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關燈
地坐在一旁削著蘋果,他就心安地舒了口氣。坐在床上的樂成看到了樂銘進來,他瞧了一眼樂瑤問:“怎麽才十九歲的花樣年華就在這裏陪著我這個老頭子,瑤瑤趕緊地去跟《YOUNG》雜志社社長的兒子約會去啊,你哥來了我的病情醫生也說沒什麽大礙了。”

“爸,我才不要去跟什麽雜志社的兒子約會了,我不喜歡他!”

“你又沒見過人家,或許見一面你就喜歡了。”

“我才不去,而且我也不會嫁個他。”

“那你也別想去見那個小混混,晚點跟我回家。”

樂成看著正站在一旁沖樂瑤發火的樂銘關心地問了句:“銘,什麽小混混?”

“你女兒不知道從哪裏來認識了一個開娛樂場所的小混混,而且那人還是和這次收購我們出版社的飛鷹集團的總裁有關系的。”

樂成一聽,心裏便緊張了起來,他扶著床邊勉強地坐直了身體認真地望著樂瑤說:“瑤瑤啊,這種不三不四的男人你最好還是少招惹的為好。”

“是哥汙蔑他,雲哥才不是那樣子的人了。”

“瑤瑤,你怎麽就這麽糊塗呢?搞娛樂場所的都能有幾個好人?!你還是跟樂銘回去,趕緊地為你的婚禮準備準備。”

“爸!”樂瑤把削好的蘋果放在桌子上,她站起了身說:“我都說了我們出版社不會有事的,你就不要再勉強我和別人結婚了。”

“你怎麽這麽肯定?”

望著抱著懷疑目光望向自己的樂銘,樂瑤咬了咬唇,她是絕對不能供出是自己讓周珈安去找皇甫瑾求情的事,否則以自己哥哥這種要面子的性格是說一萬個都是不同意的。樂瑤抿了一下雙唇說:“哥,我們回家吧,我肚子餓了。”

樂銘想了一下,帶她回去也好免得晚一點她又趁機逃走。樂銘和樂成道別後便拉著樂瑤走出了醫院開車回家了。一直停在醫院大門對面的趙卓雲望著樂瑤上車離開的背影,他也安心地跟著離開了。

在開往與譚立見面的水庫路上,趙卓雲一直都在思考著自己和樂瑤的關系。既然已經親自與周珈安搭上了關系,按照道理樂瑤對於自己來說幾乎是這場棋局裏可以拋棄的廢棋,可是為什麽自己總是心心念念著有關於她的一切,她的身影一直在自己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趙卓雲把車停在了水庫不遠處的高高蘆葦叢裏,然後戴上口罩緊緊地握著兜裏的手槍彎下腰朝著往常與譚立見面的地方。

譚立一早便站在了原地等候著趙卓雲的到來,他對著譚立敬了一個軍禮說:“譚SIR,我來晚了。”

譚立瞧了一眼趙卓雲,他留意得到他肩膀上隱隱約約綁著的白色紗布,指了一下問:“怎麽受的傷?”

31.你這個人還挺囂張的嘛!

趙卓雲低頭瞧了一眼說:“前幾天皇甫瑾手下的人報覆他,我替他擋了一刀,所以現在他對我是信任的。還有譚隊,今天我稍微地試探了一下周珈安,感覺她和皇甫瑾不像是同一路人,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皇甫瑾應該是很愛她的。所以調查的方向我是打算在她的身上打開缺口,只是不知道周珈安這只棋要怎麽收歸自己旗下來好好利用。”

譚立拍了一下趙卓雲的肩頭說:“雲,其實每一次都看到你能來我就放心。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周珈安或許是無辜被牽入的人?”

趙卓雲揚起嘴角笑了一下回了句:“譚隊什麽時候做事變得這麽婆娘的?只要能夠捉住皇甫瑾,我是不會介意周珈安是否無辜。因為只要這些毒品大鱷一日不受到應得的懲罰,以後這個社會上就會有更多的人受到毒品的危害,就會有更多的家庭因為毒品而變得支離破碎!”

望著情緒開始激動的趙卓雲,譚立明白作為一名臥底經常需要潛伏在各種危險的邊緣,他知道趙卓雲的內心壓力是非常大的,所以譚立忽然盤腿而坐地坐在了草地上,笑著揚起一張輕松的臉望著趙卓雲拍了一下身旁的空位置,趙卓雲也跟著坐了下來。譚立拿出手機打開給趙卓雲看:“上次你給我的密碼我們組的專家破譯了,確實是一個地理位置的定位。後來我派人去查看了一下,是北面山的水庫位置,但是出動了三只緝毒犬也沒找到任何毒品的痕跡,反倒是在水庫裏找到了一具腐爛程度很高的屍體,我們法醫現在也需要仔細地解剖才能確認身份。雲,看來上次出面引你出來的人是別有居心。”

“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放消息給我們警隊然後給我們警方一個回馬槍?”

“嗯,我和上面的領導今早開會研究了,怕你的身份會曝光,所以你是否考慮先撤出?”

“不行。”黑夜裏趙卓雲的眼眸如天空中盤旋獵食的禿鷹,他繃緊了臉上的肌肉盯著譚立說:“譚隊,皇甫瑾這個大鱷我已經跟了一年多了,花了這麽久的時間好不容易才打進他的圈子,我不想就這樣無功而歸。”

“雲,你想要緝拿毒販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是這是我和領導研究開會出來的結果,希望你能接納。”

“譚隊,我是不會這麽容易就放棄的。”

趙卓雲說完便叢草地上站了起來,譚立對著他的後背喊了聲,趙卓雲回頭時譚立扔給了他一個電子手表追蹤器:“為了你的安全,記得二十四小時都盡量戴上它。如果你一旦出事了,我們的兄弟會立即出來盡全力拯救你。”

趙卓雲脫下了自己原來的手表戴上了譚立給的手表,譚立走上前他拉了一下手表外的小零件,一根細小的銀絲在皎潔的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這是我特意讓人再給你配的一個功能,必要時保命就要學會殺人,盡管是要捉的毒販。你人看起來剛強但其實心是很軟的一個人。”

趙卓雲微微地笑了笑說:“謝謝你,譚隊。”

“回去吧,如果那個自稱是黑龍的人找你,記得多留個心眼。”

“我會的,我走了,譚隊。”

“你先走,我掩護你。”

趙卓雲再望了一眼譚立後便依然戴上口罩小心翼翼地離開了蘆葦地,他坐上了車後便立馬駛離了水庫。

寫了一個下午的稿子,肚子又餓又累的周珈安煮了一小碗麥片粥拿著便走到陽臺上放松一下。拿著碗站在陽臺上,周珈安低頭吃了幾口麥片粥隱約感覺得到似乎有一雙眼睛再盯著自己,周珈安微微地擡起頭轉身便看到了皇甫瑾站在對面的陽臺上。他一身西服看來也是剛才從公司回來,站在樓下送皇甫瑾回來的沈嗣擡起頭剛好看見了他和周珈安兩人分別站在各自的陽臺上,最後看到周珈安羞答答地扭頭走進了自己的家,然後看見皇甫瑾臉上甜膩的笑容,沈嗣的心便開始有點不是很滋味了,他扭頭坐上了車便飛快地駛離了小區。

並沒有吃晚飯的他直接就來到了自己平常喜歡待的兔子熊熊酒吧,這裏的人全部都是和沈嗣一樣,一樣擁有男性的外貌但內心卻是喜歡著另外一個男人。

自打自己十年前被皇甫瑾從泰國的人妖表演場裏救了出來,叫他學會像一個男人一樣地打架穿衣服,沈嗣就一直默默地感激著皇甫瑾的再造之恩。只是這種微小的感情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開始發生了改變,自從他第一次看到他和另外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會莫名的感到一股悲傷、難受,甚至會難過得想要發瘋自殘來結束這混沌的危險關系。後來沈嗣去找了心理醫生的求助才知道原來自己對皇甫瑾的這種行為叫做愛情,他在與他相處的十年光陰裏不知不覺地愛上了他,一個和自己一樣性別的人。

起初沈嗣也會為這樣的自己而感到恥辱,可是到最後他便開始慢慢地接受這不可改變的一切。沈嗣總是以為以前皇甫瑾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只是為了生理需要,可是現在看到他和周珈安的關系和以前的女人是不一樣的,他開始了有了一種不安的危機感。他害怕周珈安真的會搶走了自己心裏最愛的男人,只要一想到這可怕的念頭沈嗣就忍不住地猛喝下了所有的酒。

醉醺醺的沈嗣把錢放在桌子上便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酒吧,醉眼迷離的他不小心在門口處撞到了一個人,他歪著頭什麽都沒說便繼續往前走。

“餵?!”一個人將他拉了回來,他上下地打量了一翻穿得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長相斯文的沈嗣大吼了聲:“你知不知道你撞到誰了?”

沈嗣冷笑了一下反問了句:“那你知不知道我又是誰?”

“你這個人還挺囂張的嘛!”

32.去日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