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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皇帝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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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就老實交代吧,是不是和哪個宮女好上了,想去她那裏借點銀子吧?”八順一臉嬉皮笑臉:“嘿嘿,這種好事我怎麽輪不上呢。”

“等你也能伺候皇上了再說吧。”傾城隨口說。

八順卻說:“唉,還是張耿那小子好,從原來的禦藥房調去了喜福宮,昨天這小子還和一個女人出宮門了呢。不能伺候皇上伺候伺候太妃也是美差啊。”

“你說什麽?”傾城問道。

八順瞪了一下眼睛,說道:“你聾啦?我說張耿他命好,跑去喜福宮伺候如太妃了。昨天還和一個女人出宮了呢,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宮女還是什麽人,頭上包著頭巾,看不清樣子。”

“你是親眼看到的?”

“沒錯啊,昨天夜裏的事兒。”八順說道:“我在宮裏待膩了,也想著出宮去賭一把呢,也許這小子就是出去賭錢去了。”

傾城對八順說:“好了,欠你的錢我會還給你的,你走吧,我也得走了,遲了主子該罵人了。”

兩人一同往外走。八順問道:“皇上近日是不是脾氣特別不好?宮裏都傳開了,說要變天呢。”

“敢議論主子,小心你的舌頭。”傾城無意多說,嚇唬他一下。

八順果然不再說話,屁顛屁顛就走了。

傾城看著他的背影,心裏很是沈重,想到剛才他的一番話,疑竇叢生。珍珠才說主使者是喜福宮的太妃娘娘,這喜福宮就有人趁夜出宮了,這裏面會不會真的有問題呢?

入夜,傾城在給禦麒喝的茶水裏加了安神的草藥,他很早就歇下了,鼾聲輕微,應該睡得踏實。她這才放心下來,顧不上休息,穿了玉明悄悄找來的夜行衣,去了喜福宮。

喜福宮內,柳如煙睡不著,興奮之餘獨自喝上了小酒。昨天,她命人將夢縈送出了宮暫避風頭。而釋放瑞王回宮的聖旨也已經下達。想著不久之後就可以母子團聚,柳如煙更加得意,幾乎有些手舞足蹈。

傾城從偏殿潛入喜福宮,一切都很順利,沒有侍衛發現她的行蹤。正殿就在前面,燭光暗淡,偶爾有喝酒的聲響傳來。她並不急於去正殿,而是在各處探看,尤其是偏僻的房間,更是她的目標。

傾城輕手輕腳,身形輕盈又靈活,如暗夜的幽靈徜徉在喜福宮內。忽然,一個小間內散發出的異味引起了她的註意。就著清淡的月光,傾城靠近那個小間。

小間的門是虛掩的,傾城輕輕一推一撥,門就開了,她側身而入,眼前一團漆黑,待適應了光線,傾城這才看清屋內的擺設。這裏好像住過人又好像沒有,一切都顯得寂寥而寡淡,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怪異氣味,說不上是什麽。

傾城仔細搜尋,試圖找到蛛絲馬跡。忽然,她的腳下踩到了硬物,心中咯噔一下,彎腰拾起,還來不及細看,就聽到外頭有腳步聲響起。她趕緊將硬物藏入袖中,躲在屋內一聲不吭,待外頭的腳步聲走遠,這才趁機走出小間,想著來日方長,悄然從遠路返回了九真的房間。

點亮蠟燭,傾城這才從袖中取出那硬物,一看便什麽都明白了,這是半個龜背,可以用來占卦問蔔,許是屋內之人走得匆忙,從包袱或者身上掉落,摔成了兩半。

傾城不由開始想著:這屋中住的到底是誰?若是普通人又怎麽會有這種東西?此人會是與八順口中所說的張耿一起出宮的女子麽?她是誰?和喜福宮是什麽關系?

一連串的疑問在傾城腦海中閃現,不斷重覆不斷猜測,卻始終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會用龜背占卦之人一定懂得江湖數術之類的。倘若真有巫蠱之術,與此人脫不了幹系。

想累了,傾城合衣躺下,正要睡著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敲門聲。她警覺,小聲問道:“是誰啊?”

外頭響起玉明的聲音:“娘、呃,九真,不好了,皇上出事了!”

傾城睡意全無,囫圇而起,打開房門說道:“玉明,皇上發生了什麽事?你快說!”

玉明臉上有著難以言說的恐懼:“皇上不見了,皇上他不見了!”

傾城比她冷靜,說道:“玉明,你先別急,我們一起去各處找找,皇宮這麽大,興許是皇上自己走到哪兒忘了回來。”

玉明急得快哭了,說道:“沒有,哪兒都沒有,我和幾個宮女一起找過了,除了熾焰潭,到處都找遍了。今晚是我值勤,我到禦龍殿的時候,守殿的侍衛都瞌睡著,連無情和無恨都不清楚皇上的去向。”

傾城的心這才提了起來:“怎麽可能,走,我們再去找找。”說罷,拔腿而走:“你們幾個再各自找找,我去熾焰潭走一趟。”

“好,我和她們幾個都急死了,倘若皇上不見了,我們可就……”玉明不願想下去,這個結果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傾城的腳下好似生了風,以平生最快速度去了熾焰潭,可是,無論是潭內還是熾焰居內,都沒有禦麒的身影,她還不死心,大聲喊了一次又一次,又裏裏外外找了一通,還是一無所獲。

傾城壓抑著自己內心的不安,繼續在皇宮內搜尋禦麒的身影。天色很暗,有幾次她差點跌倒,可內心的急切蓋過了一切。她心急如焚。禦麒啊,你會在哪兒呢?

當眾人在到處尋找皇帝蹤影的時候,金禦麒卻在一個黑暗的房間內醒來,四周不見一絲光亮,卻聞到一股奇特的香氣,令人更加昏沈。

迷糊中,金禦麒看到一個身影朝自己走來,就說:“九真,是你嗎?”

西門詩羽媚笑著上前,說道:“皇上,是我啊,我是詩羽,您最忠實的奴婢。”

“詩羽?”金禦麒費力想著,終於想到了這個人的名字:“哦,朕記得你,你是西門詩羽。”

西門詩羽一陣竊喜,說道:“太好了,皇上還記得我,真不枉費奴婢心中對皇上的牽掛,今夜,就是奴婢伺候皇上的時候。”

“九真呢?朕要見九真,這裏太暗,快點蠟燭,快點蠟燭。”金禦麒有些恐懼無邊的黑暗,心間漫過異樣感。

西門詩羽不齒道:“皇上,這兒是僻靜的冷宮,九真是不會找來的,況且,他只是個奴才,這會兒該睡得像頭死豬呢。”

“朕怎麽會來這兒的?冷宮是你該待的地方,朕不能來這兒。”金禦麒想要起身,卻頓覺渾身乏力,說道:“朕這是怎麽了?渾身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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