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我都與你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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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坐在榻邊，看著他：“你的氣色好了很多，但傷口還要包紮一次。”她又是親自動手：“這箭傷不是別的，馬虎不得的。”
金禦麒知道四周無人，說道：“嫣兒，你老實告訴我，你和這些黑衣人是不是認識的？”
傾城的手抖了一下，掩飾道：“哪有，是你看錯了。”
“不，我看得很清楚，我不是傻瓜。”金禦麒深深凝視她，不願將視線從她臉上移開：“你老實告訴我好嗎？只有這樣，我才能幫到你。嫣兒，只有將你心裏的結徹底打開，你才會真正快樂起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傾城回避他的目光，對著他的傷口說道：“你這傷口倒是沒有大礙了，血也止住了，只要將體內的毒排幹凈，應該就沒事了。”
“你懂的。”金禦麒扳過她的身子：“嫣兒，你看著我，別回避我的問話。嫣兒，朕命令你看著朕！”他幾乎用盡全力說：“我們必須正視這一切！”
傾城將他的傷口綁好，低頭看著被面，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金禦麒支起她的下巴：“嫣兒，無論何時何地，我都與你站在一起，你心裏有什麽話盡管說出來，這裏只有我和你，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可以對天起誓！”
他想伸出手指頭起誓，被傾城阻止了：“不用，你的話我信。可是，我卻一再欺騙你，我不是個好女人！”
“其實，我一直都覺得奇怪，你既然失憶，為何又會獨自出現在皇宮內，這一切是個陰謀，我一早就猜到了。”金禦麒心痛說道：“只是我心疼你，你受苦不說還成了別人的幫兇。”
“幫兇？”傾城猶豫了一下，說道：“禦麒，我真的是幫兇嗎？”她又仔細想了一下，點頭道：“沒錯，我就是幫兇，幫著哥哥來殺你害你！”
“你哥哥？”金禦麒沒有表示驚訝：“是不是你後來認的哥哥。”
傾城點頭：“我說過，我是衛國公主，衛國是被你所滅，這沒有錯吧？”她打算與他開誠布公地聊聊，就算結果是傷了彼此的心，她也必須這麽做了。
“衛國的確是被我所滅，可這與你有什麽關系？”金禦麒不解。
“哥哥說都是因為你的妃子慕容傾城死了，你才會想將我這個與慕容傾城長相相似的人擄來為妃，我不依，你就殺入了衛國，害得我走投無路跳了河，跳河之前還被迫喝下了忘情毒藥。”
“簡直是無稽之談！”金禦麒一激動，扯到了傷口，露出比痛苦更加難受的表情：“嫣兒，這一切都是假的，事實根本不是這樣的！”
“哥哥是我的親人，他不會騙我的。”傾城執著：“他還說，你詭計多端，善於騙人，不讓我相信你的狡辯。”
金禦麒難受之餘又覺得欣慰了：“原來這就是你一反常態的理由。呵呵，這真是莫須有的罪名啊。嫣兒，我可以告訴你，你被騙了，而且騙得徹底。”
“為什麽？哥哥他不會騙我的。”傾城搖頭，沒有動搖。
“你是慕容傾城，這裏就是你的家，你的三個哥哥我都了解為人，你口中的哥哥到底是什麽人？”
傾城掩飾道：“不，我不能告訴你他的名字。”
“就算你不說，相信動用金鎏國的力量，一定可以很快查出來的。實話告訴你吧，之所以他們會再次偷襲，是我們的人端了他的老窩。”
傾城心中吃驚：“怎麽會？”
“所謂兵不厭詐，從來鬥爭就不光是真刀真劍的硬拼，靠的還是這裏！”他指指自己的腦袋：“計謀策略才是取勝關鍵。”
“不戰而屈人之兵。”傾城接腔。
金禦麒說道：“沒錯，敵人就是利用了你的弱點善良，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一定是知道你對我而言有多重要，才會讓你重返宮中來刺殺我，結果你做了，只是沒有成功。”
“沒錯，因為我不忍心看著你死。”傾城說道：“是你與慕容傾城的感情打動了我，我真的下不了重手，哥哥一次次強迫我，我實在辦不到。”
“嫣兒，我再說一次，你的哥哥只有三個，都在慕容家，這人一定是我們的仇人。”
“我們的仇人？會嗎？如果你說的都是對的，那他會是誰呢？”傾城開始回想：“我的記憶都是落水之後的，印象裏毫無關聯。”
“如果我沒猜錯，那個戴著夜叉面具的人就是你所謂的哥哥吧？”金禦麒說道：“他的聲音有些耳熟，只是他戴著面具，不敢確定。”
“我也不懂為何他會想著戴面具。”
金禦麒不假思索說：“他一定是我認識的人，之所以戴著面具只是不想讓我認出來。”
“那怎麽辦？”傾城計上心來，忽然眼前一亮：“有了，我可以將他畫出來，你認認人不就行了。”
“這是個好辦法，你的畫功了得，我先閉眼睡一會兒，好了你喊我。”金禦麒是覺得累，才想著要歇歇。
傾城不說二話，在燭光下鋪開一張紙就畫上了，她筆法細膩，運筆如有神，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就畫好了，且還是兩個人。
金禦麒根本就沒睡著，聽到響動，睜開了眼：“嫣兒，來，讓我看看你畫的是誰。”說罷，他接過她遞來的畫像。
“怎麽是他？！”金禦麒目不轉睛地盯著畫像：“錯不了，這旁邊這個我也認識。”
“是誰？”傾城看他很是詫異，也跟著緊張起來。
“你還記得明王嗎？”金禦麒沈重問道。
傾城搖頭：“我不記得有這號人物。怎麽，我畫的人是明王？”
“沒錯，他是我的同胞兄弟金禦旦，已經被處死了。”金禦麒看著另外一個人的畫像：“這人是衛逍斌，是金禦旦的舅父，也是衛國的皇族。如此想來，這金禦旦一定還活著，被衛逍斌給瞞天過海了。”他一掌打在榻上：“可惡，真是陰魂不散的家夥。”
金禦麒將明王被處死的前因後果說了一次。
傾城聽了，不由捂了捂自己的嘴巴，錯愕道：“怎麽會呢，他怎麽會是明王呢。你會不會看錯了，他分明就是我的哥哥衛重生啊。”
金禦麒急了，說道：“嫣兒，事到如今你還是不信我的話麽？什麽衛國公主、什麽仇恨、什麽覆仇都是假的，你被他們利用了！若你不信，你大可以詢問見過金禦旦的人，尚君、尚安還有你的父親，都是認得的，我怎麽會騙你呢？衛重生是吧？光聽這人名就知道是死而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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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禦麒知道四周無人，說道：“嫣兒，你老實告訴我，你和這些黑衣人是不是認識的？”
傾城的手抖了一下，掩飾道：“哪有，是你看錯了。”
“不，我看得很清楚，我不是傻瓜。”金禦麒深深凝視她，不願將視線從她臉上移開：“你老實告訴我好嗎？只有這樣，我才能幫到你。嫣兒，只有將你心裏的結徹底打開，你才會真正快樂起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傾城回避他的目光，對著他的傷口說道：“你這傷口倒是沒有大礙了，血也止住了，只要將體內的毒排幹凈，應該就沒事了。”
“你懂的。”金禦麒扳過她的身子：“嫣兒，你看著我，別回避我的問話。嫣兒，朕命令你看著朕！”他幾乎用盡全力說：“我們必須正視這一切！”
傾城將他的傷口綁好，低頭看著被面，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金禦麒支起她的下巴：“嫣兒，無論何時何地，我都與你站在一起，你心裏有什麽話盡管說出來，這裏只有我和你，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可以對天起誓！”
他想伸出手指頭起誓，被傾城阻止了：“不用，你的話我信。可是，我卻一再欺騙你，我不是個好女人！”
“其實，我一直都覺得奇怪，你既然失憶，為何又會獨自出現在皇宮內，這一切是個陰謀，我一早就猜到了。”金禦麒心痛說道：“只是我心疼你，你受苦不說還成了別人的幫兇。”
“幫兇？”傾城猶豫了一下，說道：“禦麒，我真的是幫兇嗎？”她又仔細想了一下，點頭道：“沒錯，我就是幫兇，幫著哥哥來殺你害你！”
“你哥哥？”金禦麒沒有表示驚訝：“是不是你後來認的哥哥。”
傾城點頭：“我說過，我是衛國公主，衛國是被你所滅，這沒有錯吧？”她打算與他開誠布公地聊聊，就算結果是傷了彼此的心，她也必須這麽做了。
“衛國的確是被我所滅，可這與你有什麽關系？”金禦麒不解。
“哥哥說都是因為你的妃子慕容傾城死了，你才會想將我這個與慕容傾城長相相似的人擄來為妃，我不依，你就殺入了衛國，害得我走投無路跳了河，跳河之前還被迫喝下了忘情毒藥。”
“簡直是無稽之談！”金禦麒一激動，扯到了傷口，露出比痛苦更加難受的表情：“嫣兒，這一切都是假的，事實根本不是這樣的！”
“哥哥是我的親人，他不會騙我的。”傾城執著：“他還說，你詭計多端，善於騙人，不讓我相信你的狡辯。”
金禦麒難受之餘又覺得欣慰了：“原來這就是你一反常態的理由。呵呵，這真是莫須有的罪名啊。嫣兒，我可以告訴你，你被騙了，而且騙得徹底。”
“為什麽？哥哥他不會騙我的。”傾城搖頭，沒有動搖。
“你是慕容傾城，這裏就是你的家，你的三個哥哥我都了解為人，你口中的哥哥到底是什麽人？”
傾城掩飾道：“不，我不能告訴你他的名字。”
“就算你不說，相信動用金鎏國的力量，一定可以很快查出來的。實話告訴你吧，之所以他們會再次偷襲，是我們的人端了他的老窩。”
傾城心中吃驚：“怎麽會？”
“所謂兵不厭詐，從來鬥爭就不光是真刀真劍的硬拼，靠的還是這裏！”他指指自己的腦袋：“計謀策略才是取勝關鍵。”
“不戰而屈人之兵。”傾城接腔。
金禦麒說道：“沒錯，敵人就是利用了你的弱點善良，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一定是知道你對我而言有多重要，才會讓你重返宮中來刺殺我，結果你做了，只是沒有成功。”
“沒錯，因為我不忍心看著你死。”傾城說道：“是你與慕容傾城的感情打動了我，我真的下不了重手，哥哥一次次強迫我，我實在辦不到。”
“嫣兒，我再說一次，你的哥哥只有三個，都在慕容家，這人一定是我們的仇人。”
“我們的仇人？會嗎？如果你說的都是對的，那他會是誰呢？”傾城開始回想：“我的記憶都是落水之後的，印象裏毫無關聯。”
“如果我沒猜錯，那個戴著夜叉面具的人就是你所謂的哥哥吧？”金禦麒說道：“他的聲音有些耳熟，只是他戴著面具，不敢確定。”
“我也不懂為何他會想著戴面具。”
金禦麒不假思索說：“他一定是我認識的人，之所以戴著面具只是不想讓我認出來。”
“那怎麽辦？”傾城計上心來，忽然眼前一亮：“有了，我可以將他畫出來，你認認人不就行了。”
“這是個好辦法，你的畫功了得，我先閉眼睡一會兒，好了你喊我。”金禦麒是覺得累，才想著要歇歇。
傾城不說二話，在燭光下鋪開一張紙就畫上了，她筆法細膩，運筆如有神，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就畫好了，且還是兩個人。
金禦麒根本就沒睡著，聽到響動，睜開了眼：“嫣兒，來，讓我看看你畫的是誰。”說罷，他接過她遞來的畫像。
“怎麽是他？！”金禦麒目不轉睛地盯著畫像：“錯不了，這旁邊這個我也認識。”
“是誰？”傾城看他很是詫異，也跟著緊張起來。
“你還記得明王嗎？”金禦麒沈重問道。
傾城搖頭：“我不記得有這號人物。怎麽，我畫的人是明王？”
“沒錯，他是我的同胞兄弟金禦旦，已經被處死了。”金禦麒看著另外一個人的畫像：“這人是衛逍斌，是金禦旦的舅父，也是衛國的皇族。如此想來，這金禦旦一定還活著，被衛逍斌給瞞天過海了。”他一掌打在榻上：“可惡，真是陰魂不散的家夥。”
金禦麒將明王被處死的前因後果說了一次。
傾城聽了，不由捂了捂自己的嘴巴，錯愕道：“怎麽會呢，他怎麽會是明王呢。你會不會看錯了，他分明就是我的哥哥衛重生啊。”
金禦麒急了，說道：“嫣兒，事到如今你還是不信我的話麽？什麽衛國公主、什麽仇恨、什麽覆仇都是假的，你被他們利用了！若你不信，你大可以詢問見過金禦旦的人，尚君、尚安還有你的父親，都是認得的，我怎麽會騙你呢？衛重生是吧？光聽這人名就知道是死而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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