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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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予初還沒出生的幾個月前起, 兩人便一直吃素,甚至連肢體上接觸都變的很少。

予安環著柳淮絮彎下的腰,感覺她好像又恢覆了之前的身材, 但微微低下頭看到那一片之後卻又覺得, 不只是恢覆如從前, 是比從前更好了。

她沒出息的咽了一下口水, 下意識的往予初那邊看了一眼,然後輕輕的問道:“這合適嗎?”

柳淮絮沒想到予安會問這些, 微微楞了一下,然後一臉委屈的看著她:“怎麽?難道你不想我?”

“想,當然想了, 就是…怕吵醒她。”

“那你小一點聲就好啦。”

聽到柳淮絮這話, 予安差點沒笑出聲來,竟然還說讓自己小點聲。

到底該是誰小點聲呀…

柳淮絮也覺得有些不對,臉微微泛著紅,輕輕捶了予安的肩膀一下,然後又邁出長腿, 跨-坐在了她的腿上, 輕咬著她的耳朵說道:“抱我去床上…”

很少主動的柳淮絮冷不丁這樣,讓予安瞬間就拋掉了會吵醒予初的顧慮,她雙手拖住柳淮絮毫不費力的把人給抱了起來。

三兩步放在床上,又把床簾給拉了下來。

這會兒是夏季兩人身上穿的布料都不多, 摩擦見柳淮絮的肚兜露了出來, 從未見過的風景也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予安盯著,眼裏似乎有火一般。

被灼燒到的柳淮絮有些不自在, 想要拿被遮擋住, 可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咬著唇把攥著被子的手松了松,軟若無骨的躺在了床上。

屋裏的薄荷冷香也越發濃郁,予安不受控制的也跟著釋放出桃花酒香來。

找尋到薄荷冷香的來源,予安狠狠的咬住,桃花酒也猛烈嬌慣著。

身邊隱忍又破碎的聲音不斷…

柳淮絮的一舉一動也比從前更加的嬌媚了。

而且,除了薄荷冷香之外,身上還帶著股淡淡的奶香味。

予安倏的想起了之前柳淮絮喜歡的奶香糕,壞笑著在柳淮絮的耳邊說著:“不知道…這個做奶香糕會不會好吃?”

柳淮絮被標記後本有些不清晰的意識在她說完這句後瞬間清醒過來,含著春水的眼神不可思議的盯著她,而後脖頸和鎖骨都泛著紅,臉上更是紅的滴血。

予安笑容更勝,她就是喜歡柳淮絮害羞臉紅的樣子。

偏偏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做奶香糕也行,那我喝可以嗎?”

柳淮絮下意識的捂住,搖著頭含糊不清的說道:“不可以的,這是初初的。”

“我是初初的母親,她的東西我擁有支配權。”

“胡說八道,唔…”

柳淮絮渾身軟綿綿的,完全是任由人宰割的樣子,哪裏能擰得過呢?

夜越來越深,睡熟的予初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母親和娘親,聽著她們說起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夠了,可以了…”

“嗚嗚…你這個混蛋,明早初初怎麽辦嘛…”

………

柳淮絮好轉之後,予安也確實如她所說的更多陪在她的身邊。

府裏的一日三餐幾乎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夏竹給她打下手,夏蓮幫著柳淮絮照顧予初。

只有過了晌午飯後,趁著柳淮絮和予初都午睡的時候予安回去店鋪裏幫幫忙,直到晚飯時分才回來。

也因為予安很少去,兩人漸漸上手,分成的事就由當初說好的予安只拿二分利,去與不去都憑著她自願。

掙的錢多了,林管家自然也請了人手幫忙。

予安每日嬌妻在懷,再時不時逗弄女兒,日子過的是相當滋潤。

不過中秋節前後,柳淮誠與寧王攜手而來,倒是把這滋潤的日子打亂了。

柳淮誠這次回來算是正式與柳淮絮和予安兩人介紹了寧王。

兩人的婚期在半月後舉行。

塗州到京城日程便不算太遠,兩日便能到所以柳淮誠和寧王並不急,而是在塗州逗留了幾日。

晚飯時柳淮誠拿出一張房契,交到柳淮絮的手上。

“姐姐,這是京城的一處宅子,是送給初初的生辰禮。”

上次寧王帶回來的賀禮完全就是小菜,真正的大餐是柳淮誠親自帶來的。

予安和柳淮絮兩人一聽都有些驚訝。

京城的宅子那該是個什麽價格就算兩人不是十分清楚,但也知道定然不菲,這禮物實在是太重了。

柳淮絮推據著不能要。

可還沒等柳淮誠再說話,寧王卻先開口了:“成婚後我便會留在京城,涇河郡名義上仍舊是我的藩地,但會由錦昭接管,到時我在京城無所事事,不如姐妻帶著我一起開店鋪?”

寧王雖然離了塗州,但塗州發生的一切他自然都是知曉的,予安的鋪子開的正紅火,他還想去是試一試,問了柳淮誠他也說了鍋包肉確實好吃,更是心動的想在京城開些鋪子。

一來正如他所說,以後有些營生,二來對予安和柳淮絮自然也是好的。

柳淮誠和寧王糾葛多年,兩人的心思對方都懂,寧王一說柳淮誠也有了說辭:“這樣甚好,要不然錦渙這歡脫的性子我還怕他在京城耐不住,有了姐妻的幫忙再好不過了。”

“到時你和姐姐無事便來京城小住,這宅子正好也就用的上了。”

“而且,我這當舅舅的送給初初禮物也是應當,姐姐和姐妻不可在推辭了。”

兩人一唱一和,倒是讓予安和柳淮絮兩人再難說出拒絕的話,只得應了聲。

因著即將回京,寧王這兩日在塗州忙得很,自那日晚飯後,便只會偶爾過來一趟。

倒是柳淮誠在塗州沒什麽可忙的,這處宅子也是交給了寧王打理,所以他安心住在柳府,等寧王出來好事宜後便一起出發回京。

柳淮誠無事,便把所有的心力都放在了予初的身上。

而予初也很是喜歡柳淮誠。

被他抱時不哭不鬧,甚至還有些粘著人。

就連予安都有些吃醋。

更讓她吃醋的是柳淮絮。

她這人外冷內熱,其實心裏一直都記掛著柳淮誠,可卻從來不說,這幾日柳淮誠在府裏,更多的時候是三個人一起照顧予初,但予安總覺得自己多餘。

想到前一陣子柳淮絮不願意覺得她討人嫌的時候,那股遲來的火氣和醋意每日都有些暴躁。

臨去京城那日予初早早的被哄了睡,就剩下予安和柳淮絮。

兩人上了床還未入睡,予安歪著頭看向嬰兒床上,酸溜溜的說道:“都說娘親舅大,這回我是真的信了。”

說完話她還轉過頭對著柳淮絮撇了撇嘴,生怕這人沒註意到她似的。

柳淮絮看她的樣子覺得好笑極了,捏了捏她的鼻尖問道:“吃醋了?”

“昂,怎麽?不行嗎!”

予安這會兒真是少見的理直氣壯,前一陣子柳淮絮嫌棄她,其實她也是有氣的,不過那時她更註重的是柳淮絮的情緒,這一陣子柳淮絮幾乎跟平常沒有什麽分別了,予安也好意思在她面前慪氣了。

因為之前的事兩人在那次酣暢淋漓的事情上解決了,誰都沒再提過。

但事後柳淮絮也覺得虧欠她,這會兒看她氣呼呼的樣子便也軟著聲哄她:“你可是她的母親呢,有什麽好醋的~?”

還說是母親,除了予初剛剛出生的那兩月柳淮絮實在是照顧不了予初的時候,讓予安深切感受到了身為母親的樂趣,其餘時間,都是柳淮絮照顧予初,她像是逗著玩似的在一旁。

要說沒有柳淮誠,她還挺美的,畢竟她沒法跟柳淮絮比,可柳淮誠的出現卻讓她出現了極大的危機。

原因都是予初這幾個月五官漸漸張開,越來越像柳淮絮。

而柳淮絮跟柳淮誠兩人有極度相似,那三人在一起的畫面,怎麽看予安都覺得自己融不進去。

這會兒聽了這話,把頭埋進枕頭裏悶悶的說道:“我算什麽母親,她一點都不像我,她更像她的舅舅!”

“我和淮誠是雙生,初初像我,自然也會像他啊。”

柳淮絮的解釋實在是太過認真,認真到有點不解風情,埋在枕頭裏的予安待不住了,猛地坐起身子,把柳淮絮給壓在了床上。

軟彈的豐盈緊貼著她,呼吸滯了一瞬,然後發狠的說道:“我難道不知道初初為什麽會像他?”

“可就算是知道我也還是好嫉妒!”

柳淮絮無辜的眨了眨眼,說道:“那你想怎麽辦啊?”

因為餵養予初的原因,柳淮絮的胸圍又大了不止一圈,這樣被予安壓著,溝壑深邃,呼吸都有些費勁。

予安聽完她口中的喘息,下意識的便看向溝壑處。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剛想開口,卻發現柳淮絮沒被她按住的那只手輕輕的把衣襟打開。

視覺沖擊更大。

予安眨了眨眼睛,擡頭看向柳淮絮,見她輕咬著唇,眼神似笑非笑。

予安實在是不清楚,生孩子是有什麽魔力嗎?

為什麽她覺得她媳婦越來越會勾引人了!

她怔楞的片刻,柳淮絮輕輕翻了身,長發撩到耳後魅惑低啞的說道:“用這裏…哄哄你好不好?”

予安沒出息的看了一眼,然後覺得有些丟臉,咬著牙說:“不好!”

然後又跟翻舊賬似的說:“不止是初初像他的事,還有你!之前不讓我離她那麽近,現在淮誠你怎麽就一點都不擔心呢?”

予安的這副小孩子樣,柳淮絮已經太久沒見過了,聽她說完話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低低的笑了兩聲。

予安被她的笑聲吸引,仰頭看她,見她眼尾上揚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出一片陰影。

嘴唇微微發紅,跟個妖精似的。

妖精笑完,舔了舔嘴唇,手指勾著她的臉紅唇一張一合,嬌滴滴的說:“乾君,我錯了…今晚我會“補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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