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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請君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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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禦麒看著她的臉龐,嬌羞的面容是慕容傾城的美顏:“嫣兒,你我許久未曾如此親密,怎麽還會害羞啊?”

西門詩羽更加吃味,也更加緊張,她環住他的脖頸,無線神往地說道:“皇上,你會好好疼愛我嗎?”

金禦麒將她放在了床榻上,並不急於脫去衣衫,躺在了她的一側:“嫣兒,這些日子你都去哪裏了?我真的好想你,你呢?想我嗎?”

他開口一個傾城、閉口一個嫣兒,西門詩羽覺得自己被徹底無視了,可又不能發作,因為母後說過,聞了這香味的人會出現短時的錯覺,會將眼前之人想象成自己最喜歡的人。看來,這一招真的很靈驗。

既然他不主動,長夜有限,西門詩羽怕他忽然清醒,就一改被動的局面,轉而主動出擊:“皇上,夜深了,你我還是歇著吧。”

金禦麒邪氣一笑:“怎麽,迫不及待了?”

“呃。”西門詩羽咬了一下舌頭,確認這是真的不是在做夢,原來平日嚴肅無情的他還有如此邪魅誘人的一面,而這一面,她很少能夠看到。事不宜遲,她開始主動脫自己的衣服,因興奮,完全忘記了該有的寒冷。

“我幫你!”金禦麒邊動手解開她的衣帶,邊親吻她的脖頸。

這種感覺很奇妙,西門詩羽僵了一下,心跳加速,感覺要飛出胸口了。

西門詩羽從未有過與男子如此親密的接觸,這個時候的她完全陷入了一種空白狀態,腦海裏浮現的只有他無儔的容顏。在她心裏,這個夫君必定是她的囊中物,因為母後的相助,今夜註定是屬於他們兩人的:“皇上,您還楞著做什麽?”她鼓動他:“良宵苦短啊。”

金禦麒手上的工作依然緩慢:“急什麽,我們有的是時辰。”他忽然覺得頭漲:“啊,嫣兒,我這頭……”

西門詩羽為他按壓額頭:“皇上是太勞累所致,臣妾給您按按。”

金禦麒躺好,閉眼享受佳人的按摩。

過了一會兒,西門詩羽松開了手,轉而在他衣襟前停留下來:“皇上,讓臣妾給您寬衣吧。”

金禦麒似乎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中只輕輕哼了一聲。

西門詩羽傻了,這該如何是好,難道是藥量太重了?

忽然,殿門發出輕微的聲響,西門詩羽還是聽見了,一回頭,差點嚇暈過去:“你、你是誰!”眼前赫然站著一個蒙面人,她的聲音顫抖,猛然意識到這裏還有一個男人,立即推搡道:“皇上,快醒醒,有刺客!”

刺客好像已經預料到了這一點,短劍一出,西門詩羽還來不及喊叫,立即就暈了過去。她是裝的,也不管這皇帝到底會不會有事。

短劍在手,刺客本以為能輕易殺死他,不由放松了警惕。

沒想到,金禦麒一個翻身,人瞬間就清醒過來:“朕終於等到你了!”他將身邊的一個瓷枕頭扔到地上,瓷片破碎的巨大聲響驚動了外頭來往的守衛,還有無情無恨。

刺客毫無防備,一時想不到退路。怎麽回事?她明明就看到皇上被藥物所迷惑,對皇後情意漸濃,正是你儂我儂之時,這一下子為何又會清醒過來?難道是請君入甕。

無情帶領幾名侍衛沖了進來,他率先與刺客打鬥,想一舉成擒,將功補過。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這個刺客的手段顯然沒有之前的高明,幾十招下來,他就用劍抵住了她的喉嚨。

金禦麒緩緩從榻上走下,來到刺客面前:“讓朕來看看你的真面目!”

這時,聽到響動的西門詩羽從地上爬了起來,剛好看到皇上揭開了刺客的面紗,她第一個驚嚷起來:“原來是你!”

“沒錯,就是我!”流蘇異常鎮定,這個時候的她已經不知道什麽事生死了。

“主子,這?”無情有些發懵,因為這個女刺客顯然不是之前那個人,兩人的套路完全不同,可同樣是刺客,抓住一個總比放走一個強。

金禦麒倒是輕松:“看來,在朕的身邊,想要朕性命的人大有人在,流蘇,你也是一個!”每一個宮女的名字他都記得,況且,她的容貌在宮女中是最出色的,只是嬌小身形的她與之前高挑的刺客真不是同一人。

“既然被抓我已無話可說,只求一死。”流蘇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一時的魯莽行動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主人與義父那邊催得實在太緊,下毒之事也沒個準期,只好孤註一擲,果然還是陰溝裏翻船,這個皇帝居然留了一手。

“死很容易,可半死不活就難了。”金禦麒一個用力,折斷了她一根手指,只聽到她的慘叫聲,他面不改色說道:“連皇帝都敢刺殺,你以為你能活多久?”

流蘇呸了一次,說道:“不成功便成仁,我有這心理準備,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疼痛鉆心,她忍不住呻吟,眼淚差點沒下來。

“很好,嘴巴還挺硬,這說明沒事。無情,動手。”金禦麒一個令下,眼睜睜看著無情又掰折了她一根手指。

“金禦麒,你太狠了!”流蘇冒著冷汗,牙齒顫動,疼痛已經到了極限。

“說,是誰派你進宮當臥底的?”金禦麒毫不留情:“你想死朕就偏要你活著。”

流蘇咬牙堅持:“無可奉告!”

“無情,給她點厲害吧。”金禦麒說。

“明白。”無情瞬間點了流蘇的笑穴,這種懲罰方式要比給人一刀來得更加難受。

流蘇本就痛到快暈厥,被點了笑穴之後,大笑不止,笑到眼淚橫流、笑到小便失禁,可臉上依然是快樂的表情。

“你招還是不招?”無情替主子發問。

流蘇邊笑邊搖頭:“不、不,不招,啊哈哈哈,好癢。好、好痛!”各種表情在她臉上呈現,令一旁的侍衛看了,毛骨悚然。

西門詩羽楞楞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裏五味呈雜。自己的計謀沒成功不說還成了皇上的一顆棋子,雖不是明面上的,卻也深深刺痛著她的心。他這招守株待兔令她感到了難堪。

又折騰了一陣,見盤問不出什麽結果,金禦麒就下令將她嚴加看管起來,就關在柳落英待過的天牢內。

眾人退出嘉勤殿,只留下兩兄弟,西門詩羽獨自走到了後殿。

“主子,會不會她與柳落英是一夥的。”無恨說道:“屬下幾次看到她們單獨聊天,因當時以為柳落英是皇後,才沒有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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