙腿慢悠悠地品嘗著一杯藍山咖啡。低頭瞧了一眼手表,已經遲到了五分鐘,但這也是他的料想之內。

空蕩蕩的家裏只有周珈安一個人,樂瑤中午是在學校吃的午餐,白丞博也是在醫院忙著,就連樂銘也是為了自己的事業而在奮鬥,擡起臉望著墻壁上鏡子裏的自己。無所事事的日子真心過得不舒服,而趙卓雲剛才對自己說的話依然還在耳邊回蕩。

與其逃避不如誠實地對面對,周珈安放下了手中的被子,再次戴上那頂白色的毛帽子,穿上長靴子的周珈安決定去赴約。

果不然趙卓雲真的就坐在咖啡廳裏等著,周珈安慢慢地走了過去拉開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面,她刻意地要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趙卓雲瞧了一眼手表笑了笑說:“等了半個小時你終於來了。”

“那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打算不走?”

“不,我相信你會來的。”

周珈安輕蔑地白了他一眼嘀咕了句:“真不知道你是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

趙卓雲從自己的大衣裏袋裏拿出警察證放在周珈安的面前,周珈安拿起來仔細地看了看,放下警察證的瞬間她一臉懷疑地目光凝視著趙卓雲。他早就知道她可能會有這樣的反應,所以趙卓雲拿回了她手裏的警察證一臉平靜地解釋:“就如你看到的,我是一名警察。在皇甫瑾身邊只是當哥臥底,目的就是想查關於一批毒品失竊的案件。”

周珈安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雙唇,她擡起手向服務員說:“請給我一杯冰凍的橙汁。”

她這樣不按照常理出牌的舉動讓趙卓雲立馬也變得緊張起來,他害怕她又會向上次那樣對自己潑咖啡,所以他先拿起了自己面前的咖啡一飲而盡後便稍稍地挪動了一下自己的椅子。

服務員把橙汁放在桌子上,周珈安忍受著冰凍的煎熬喝了一口,她啪的一聲放下了杯子望著趙卓雲問:“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些?”

“讓你看清楚皇甫瑾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也為此對你說聲抱歉,雖然不知道你和他的愛情到底是不是真心相愛的,但你們分開我還是要負點責任。”

“什麽意思?”

“本來我是臥底的這件事他不會知道的,因為一些原因,當然具體的我不能說太多,因為裏面涉及案情。我今天找你來,只是希望你能夠協助我們警察調查皇甫瑾。”

“我為什麽要幫你?”

“他是個靠販毒起家的大毒梟兒子,你覺得他從小就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手上會沒有一點沾到毒品嗎?!周小姐……….”趙卓雲自知自己的情緒似乎有點激動了,他稍稍地停頓了一下舔了舔口幹的嘴唇繼續往下說:“安安,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的計劃,捉了這批危害社會的人渣,還社會一個幹凈安寧。”

從趙卓雲的口中得知皇甫瑾的真實身份,周珈安的心一下子崩潰了。一直以來她祈求的不過是一份安安穩穩的生活,一份類似於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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