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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山雨欲來風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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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他這麽一說,衛重生更加心事重重:“這幾天我總是坐立不安,原來就是為了她。”他又好好想了想,終於說道:“這樣,大勇,你去集結十個最厲害的,三日後闖宮。”

“闖宮?殺誰?皇帝嗎?”周大勇問。

“不。”衛重生搖頭:“我們的目標是慕容傾城。我倒要看看,金禦麒有多在意她。”

“是,主子。”周大勇下去安排布置。

舅父啊舅父,你會背叛我嗎?衛重生望著嘀嗒嘀嗒的屋檐,喃喃自語著。心情更加壓抑,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終於還是遏制不住心中的洶湧,在晚膳之前,他推開了衛逍斌的房間門,手裏提著兩個酒杯與一大壺酒。

“舅父。”忽然進入屋內,衛重生無法適應暗淡的光線,差點邁不開步子:“你這裏怎麽不點燈?”

衛逍斌悄然動手卷起一件東西,隨意一塞,起身迎了上去:“小心腳下,別摔了。”

衛重生的眼睛得到適應,看著他,說道:“你當我是泥塑的不成?”他自嘲一笑:“放心,摔不了。我是成大事之人,就算摔了也會爬起來的。”他將酒杯酒壺放在了桌上:“舅父,你我好久未敘舊了。”

“呵呵,原來你是來找我喝酒啊。”衛逍斌松懈下來。

“舅父以為我是來做什麽的?”衛重生自行坐下:“你這兒的房間陰冷得很,來,喝上幾杯酒,就什麽都不怕了。”他為兩人倒酒:“這酒是好酒,可不能貪杯哦。”

衛逍斌看著他倒滿酒,自己舉起一個酒杯:“來,我先飲為盡。”說罷,他先喝下一杯:“嗯,好久沒這麽痛快喝酒了。”

“舅父,你的酒量如何?”衛重生套近乎:“你我親戚一場,我卻不知道你的喜好。”

“呵呵呵。”衛逍斌幹笑道:“無妨,無妨,以後有的是機會,慶功酒可別落下我哦。”他開著無關痛癢的玩笑。

衛重生說道:“舅父對於我,就是再生父皇,你的恩情我沒齒難忘。只是,為了完成霸業,你與跟隨之人都受苦了。”

“怎麽,底下有人不滿麽?”衛逍斌明知故問,看著他的神色。

“招兵買馬需要大量金銀,原先的積蓄已經不多了。”衛重生也看向他:“不知舅父有何高見?”

衛逍斌不自然一笑,說道:“可惜舅父不是大羅神仙,若不然,揮揮衣袖,就給你變些銀子出來急用。”

衛重生冷漠一笑:“若舅父真有此等本事,怕是早就將我給一腳踢開了吧。”

“你可真會說笑,舅父是這種人嗎?”衛逍斌說道:“為了你能成就宏圖霸業,舅父我是肝腦塗地,就算不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那死去多年的可憐妹子。”

衛重生低頭喝著悶酒,聽他說話。

衛逍斌繼續高談闊論,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臉色開始緋紅:“重生啊,在舅父心裏,你就是我的孩子。我那幾個沒福氣的孩子不是死於疾病就是早早嫁人,我這心裏啊,怎麽都是空落落的。”

“那舅父對將來得勢了有何打算?”衛重生試探:“有沒有想過重立門戶,開天辟地。”

“你說呢?”衛逍斌反問。

衛重生說道:“只要舅父願意,任何條件我都會答應的。”

姜畢竟是老的辣,說了這麽酒,衛逍斌算是聽出了一些門道,反而試探起衛重生來:“重生啊,不是舅父說你,你一定是聽信了什麽讒言,你我是自己人,可不能被旁人給左右了。”

“舅父,你說我是這種人麽?”衛重生不敢再試探,說道:“今日我來,就是為了與你飲酒的。還有,就是說說心裏話。”

“哦?如此甚好。”衛逍斌說道:“舅父也是為你好,底下這麽多人要養活,是該考慮得面面俱到。”他放下酒杯:“舅父老了,不甚酒力,我們還是說說話吧。”

衛重生又喝下一杯,說道:“別呀,難得我有興致喝酒,舅父就當陪我喝吧。來,再飲上一杯,不礙事的,就算喝醉了倒頭睡便是。”

衛逍斌推托不過,只好又倒了一杯喝下:“有話就說說吧。”

“舅父,我心裏還是很擔心啊。”衛重生低頭說道:“慕容傾城遲遲沒有音訊,你說,這是何故?”

“這個嘛……”衛逍斌嘴裏嘶嘶了兩下,說道:“不好說,不好說啊。這其中的變數實在太大了。不過,你還是要對自己有信心的,只要她失憶,只要她還是我們這邊的人,這計劃遲早是會成功的。”

“那你覺得,我們的勝算有多少?”衛重生說道。

“六成把握。”衛逍斌說道:“慕容傾城是不弱,可金禦麒更強,可這步棋是你想出來的,我們必走不可。”

衛重生想到了什麽,就說:“其實,慕容傾城也不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他為對方倒酒:“就像這酒壺,就算沒酒了,還可以再蓄上,只要還有酒,就無後顧之憂。”

“你說的是天賜這孩子?”衛逍斌問。

“他只是我們最後一步棋。”衛重生說道:“畢竟還太小,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用到他的,還是讓他乖乖多活幾天吧。”

“那你的意思是?”

衛重生說道:“我要主動出擊,不能就這麽耗著,說不準時間一長,金禦麒就盯上來了。”

“你想怎麽做?”

衛逍斌剛問完,忽然眼睛一閉,睡了過去。

“舅父?舅父?”衛重生推搡了他幾下,確認他已被自己迷倒,這才起身,開始東翻西找起來,結果卻一無所獲。無奈之下,他只好將他扶著躺下,說道:“舅父,你醒醒,是不是喝醉了?”

衛逍斌睡得跟死豬似的,沒有反應。

衛重生取來半碗水,餵他喝了幾口,又耐心等待了一會兒,見他眼皮動了動,就問:“舅父,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沒有。”衛逍斌顯得昏昏沈沈,說話含糊不清著。

衛重生微微一笑,說道:“沒有就好,我只是隨便問問。底下這些人真是太可惡了,說三道四,簡直反了。”

“什麽事?”衛逍斌還是沒有清醒,說話都是無意識的。

衛重生很滿意他的表現,說道:“他們在底下說,衛國的寶藏圖都在你的手裏呢,我才不信呢。”

“不信好,沒、沒有。”

衛重生不放棄,繼續發問:“真的沒有嗎?我只是想問清楚些,你不知道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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