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一切有分寸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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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還是我的麒兒嗎？”納蘭秀慧非常失望，站起來說道：“麒兒啊，母後這可是豁出老臉在為詩羽求情啊，你不理也就罷了，何必出言不遜呢！”
“夠了，朕頭痛得很，沒有功夫理會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您回宮吧，朕要去批閱奏折了。”
納蘭秀慧越想越不對勁，勉強壓下怒氣，說道：“好吧，皇上正在氣頭上，母後不說就是了，不過，母後希望你還能做個清明仁義的好皇帝，否則……”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後頭的事你自己想清楚吧！”
金禦麒不受威脅，唇邊泛著冷笑，說道：“母後，真是命定的皇帝，您不能將朕如何的，您還是安心在後宮頤養天年吧。”
納蘭秀慧覺得沒有必要再說下去，怒氣沖沖而走。
金禦麒在後頭繼續說道：“母後，這宮裏很快就會熱鬧起來的，一個西門詩羽就是個屁，您將她放了吧，朕的後宮要佳麗成群！”
納蘭秀慧聽得很清楚，走了幾步，實在覺得反常，又轉過身，來到兒子面前：“皇上說得可是真的？”
“君無戲言！”金禦麒眼高於頂。
納蘭秀慧一驚：“你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心裏的疑惑在不斷擴大，她看著眼前有些陌生的兒子：“皇上可不會後悔？”
“這不是您的意思麽？”金禦麒反問，冷笑依然。
納蘭秀慧覺得後背發涼，她退後兩步，說道：“皇上，一切有分寸即可。”
“恭送母後！”
納蘭秀慧好不容易出了禦龍殿，邊走邊想著事情，越想越覺得奇怪，就對身邊的蘭心說：“蘭心，你覺得皇上是不是怪裏怪氣的？”
“奴婢可不敢亂說。”蘭心說道。
“本宮恕你無罪，你倒是說說看，本宮怎麽覺著這皇上有些，唉，也說不上來到底哪裏不對勁。”
蘭心說道：“奴婢旁的不敢說，只是皇上今日對娘娘的態度，奴婢也覺得皇上怪怪的。”
納蘭秀慧邊走邊說：“難道是皇上整日關心國事，心裏犯堵，一犯堵就心情不暢，因而說話做事有違平時？”她也只是猜測。
“奴婢不會亂加揣測。”蘭心說道：“若娘娘覺得心中有疑，不妨去皇後處問問吧。”
納蘭秀慧這才恍然：“哦，本宮的確是老了，走吧。去添福殿走一趟，也不知道傾城剛才一撞，這腰怎麽樣了。”
添福殿內，傾城正趴在榻上，凈兒用熱帕子為其敷著腰部：“娘娘，您怎麽這麽不小心呢，都紅了一大片了。”
“皇上收不住劍勢，只好挨在我身上了。”傾城說道：“後頭是假山，只好撞了上去。算我武功不濟吧。”
凈兒心痛道：“皇上也真是的，您傷了腰，也不來看看您。”她心中難免有氣：“真是好奇怪啊。”
傾城明白她的意思，說道：“行了，別抱怨了，我這不是沒事嘛。”盡管疼，她還是默默忍受。
“什麽沒事啊，您是沒瞧見，都腫起來了。”凈兒說。
茹小雅進來，看到娘娘的傷勢，立即說道：“娘娘，您太不會愛惜自己的身子了，這風寒還沒好利索，怎麽又弄了個腰傷啊。”
“你以為娘娘願意啊。”凈兒賭氣對茹小雅說道：“都怪我不好，沒有跟著娘娘去禦龍殿，不然娘娘也不會出事的，皇上要找人練武，我來就是了，我被打死沒關系，可憐娘娘現在……”她紅了眼眶。
傾城說道：“算了，我都攔不住，你去了也一樣，你以為我會看著你被皇上傷害嗎？”
“娘娘。”凈兒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可您真的傷得太重了，恐怕要躺上幾天才會好了。”
“躺著就躺著吧，反正我也不想動彈。”慕容傾城反而取笑自己：“這樣倒可以靜下心來想很多事情。”
兩個宮女不說話，心裏卻為娘娘心疼著。凈兒默默為娘娘熱敷，上藥。小雅就靜靜站在一邊，偷偷掉眼淚。心裏有話，卻不能說。
就在傾城疼到昏昏欲睡的時候，納蘭秀慧趕到了。一見這陣仗，說道：“傾城啊，看來你傷得不輕呀。”
“母後，您怎麽來了。”傾城想要起身。
納蘭秀慧說道：“好了，禮數就免了，你還是躺著吧。”她問兩個宮女：“娘娘的傷有上藥嗎？”
凈兒說道：“回娘娘的話，剛上了藥，娘娘說想要睡會兒。”
“凈兒，小雅，你們先出去吧。”傾城下令。
納蘭秀慧也遣退了身邊的蘭心。
待三個宮女走了，傾城這才說道：“母後前來，不光是關心我的腰傷這麽簡單吧？”
納蘭秀慧說道：“真是什麽都瞞不住你。沒錯，母後前來是為兩件事：其一自然是你的傷勢，既然上了藥，以你練武的身體應該不會有大礙；其二，母後是想來問問關於皇上的事。”
“您都看出來了？”傾城趴著說道。
“怎麽，皇上真有事？！”納蘭秀慧的心提了起來：“你快說，他到底怎麽了？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會不會有人冒名頂替了？”
“不會，他的確是皇上，只是他得了怪病。”傾城毫不隱瞞。
“怪病？”納蘭秀慧坐不住了，問道：“什麽怪病？按理說禦醫該來通知本宮的，可沒人來告訴本宮啊。”
“母後，您別往心裏去，是我不讓他們說的。宮中人多口雜，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變成狂風暴雨，且得了怪病的還是皇上，我們更該萬分謹慎了。”
納蘭秀慧正視她：“傾城，你老實告訴母後，麒兒他到底是怎麽了？整個人好像都變了，已經不是他原先的性情了。”
“這可能只是個開始。”傾城為難道：“母後請恕罪，皇上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只是剛開始的時候他說過頭疼，然後就運功抵禦，之後情形越來越糟糕，只一兩日，他的性情就變了，如今，連我都快不認識他了。”
“你們認識算不上太久，可本宮是他母後，他的性情本宮一清二楚，可方才與他說話，本宮卻迷糊了，好像是在和陌生人說話一般。”納蘭秀慧說道：“頭痛能引發怪病嗎？”
“母後，我也只是瞎猜而已，禦醫也說不清楚的。”傾城說道：“不過您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會查出原因的。只不過，現在的皇上動不動就會動怒，我怕他會惹出什麽亂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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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秀慧越想越不對勁，勉強壓下怒氣，說道：“好吧，皇上正在氣頭上，母後不說就是了，不過，母後希望你還能做個清明仁義的好皇帝，否則……”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後頭的事你自己想清楚吧！”
金禦麒不受威脅，唇邊泛著冷笑，說道：“母後，真是命定的皇帝，您不能將朕如何的，您還是安心在後宮頤養天年吧。”
納蘭秀慧覺得沒有必要再說下去，怒氣沖沖而走。
金禦麒在後頭繼續說道：“母後，這宮裏很快就會熱鬧起來的，一個西門詩羽就是個屁，您將她放了吧，朕的後宮要佳麗成群！”
納蘭秀慧聽得很清楚，走了幾步，實在覺得反常，又轉過身，來到兒子面前：“皇上說得可是真的？”
“君無戲言！”金禦麒眼高於頂。
納蘭秀慧一驚：“你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心裏的疑惑在不斷擴大，她看著眼前有些陌生的兒子：“皇上可不會後悔？”
“這不是您的意思麽？”金禦麒反問，冷笑依然。
納蘭秀慧覺得後背發涼，她退後兩步，說道：“皇上，一切有分寸即可。”
“恭送母後！”
納蘭秀慧好不容易出了禦龍殿，邊走邊想著事情，越想越覺得奇怪，就對身邊的蘭心說：“蘭心，你覺得皇上是不是怪裏怪氣的？”
“奴婢可不敢亂說。”蘭心說道。
“本宮恕你無罪，你倒是說說看，本宮怎麽覺著這皇上有些，唉，也說不上來到底哪裏不對勁。”
蘭心說道：“奴婢旁的不敢說，只是皇上今日對娘娘的態度，奴婢也覺得皇上怪怪的。”
納蘭秀慧邊走邊說：“難道是皇上整日關心國事，心裏犯堵，一犯堵就心情不暢，因而說話做事有違平時？”她也只是猜測。
“奴婢不會亂加揣測。”蘭心說道：“若娘娘覺得心中有疑，不妨去皇後處問問吧。”
納蘭秀慧這才恍然：“哦，本宮的確是老了，走吧。去添福殿走一趟，也不知道傾城剛才一撞，這腰怎麽樣了。”
添福殿內，傾城正趴在榻上，凈兒用熱帕子為其敷著腰部：“娘娘，您怎麽這麽不小心呢，都紅了一大片了。”
“皇上收不住劍勢，只好挨在我身上了。”傾城說道：“後頭是假山，只好撞了上去。算我武功不濟吧。”
凈兒心痛道：“皇上也真是的，您傷了腰，也不來看看您。”她心中難免有氣：“真是好奇怪啊。”
傾城明白她的意思，說道：“行了，別抱怨了，我這不是沒事嘛。”盡管疼，她還是默默忍受。
“什麽沒事啊，您是沒瞧見，都腫起來了。”凈兒說。
茹小雅進來，看到娘娘的傷勢，立即說道：“娘娘，您太不會愛惜自己的身子了，這風寒還沒好利索，怎麽又弄了個腰傷啊。”
“你以為娘娘願意啊。”凈兒賭氣對茹小雅說道：“都怪我不好，沒有跟著娘娘去禦龍殿，不然娘娘也不會出事的，皇上要找人練武，我來就是了，我被打死沒關系，可憐娘娘現在……”她紅了眼眶。
傾城說道：“算了，我都攔不住，你去了也一樣，你以為我會看著你被皇上傷害嗎？”
“娘娘。”凈兒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可您真的傷得太重了，恐怕要躺上幾天才會好了。”
“躺著就躺著吧，反正我也不想動彈。”慕容傾城反而取笑自己：“這樣倒可以靜下心來想很多事情。”
兩個宮女不說話，心裏卻為娘娘心疼著。凈兒默默為娘娘熱敷，上藥。小雅就靜靜站在一邊，偷偷掉眼淚。心裏有話，卻不能說。
就在傾城疼到昏昏欲睡的時候，納蘭秀慧趕到了。一見這陣仗，說道：“傾城啊，看來你傷得不輕呀。”
“母後，您怎麽來了。”傾城想要起身。
納蘭秀慧說道：“好了，禮數就免了，你還是躺著吧。”她問兩個宮女：“娘娘的傷有上藥嗎？”
凈兒說道：“回娘娘的話，剛上了藥，娘娘說想要睡會兒。”
“凈兒，小雅，你們先出去吧。”傾城下令。
納蘭秀慧也遣退了身邊的蘭心。
待三個宮女走了，傾城這才說道：“母後前來，不光是關心我的腰傷這麽簡單吧？”
納蘭秀慧說道：“真是什麽都瞞不住你。沒錯，母後前來是為兩件事：其一自然是你的傷勢，既然上了藥，以你練武的身體應該不會有大礙；其二，母後是想來問問關於皇上的事。”
“您都看出來了？”傾城趴著說道。
“怎麽，皇上真有事？！”納蘭秀慧的心提了起來：“你快說，他到底怎麽了？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會不會有人冒名頂替了？”
“不會，他的確是皇上，只是他得了怪病。”傾城毫不隱瞞。
“怪病？”納蘭秀慧坐不住了，問道：“什麽怪病？按理說禦醫該來通知本宮的，可沒人來告訴本宮啊。”
“母後，您別往心裏去，是我不讓他們說的。宮中人多口雜，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變成狂風暴雨，且得了怪病的還是皇上，我們更該萬分謹慎了。”
納蘭秀慧正視她：“傾城，你老實告訴母後，麒兒他到底是怎麽了？整個人好像都變了，已經不是他原先的性情了。”
“這可能只是個開始。”傾城為難道：“母後請恕罪，皇上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只是剛開始的時候他說過頭疼，然後就運功抵禦，之後情形越來越糟糕，只一兩日，他的性情就變了，如今，連我都快不認識他了。”
“你們認識算不上太久，可本宮是他母後，他的性情本宮一清二楚，可方才與他說話，本宮卻迷糊了，好像是在和陌生人說話一般。”納蘭秀慧說道：“頭痛能引發怪病嗎？”
“母後，我也只是瞎猜而已，禦醫也說不清楚的。”傾城說道：“不過您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會查出原因的。只不過，現在的皇上動不動就會動怒，我怕他會惹出什麽亂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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