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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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才剛回宮，因原來的皇後身份變成了皇妃，任誰心裏都會有疙瘩的，你說是不？”柳如煙一派長輩的樣子：“你年輕氣盛可以理解，可這裏是什麽地方？是皇宮。不是可以任由你說風就是雨的地方。”
“可本宮是皇後，難道連這種小小的權力都不能用了？”西門詩羽反問：“倒是你，皇太妃娘娘，您大可以看看熱鬧，又何必淌這趟渾水呢？”
柳如煙氣定神閑，說道：“許是本宮老了吧，見不得宮裏這些打打罰罰的。皇後，不如就看在本宮的面子上，饒了貴妃這一回吧。”
“饒了她？”西門詩羽想了一下，說道：“那本宮的顏面何在？”
柳如煙也不退縮，說道：“若你真要這麽說，按輩分，本宮也算是你的長輩，你見到長輩不也沒行禮麽，如此說來，你也犯了宮規！”
“這。”西門詩羽聽她說得有理，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行禮：“皇太妃在上，受本宮一拜！”
柳如煙淡淡一笑，說道：“皇後，身為一國之後就該有容人的肚量，望你事事謹言慎行，給貴妃等後宮中人豎立榜樣。今日就給本宮個薄面，如何啊？”
“謝皇太妃救我！”傾城見狀，順著竿子向上爬：“皇太妃真是明事理之人，我心悅誠服！”不管如何，最重要的是度過眼前的難關。
這下輪到柳如煙吃驚了，她走近傾城，看著她絕色臉龐：“你？你是不是？”她覺得哪裏不對勁。
傾城倒是大方，說道：“皇太妃別猜了，我失憶了。”
“什麽？失憶！”柳如煙吸了口涼氣：“這、這真是禍不單行啊！皇上知道麽？”她臉上在苦惱，心裏卻在笑。俗話說：背靠大樹好乘涼。只要靠著慕容傾城這棵大樹，她柳如煙的安危暫時無慮了。這真是想歇息來了個枕頭，慕容傾城失憶真是個好兆頭啊。
傾城對她一笑：“皇上已經知道了。只不過，”她看了一眼西門詩羽：“皇後娘娘擔心我不懂宮規，特意跑來訓誡。”
“呵呵，這真是天下奇聞，想你當皇後之時，還不知道如今的皇後在哪裏安身呢。”柳如煙顯然是站在慕容傾城這一邊，扭頭對皇後說道：“這就是你的不是了，身為皇後，不知道體恤後宮妃嬪也就罷了，就連失憶之人也不放過。”
“皇太妃，您莫聽她胡攪蠻纏的。”西門詩羽說道：“好吧，本宮就給皇太妃面子，不過，下不為例。慕容傾城，本宮的話還是算數的，兩日後，本宮就來抽背你的宮規，到時候若背不出，杖刑加倍！”
兩名侍衛松開了慕容傾城。
“你們都下去！”西門詩羽發洩一般，聲音嚴厲。
“哇，你這皇後可真是厲害哦。”柳如煙對西門詩羽說完，又對傾城說道：“貴妃啊，你莫怕，本宮給你撐腰，她有皇太後，你有皇上，再加上本宮，看誰更厲害！”這就是她的盤算，拿慕容傾城當擋箭牌，總好過被皇帝直接射死。
“多謝皇太妃。”傾城道謝。
“無需客氣。”柳如煙說道：“失憶前你我感情甚好，雖然皇上有時候對本宮有些偏見，不過，你一直是站在本宮這邊的。”
“偏見？什麽偏見？”傾城問道。
“本宮的皇兒瑞王做了錯事，正流放改過自新。也許就是因為這個，皇上對本宮總是心存芥蒂。可是，本宮與皇兒不是同一人，貴妃明鑒啊。”
“皇太妃客氣了。”傾城說道：“只要是好人，終究是好人。”
柳如煙對傾城說道：“對了，貴妃剛回宮，本宮特地前來送上道賀薄禮，還望你收下。”她手一指，宮女月華立即奉上托盤。
“這裏面是什麽？”傾城看著紅錦帕遮蓋著的東西。
“這是送你的禮物，自然得由你來揭開。”柳如煙轉身對西門詩羽說道：“怎麽，皇後也有興趣看看本宮送出的禮物？”
西門詩羽不快，說道：“不必了，本宮乏了，走，回宮！”
“皇後娘娘起駕！”有內侍大吼。
西門詩羽氣呼呼地走了，臨走，給了傾城一個覆雜且挑釁的眼神。
柳如煙見狀，說道：“你別怕她，她就是個紙老虎，一戳就破的。不過，你也要小心些，別讓她抓到什麽把柄。”
“我知道，這宮規我的確是忘了，也該好好熟記熟記。”傾城邊說邊解開了紅色錦帕，只見托盤上躺著一個香囊。不解，就問：“皇太妃，您這是？”
“是本宮偶然所得，說是怡情用的東西。唉，先皇已逝，留這種東西在身邊毫無用處，本宮就想到了你。你與皇上分別太久，若有此物相助，定能，呵呵，下面的話本宮就不說了吧。”柳如煙說得頭頭是道：“況且，皇上的母後，也就是皇太後她也想著多抱幾個乖孫子呢。”
“皇太妃休要取笑。”傾城的臉色紅了。
“呦，你還會害羞啊，真好！”柳如煙示好：“本宮見你這添福殿內也沒什麽好首飾、好胭脂，下次讓月華送些過來，這女人就該好好打扮打扮，你這花容月貌若再配上釵環首飾，一定讓皇上舍不得移開眼睛呢。”
傾城低頭不語。
“本宮的兒子不爭氣，本宮天天在宮裏為他祈求上蒼的寬恕。如今你回來再好不過，我早已將你當女兒看待，有空就多到喜福宮走動走動，來陪我這老婆子說說話。”柳如煙盡量放低姿態：“若那西門詩羽還想找你麻煩，盡管來找本宮吧。”
“那就多謝皇太妃了。”
柳如煙說道：“那這禮物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啊？”
“清風，收下吧。”傾城對清風說。
清風有些不敢置信，這小姐是怎麽了，將一切都忘了？這皇太妃可不是什麽好主兒啊。
明月急道：“姐姐，貴妃讓你收下你就收下。”
“是，娘娘。”清風這才疑惑著收下了。
柳如煙一走，清風這才說道：“小姐，你失憶清風無話可說，可你也不該收下皇太妃的禮物啊。”
“怎麽了，有何不妥嗎？”傾城發問。
清風壓低聲音，說道：“你一定是忘了，這皇太妃與小姐不是一條道上的人啊。記得小姐剛進宮之時，還被她教訓過呢。”
“原來如此！”傾城點頭，說道：“無妨，這宮裏好人壞人隨時都在變，戴著面具的人大有人在。”其實，現在的她何嘗不是戴著面具做人，那她又有什麽資格去品論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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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本宮是皇後，難道連這種小小的權力都不能用了？”西門詩羽反問：“倒是你，皇太妃娘娘，您大可以看看熱鬧，又何必淌這趟渾水呢？”
柳如煙氣定神閑，說道：“許是本宮老了吧，見不得宮裏這些打打罰罰的。皇後，不如就看在本宮的面子上，饒了貴妃這一回吧。”
“饒了她？”西門詩羽想了一下，說道：“那本宮的顏面何在？”
柳如煙也不退縮，說道：“若你真要這麽說，按輩分，本宮也算是你的長輩，你見到長輩不也沒行禮麽，如此說來，你也犯了宮規！”
“這。”西門詩羽聽她說得有理，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行禮：“皇太妃在上，受本宮一拜！”
柳如煙淡淡一笑，說道：“皇後，身為一國之後就該有容人的肚量，望你事事謹言慎行，給貴妃等後宮中人豎立榜樣。今日就給本宮個薄面，如何啊？”
“謝皇太妃救我！”傾城見狀，順著竿子向上爬：“皇太妃真是明事理之人，我心悅誠服！”不管如何，最重要的是度過眼前的難關。
這下輪到柳如煙吃驚了，她走近傾城，看著她絕色臉龐：“你？你是不是？”她覺得哪裏不對勁。
傾城倒是大方，說道：“皇太妃別猜了，我失憶了。”
“什麽？失憶！”柳如煙吸了口涼氣：“這、這真是禍不單行啊！皇上知道麽？”她臉上在苦惱，心裏卻在笑。俗話說：背靠大樹好乘涼。只要靠著慕容傾城這棵大樹，她柳如煙的安危暫時無慮了。這真是想歇息來了個枕頭，慕容傾城失憶真是個好兆頭啊。
傾城對她一笑：“皇上已經知道了。只不過，”她看了一眼西門詩羽：“皇後娘娘擔心我不懂宮規，特意跑來訓誡。”
“呵呵，這真是天下奇聞，想你當皇後之時，還不知道如今的皇後在哪裏安身呢。”柳如煙顯然是站在慕容傾城這一邊，扭頭對皇後說道：“這就是你的不是了，身為皇後，不知道體恤後宮妃嬪也就罷了，就連失憶之人也不放過。”
“皇太妃，您莫聽她胡攪蠻纏的。”西門詩羽說道：“好吧，本宮就給皇太妃面子，不過，下不為例。慕容傾城，本宮的話還是算數的，兩日後，本宮就來抽背你的宮規，到時候若背不出，杖刑加倍！”
兩名侍衛松開了慕容傾城。
“你們都下去！”西門詩羽發洩一般，聲音嚴厲。
“哇，你這皇後可真是厲害哦。”柳如煙對西門詩羽說完，又對傾城說道：“貴妃啊，你莫怕，本宮給你撐腰，她有皇太後，你有皇上，再加上本宮，看誰更厲害！”這就是她的盤算，拿慕容傾城當擋箭牌，總好過被皇帝直接射死。
“多謝皇太妃。”傾城道謝。
“無需客氣。”柳如煙說道：“失憶前你我感情甚好，雖然皇上有時候對本宮有些偏見，不過，你一直是站在本宮這邊的。”
“偏見？什麽偏見？”傾城問道。
“本宮的皇兒瑞王做了錯事，正流放改過自新。也許就是因為這個，皇上對本宮總是心存芥蒂。可是，本宮與皇兒不是同一人，貴妃明鑒啊。”
“皇太妃客氣了。”傾城說道：“只要是好人，終究是好人。”
柳如煙對傾城說道：“對了，貴妃剛回宮，本宮特地前來送上道賀薄禮，還望你收下。”她手一指，宮女月華立即奉上托盤。
“這裏面是什麽？”傾城看著紅錦帕遮蓋著的東西。
“這是送你的禮物，自然得由你來揭開。”柳如煙轉身對西門詩羽說道：“怎麽，皇後也有興趣看看本宮送出的禮物？”
西門詩羽不快，說道：“不必了，本宮乏了，走，回宮！”
“皇後娘娘起駕！”有內侍大吼。
西門詩羽氣呼呼地走了，臨走，給了傾城一個覆雜且挑釁的眼神。
柳如煙見狀，說道：“你別怕她，她就是個紙老虎，一戳就破的。不過，你也要小心些，別讓她抓到什麽把柄。”
“我知道，這宮規我的確是忘了，也該好好熟記熟記。”傾城邊說邊解開了紅色錦帕，只見托盤上躺著一個香囊。不解，就問：“皇太妃，您這是？”
“是本宮偶然所得，說是怡情用的東西。唉，先皇已逝，留這種東西在身邊毫無用處，本宮就想到了你。你與皇上分別太久，若有此物相助，定能，呵呵，下面的話本宮就不說了吧。”柳如煙說得頭頭是道：“況且，皇上的母後，也就是皇太後她也想著多抱幾個乖孫子呢。”
“皇太妃休要取笑。”傾城的臉色紅了。
“呦，你還會害羞啊，真好！”柳如煙示好：“本宮見你這添福殿內也沒什麽好首飾、好胭脂，下次讓月華送些過來，這女人就該好好打扮打扮，你這花容月貌若再配上釵環首飾，一定讓皇上舍不得移開眼睛呢。”
傾城低頭不語。
“本宮的兒子不爭氣，本宮天天在宮裏為他祈求上蒼的寬恕。如今你回來再好不過，我早已將你當女兒看待，有空就多到喜福宮走動走動，來陪我這老婆子說說話。”柳如煙盡量放低姿態：“若那西門詩羽還想找你麻煩，盡管來找本宮吧。”
“那就多謝皇太妃了。”
柳如煙說道：“那這禮物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啊？”
“清風，收下吧。”傾城對清風說。
清風有些不敢置信，這小姐是怎麽了，將一切都忘了？這皇太妃可不是什麽好主兒啊。
明月急道：“姐姐，貴妃讓你收下你就收下。”
“是，娘娘。”清風這才疑惑著收下了。
柳如煙一走，清風這才說道：“小姐，你失憶清風無話可說，可你也不該收下皇太妃的禮物啊。”
“怎麽了，有何不妥嗎？”傾城發問。
清風壓低聲音，說道：“你一定是忘了，這皇太妃與小姐不是一條道上的人啊。記得小姐剛進宮之時，還被她教訓過呢。”
“原來如此！”傾城點頭，說道：“無妨，這宮裏好人壞人隨時都在變，戴著面具的人大有人在。”其實，現在的她何嘗不是戴著面具做人，那她又有什麽資格去品論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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