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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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存的可是那批毒品的位置。”

周珈安猛地回頭雙眼含著淚水地望著皇甫瑾,他果然還是先像自己承認了,他的黑道生意真的就是趙卓雲跟自己說過的一樣,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毒販。周珈安感到不可思議地擡起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直以來她都不願意去相信趙卓雲對自己說過的話。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毒品,而自己卻恰恰地愛上了一個毒販子。

“怎麽樣?就這樣不完成任務回去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你們這群人!”

被周珈安深深傷害的皇甫瑾從背後拔出了手槍對著周珈安的額頭,他重重地扣下了扳機。聽到了扣扳機的聲音周珈安的心像堵住了一樣的難受,她知道現在的這個男人是會真的殺了自己。再加上皇甫瑾最後的一句你們這群人的話深深地刺痛了周珈安的心,她捏緊了手裏的行李箱頭心中滿是一股想要跑出去的沖動。

“說吧,你和趙卓雲到底是什麽關系?那天你明明就和他在一起,為什麽騙我你在超市給我買材料做吃的?!”

周珈安擡起頭望著對著自己的槍口回嗆了句:“你為什要用槍指著我?”

皇甫瑾收起了手裏的槍把它朝著沙發上開了一槍,火光四射的瞬間周珈安的心狂跳了一下。白色的沙發被他射出了一個黑色的洞,一絲灰色的煙在空中消散。

“好,你不喜歡我用槍,我們可以換個方式談。”

皇甫瑾像狂風一樣地快步走到書桌前,他把槍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拉開了抽屜從裏面拿出了昨晚沈嗣給自己發來的照片,昨晚打印出來的照片被他一手扔在了周珈安的面前。

周珈安瞄了一眼散落在地上自己和趙卓雲在一起的照片,她回頭狠狠地瞪了皇甫瑾一眼問:“你派人跟蹤我?!”

“身正不怕影子斜。”

周珈安冷笑了一下,她充滿怨恨的雙眼望著皇甫瑾說:“這句話你說出口都不覺得害臊嗎?!還身正不怕影子斜,原來趙卓雲說對了,你就是個靠販賣毒品為生的毒販!那種比地上蟑螂還惡心的毒販!”

“你再說一次!”

“毒販!比蟑螂臭蟲還惡心的毒販!”

皇甫瑾高高地揚起了自己的手臂,周珈安扔下了自己手裏的行李,她反倒一點也不害怕地把臉迎上去閉上雙眼朝他大聲地叫囂著:“打啊!皇甫瑾,有種你就打我啊!”

皇甫瑾捏緊了晾在空中的手掌,他猛的一拳朝著周珈安身後的玻璃裝飾面板上砸了過去。玻璃破碎的聲音讓周珈安的心不禁地震了一下,碎掉的玻璃一片片地跌落在地上,上面沾滿了皇甫瑾的血,他低下頭難受地低吟了句:“我沒有……….我沒有……….”

周珈安睜開了雙眼望著一臉痛苦難受的皇甫瑾,她擡起手本想要安慰他可是腦子裏只要一想到剛才他對自己做的一切,他說那張內存卡藏著的是毒品的事,她的心就再也不能軟弱了下來。但凡想起了癮君子在自己的家裏坐在自己父母屍體旁吸毒的模樣,周珈安便說什麽都不能原諒皇甫瑾。她彎下腰提起了被扔在地上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拉開門走出了酒店。

一個人走在陌生國度的大街上,出來並沒有多穿件衣服,周珈安感到寒冷地不禁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滿大街都是自己不認識的金發碧眼外國人,孤苦無依這四個字現在用在自己的身上可算是一點也不為過。

皇甫瑾這個翻書比翻臉還快的男人,周珈安惡毒地低聲詛咒了句:“死變態,死毒販,將來你生孩子沒屁股!”

在酒店的附近漫無目的地逛了一圈,不認識路的周珈安累得坐在了一個廣場的椅子上。一只只白鴿在面前來來回回地游蕩,周珈安覺得面前的鴿子就是現在的自己。跟了一個毒梟去了一個未知的國度,周珈安你到底是傻,或許樂銘的忠告,樂瑤擺在眼前的事實都是命運暗自地告訴自己和皇甫瑾不配的事實,自己又何苦要逆天而行呢?

廣場中心的不遠處一位年輕的小夥子拿了一張小板凳坐了下來 ,他摘下了頭頂上的帽子往自己的面前一放,一頭黑色的頭發讓周珈安有一股他鄉遇故知的溫暖。他拉開了身後背著的背包從裏面拿出了一個殘舊的吉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撥動著琴弦嘴裏淡淡地唱著範曉萱的《雪人》:“好冷……..雪已經積得那麽深……..MERRY CHRISTMAS TO YOU……….我深愛的人……….雪一片一片一片拼出你我的緣分…………我的愛因你而生………..你的手摸出我的心疼………..”

在著異國他鄉竟然有同胞在唱著無人聽得懂的中文歌,周珈安聽著聽著也不禁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慢慢地走到這位年輕的男人面前。

一點點的雪花從天空中飄然落下,打濕了男人的頭發,但他看起來依然是那麽專註地坐在那裏高聲彈唱。周珈安伸出手接住了空中的一片雪花,小小的一點白色漸漸地就在自己溫熱的掌心中融化掉了。

男人的歌聲漸漸地聽著了,周珈安不禁鼓勵地為他鼓掌。男人放下了自己的吉他,他從自己的褲袋裏拿出一塊巧克力送給了周珈安說:“MERRY CHRISTMAS。”

周珈安疑惑地拿出了手機翻看了一下日歷,原來今天是聖誕節。她傻傻地笑著接過了他的巧克力說:“謝謝。”

“AM I YOUR SONW MAN?”

周珈安想起了皇甫瑾,原本是約好和他一起在冰島這裏看第一場雪的,可如今卻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人。她望著眼前的男人,雖然他是黑頭發但眼睛卻是明顯的湛藍色,周珈安淡淡地笑了笑回了他一句:“I HAVE SONW MAN。”

說完周珈安便擡起手揮了揮手裏的巧克力抿了一下雙唇舒心地轉身離開了。不打算再回去酒店的周珈安打車來到了機場,她買了一張飛去加拿大的機票。

沈嗣半夜就坐飛機飛回了國內替皇甫瑾處理事情,而他的第一件事便是去藏著那一億的毒品去看看貨還在不在。其實這一年多來皇甫瑾已經讓他盡快地把貨銷掉,可畢竟貨實在是太大了,再加上不能明目張膽地銷,所以這一年多了也只是趁著三更半夜沒人註意的時候才一點點地銷掉。

盤算了一下貨還是和自己飛去泰國前的數量是一樣的,沈嗣便放心了。他坐回了自己的車內眼看冰島那邊的時間已經是早上了,沈嗣給皇甫瑾打了個電話。

望著手上的血已經凝固掉,皇甫瑾拿起了手機接了沈嗣的電話:“餵。”

“瑾少,貨還是很安全。你什麽時候回來,你和她在一起,我擔心你的安全。”

“她走了。”

“不是臥底?”

“應該不是。”

“那趙卓雲怎麽辦?”

“我回來親自收拾他!”

其實在上次一起去營救樂瑤的時候皇甫瑾聽著趙卓雲再手機裏的對話自己就已經對他有所懷疑了,只不過一直苦於沒有證據所以不敢妄自下結論,而現在是證據確鑿皇甫瑾就沒有手軟的理由了。

收了幾件行李,利用自己在冰島的關系得知周珈安已經上了飛機正前往加拿大後皇甫瑾也跟著坐飛機飛回了國內。

一早便在機場等候的沈嗣看見皇甫瑾從機場出來,他立馬地迎上前替他接過了手裏的行李放在車尾箱。

沈嗣坐上了車內他緊緊地坐在皇甫瑾的身旁,司機在前方開車,他舔了一下自己的雙唇把臉靠近了皇甫瑾的耳邊輕聲地問了句:“瑾少,現在我們要怎麽辦?”

皇甫瑾瞧了一眼手表是早上的十一點左右,他淡淡地開口說:“去趙卓雲家。”

“瑾少,直接攤牌我怕你有危險。我還是先安排些兄弟在附近埋伏,必要的時候……….”

“怎麽樣?想直接做掉一個警察臥底?如果我們真這麽做了,你覺得警方會放過我們嗎?”

“那………..”

皇甫瑾把自己襯衣上的袖扣摘了下來遞給了沈嗣說:“等一下你把它放回公司的保險箱裏。”

“好的,”沈嗣接過了他手裏的袖扣謹慎地把它藏在了自己的媳婦外套裏袋裏,他知道自己或許不應該再問下面的問題,可是沈嗣看著一臉苦悶的皇甫瑾,他還是忍不住地問了句:“她呢?瑾少,你和她都斷了嗎?”

皇甫瑾瞧了一眼窗外熟悉的街道,是自己和周珈安第一次相遇的街道,她當時就這樣為了躲避一群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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