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節

關燈
實沒有辦法把這麽大的一束花包裝好送來,所以只能將它分拆成九十九朵為一束,您不介意吧?如果你確實不喜歡的話我們可以拿回去重新包裝然後明天請一輛起重機將花從你的樓上吊上來也行。”

“打住!”周珈安一時還沒能反應過來,她煩惱地抓了一下後腦勺說:“就這樣可以了,麻煩你了。”

“不客氣,周小姐,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好,麻煩了。”

“不客氣的,皇甫先生是我們店裏的大客戶,再見。”

“好,拜拜。”

望著眼前這堆滿了玫瑰花的客廳,周珈安小心地從花堆裏走到了冰箱前,正要喝水時卻看見了貼在上面的便利貼:“記得幫我把衣服洗了,工作別太拼命,瑾。”

洗什麽衣服啊?周珈安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瓶礦泉水便喝邊繞個圈走進了浴室,果然皇甫瑾昨晚穿過的衣服全部都扔在了臟衣服的衣籃子裏。周珈安蹲了下來,她隨意地翻了幾下,一條黑色的三角形緊身小內赫然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她吃驚地連忙用其他衣服將它蓋住。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的周珈安把剩下的水全部喝光後便洗了把臉坐在書桌前開始專註的寫稿時間了。

皇甫瑾結束了上午在公司的會議後便開車獨自去了趙卓雲的俱樂部,前臺招待的人看見是皇甫瑾的車都紛紛地出來相迎。從手下的得知皇甫瑾突然來到了自己的俱樂部,趙卓雲便中斷了查詢昨晚黑龍留給自己的信息,他換了一身衣服便立馬開車去俱樂部招待這位黑道貴公子了。

開門的一剎那看見皇甫瑾竟然拿著麥克風在唱著劉德華的《天若有情》,趙卓雲關上門笑著問:“瑾少,心情看起來很不錯哦。”

皇甫瑾關掉了音樂,他喝了一口濃茶淡淡地說:“有人說我近看長得有點像劉德華。”

趙卓雲從抽屜裏將一盒雪咖拿了出來放在皇甫瑾的面前打開說:“瑾少你絕對比劉德華長得帥。”

“哪來的?”

趙卓雲叼起了一根放在嘴唇邊上點上說:“瑾少,放心,不是那東西。”

皇甫瑾也拿了一根放進自己的嘴裏,他擡起雙眸望著趙卓雲說:“最好不是,我洗手不幹是全道上都知道的事。”

趙卓雲拿出打火機替他點上,他坐在沙發上把煙上的灰彈掉一點在水晶煙灰缸上,語氣裏探索地問了句:“瑾少,有聽過黑龍嗎?”

“什麽龍?”

“黑龍。”

皇甫瑾瞧了一眼墻壁上的壁鐘,他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去洗桑拿。”

完全摸不到皇甫瑾任何套路的趙卓雲也只好順從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回應了句:“好啊,要帶幾個女嗎?”

“我最近只對一個女人感興趣。”

皇甫瑾說完便率先地走出了K房的包廂,趙卓雲也跟著走了出去,兩人開車來到了附近的一家桑拿蒸汗店。腰間只系了一條白色浴巾的皇甫瑾坐進了諾大的桑拿池裏,他張開了雙臂撐在池邊,後背的水療按摩著他的背部。趙卓雲也跟著坐進了池裏,兩位穿著短裙背心的女人替兩位奉上了水果和飲料。

皇甫瑾拿起叉子將一塊蘋果放進了嘴裏,趙卓雲瞄了他一眼,刻意地岔開話題問:“瑾少,你今天是怎麽了?特別開心的,是不是遇到什麽順心的事呢?”

皇甫瑾又吃了一口蘋果,嘴角揚起微微地笑容說:“還是你說得對,女人都是要溫柔的。”

趙卓雲一聽便知道他在說的是誰,所以也便跟著順水推舟地往下問:“還是你上次說叫什麽安的那個?”

“周珈安。”

“把她睡了?”

皇甫瑾有點鄙視地瞄了一眼趙卓雲說:“她跟其他女人不一樣。”

趙卓雲拿起一杯橙汁喝了一口,似笑非笑地問:“玩真的?”

“不知道。”

突然房間的門被人硬生生地踢開,一個染著紫色頭發的二十歲小夥子手裏拿著一把長長的西瓜刀,身後跟著十幾個人便沖進了皇甫瑾泡澡的房間裏。他滿是殺氣的雙眼盯著泡在浴池裏的皇甫瑾說:“虧你還有心思在這裏泡澡?!今天我就要你血債血還!”

話畢那年輕的小夥子便掄起了手裏的刀朝著坐在池裏的皇甫瑾沖了過去,一把便跳進了池裏對著皇甫瑾的頭上便是一刀砍下去的姿勢。身後的十幾個小混混也跟著一哄而上,趙卓雲立馬從池裏跳了上來,一手一拳地將迎面而上的小混混一個個地打得趴下。皇甫瑾從水裏朝著那紫色頭發小混混的下腹狠狠地踢了一腳,他立馬便在水裏失去了平衡嗆了幾口水。皇甫瑾一把扯下了自己的浴巾,讓它全部濕潤後便掄起來朝著他的頭頂上狠狠地砸了一下。濕潤的毛巾重量就像是石頭一樣地砸在他的腦袋上,一下子腦袋轟開了花。

皇甫瑾隨機立即繞到他的身後,雙手拿起毛巾緊緊地將他的脖子勒緊,呼吸困難的他手裏的刀掉進了池底。

“瑾少!小心後面!”

聽到趙卓雲對自己的呼喊,他扭頭便看見一個小混混手裏拿著一把小刀朝著自己的肩上刺去。

8.屍體和那批貨一起燒了

眼看刀尖已經靠近了皇甫瑾的左鍵,趙卓雲奮不顧身地跳進池裏擋在了皇甫瑾的背上,他一把抓住了小混混的手腕但刀子的尖還是將趙卓雲的右邊胸膛劃開了一個血紅色的口子。皇甫瑾見狀便松開了毛巾一腳將身上的小混混踢開,他再次地掄起毛巾朝著趙卓雲面前小混混的腦袋上狠狠地砸了一下。

沈嗣和外面的幾名兄弟也趕來了,他朝著天花板開了一槍,全部的小混混一下子便腿軟了,他們一一地將他們全部都制伏。皇甫瑾把毛巾擰幹先捂住了趙卓雲胸前還是流血的傷口,他對著沈嗣大聲地吼了句:“叫醫生過來!”

沈嗣緊張地凝視著皇甫瑾問:“瑾少,你受傷了?!”

“是卓雲受傷了,快點!”

“是!”

沈嗣和皇甫瑾扶著趙卓雲從浴池裏起來,醫生在休息室替趙卓雲包紮好了傷口便離開了。剛才襲擊皇甫瑾的那十幾個小混混被沈嗣全部帶了進來,皇甫瑾全部地瞅了他們一眼說:“紫色頭發帶頭的給我留下,其他的人全部都給我滾!”

沈嗣朝著紫色頭發男人的膝蓋後面狠狠的踢了一腳,他噗通一下地便跪在了皇甫瑾的面前。其餘的人全部都出去了,沈嗣把剛才從池底裏撈出來的西瓜刀放在皇甫瑾的面前說:“瑾少,這是他的刀。”

皇甫瑾低頭看了一眼這約摸五十厘米長的西瓜刀問:“誰讓你來的?”

紫色頭發的男人朝著地板嫌棄地吐了一口痰,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盯著皇甫瑾,感到明顯是仇恨的目光,皇甫瑾望了一眼沈嗣問:“他是誰?”

“是權叔的兒子,阿豹。”

皇甫瑾微微地彎下腰死死地盯著眼前這桀驁不馴的阿豹,坐在一旁的趙卓雲拿起了桌子上放著的一同冰塊猛地朝著他的身上潑了過去,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著他的肩膀便是一腳,那男孩應聲倒地。

“你他媽的臭小子敢對瑾少動手,嫌命長了是吧?!”

被堅硬的冰塊砸中了嘴角淤青,阿豹再吐了一口小小的血在地上,睨著眼睛望著此刻高高在上坐著的皇甫瑾說:“我爸被人殺死了,可是你呢?!在這裏風流快活!皇甫瑾,你作為社團的老大竟然偷龍轉鳳地把那人給換走,找了一個監獄裏的死囚企圖想要欺瞞我們全部的人。皇甫瑾,告訴我那人現在被你藏在哪裏,否則他的債我就要你血還!”

總算是聽明白來龍去脈,趙卓雲隨手拿起了剛才裝冰的水桶狠狠地朝著阿豹的頭頂上砸了過去:“我們瑾少做事還要你這個黃毛小子來教嗎?!”

“卓雲。”

皇甫瑾對著趙卓雲喊了一句,趙卓雲停下了正踢著他背脊的腳,他氣喘籲籲地坐回一邊的沙發上喝了一口啤酒。皇甫瑾瞅了他一眼問:“說吧,你現在想怎麽樣?”

“要不殺了我的殺父仇人,要不你就替他死!”

皇甫瑾擡起臉瞧了一眼沈嗣,他知道這件事是沈嗣私下做的,沒有說話的沈嗣只是朝著皇甫瑾輕輕地點了點頭,夾在兩人中間的趙卓雲顯得有些霧裏看花,他有點好奇皇甫瑾和沈嗣之間不被自己知道的事。皇甫瑾把桌子上的西瓜刀扔到阿豹的面前說:“我替他死可以,但是前提是你自己要有本事。”

皇甫瑾的意思在場的人都明白,沈嗣從自己的後腰上掏出了槍,他緊緊地握在手裏以防不備之需。阿豹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從地上撿起了西瓜刀猛地朝著皇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