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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打翻醋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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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雅梅深信不疑,覺得有些晦氣,臉色不好:“原來是明王、呃,明王王妃戴過之物,真是,唉,算了。”

劉師菲掩藏自己的脾氣,說道:“哎呀,有些起風了,妹妹還是回去吧,這耳墜還你。”她將冰涼的耳墜放還她手裏。

錢雅梅接過,戴也不是不戴也不是,就那麽僵持了片刻:“竹翠,我們回祥瑞宮。”

“是,小姐。”竹翠應聲,和無雙一邊一個扶著她走了。

好你個金禦旦,口是心非,此事我一定會弄清楚的!劉師菲對自己說著,眼露怨恨。

深夜,金禦旦從相爺府出來,他將太子已死的消息告知了錢必湛,兩人為此一陣謀劃,待有了下一步主意他才急著返回宮中。原本他是想回自己王府的,想著劉師菲還在等著,就趕回了皇宮。

清福殿內沒有燭光,丫環都睡下了。金禦旦輕手輕腳進屋,關門,脫去厚厚的棉鬥篷,正要點上燭火,暗處突然響起女聲:“明王真是貴人事忙啊!”

金禦旦嚇了一大跳,待聽出來人的聲音,松了口氣:“菲兒,你怎麽來了?嚇了我一跳。”

劉師菲說道:“別點燭火,這樣就挺好。”她不希望他看到自己憤怒的臉龐。

金禦旦會錯意,以為她想與自己親熱,便道:“菲兒,你是不是等著急了?別急啊,我這不是來了嘛。”他上前想抱住她的身軀。

劉師菲沒讓他得逞:“太子忙著在外打仗,你倒好,忙著約會佳人!”

“你吃什麽幹醋?沒影兒的事。”金禦旦說:“我出去是有正事要辦。”

“什麽正事?”

“你不便知道。”金禦旦再次靠近她:“你好香啊!這香氣我做夢都聞得到,來,讓我先親一口。”

劉師菲有一絲心軟,如願讓明王抱入懷中,他的懷抱還是那樣溫暖:“想我麽?”他親了一口。

“想得發瘋!”金禦旦柔聲說著:“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說,我們相隔多少個春秋了?”他嗅著她身上的香味。

女人就是如此,幾句甜言蜜語就可棄械投降,她渾身顫抖:“你說的可是真話?”

金禦旦不答反問:“你出來可曾留心瑞王?”他吻她的臉頰。

“他回府了,放心,沒人發覺我來了清福殿。”劉師菲回吻他,這個懷抱是她所渴望的,他的吻也只應給她一人。她忽然退開,說:“我帶了酒來,不如喝酒助興?”

“好。”金禦旦摸黑說道:“我來點蠟燭。”

劉師菲將寢宮內的簾子逐一放下,這樣,外人根本看不到裏面的動靜,這簾子是特制的,只有明王的清福殿有。

點上了燭火,金禦旦這才看清今夜她穿了一身暗紅色的棉襖,繡著大團大團艷麗的花朵,沒戴什麽首飾,臉色紅潤,許是方才親熱所致。

劉師菲沒有躲避他熱烈的目光,往兩個杯中倒著酒。杯子一大一小,她將大杯遞到金禦旦手中:“來,還暖著呢,我在身上揣了許久。”

“好,我來嘗嘗是不是有你的體香。”金禦旦邪氣說道。

劉師菲看著他一飲而盡,自己卻沒喝,又給他續了一杯:“多喝點,這酒可美?”

“美,簡直美極了!”金禦旦邊說又一口飲盡,喝酒像是喝茶。

劉師菲看著他喝下第二杯,然後又是一陣好言相待,將金禦旦哄得開心,一連喝下數杯。

金禦麒打了個酒嗝,說:“菲兒,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來,我抱你去快活快活。”

劉師菲沒有反對,任憑金禦旦將她抱到了床上。床幔放下後,由於喝了這酒,金禦旦有些暈乎,卻興致極好。

劉師菲很快從激情中清醒,看著金禦旦迷離的雙眸,她知道,酒裏的特殊迷藥起了作用,她問:“禦旦,你對我還是真心的麽?”

“當然是真心的。”

“我喜歡什麽都可以拿來送給我麽?”劉師菲承受著他的擺弄。

“嗯。”金禦旦依然沈浸在歡愛裏。

“你以前送我的那對耳墜我又想要了,你能送我麽?”

“能,可是、可是我已經送人了。”

劉師菲想到了錢雅梅,她想哭,卻忍住了,繼續盤問:“送給誰了?”

金禦旦越發暈乎:“菲兒,我的頭好暈。”

劉師菲趕緊出聲一下,說:“我還想要嘛!”

金禦旦異常聽話。

劉師菲將尖銳的指尖劃破他的皮膚:“你說送給誰了?那對耳墜。”

“不能說。”

劉師菲不放棄得問:“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不是錢候妃?”

“嗯,你猜對了!”

劉師菲的心咣當一聲,摔得粉碎。她的腦海裏出現錢雅梅大腹便便的模樣:“她都已經懷了太子的孩子,你還去招惹她?”

“啊!”金禦旦興奮得喊了一聲:“寶貝兒,她的孩子是龍嗣不假,可惜不是太子的!”

什麽?劉師菲大驚,卻聽得真切,轉念一想,說道:“不是太子的難道還是你的不成?”

“你真是聰明!這孩子說不定會是將來的太子爺,可他的父親卻是我!呵呵呵。”金禦旦陷入半昏迷狀態。

劉師菲將他推下去,看著他迷迷糊糊的樣子,又問:“你莫不是和我開玩笑吧?”

“呵呵,不開玩笑,這都是真的。若不信,你去問她自己。”金禦旦閉著眼睛說話。

劉師菲默默穿著衣服,對於男人,她很了解,總是吃著碗裏想著鍋裏,她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有很多妾室,卻無法容忍金禦旦有別的女人,而且還是懷了他孩子的女人,這個女人還是太子的候妃。天啊!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孽緣啊!

劉師妃欲哭無淚,默默起身,悄悄出了清福殿,還不忘將那壺酒和酒杯帶走。這個宮裏的男人和女人,她算是徹底看透了。沒有真心,都是沒有真心的禽獸,她也已經沒了真心,難道也是禽獸了麽?

翌日,金禦旦從頭痛中醒來,劉師菲自然不在身邊,他沒任何懷疑。至於昨夜的事,他只記得與她纏綿,卻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麽。

“主子,您起了嗎?”有人敲門。

金禦旦坐起,穿好衣物,說:“進來吧。”

進來的是他的心腹周大勇,跟隨他很多年,身後跟著幾個宮女:“主子,您吩咐了,不能隨意進來打擾。該洗簌了。”

“嗯。”金禦旦應聲。

一陣忙碌過後,金禦旦精神爽利,遣退眾宮女,問周大勇:“事情辦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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