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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他會不會有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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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堂果然不愧是皇宮的禦書房之一,藏書量驚人。傾城隨意翻了幾本,就驚喜得發現居然有師傅提到過的絕跡江湖很多年的《癔癥典籍》。

傾城的幾位師傅之一就是當年名震江湖卻又隱退多年的名醫陸婉萩。當年傾城六歲,陸師傅因一本醫書被江湖追殺,幸被慕容府搭救,見年幼的慕容傾城是可造之材,又感念慕容家恩德,於是就收了傾城為徒,悉心教導十年,然後翩然而去,只留下一封書信。

傾城的醫術雖傳自陸婉萩,卻又融入自己的聰慧與創新,將陸氏醫術發揚光大,她曾幾次出府義診,看的都是女病人,個個稱道她的醫術精湛。因其故意隱瞞身份,才未引起轟動。

回春堂內的醫書,每一本都對傾城有著莫大的吸引力,她就像口渴之人見到水井一般,如饑似渴得看著,漸漸忘記了時辰,但是,她沒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是為季敏敏而來的,回春堂不會跑的,有時間她一樣可以進來詳細閱讀。

禦龍殿今日出了一身汗,懶得去熾焰潭洗澡,金禦麒改在禦龍殿內沐浴更衣。水的溫度正合適,遣退左右丫環,他光著身子坐在大大的橡木桶內,背後靠著柔軟的毛毯,溫熱的水散發著迷人的水霧,婷婷裊裊,徹底洗去他的疲勞,殿內點著怡人安神的香薰,不禁令他有些昏昏沈沈。

忽然,從屋頂上傳來悉悉索索的響動,聲音很輕很輕,金禦麒還是聽到了,他披散著頭發從水裏一躍而起,飛身的同時抓住了自己的衣物,迅速穿上,然後端坐在了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小口小口喝起來,那青龍劍悄悄藏在了暗處,靜觀其變。

屋頂上身著黑衣的男子顯然沒有註意到大殿內的變化,掀開屋瓦一角向內探視,只見衣冠不整的男子正在喝水,神情懶散。有宮女走進殿內,喊了一聲:太子殿下,夜已深,請就寢。太子殿下遣退了宮女,睡眼惺忪起來。

黑衣人自認時機成熟,猛剁瓦塊,整個身體與碎瓦一起跌入大殿,身形展開,手持利劍向太子刺去。

“等的就是你!”金禦麒說話的同時青龍劍已握在手中,與對方的劍抵在一起,發出刺耳的當當聲:“你是誰?竟敢行刺本太子!”

黑衣人蒙著臉面,沒有吭聲,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猛烈的進攻,招招致命,劍劍狠辣。

金禦麒抵擋自如,見招拆招,招招化解於無形,將黑衣人逼到墻角:“你到底是誰?受何人指使?”劍鋒一劈,對方的衣袖破裂,鮮血流了出來。

黑衣人負隅頑抗,依然忘我得刺殺,對傷勢渾然不覺,好似拼命:“只有你死主人才會滿意!”

金禦麒不想戀戰,一劍將他的劍挑落,然後身形一展,來到近前,取掉他的蒙面布,鎖住了對方的喉頭:“若招出你的主人,本太子必定饒你不死!”是個黑臉大漢。

誰知黑臉漢子“嘿嘿”幹笑一聲,嘴角一動,頓時吐出一團黑血,閉眼而亡。

金禦麒松開了他,只見地上的黑衣人漸漸面目扭曲,呈幹癟狀。

殿內的打鬥早已驚動了皇宮侍衛,紛紛追查其他刺客的行蹤,而無情無恨之所以沒有出手相助,完全是奉命行事,太子殿下早有給他們手勢,讓他倆按兵不動的。

無情蹲下身,查看黑衣人的狀況:“主子,他是服毒自盡的,這種毒好生奇怪。”

“無恨,看看他身上有什麽標記,或許可以知曉來人身份。”金禦麒看著屍體,心中納悶:自己的仇家不是沒有,可如此明目張膽的會是誰呢?

無恨仔細翻看著死屍,在他的胳膊上發現一個青色的刺青:“主子,他紋的是鷹蛇圖案。”只見一只虎視眈眈的飛鷹展開翅膀,利爪上抓著一條怒目圓睜的蛇。

“去查清楚,這個紋身來自何處。”

“是,主子。”無恨走出大殿,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這就是他們的風格,只要主子有令,任何事都會以最快速度達成。

“主子,他會不會有同黨?”

“外面的侍衛若抓到人,早進來稟報了,你去吧,我到處看看,他們殺不死我,肯定不死心的,來個引蛇出洞也不錯。”

“主子,請小心!”無情說道

對於無情的擔心,金禦麒卻想得很開,以他現在的武功,很少有人可以殺得了他。他自幼拜師學藝,師傅是位世外高人,因緣際會之下才傳授他一身本領,而他也靠著自己的努力與修為,為金鎏國屢立戰功,功名,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反正他遲早會是金鎏國的一國之主,這是命運,是他逃不開的責任。

皇宮裏除了侍衛在四處搜尋外,沒有其他人出來走動,天色已深,正是酣睡之時。走到回春堂附近,金禦麒忽然覺得不對勁,以往這個時辰這裏早已關門落鎖,為何今日會殿門微敞?似乎有亮光從裏面透露出來。他放緩腳步,無聲無息得走了進去。

慕容傾城正在看書,她手中的這本醫術詳細記載了幾例疑難雜癥與醫治偏方,看得正起勁,身後忽有微風吹來,她心中一驚,頭一個反應就是吹熄了蠟燭。

“你是誰?為何深更半夜在此看書?”金禦麒想要看清楚她,無奈眼前一片黑暗。

是他,當今太子殿下!傾城聽出了他的聲音。怎麽辦?記得旁邊有蓋著醫書的白布,傾城一把扯過來,立即蒙在了臉上。

金禦麒暗覺不妥,將青龍劍提了上來:“刺客,還不束手就擒!”

刺客?她手無寸鐵,怎麽就成了刺客?傾城想起上次兩人有說過話,為了不被太子辨識出來,她故意壓低聲音,用低沈的口吻說道:“太子殿下,您誤會了,奴婢只是奉命在此找書。”

果然是個女人,聲音如此難聽,好似有意為之。金禦麒依然持劍在手,不敢有絲毫松懈:“奉命?奉了誰的命令?敢說假話,本太子手中的青龍劍不是吃素的!”

“這。”傾城遲疑了。為了圓一個謊言就需要編織另外一個謊言,她只好說道:“太子殿下貴人事忙,奴婢這等小事還是不勞殿下費心。夜色已晚,奴婢也該回去交差了,殿下請回!”

“難道你不怕本太子的青龍劍?”金禦麒很佩服她的定力,若換成一般人,早就嚇得渾身哆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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