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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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段日子, 柳淮絮過上了甜蜜又負擔的生活。

店鋪裏大小的事務予安都很少讓她插-手,算賬的活有沈從,平時搭把手又有武秋秋和趙吉, 要不濟予安自己也能後廚前臺來回跑,柳淮絮除了早上起來拌好餛飩餡之外, 其餘時間都是窩在二樓,就算是想下樓走動走動, 也會被予安嘮叨的想要上樓。

清心寡欲的生活過久了,予安也漸漸習慣了, 每晚都給柳淮絮端上一盅補品, 開始柳淮絮還自願喝,可每日一盅很快她就覺得難受了,但予安還是軟磨硬泡,說著喝了就能很快的把身體補好, 柳淮絮才忍著難受喝下。

把身體補好確實要緊, 可每次柳淮絮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都覺得有些微微鼓起來時,心裏總是有些不是滋味,從前她身材勻稱,腰腹纖細,如今豐盈的連衣服都有些緊了。

可予安卻非說這樣好,把柳淮絮弄的直沒有脾氣。

又過了幾日,柳淮絮窩在予安的懷裏緊鎖著眉, 看著予安有一下沒有下的戳著自己的小腹, 軟軟的肉甚至都彈了起來。

實在是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 柳淮絮把被子往上拽不想讓她戳了。

予安卻按住她的手, 不讓她拽, 還笑嘻嘻的說:“…讓我摸摸嘛, 別這麽小氣。”

這話,她已經聽了好幾日了,心也軟了好幾日。

今日實在是受不得了,柳淮絮硬是把被子給拽了上去,然後從予安的懷裏出來,背著身沒好氣的說:“睡覺吧。”

予安最近幾日可能也是憋的難受,很少抱著她睡覺了,兩人只會在睡前膩歪那麽一會兒,然後予安又拉著她的手一起入睡。

所以柳淮絮不怕予安此刻會撲上來,只是把手留在了被子外面,任由予安拉著。

這副鴕鳥樣子予安看的有些心癢,可也知道還不是時候,便拉過她的手,說著剛才的話題:“你是我媳婦,所以下次不要那麽小氣了。”

柳淮絮把被子蓋到脖頸處,堵住了些口鼻,說出的話悶悶的:“不想給你摸。”

其實柳淮絮心裏也有些小心思,她擔心摸的時間久了予安便不喜歡了。

予安也好似感覺出柳淮絮的心思一般,拉過她的手放在嘴邊,輕吻了一下說道:“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的,所以…不要擔心。”

要是平時膩膩歪歪的話柳淮絮說不定會心神蕩漾,可如今卻覺得予安是在敷衍她,想甩開她的手,沒甩開,又坐起身子瞪冷著臉說:“誰會但心這些,我只是不喜歡你這樣摸!”

予安太久沒見她這樣,楞了一瞬,下意識的松開了柳淮絮的手。

柳淮絮的脾氣來的太突然,且不自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冷了臉,只知道予安松開了她的手。

眼睛氣的有些發紅,又生怕在予安的面前哭出來,轉頭吹滅了燈就躺下了。

予安也維持著半躺的姿勢,過了一會兒才覺得柳淮絮是怎麽回事。

時間過的亂七八糟的,她差點把柳淮絮雨露期給忘了。

這明顯是…柳淮絮雨露期來臨前的預兆,情緒最不穩定的時刻。

又加上現在每日為了養著身子,整日悶在屋子裏情緒更是不定。

微微鼓起的小腹就是個導火索。

予安嘆了口氣,然後鉆進柳淮絮的被窩裏,摟上了她現在不算纖細的腰肢,柳淮絮身子一僵,掙紮了一下,但到底還是掙紮不過予安,被她給錮在了懷裏。

予安貼著她的脖頸蹭了蹭,剛想開口卻發現這裏有些溫熱,一時間又心疼又氣憤。

心疼柳淮絮哭,也氣自己惹的她哭。

輕輕吻了吻她的下巴,嘗到微鹹的淚水,予安嘆氣剛想開口,卻聽到柳淮絮帶著哭腔的聲音控訴她:“那麽嫌棄我,幹嘛還要親。”

予安不想被她誤會,急切的說道:“我哪有嫌棄你?我這不是心疼你嘛。”

“你胡說,你剛才嘆了兩口氣。”

柳淮絮搖著頭抽泣著,帶著濃濃的委屈說道:“你嫌棄我胖了,還嫌棄我的眼淚…”

予安捧著她臉,又親了親她臉上的淚水問她:“我這是嫌棄嗎?這是嗎?”

柳淮絮被她親的說不出話來,只搖著頭。

一時想到予安嫌棄自己,一時又想到自己這樣丟人,哭的更兇了。

予安被她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可也知道是柳淮絮情緒不穩才會這樣,只要被她標記柳淮絮就能好上不少,可如今柳淮絮現在的身體狀況……

要是能挨到明天就好了,她還可以去問問齊四湖,這樣的情況可以不可以標記。

但現在深更半夜的她要怎麽辦才好?

就在想著這些的時候,她沒註意到柳淮絮突然收了眼淚,手摸到了自己的後頸處。

有些明白自己這樣的情緒是為何了,柳淮絮兩手圈住予安的脖頸,一只手在腺體上捏了一下,好聞的桃花酒便開始四溢。

柳淮絮幾乎是貪婪的湊近予安,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被親時,予安楞了一下,然後就想把圈在自己脖頸上的手拽下來,可柳淮絮跟她擰著勁,不讓她動。

予安只好哄著:“淮絮…這樣不行的,你受不住。”

柳淮絮是收了眼淚,但剛才哭的太久,連帶著眼尾都泛著紅,予安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可開口還是抗拒的話:“這樣不行…!”

兩人磨蹭間,柳淮絮的衣襟開了不少,露出好看的光景,予安默默的撇過頭。

可這一下,又是被柳淮絮給惹的紅了眼睛,此刻再沒了清冷,嬌滴滴的說道:“你果然…嫌棄我了。”

“我沒有…!”予安回頭,看著她的眼睛有一絲的不忍。

可想到這樣會傷到她,又只好狠下心來,用力的把柳淮絮的手臂扯下來,翻了身躺在了一邊。

折騰一氣,兩人呼吸都有些微喘,柳淮絮不滿足就這樣睡去,便翻過身趴在予安的背上,手指有意無意的撩著腺體,薄荷冷香也漸漸濃郁。

予安被她弄的心更癢了,恨不得直接翻過身去把人給壓倒,可卻只能拼命的克制。

直到感覺腺體傳來軟滑,她身子僵了僵,好像知道柳淮絮要幹嘛了。

不算久遠的記憶襲來,予安放心的閉了閉眼睛。

反正…不傷到柳淮絮,這也是個辦法。

隨著後頸一陣刺痛,薄荷冷香也灌入其中。

予安身子哆嗦了一下:“唔…”憋著勁,一點的桃花酒香都不敢釋放。

剛才溢出來是她沒防備,現在萬不可再溢出來了。

柳淮絮啃咬了一會兒,也覺得有些不滿,哼了兩聲撒著嬌說:“我想喝桃花酒…”

予安咬著牙拒絕:“不行,別鬧了。”

柳淮絮撇撇嘴,也知道予安在擔心什麽並沒有繼續強求,而是附在她的背上,繼續瘋狂的釋放薄荷冷香。

既然嘗不到桃花酒,那就包裹住它吧。

這樣的臨時標記雖然效果沒有特別好,但也算是讓柳淮絮身心舒暢了一些,晚上再睡覺時柳淮絮也不鬧脾氣了,乖乖的拉著予安的手,很快便睡了過去。

……

第二日一早,柳淮絮難得的狀態好了許多,醒的比予安早了些,還主動的說起晚上要喝的補品來,還說想要吃集市上買的糖人和糕點。

這要是往常予安必定要逗逗她,吃了這麽多的補品和甜食難道不怕胖嗎?可昨晚的事兒讓她心有餘悸,只是把這些一一記下,說去完齊四湖哪裏之後在給她帶回來。

柳淮絮乖巧的應了聲,又在予安的臉上親了予安一口,才讓她起床。

為了不耽誤店鋪的生意,予安都是起早去一趟齊四湖那裏,隱晦的問了問臨時標記的事。

可誰知,齊四湖像是看透了她一般,似笑非笑看著她脖頸的痕跡說道:“都是過來人,我懂得。”

兩人說話時阿韻並不在前堂,可她這麽一說完,阿韻便從裏屋走了出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又回去了。

等人走了,齊四湖面露尷尬,輕咳了聲才說道:“臨時標記嘛…這確實是個辦法,不過柳娘子身子太虛,還是悠著點的好。”

“而且柳娘子如今也溫養了半月有餘,該是活動活動了,再多走動一些也可。”

予安一隔幾日便會來醫館一趟或是齊四湖過去,是以對齊四湖的性子也了解了些,對齊四湖和自家娘子的相處之道也看的多了,此刻見她故作嚴肅,抿著嘴笑道:“是,多謝齊大夫。”

齊四湖見她笑,破為惱怒,但也沒法子說什麽。

卻在心裏怪著阿韻,從來就不在這人面前給自己面子。

予安見她這樣便也扯了幾句別的話,便把這事兒給揭了過去。

說著說著,兩人聊到了店鋪裏的事兒,予安說哪日讓她帶著阿韻去嘗嘗炭火鍋,齊四湖應著聲,又想起予安和柳淮絮一直住在店鋪裏,便問她:“往後你和柳娘子打算一直住在店鋪中嗎?”

予安搖搖頭:“不是,我本來是打算買個宅院的,可如今淮絮身體不適,店鋪裏又忙,實在是挪不開空。”

齊四湖點點頭表示了解,隨後又想到什麽,對予安說:“我家後面那條街有個一進的宅子,不知道你嫌不嫌小?”

予安之前跟柳淮絮就曾商量過,買個一進的宅院就成,可又覺得日後兩人要是孩子多,一進是不是有些擠?

是以猶豫了一下,才回答齊四湖:“這事…我恐怕得回去跟我媳婦商量一下。”

予安說完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可卻見齊四湖調了調眉,像裏屋看了一眼,才湊到了予安的身前,悄悄的說一句:“想不到…予乾元也怕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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