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盤問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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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不就是個龜背嘛，且還只是半個，能有什麽用處，九真，你可別危言聳聽了。”柳如煙說道：“哀家這宮裏丫環內侍進出甚多，或許是他們中的一個。”
傾城胸有成竹，說道：“兄弟，你也別害怕了，快說說，這半個龜背到底是在哪兒撿到的？”
“哦，大家是分工行動的，我主要負責後頭的幾間小屋，這是在最僻靜的那間小屋裏找到的，而且，小的進去的時候就聞到了很奇怪的氣味。”
“胡說，那裏根本沒有人住，怎麽會有這個東西，分明是有人栽贓嫁禍！”柳如煙說道。
“既然有分歧，我們就去那個房間看看吧。”陳向柔說道。
“陳女官說得有理，娘娘，請吧！”傾城行禮：“若洗刷了您的嫌疑，皇上那兒奴才才可以為娘娘說話啊。”
柳如煙強自鎮定，說道：“好，走就走，哀家身正不怕影子斜，這種小事休要誣賴在哀家頭上。”
眾人一齊走向那間小屋。
“娘娘，巫蠱不是小事，任何點滴都是要徹查清楚的。”陳向柔說道：“皇上如今怪病纏身，想來娘娘也是知道的，這查得清楚明白對娘娘您的清譽也是好的。”
“行了，查就查吧，哀家也想給自己一個清白，不過，下不為例，別總將這種烏七八糟的事攪擾在哀家頭上。”柳如煙說得明白：“一句話，哀家不是壞人，就算有壞人，那也是蓄意誣陷哀家成為壞人。哼。”
眾人很快來到了這個小屋，就是傾城趁夜入內的那間房。小廝指著一處角落：“就是那兒，我就是在此處撿到這半塊東西的。”
傾城立即說道：“娘娘，奴才想知道這裏之前是否住過人？”
“呃，好像沒有吧。”柳如煙打著馬虎眼：“喜福宮太大，哀家也不是記得很清楚。”
“那娘娘宮裏頭有幾個宮女內侍總該清楚吧？”傾城又問。
柳如煙秀眉一豎：“九真你放肆！你別仗著自己有皇帝撐腰，就敢對哀家吆五喝六的，哀家憑什麽要作答？”
傾城從腰間取出一塊銅底金漆的牌子：“娘娘可看清楚了，奴才手裏的令牌是皇上欽賜的，皇上說了見到此令如朕親臨，一切聽從指令，任何人不得有違！”
柳如煙的臉龐白了一下，說道：“罷了，哀家不與你這小小的內侍一般計較。三位女官也都看見了，這是他拿著雞毛當令箭啊。”
“娘娘，下官方才說了，徹查清楚對娘娘有百利而無一害，娘娘還是如實說吧，也給後宮中人做個表率。”陳向柔和緩而言。
柳如煙氣餒，說道：“喜福宮裏有多少個宮女內侍哀家不甚清楚，只是，哀家可以肯定，他們都是規矩之人，絕對不會做有傷喜福宮的事兒。”
傾城說道：“知人知面難知心，娘娘此言還是收起來吧。”
“九真，你是不是存心和哀家作對啊？就算有三位女官在，哀家也不會忌憚你的，你這狐假虎威的東西！”柳如煙呵斥：“好像你就篤定了哀家這裏有鬼，那哀家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問出什麽吧！”
傾城上前一步，說道：“那好，既然娘娘如此清白，那奴才就卻之不恭了，請娘娘將喜福宮的丫環奴才都喊來，一個不漏哦。”
“娘娘，看來今天這個九真是存心為難娘娘了。”陳向柔瞪視傾城：“九真啊，對娘娘休得無禮，這話要好好說，事情要慢慢來。”
“哼！”柳如煙生氣得哼了一聲。
傾城趕緊行禮：“奴才失禮，太妃娘娘大人大量，不會與奴才一般見識的，娘娘，請吧！”
柳如煙對身後跟著的柳絮說道：“去，你都聽見了吧，將他們全都喊來，一個都不能少。”
柳絮應聲而去。
柳如煙看著她離開，對傾城說道：“這下你滿意了吧？”
傾城說道：“娘娘誤會，奴才不是針對娘娘，奴才只為皇上辦事。”
趁著人還沒來，柳如煙問道：“對了，這皇上到底得了什麽病癥？也該痊愈了吧。”她在心裏暗喜，說道：“那些禦醫個個都是飯桶，這麽小的事都解決不好，依哀家看都該換人了。”
“娘娘的關切奴才會轉達皇上，至於皇上的病，娘娘請放心，皇上只是被國事所擾，脾氣是大了點，可身體卻無恙，連頭痛的毛病都很少發作了。”
“哦？是嗎。”柳如煙失了問話的興致，在小屋內呆站。
傾城說道：“這屋子裏有股子怪味，不知大家聞到沒有？”
“有嗎？哀家怎麽聞不出來。”柳如煙嗤笑，說道：“不會是你九真剛好出虛恭吧？”還假意捂了捂鼻子：“嗯，好像是有點臭味。”
“不是的，娘娘，小的剛入內時也聞到了。”禦藥房的小廝接腔：“小的雖然在禦藥房當差不久，可聞得出來這氣味像是硫磺之類的東西。”
傾城眼前一亮，說道：“這就奇怪了，又是硫磺又是龜背的，如此大費周章，娘娘居然會不知道眼皮子底下發生了什麽事？”
柳如煙不說話。
“九真，註意說話分寸。”龔玉貞說道：“娘娘是太妃，是我們的主子，不可隨意揣度娘娘的用心。”
“還是龔女官會做人，告訴你們，雖然哀家不是皇上的母後，也不是皇後的親人，可在這個皇宮裏，還沒有誰敢對哀家亂來！”柳如煙擡高下巴：“你們都聽好了，若誰敢隨意揣測，將莫須有的罪名按在喜福宮，哀家可不是任人撮圓捏扁的泥巴！”
柳絮來了：“娘娘，喜福宮所有宮女內侍都到齊了。”
小屋子外頭站了兩排，一排宮女，一排內侍，有的低頭不語，有的交頭接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女官大人們，請吧。”傾城先說。
陳女官說道：“不了，九真。既然這主意是你想出來的，就由你來問吧，本官與衛龔兩位女官聽著就是了。”
傾城順應，說道：“那就讓奴才來吧。”她走至兩排中間，看了看他們各自的神色，然後說道：“你們可都是伺候太妃娘娘的宮女奴才？”
眾人附和，連曹仁義都在點頭。
“你們互相看看，是不是有少了誰或者不該來的也來了。”傾城提示他們。
這些人彼此張望了一番，又想了片刻，均是搖頭的。傾城見狀，又說：“很好，大家都非常清楚自己身邊的夥伴都有誰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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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胸有成竹，說道：“兄弟，你也別害怕了，快說說，這半個龜背到底是在哪兒撿到的？”
“哦，大家是分工行動的，我主要負責後頭的幾間小屋，這是在最僻靜的那間小屋裏找到的，而且，小的進去的時候就聞到了很奇怪的氣味。”
“胡說，那裏根本沒有人住，怎麽會有這個東西，分明是有人栽贓嫁禍！”柳如煙說道。
“既然有分歧，我們就去那個房間看看吧。”陳向柔說道。
“陳女官說得有理，娘娘，請吧！”傾城行禮：“若洗刷了您的嫌疑，皇上那兒奴才才可以為娘娘說話啊。”
柳如煙強自鎮定，說道：“好，走就走，哀家身正不怕影子斜，這種小事休要誣賴在哀家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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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查就查吧，哀家也想給自己一個清白，不過，下不為例，別總將這種烏七八糟的事攪擾在哀家頭上。”柳如煙說得明白：“一句話，哀家不是壞人，就算有壞人，那也是蓄意誣陷哀家成為壞人。哼。”
眾人很快來到了這個小屋，就是傾城趁夜入內的那間房。小廝指著一處角落：“就是那兒，我就是在此處撿到這半塊東西的。”
傾城立即說道：“娘娘，奴才想知道這裏之前是否住過人？”
“呃，好像沒有吧。”柳如煙打著馬虎眼：“喜福宮太大，哀家也不是記得很清楚。”
“那娘娘宮裏頭有幾個宮女內侍總該清楚吧？”傾城又問。
柳如煙秀眉一豎：“九真你放肆！你別仗著自己有皇帝撐腰，就敢對哀家吆五喝六的，哀家憑什麽要作答？”
傾城從腰間取出一塊銅底金漆的牌子：“娘娘可看清楚了，奴才手裏的令牌是皇上欽賜的，皇上說了見到此令如朕親臨，一切聽從指令，任何人不得有違！”
柳如煙的臉龐白了一下，說道：“罷了，哀家不與你這小小的內侍一般計較。三位女官也都看見了，這是他拿著雞毛當令箭啊。”
“娘娘，下官方才說了，徹查清楚對娘娘有百利而無一害，娘娘還是如實說吧，也給後宮中人做個表率。”陳向柔和緩而言。
柳如煙氣餒，說道：“喜福宮裏有多少個宮女內侍哀家不甚清楚，只是，哀家可以肯定，他們都是規矩之人，絕對不會做有傷喜福宮的事兒。”
傾城說道：“知人知面難知心，娘娘此言還是收起來吧。”
“九真，你是不是存心和哀家作對啊？就算有三位女官在，哀家也不會忌憚你的，你這狐假虎威的東西！”柳如煙呵斥：“好像你就篤定了哀家這裏有鬼，那哀家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問出什麽吧！”
傾城上前一步，說道：“那好，既然娘娘如此清白，那奴才就卻之不恭了，請娘娘將喜福宮的丫環奴才都喊來，一個不漏哦。”
“娘娘，看來今天這個九真是存心為難娘娘了。”陳向柔瞪視傾城：“九真啊，對娘娘休得無禮，這話要好好說，事情要慢慢來。”
“哼！”柳如煙生氣得哼了一聲。
傾城趕緊行禮：“奴才失禮，太妃娘娘大人大量，不會與奴才一般見識的，娘娘，請吧！”
柳如煙對身後跟著的柳絮說道：“去，你都聽見了吧，將他們全都喊來，一個都不能少。”
柳絮應聲而去。
柳如煙看著她離開，對傾城說道：“這下你滿意了吧？”
傾城說道：“娘娘誤會，奴才不是針對娘娘，奴才只為皇上辦事。”
趁著人還沒來，柳如煙問道：“對了，這皇上到底得了什麽病癥？也該痊愈了吧。”她在心裏暗喜，說道：“那些禦醫個個都是飯桶，這麽小的事都解決不好，依哀家看都該換人了。”
“娘娘的關切奴才會轉達皇上，至於皇上的病，娘娘請放心，皇上只是被國事所擾，脾氣是大了點，可身體卻無恙，連頭痛的毛病都很少發作了。”
“哦？是嗎。”柳如煙失了問話的興致，在小屋內呆站。
傾城說道：“這屋子裏有股子怪味，不知大家聞到沒有？”
“有嗎？哀家怎麽聞不出來。”柳如煙嗤笑，說道：“不會是你九真剛好出虛恭吧？”還假意捂了捂鼻子：“嗯，好像是有點臭味。”
“不是的，娘娘，小的剛入內時也聞到了。”禦藥房的小廝接腔：“小的雖然在禦藥房當差不久，可聞得出來這氣味像是硫磺之類的東西。”
傾城眼前一亮，說道：“這就奇怪了，又是硫磺又是龜背的，如此大費周章，娘娘居然會不知道眼皮子底下發生了什麽事？”
柳如煙不說話。
“九真，註意說話分寸。”龔玉貞說道：“娘娘是太妃，是我們的主子，不可隨意揣度娘娘的用心。”
“還是龔女官會做人，告訴你們，雖然哀家不是皇上的母後，也不是皇後的親人，可在這個皇宮裏，還沒有誰敢對哀家亂來！”柳如煙擡高下巴：“你們都聽好了，若誰敢隨意揣測，將莫須有的罪名按在喜福宮，哀家可不是任人撮圓捏扁的泥巴！”
柳絮來了：“娘娘，喜福宮所有宮女內侍都到齊了。”
小屋子外頭站了兩排，一排宮女，一排內侍，有的低頭不語，有的交頭接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女官大人們，請吧。”傾城先說。
陳女官說道：“不了，九真。既然這主意是你想出來的，就由你來問吧，本官與衛龔兩位女官聽著就是了。”
傾城順應，說道：“那就讓奴才來吧。”她走至兩排中間，看了看他們各自的神色，然後說道：“你們可都是伺候太妃娘娘的宮女奴才？”
眾人附和，連曹仁義都在點頭。
“你們互相看看，是不是有少了誰或者不該來的也來了。”傾城提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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