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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累了就說,別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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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兒,你每次出征,母後都會為你祈禱,此次也是如此。希望我兒與所有將士都能平安返國。”納蘭秀慧強忍著眼淚,硬是不讓眼淚掉下來。

金禦麒點頭,沒有說話。

送行的人群中除了大臣,還有幾位皇子,金禦軒與金禦旦自然身在其中,每次太子出征,他們都只是冷眼旁觀,而每次他得勝回朝,最郁悶的也是他們,他們恨不得讓太子死於非命,只是,一次都沒有達成過。

至於女眷,除了六公主,就只有兩個候妃了。還有納蘭麗嘉,她的身份相對特殊,既是遠遠送別父親,又是送別表哥殿下與表嫂。他們站在一起格外登對,她知道,自己的決擇是對的。雙眼穿越人群,忽然與一雙眸子對上了,對方是位英俊少年,也正眼帶玩味得看著她,麗嘉的臉不由一紅,匆匆瞥了他一眼,趕緊將目光移開去,心兒砰砰跳得厲害!

“太子殿下,時辰到了!”國師說道。

金禦麒向前一步,大吼一聲:“中路將士聽令,出發!”

號角聲響起,第二路軍隊即刻出發,五萬大軍由納蘭將軍指揮,金禦麒統領全局。翌日,第三路斷後的三萬大軍才會出發。這麽做,可攻可守,相互照應,又不會使全軍陷入困境。

在眾人的目送下,傾城坐入四輪馬車內,而金禦麒則威風淩淩得騎上了風雷馬,金禦麒領軍,納蘭將軍在側,而傾城的馬車由無情駕馭,在隊伍的中段位置,賽雪跟在馬車後面。

五萬大軍浩浩蕩蕩,向著邊關蒼遠城進發。送行的人群眼看退伍消失,紛紛解散。

明王金禦旦也隨著眾人回寢宮,不料,有人撞了他一下,他正要問責,發覺手裏多了一張紙條。走到無人僻靜處,他打開一看:今夜子時,清福殿相見。沒有署名。

他不禁納悶,會是誰呢?如此神秘。看字跡像是女子所寫,難道是劉師菲?不太可能,她向來謹慎,那又會是誰呢?

傾城坐在馬車裏閉目養神,出征路途遙遠,她必須保持足夠的體力,不能讓禦麒為自己擔心。她身邊除了隨身的游雲劍,還帶著一個錦盒,不大不小,卻足夠裝下她的解毒丸、百花丸及國師送的萬靈藥,還有就是易容用具,若不夠用,只好就地取材了。

大軍行進得很快,天快黑的時候就已經出了京城,因為是首日趕路,將士們心中自然熱血沸騰,不知疲倦。可到蒼遠城最快也需要十日行程,況且大軍人數眾多,非一時半會兒可以抵達。

坐久了馬車,傾城改騎賽雪,與夫君並駕齊驅著,速度並不慢。金禦麒久經沙場,自然不會擔心自己和將士們因為長途跋涉會疲勞不已,唯一擔心的就是他的傾城。

雖然他沒有聽到她喊過累叫過苦,可她畢竟是女子,如此艱巨的出征路途,他只希望她舒服些,想到這些,他不禁有些心疼,主意是他出的,現在最擔心的也是他,唉,矛盾重重啊。

“嫣兒,你騎在馬上快兩個時辰了,到馬車上去吧。”

“不用。”傾城拒絕他的美意:“太子殿下,慕容傾城不是來享受的,將士的軍心比我重要。若你當我是千金之軀,豈不白走這一遭?”

“真的不累嗎?”金禦麒又問,看到她臉上沁出汗珠,他的心更加揪緊。

“你是軍中主帥,該關心的是全軍將士。”傾城一夾馬脖子:“駕!”跑得更快了。

金禦麒也加快速度:“好,我說不過你!累了就說,別勉強。”

“好。”傾城回眸一笑,就連臉上的疤痕也可愛不少。

金禦麒心中踏實下來。帶上她果然是明智的選擇。傾城有勇有謀,比他這個主帥更能安撫人心。她的臉雖然易容了,可在他眼中,依然是美麗不可方物的女子。

清福殿子時。為了弄清答案,金禦旦果然在寢宮中等待,沒有入睡。不一會兒,殿外響起很輕微的腳步聲,他知道,人來了。

不等對方敲門,金禦旦就直接敞開了殿門,不由一驚:“怎麽是你!”

錢雅梅的臉從寬大黑色的鬥篷中露了出來,緊走幾步邁入殿內,迅速關上了房門:“怎麽不是我。”

金禦旦自然沒將她放在眼裏:“你是太子的候妃,太子剛離宮,你就迫不及待地跑入其他皇子的寢宮,你想禍亂後宮嗎?”

錢雅梅臉色有些異常,也沒心思與他鬥嘴,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幽幽說道:“我的月信遲遲未來。”

金禦旦雙眸閃過疑慮,但只是瞬間,他站到她的面前,說道:“這與本王有關嗎?你是太子的候妃,如今沒了傲龍堂,太子還不更加寵幸你?你該告訴太子而不是我!”

錢雅梅忽然擡起頭,雙眼潮濕,憤然說道:“別想撇下我,若東窗事發,我就將你供出來,大不了一起被斬首示眾!”

“呵呵,你想威脅誰啊?”金禦旦冷聲:“也不看看自己是誰?”

“我爹爹可是當朝宰相,若我和盤托出,他一定會幫我的。”錢雅梅有恃無恐。

金禦旦不耐煩得坐下:“你這女人病我又治不了,自己找禦醫去!”

錢雅梅終於沈重吐出一句話:“我可能懷孕了。”

金禦旦面不改色:“哦,那就恭喜你,太子後繼有人了!”

“你!”錢雅梅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別以為你是皇子我就該怕你,告訴你,我不怕!大不了與你魚死網破!”

金禦旦將她按在椅子上:“這麽激動作甚?有喜是好事,何必大聲嚷嚷。”他穩住自己的脾氣。

錢雅梅說道:“你不懂,若我真的有喜,這孩子一定就是你的!”

“為什麽?難道太子不會人道?呵呵,不可能吧?”金禦旦嗤笑:“還是他不想要孩子,你就栽贓在我身上?”

“栽贓?”錢雅梅有些心煩意亂:“有些話我不便出口,總之,我深夜前來,就是要告訴你,我若懷孕,你就是孩子的父親!”

“你就如此肯定這個孩子是我的?”金禦旦說道:“就算不是太子的,看你長得水性楊花,說不定是哪個侍衛的呢!”

“胡說八道!”錢雅梅一陣激動:“我除了跟你、我、我就沒有和,太子他,和他?”她語無倫次著。

金禦旦倒是聽得清楚,見她如此吞吞吐吐,問道:“難道太子沒對你下手?”

“他?”錢雅梅權衡著。

“哈哈哈!”金禦旦反而笑了:“如此說來,還真便宜本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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