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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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了幾下自己的長發,她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了手機正想要報警卻發現這荒涼的地方竟然一點信號都沒有,崩潰的周珈安大字型地躺在了地板上,聽著墻壁上鬧鐘傳來的滴答聲,周珈安頭一次感到自己就像是小說裏準備要判刑的嫌疑犯那樣,無助的等待。

浴室裏的水聲停了下來,皇甫瑾只穿了一條黑色的平角沙灘褲走了出來。他望著大字型躺在地板上的周珈安笑了笑,伸出腳踢了一下她的小腿說:“躺在這裏幹嘛?還不洗澡?我在床上等你。”

說著皇甫瑾便走到了一旁的床上坐了下來,周珈安擡起臉望著未著上衣的他,結實的肌肉在燈光下菱角分明。如果拋開了他是黑道老大的身份,這樣事業成功,外貌完美的男人,有哪個女人不迷戀。

皇甫瑾把頭上濕潤的發絲擦幹,他垂下雙眼瞧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周珈安問:“這樣看我,是不是想讓我幫你洗?”

回過神來的周珈安連爬帶滾地快速溜進了浴室把門狠狠地鎖上,躲在浴缸裏快半個小時了,水涼了又重新加了一下新的熱水,皮膚因為長期浸泡的原因也開始了脫水的現象,盡管如此但周珈安還是不願意從浴室裏走出去。

躺在床上看雜志也看得有點無聊的皇甫瑾瞧了一眼墻壁上的鬧鐘,他感到有些不安地走到浴室門前敲了幾下問:“丫頭,你怎麽洗澡洗那麽久?不會是暈了吧?”

周珈安把頭從浴缸的水裏探了出來對著門外的皇甫瑾大聲地回了句:“我在泡澡啦!我喜歡泡澡!”

突然浴室的門被啪的一聲推開,往裏探進了半截身體的皇甫瑾盯著浴缸裏的周珈安問:“可是你已經泡了超過半個小時了。”

周珈安大叫了一聲立即用雙臂抱在了自己的胸前背對著他大吼了句:“你這個人怎麽可以這樣?問都不問就進來,我在洗澡啊!”

“我知道你在洗澡啊,但是你的睡衣沒拿進來。”皇甫瑾把手裏的睡意掛在了一旁的架子上便關門出去了。

周珈安坐在浴缸裏慢慢地轉身發現皇甫瑾真的走了,她從浴缸裏走了出來,擦幹了身上的水便套上了他為她準備的吊帶睡裙。站在鏡子前照了照總覺得身上這白色的真絲睡裙看起來有點不恰當的感覺,最後周珈安還是果斷地把一條大大的白色浴巾披在自己的身上。

坐在床上低頭翻看著雜志的皇甫瑾聽到她出來的聲音,他放下了手裏的雜志盯著把自己的裹得嚴嚴實實的周珈安問:“外面二十九度,你不熱嗎?”

周珈安幹笑了幾聲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說:“剛泡完澡有點冷。”

皇甫瑾拍了拍身旁空出來的位置,周珈安裝作不了解地直接倒頭睡在沙發上說:“這沙發挺寬敞的,我睡這兒就行。”

皇甫瑾再用力地拍了一下身旁的空床,周珈安怕死地偷偷瞧了他一眼,那冰山般冷峻的臉龐,周珈安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皇甫瑾再冷哼了一聲,想著自己的狀態還是被挾持,再加上對方又是黑道,突然電影裏一系列什麽殺人放火,奸淫擄掠、販賣毒品、逼良為娼的情節。周珈安趕緊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屁顛屁顛地便爬上了皇甫瑾的床。

她學著他一樣背靠在床背上,擡起臉望著他笑了笑。皇甫瑾打了一個呵欠高高地舉起雙臂放下來時卻一條手臂搭在周珈安的肩膀上。周珈安大概猜到了他的用意便一把從身旁的桌子上拿起了遙控器打開了掛在墻壁上的電視機說:“我還不想睡,看電視………我們看電視………”

一輪無聊的廣告後便準備開始播放電影《我的少女時代》,周珈安一邊盯著電視機裏的男主角笑著對皇甫瑾說:“我跟你說哦,這個電影我之前看過,超好笑的,你看那徐太宇的發型好弱智啊!”

皇甫瑾看到周珈安笑他也開始跟著她的笑聲淺淺地笑了起來,好像就這樣陪著她坐在一起看電影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電影裏的女主角林真心被徐太宇抓到了一房間裏威脅,女主角害怕地對男主角說了句:“我覺得你長得又高又帥,近看還有點像劉德華耶!”

周珈安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笑容,女主角的這句對白怎麽這麽像自己剛才對皇甫瑾說的。周珈安的心裏細細地想了一下原來真的是自己以前看過電影記了下來的對白,她只是在抄襲林真心的對白而已。

5.有我在的地方你就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周珈安偷偷地把目光從電視機的屏幕上轉移到皇甫瑾的身上,剛才的臉部肌肉還是因為笑而有和諧的弧度,現在看起來卻因為心情不好而繃緊的臉頰,像博物館的雕塑一樣地毫無生機。

皇甫瑾拿起了遙控器啪的一下關掉了電視機,他關了燈後便整個人滑進了被窩裏說:“睡了。”

周珈安拿下了圍在自己身上的浴巾也學著他一樣滑進了被窩裏,她輕輕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忽然皇甫瑾從背後抱了過來,他握住了她一只小手問:“剛才你對我說的話都是真心的嗎?”

“我………..”

“算了,睡吧。”

周珈安回頭望著閉上雙眼的皇甫瑾,此刻的她竟對他產生了悔意,是因為自己對他說謊了嗎?還是自己誤會了他對自己的意圖?但唯一能確定的是此刻被他握著的手是溫暖的,他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周珈安心亂如麻的心思緩和了下來,沒有再想那麽多的她便閉上了雙眼安穩地睡去了。

海邊的夏日清晨總有種不能言語的清冷,躲在被窩裏的周珈安瞇著眼睛打了一個噴嚏。皇甫瑾醒了過來,他擡起臉望了一眼還在睡覺的周珈安。想著她以前總是通宵達旦地從夜晚工作到淩晨才趴在桌子上小睡,皇甫瑾便心疼地替她掖了掖露在肩膀外的被子,粗壯的雙臂再稍稍地收緊了些,他想把自己胸口的溫暖都全部灌註在她的身上。

像是在爸爸媽媽懷抱裏的溫暖,周珈安在皇甫瑾的懷裏轉了一下身,她把自己冰冷的笑臉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撒嬌地磨蹭了幾下呢喃了句:“爸爸……….媽媽………..”

皇甫瑾瞇起了雙眼低頭望著懷裏的周珈安,怎麽這麽大的人睡著了嘴邊都還在喊著爸爸媽媽?不過話又說回來,皇甫瑾搬到她家對面的公寓這麽久了也真的一次也沒見過她的父母一次。難道她一直都是這樣一個人過的日子嗎?突然地皇甫瑾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被道上不知哪位對頭人殺害的父母。

突然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周珈安從皇甫瑾的懷裏鉆出了顆腦袋,剛好睜開眼的一剎那便對上了皇甫瑾炯炯有神的雙眸。周珈安有些抗拒地把雙臂抵住他的胸前,她在被窩裏稍稍地往外挪了一下身體。皇甫瑾也沒有阻住,只是任由著她離開了自己的胸懷。周珈安從被窩裏探出顆頭望了望手機說:“是你的在響。”

皇甫瑾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攤開放在她的面前,當我是你家的小傭人啊?周珈安不情不願地從桌子上拿了手機狠狠地塞進了他的手上。皇甫瑾從床上走了下來接了電話,周珈安拿著衣服趁機走進了浴室換上了。出來的時候聽到皇甫瑾對著手機裏的人說:“殺權叔的人找到了嗎?”

沈嗣點了一下頭說:“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二十四歲小混混,道上沒名沒堂的。”

“他家裏有什麽人?”

“只有一個七十歲的老奶奶,父母在他幾歲的時候就離婚了,沒人管。”

“把他的奶奶安頓好,記得派人保護他奶奶餘下日子的安全。權叔堂口裏的人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他一家的。”

“瑾少,那他怎麽辦?”

“沒辦法,誰讓他連權叔都敢動,江湖事按江湖規矩辦。”

聽到皇甫瑾冷冰冰地把這句話說完後周珈安盯著他的背脊自己不禁打了一個寒摻,特別是看到他背後長長的刀疤,周珈安便因為內心的恐懼而不禁地咽了一下嘴裏的口水。

“瑾少,難道你都不問他區區一個沒名沒頭的小混混為什麽要殺權叔嗎?”

“沈嗣,你不是第一天跟我做事,我最討厭話說一半的人。”

“他奶奶患有血癌,那晚他是搶權叔脖子上戴著的金項鏈,但是錯手殺死了權叔。”

“出錢給她去治病。”

“可是他是她唯一的孫子。”

“沈嗣,如果你是想保他安全,一是你帶人去把權叔的堂給我搗了,他的那一點生意我不會在意,二是你就不要跟我說關於任何那小混混的事,自己去找個替死鬼堵住權叔那群人的口,那小夥子你愛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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