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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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街道,心裏想著如果能下一場血就好了,她多想和皇甫瑾一起手牽著手在大雪紛飛的街上散步。

“行了嗎?”

聽到了皇甫瑾在門外敲門的聲音,周珈安套上了一件厚厚的毛衣回了句:“行了。”

她走到房門前打開了睡房的門,一襲鵝毛白的毛衣更能襯托出周珈安雪白的肌膚,皇甫瑾站在門框邊上垂下雙眼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嬌媚的女人。周珈安擡起眼漫不經心地瞅了他一眼便走出了房間問:“你不是給我煮了咖啡嗎?”

皇甫瑾拿起了放在一旁已經涼掉的咖啡,他慢條斯理地走到周珈安的身旁坐下說:“我給你熱一下再喝。”

周珈安有點疑惑地望著皇甫瑾,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此刻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但她還是很安靜地坐在他的身邊,就這樣能夠彼此守候著的幸福很好。

皇甫瑾把冷掉的咖啡含了一口進嘴裏,然後趁著周珈安不為意的時候便吻上了她的唇。皇甫瑾順勢地利用自己的舌尖撬開了周珈安的唇,他將自己口腔內剛好溫熱的咖啡慢慢地渡進她的口中。剛開始有點覺得不好意思,但後來周珈安也開始習慣了,她從被逼喝這咖啡變成了索求著喝這咖啡。

皇甫瑾放開了周珈安甜膩地問了句:“好喝嗎?”

周珈安捏了一下皇甫瑾高挺的鼻子撒嬌地說:“小滑頭。”

皇甫瑾垂下雙眼留意到她嘴角殘留著的咖啡汁,他微微地靠近伸出舌尖便替她舔幹凈了。這樣令人臉紅心跳的舉動讓周珈安頓時覺得渾身發熱,她拉起了高高的毛衣領子在不停地扇著。

體內熱烘烘的氣息通過領子口撲到皇甫瑾的鼻尖前,他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著問:“安安,你這是在挑逗我嗎?”

周珈安推開了皇甫瑾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背對著他說:“誰挑逗你呢?不自量力的,快點帶我出去玩吧。”

“好好好。”皇甫瑾也站起了身,他從背後抱住了周珈安,頭依然親近地枕在她的肩頭上說:“你想去哪裏?去無人的西部大峽灣還是去黑沙灘?”

周珈安回頭望著皇甫瑾說:“你熟,你帶路。”

皇甫瑾拿過了掛在架子上的厚圍巾和帽子給周珈安戴上,自己戴上了一副柔軟的皮手套後便牽住了周珈安的手拉開門說:“好吧,那今天就跟著皇甫導游去玩了!”

周珈安和皇甫瑾開車大概兩個小時,中途還在路邊隨便地吃了點能夠填飽肚子抵禦寒冷的食物終於都算是千裏迢迢地來到了著名的黑沙灘。深藍色的北大西洋海水並沒有因為天氣低溫的原因而停止流動,泛起的層層白浪撲打在黑色的巖石上。周珈安和皇甫瑾迎著冰冷的海風漫步手牽著手地漫步在地球最北邊的國家。

其實所謂之的黑沙灘,腳下踩著的可並不是真的是細小的沙子,而是一顆顆堅硬的火山爆發後遺留下來的石頭。整個人沙灘上的游人不多,因為這一層廣泛的黑色海域給人的感覺就如死神的領都。

偶爾的海邊會爬上來一只海龜,它稍作停留便走回到了海裏。周珈安彎下腰撿起了一塊黑色的小石子說:“我想帶一點回去,太特別了。”

“拿走這裏黑色沙子的人都會受到詛咒。”

“為什麽?”

皇甫瑾聳了一下肩頭說:“傳說。”

“我可是個唯物主義者。”周珈安說著便打開了自己的背包,她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子蹲在沙堆上把黑色的沙子放進瓶子裏。

“你可真不怕詛咒?”

“怕什麽,”周珈安把撿滿的一小瓶子沙子站了起來,她輕輕地碰了一下皇甫瑾的胸前問:“不是有你會一直地在我身邊的嗎?”

“嗯。”皇甫瑾底下頭凝視著這個倔強的丫頭,他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她關心地問了句:“冷不?”

周珈安搖了搖頭,她一直望著手裏的瓶子嘀咕了句:“真的會有詛咒嗎?”

“只是傳說,相不相信是你自己的事。”

“那你害怕這個傳說嗎?”

“我只害怕失去你。”

周珈安望著皇甫瑾會心地笑了笑,她把瓶子放進了自己的背包裏撒嬌地說:“那你就寵我這一次吧。”

皇甫瑾捏了一下她的耳珠子說:“寵,寵一輩子。”

周珈安開心地拉著皇甫瑾繼續地往前走,看到了黑色的沙灘上有人用白色的石頭擺了一個白色的心形,周珈安趕緊地拿出了手機將皇甫瑾拉到白色的石頭面前:“我和你好像都還沒有合照,和我一起拍一張。”

“好好好,今天你說什麽的我都是答應你的。”

皇甫瑾拿過了她手裏的相機對著自己和周珈安,她踮起腳尖緊緊地把臉貼在皇甫瑾的下顎處對著鏡頭微微地笑著,皇甫瑾有點木訥地摁下了手機的快門。周珈安回看了一下剛才拍的照片,她不滿意地又把手機塞給皇甫瑾說:“你也笑一笑嘛,你不笑的樣子還真的像黑道的老大。”

“好好好,我的女王。”

皇甫瑾又把手機高高地舉起,他低頭瞧了一下周珈安嘴角揚起了微微地笑容的同時按下了快門。周珈安心滿意足地拿著手機一邊走一邊滋滋有味地看著照片。

時間晚了兩人便在附近找了點吃的再慢悠悠地開車回酒店,不問世事的兩人很享受著彼此現在的慢生活。相互投視的瞬間,彼此互相牽著的手,似乎都在彼此的心裏達到了一種不言語的共識。

就這樣一輩子待在這個冰冷的國家過著彼此悠然自得的生活,這才是兩人最幸福的日子。

其實在泰國沈嗣早就沒有了什麽親人,孤兒出身的他這次回國無疑只是去拜訪一下叫他泰拳的師傅。五年後重回故裏,他望著臺上一個個練習著打拳的孩子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當年為了活下去而拼命的樣子。

沈嗣敲了敲師傅的門,他雙手合十地向他問了個好便坐在椅子上。

“還在中國跟著瑾少爺混?”

“嗯。”

“他待你可不錯吧?”

“也就那樣。”

2.趙卓雲是臥底。

年過六十歲的師傅望著一臉心事重重的沈嗣,他輕輕地呼喚了一下他泰國的名字:“素格力,是不是和瑾少爺吵架了?”

沈嗣擡起臉望著師傅,他泡了一杯茶放在自己面前。沈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從何說起自己對皇甫瑾的這份感情。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迷戀上了這個像暴風雨一樣的男人。

師傅雙手合十閉上雙眼,嘴裏碎碎的念著一點經文,手裏的佛珠在他的指縫間慢慢地流動,隨後他再次地睜開雙眼望著沈嗣問了句:“不被世人接受的愛,怎能會有結果呢?”

“師傅,難道就真的要聽天由命嗎?”

師傅豎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做出了一個安靜的動作,他把手掌張開放在沈嗣的額頭上默默地替他念著一段經文。

不一會兒沈嗣原本暴躁的心情開始慢慢地恢覆了平靜,師傅放開了沈嗣說:“素格力,愛一個人並不是一定要占有。”

“可是,師傅,我不甘心。為什麽我陪在他的身邊十年了卻比不上一個才剛認識的女人。”

“愛情也不是長久的陪伴,那是枷鎖不是愛情。他幸福了,他開心地笑了,你也就幸福 ,你也就開心地笑,這才是愛情。”

沈嗣從自己的外套裏襯的袋子裏拿出了一疊厚厚的錢放在師傅的面前說:“師傅,謝謝你,這是錢是報答你多年來的養育的。”

師傅看了一眼這大概兩萬多塊錢的人民幣,他把錢退回給沈嗣說:“孩子,你將有大災難。”

“師傅?”

“收起你心中的欲念,那會把你拉進不可收拾的深淵。還記得師傅之前教你打拳時候說過的話嗎?”

“打拳是一件專心致志的事。”

“嗯,不要再被外界的聲音影響到你,心獨立了,處世也就安穩了。”

“我知道了,師傅。”

“好了,回去吧。”

沈嗣再看了一眼面前的錢,他把錢再次地推到師傅的面前說:“師傅,這些就當做是我投資給拳館的費用,你看外面的屋頂都在漏水。”

“好吧,那我就代表外面的孩子謝謝你。”

沈嗣回頭望了一眼外面吃苦訓練的孩子嘀咕了句:“對於孤兒來說,能夠在拳館練拳其實是最幸福的一件事。”

沈嗣告別了師傅後便回到了酒店,他才剛走進大堂服務員便告訴他有一份屬於他的郵件寄來。沈嗣疑惑地拿起了前臺給的包裹走進了房間,他好奇地拆開了厚厚的文件袋子。一份關於趙卓雲的警察資料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他一下子繃緊了全身的神經細細地閱讀裏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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