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徹底變了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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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出是氣話，凈兒說道：“才不會呢，皇上最惦記娘娘了，剛才九真來了，也說是皇上讓他先過來看看的，自己還在禦書房批閱奏折呢，等忙完了就會急著趕來的。”
茹小雅也幫腔：“就是，宮裏有誰不知娘娘與皇上情深似海，只要娘娘有個頭疼腦熱，皇上比誰都要著急，不能立即前來也是事出有因啊，娘娘可別往心裏去。”
“我知道你們是在安慰我。”傾城看著她倆：“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這男女之間的事，不是一句兩句就可以說清楚的。皇上是天子，註定可以擁有數不清的後宮女子，而我……”
見娘娘要哭的樣子，凈兒立即打岔：“對了，早上那鸚鵡又說人話了，娘娘沒聽到真是可惜了。”
凈兒信以為真，說道：“它都說什麽了？”
“它說娘娘好美，娘娘好美！”茹小雅邊說邊努力擠出笑容，只是這笑容一看就是故意的。
傾城明白她的用心，說道：“好了，那鸚鵡就是你吧。”
茹小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奴婢太笨了，只一下就被娘娘看穿了。”
“誰讓你的道行這麽淺。”凈兒說道：“我倒是被你騙了呢。”
茹小雅有幾分得意：“那豈不是說，你的道行連我都不如。”
凈兒急了，沖她就嚷：“茹小雅，你欠揍是不是？！”
“娘娘，救命啊，凈兒要開殺戒啦！”茹小雅在傾城眼前跑動，躲閃著凈兒的魔爪，兩個人玩得不亦樂乎。
偏在此時，茹小雅撞上了人，擡眼一看，嚇壞了，趕緊和凈兒一道下跪：“給太後娘娘請安！”
納蘭秀慧說道：“這添福殿也太不像話了吧，主子就這麽看著奴婢在眼前跑動嗎？”
凈兒有些後悔自己的莽撞，說道：“回娘娘的話，皇後娘娘病了，奴婢等人是在逗她開心呢。”
傾城起身，下地，行禮道：“給母後請安，讓母後見笑了。”
“見笑不敢當，是你這皇後當得好哇，對下人毫無架子。看來，本宮還得像你學學呢。”納蘭秀慧由蘭心扶著坐下：“哀家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是想知道選妃事宜進行如何。”
“我都交給三位女官去打理了。”傾城說得實在。
“什麽？全都由著她們了？”納蘭秀慧不滿道：“你是皇後，這種事該親歷親為才好。”
讓自己幫自己的夫君找女人。傾城心中充滿苦澀，這條路她本不願意走，現在卻不得不走了，說來說去還是皇上的意思，可原來皇上不是這樣的啊。她一時想不通了。
“你在想什麽？”納蘭秀慧看著她的臉色：“你的確是病了，臉色如此難看。要不要母後出面幫幫你啊？”
“不用了，多謝母後好意。”傾城鎮定心緒，說道：“皇上的事我自會處理，不會礙著皇上接納新人的。”
“這就好，難得你想開了，這後宮的女熱就是這樣，沒有自己的選擇，只有跟著皇上的選擇走下去。”納蘭秀慧連茶都沒喝一口，又站了起來：“這裏太悶，母後還是走了為好。”
“外頭落雨，母後請小心。”傾城行禮，巴不得她快點出去。
“娘娘，奴婢告退。”蘭心行禮後扶著太後走了。
過了一會兒，殿內恢覆氣氛。茹小雅沖凈兒吐吐舌頭，看著娘娘：“娘娘，您沒事吧？太後只是急於為皇上著想。”
傾城笑比哭難看，卻還要詳裝堅強：“我沒事，只是心裏難過罷了，過去了就會好的。”她如此安慰自己，擺明了是徒勞的安慰，心像被用力插了一刀，血不斷流著，沒有盡頭。
茹小雅心裏也不是滋味，憋來憋去，說道：“娘娘，看開點吧，女人的命能像您這樣已經很好了，犯不著與自己過不去。”
“沒錯，娘娘，您現在難過是因為邁不過去這道檻，只要您邁過去了，就開闊天空了。”凈兒說道。
“但願如此吧。”傾城又想到了禦麒：“也不知道皇上現在忙不忙。”
凈兒說道：“該來的時候皇上自然會來的，娘娘要寬心些。”
“我累了，再躺會兒。”傾城漠然著。
可直到天黑，皇上也沒有到添福殿來。傾城一直躺著，輾轉反側，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早上他的怪異言語，總覺得心裏不安，聽到外頭落雨的動靜小了，她索性起身，不讓丫環跟隨，只身一人去了禦龍殿。
金禦麒正在禦龍殿內喝酒，只有九真陪著：“皇上，您想喝酒，不如去添福殿吧，興許這會兒娘娘已經好些了。”
金禦麒不喜不悲，邊倒酒邊說：“朕想怎麽做是朕的事，不用你來教朕該如何去做。”
九真無奈，不說話。
金禦麒一杯接一杯喝著，他也不願意這樣，可就是忍不住，脾氣忽然有長進，見到不順心的事兒就想發怒，想要揍人的感覺非常強烈。
傾城就在滿室酒味中停住腳步：“皇上，這麽晚了，你還沒歇著？”
金禦麒沒擡眼：“你不也沒歇下麽。”
九真請了安，悄悄下去了。
傾城走到他身邊：“皇上，我們說說話吧。”
金禦麒不為所動，繼續喝酒：“說吧，朕聽著呢。”
面對他的生疏，傾城越發不適應，看著他印堂發暗，覺得不妥，就說：“皇上，你還是別喝了，喝酒傷身啊。”
“別管我，你連自己的身子都管不好，何以來教訓我？”金禦麒的聲音特別冷冽：“朕是皇上，什麽時候由著你說了算了？”
傾城徹底懵了，只過了不到一天光景，禦麒怎麽就變了很多，就像換了一個人。她想起他昨夜的頭痛，還想起他的各種怪異話語，嚴肅說道：“皇上，臣妾希望皇上能好好看著我的眼睛。”
“做甚？”金禦麒顯得很不耐煩：“沒看到朕正在喝酒嗎？”
“皇上，請您看著我！”傾城果斷。
金禦麒這才勉強擡起頭，看著她略帶憤怒的雙眸：“傾城，你別無理取鬧，朕很累，真的很累。”
“禦麒，難道你忘了我們之間的情深不悔嗎？”傾城仔細看著他的眼眸，想從中看出某種端倪：“難道你真的想要充盈後宮嗎？難道你之前所說的都是騙人的鬼話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金禦麒頓時覺得頭又開始隱隱作痛，揮了一下手：“你走開，我要喝酒！”
“酒可以喝，但我們要將話說清楚。”傾城將他的酒壺扔在了地上：“你是皇帝，不可以言而無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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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小雅也幫腔：“就是，宮裏有誰不知娘娘與皇上情深似海，只要娘娘有個頭疼腦熱，皇上比誰都要著急，不能立即前來也是事出有因啊，娘娘可別往心裏去。”
“我知道你們是在安慰我。”傾城看著她倆：“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這男女之間的事，不是一句兩句就可以說清楚的。皇上是天子，註定可以擁有數不清的後宮女子，而我……”
見娘娘要哭的樣子，凈兒立即打岔：“對了，早上那鸚鵡又說人話了，娘娘沒聽到真是可惜了。”
凈兒信以為真，說道：“它都說什麽了？”
“它說娘娘好美，娘娘好美！”茹小雅邊說邊努力擠出笑容，只是這笑容一看就是故意的。
傾城明白她的用心，說道：“好了，那鸚鵡就是你吧。”
茹小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奴婢太笨了，只一下就被娘娘看穿了。”
“誰讓你的道行這麽淺。”凈兒說道：“我倒是被你騙了呢。”
茹小雅有幾分得意：“那豈不是說，你的道行連我都不如。”
凈兒急了，沖她就嚷：“茹小雅，你欠揍是不是？！”
“娘娘，救命啊，凈兒要開殺戒啦！”茹小雅在傾城眼前跑動，躲閃著凈兒的魔爪，兩個人玩得不亦樂乎。
偏在此時，茹小雅撞上了人，擡眼一看，嚇壞了，趕緊和凈兒一道下跪：“給太後娘娘請安！”
納蘭秀慧說道：“這添福殿也太不像話了吧，主子就這麽看著奴婢在眼前跑動嗎？”
凈兒有些後悔自己的莽撞，說道：“回娘娘的話，皇後娘娘病了，奴婢等人是在逗她開心呢。”
傾城起身，下地，行禮道：“給母後請安，讓母後見笑了。”
“見笑不敢當，是你這皇後當得好哇，對下人毫無架子。看來，本宮還得像你學學呢。”納蘭秀慧由蘭心扶著坐下：“哀家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是想知道選妃事宜進行如何。”
“我都交給三位女官去打理了。”傾城說得實在。
“什麽？全都由著她們了？”納蘭秀慧不滿道：“你是皇後，這種事該親歷親為才好。”
讓自己幫自己的夫君找女人。傾城心中充滿苦澀，這條路她本不願意走，現在卻不得不走了，說來說去還是皇上的意思，可原來皇上不是這樣的啊。她一時想不通了。
“你在想什麽？”納蘭秀慧看著她的臉色：“你的確是病了，臉色如此難看。要不要母後出面幫幫你啊？”
“不用了，多謝母後好意。”傾城鎮定心緒，說道：“皇上的事我自會處理，不會礙著皇上接納新人的。”
“這就好，難得你想開了，這後宮的女熱就是這樣，沒有自己的選擇，只有跟著皇上的選擇走下去。”納蘭秀慧連茶都沒喝一口，又站了起來：“這裏太悶，母後還是走了為好。”
“外頭落雨，母後請小心。”傾城行禮，巴不得她快點出去。
“娘娘，奴婢告退。”蘭心行禮後扶著太後走了。
過了一會兒，殿內恢覆氣氛。茹小雅沖凈兒吐吐舌頭，看著娘娘：“娘娘，您沒事吧？太後只是急於為皇上著想。”
傾城笑比哭難看，卻還要詳裝堅強：“我沒事，只是心裏難過罷了，過去了就會好的。”她如此安慰自己，擺明了是徒勞的安慰，心像被用力插了一刀，血不斷流著，沒有盡頭。
茹小雅心裏也不是滋味，憋來憋去，說道：“娘娘，看開點吧，女人的命能像您這樣已經很好了，犯不著與自己過不去。”
“沒錯，娘娘，您現在難過是因為邁不過去這道檻，只要您邁過去了，就開闊天空了。”凈兒說道。
“但願如此吧。”傾城又想到了禦麒：“也不知道皇上現在忙不忙。”
凈兒說道：“該來的時候皇上自然會來的，娘娘要寬心些。”
“我累了，再躺會兒。”傾城漠然著。
可直到天黑，皇上也沒有到添福殿來。傾城一直躺著，輾轉反側，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早上他的怪異言語，總覺得心裏不安，聽到外頭落雨的動靜小了，她索性起身，不讓丫環跟隨，只身一人去了禦龍殿。
金禦麒正在禦龍殿內喝酒，只有九真陪著：“皇上，您想喝酒，不如去添福殿吧，興許這會兒娘娘已經好些了。”
金禦麒不喜不悲，邊倒酒邊說：“朕想怎麽做是朕的事，不用你來教朕該如何去做。”
九真無奈，不說話。
金禦麒一杯接一杯喝著，他也不願意這樣，可就是忍不住，脾氣忽然有長進，見到不順心的事兒就想發怒，想要揍人的感覺非常強烈。
傾城就在滿室酒味中停住腳步：“皇上，這麽晚了，你還沒歇著？”
金禦麒沒擡眼：“你不也沒歇下麽。”
九真請了安，悄悄下去了。
傾城走到他身邊：“皇上，我們說說話吧。”
金禦麒不為所動，繼續喝酒：“說吧，朕聽著呢。”
面對他的生疏，傾城越發不適應，看著他印堂發暗，覺得不妥，就說：“皇上，你還是別喝了，喝酒傷身啊。”
“別管我，你連自己的身子都管不好，何以來教訓我？”金禦麒的聲音特別冷冽：“朕是皇上，什麽時候由著你說了算了？”
傾城徹底懵了，只過了不到一天光景，禦麒怎麽就變了很多，就像換了一個人。她想起他昨夜的頭痛，還想起他的各種怪異話語，嚴肅說道：“皇上，臣妾希望皇上能好好看著我的眼睛。”
“做甚？”金禦麒顯得很不耐煩：“沒看到朕正在喝酒嗎？”
“皇上，請您看著我！”傾城果斷。
金禦麒這才勉強擡起頭，看著她略帶憤怒的雙眸：“傾城，你別無理取鬧，朕很累，真的很累。”
“禦麒，難道你忘了我們之間的情深不悔嗎？”傾城仔細看著他的眼眸，想從中看出某種端倪：“難道你真的想要充盈後宮嗎？難道你之前所說的都是騙人的鬼話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金禦麒頓時覺得頭又開始隱隱作痛，揮了一下手：“你走開，我要喝酒！”
“酒可以喝，但我們要將話說清楚。”傾城將他的酒壺扔在了地上：“你是皇帝，不可以言而無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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