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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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桶裏的水涼的快, 予安只標記了一次,便放過了柳淮絮。

然後又換了熱水,兩人好好清洗了一遍。

回到床上時, 柳淮絮乏的已經睜不開眼睛,縮進她的懷裏,沒一會兒的功夫便睡了過去。

予安攬著她也磨蹭了一會兒也進入了夢鄉。

……

臘月二十□□正是趕年貨的時候,雖然兩人睡得晚, 但予安起的還是比平時早了一些, 下床穿好衣服, 又回頭來親了親正睡著的柳淮絮, 便匆匆出了門。

昨日跟予栗說好的, 今日要去集市上買年貨。

一起出門的除了她們兩人, 還有齊四湖,一行人轉來轉去的買了對聯, 鞭炮, 燈籠, 還有一大袋子的塗州特色小吃。

予安買一樣,就把東西交給予栗, 走了一大圈子之後, 發現予栗都快背不動了。

哭喪著臉問道:“長姐, 你還要買嗎?”

予安和齊四湖兩手空空,這會兒見予栗這樣都有些不好意思,幫她分擔了一些之後, 予安說道:“去年過年都沒買上售什麽好東西, 今年可是要買個夠的!”

“長姐, 這已經夠多了吧??”

“再買一些, 家裏人那麽多, 這可是要吃到正月十五的~!”

齊四湖也是這個意思,於是又幫予栗拿了些東西,然後招呼著兩人往酒坊走去。

齊四湖往常倒也不好酒,不過想著過年,總是要熱鬧熱鬧。

而且塗州的酒她還沒嘗過,昨日聽小廝說起了那麽一嘴,說是塗州的米酒很好喝,這會兒便想買一些回去,

“掌櫃的,要一斤果酒,再來一斤米酒。”她說話時語氣自然,一點都不像是外鄉人,掌櫃的給她拿過來酒,還送了一小瓶羊奶酒。

這酒齊四湖連聽都沒聽說過,掌櫃的便給她解釋:“這酒是新釀制的,還沒有正式賣,只做贈送,若是反應好便也會正常賣了。”

“哦,原來如此,那多謝掌櫃的了。”

買酒是最後一趟,因著兩斤多的分量幾人若是拿著逛,實在是太累,便說好要是還差什麽東西明日再過來買。

聽到這話最開心的要屬予栗了。

逛了一上午,予安和齊四湖也就幫她分擔了半個時辰左右,所以就屬她最累。

到了家正好是晌午飯點,予栗把東西卸下去交給小廝,然後捶了捶肩膀。

齊四湖在一旁看著她,嘖嘖兩聲,說道:“予栗啊,你這筋骨怕是不太好,這些東西雖然不少,但我們三人中屬你年輕,拿這麽一會兒應該不當事啊。”

予栗聽了她的話,還真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的筋骨不好。

去年跟武大一起種地的時候她也沒覺得多累,想想那時候的活可比現在重多了。

而且這半年多,她每日久坐,還真就覺得渾身疲乏的厲害。

“等吃完飯,姐姐給你推拿一下,保證你走的時候渾身輕松!”

予栗一合計,覺得可行,便點頭應了聲。

而予安…

在一旁看著予栗和齊四湖,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她從前是練體育的,渾身哪裏都疼是常事,學校裏也有推拿的師傅,每次去一次予安都不想再去第二次。

可總也不去,渾身卻也不太舒服。

總之就是怎麽都痛苦。

反倒是現在有了這乾元的身體,素質好了不少不說,她每日活動也適當,便一直沒覺得不舒服,所以這種痛苦的記憶她也漸漸想不起來了,這會兒聽到齊四湖的話,記憶隨之而來。

予栗還沒被齊四湖□□,她就已經先替她疼了。

吃過了午飯,予安正要陪著柳淮絮回去午睡,便聽到不遠處的房間裏傳來予栗的哀嚎聲。

柳淮絮沒聽到幾人之前說的話,此刻疑惑的問予安:“予栗這是怎麽了?”

“予栗肩膀不舒服,四湖姐給她推拿呢,我聽聲音都疼,我們快回屋裏去。”說著話,便拉著柳淮絮回了屋裏。

雖是午睡,但兩人也把衣服脫的只剩下裏衣。

予安今日起的早,摟著柳淮絮香香軟軟的身體,困意來的特別快。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臉被戳了一下。

她沒理。

然後又被戳了一下。

這回她把眼睛睜開,見戳她的人一臉笑意,便問道:“怎麽了?”

“我有些睡不著…”

柳淮絮每日都會午睡,但今日起的有些晚,這會兒正精神著,又想到剛才予安說齊四湖給予栗推拿的事兒,便也想讓予安給她捏一捏。

親了親她的臉,軟聲道:“我腰酸的厲害,你幫我捏一捏好不好?”

予安聽她說腰酸,困意瞬間消了,二話沒說便翻身給她按摩。

予安的手法沒有多專業,但按在身上的力道適中,柳淮絮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本是不太困的柳淮絮,漸漸的開始哈欠連天,沒多久便睡了過去。

予安又按了一會兒,才收回手躺在柳淮絮的身邊跟她一起睡。

……

柳淮絮嘗到了甜頭,纏著予安讓她連著按了兩天,直到過年這天,予安在廚房忙來忙去的,柳淮絮才歇了讓她繼續按摩的心思。

她身子如今還沒到笨重的地步,便也在廚房裏忙活著。

予安準備今日的年夜飯,予栗給她打下手,柳淮絮則是坐在一旁拌餃子餡,武秋秋和阿韻和面。

廚娘楊嬸兒也忙著,想讓她們嘗一嘗塗州過年時吃的年糕。

年糕的做法跟奶香糕類似,只不過加入的材料不太相同,柳淮絮看著楊嬸兒加入糖漿,芝麻,花生這些東西覺得應該也會很好吃。

雖然大家都各忙各的,但予安還是會時不時的看向柳淮絮,一看到她拌餃子餡的手停了,眼睛都不眨的看著楊嬸兒做年糕,就知道,她肯定是又嘴饞了。

柳淮絮因為孕期食欲不佳,予安幾乎每日都會給她準備奶香糕,也好在冬日裏能儲藏,只要是她餓了,便能吃到奶香糕。

這會兒瞧她的樣子,估摸就是餓了。

想來也是,年夜飯多半是在下午傍晚時分,白日裏忙的很,簡單吃上幾口也就差不多了。

其他人都還好些,但柳淮絮有孕,予安可怕把她餓壞了。

她擦了擦手跟予栗說道:“你先把菜洗了,我回屋裏一趟。”

予安去的匆匆,回來也沒用多少時辰。

大概是柳淮絮剛發現予安不在,她便回來了。

因著要過年了,東西自然是少不了的,予安前兩日也沒做太多,只剩下兩口奶香糕了。

她洗了手,自己就把奶香糕放到了柳淮絮的嘴邊。

柳淮絮下意識的咬住,又後知後覺的難為情起來。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她像個小孩子似的被餵糕點…

“快吃,年夜飯還要晚一些呢。”予安催促著,柳淮絮也顧不上那麽多,一口一口的吃掉了奶香糕。

大家各忙各的,沒空打趣她,也沒人好意思,當然,除了武秋秋…

她暧昧的看了一眼柳淮絮,抿著嘴憋笑。

柳淮絮見狀微微惱怒,另一塊怎麽也不願意吃了。

予安蹲下身,輕聲哄著她:“聽話,不吃會餓的。”

柳淮絮搖頭不肯,予安沒辦法只好貼在她耳邊小聲說道:“都已經被秋秋笑話了,幹嘛還要餓著肚子,她又不會笑話第二次。”

柳淮絮聽了這話有些不高興,捶了一下她的手臂,不情不願的接受了她的投餵。

再吃一塊,果然連武秋秋都不笑了,認認真真的搟著餃子皮。

……

傍晚時分,齊四湖和林管家帶著小廝,把院裏院外都貼上了對聯,掛上了燈籠,開飯之前放了長長的一掛鞭炮,一個個樂樂呵呵的回到前廳,去吃年夜飯。

這頓帶著臨陽河塗州特色的年夜飯正式上桌,一共十八道菜,予安做了九道,楊嬸兒做了九道。

齊四湖前兩日買的酒也拿上了桌。

除了柳淮絮和予栗,沒人都倒了一杯。

柳淮絮有孕,自然是不能喝酒的,予栗則是這兩日被齊四湖下了藥。

她筋骨的問題比齊四湖想象的還要嚴重一些,除了推拿之外,還給她開了一些強筋健骨的藥方,所以不能喝酒。

予栗本也不願意喝酒,她這兩日被齊四湖的手法弄的精神都要萎靡了,除了疼,就是更疼,根本沒有別的什麽心思。

眼下只覺得楊嬸兒特質的果茶非常好,甜甜的,讓她心情都舒爽了不少。

柳淮絮喝的自然也是果茶,予安親自給她倒滿,然後拉著她的手一起站起來,兩人皆舉著杯,予安開口說著新年祝福的話,柳淮絮則是側目看著她。

飯桌上的歡聲笑語不斷,直到深夜才眾人皆喝的微醺才各散去。

予安平時酒量不錯,但許久未喝酒,腦袋也有些昏沈,兩人回了房間後,便鬧著要貼在柳淮絮的肚子上,乖軟的嘟囔著:“初初,初初…”

“初初什麽時候出生呀?”她仰著頭,眼神有些迷離的問著柳淮絮。

其實她也沒醉,就是喝的有些興奮。

初初什麽時候出生都是算過日子的,予安早就知道的,這會兒問也不過是把心裏話問了出來,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問完了她也不等柳淮絮回答,又紮進柳淮絮的懷裏,悶著聲說道:“初初,我好愛你娘親哦,你也要很愛很愛她,要不然……”

“要不然小心我的打你的屁股!”

予安完全是放飛自我了,說完了又興奮的蹦了起來,捏了捏柳淮絮的臉,笑著說:“我媳婦兒啊,可真好看!”

柳淮絮覺得她討嫌,拍了一下她的手:“你喝醉了,不要鬧了。”

予安瞥眉,不高興的說著:“我沒醉,我媳婦本來就好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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