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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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發絲交纏, 柳淮絮沒來由的臉一熱,推了推她,可予安是鐵了心想調戲她,怎麽可能讓她那麽輕易的推開, 使壞的咬上她的耳唇, 低吟道:“我家娘子害羞起來如此…”

柳淮絮終是受不了她說的話, 手上又用些力氣, 咬著唇說道:“你起開…外面都是人!”

“那等晚上好不好?”

柳淮絮的雨露期快到了,被予安如此對待心裏早就軟化了,又被她這麽哄著, 便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如此,予安才心滿意足的放過她,不過放開她之前還是撬開了她的紅唇, 軟-舌包裹著她, 讓她發出好聽的聲音才肯放過她。

“好啦,我們忙起來吧,我剛才去取鍋包肉時想了個新主意, 你跟我一起。”

去取鍋包肉時,予安突然靈機一動, 想起了幹炸裏脊的吃法,這會兒便想著試一試, 要是成了就多了一個菜品。

不過還需要柳淮絮的幫忙才是。

“淮絮,你調味的好吃, 這裏脊肉你調一下, 我去弄些面糊。”

兩人手腳都不慢, 沒一會兒的功夫便炸好了, 這第一口予安還是按照以往的習慣, 讓柳淮絮來嘗。

不過剛炸完的肉太燙,予安吹了好一會兒,才往柳淮絮的嘴邊送。

柳淮絮看著她細心的樣子有些楞神,直到嘴邊傳來燙意才張開嘴,看著炸至金黃色的裏脊肉咬了一口,味道還沒怎麽嘗出來時,予安笑著對她說:“是不是覺得你家乾君太好看,才盯著我出神的?”

聽了予安的話,柳淮絮這一口沒吃好咬到了舌頭,眼眶瞬間就紅了,予安見狀也不跟她開玩笑了,而是捧著她的臉說:“張嘴,讓我看看。”

嘴裏還有東西,她怎麽還意思開口?柳淮絮把肉咽了下去,又拿過水喝了一口,才敢讓她看。

“都出血了。”

予安有些心疼,又有些自責,都怪她。

口無遮攔,人家吃東西的時候吵什麽吵,摟著柳淮絮便要哄,可柳淮絮明知咬舌頭是自己的問題,不肯讓她哄。

可也不知道怎麽的,予安一抱著她,她也便只得順從的窩在她的懷裏。

聽著她說:“好啦,你家乾君一點也不好看,還會害的你咬舌頭,她是最醜的!”

柳淮絮窩在她的胸前,感受著強有力的心跳,知道予安是真的有些氣自己,便也軟著聲的安撫她:“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好,還有…你不醜,你從小就很好看,分化之後身高挺拔,更英氣了一些。”

“那你可喜歡?”

柳淮絮緊貼著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承認:“嗯,喜歡。”

予安摟著她,也笑了笑:“嗯,我也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予姐…武大哥讓我來問…”

沈從本就是被武大支來問予安說的裏脊肉好沒好,結果一進後廚就看到相擁在一起的兩人,她反應極快,閉了嘴又轉了個圈要出去,結果剛到門口就被予安給叫了回來。

再回頭時,柳淮絮已經不在予安的懷裏,而且躲到了一邊,低著頭有些臉紅。

予安也不些不自在的輕咳一聲,問她:“武大哥讓你問我什麽?”

“啊…那個…武大哥讓我問你裏脊肉好沒好。”

“好了,我一會兒就拿出去。”

“嗯,知道了予姐。”

沈從應了聲轉身就出去了,被留下的兩人對視一眼,接著予安還被柳淮絮給瞪了,語氣也少見的冰冷了起來:“還不快把肉拿出去!”

說完,柳淮絮轉過身不再看她。

溫情時刻被打破,予安也沒臉繼續黏上去,只好把裝好的幹炸裏脊端了出去。

幹炸裏脊出現在桌子上的時候,許自煥砸吧了下嘴,驚喜的看著予安,問她:“予老板,你還有多少吃食沒拿出來?”

他說話間,周大人和方大人都動起了筷子,見狀他也等不及予安再回答,也夾了一口放到嘴裏。

這幹炸的口感畢竟酥脆,比起鍋包肉更讓他喜歡。

“甚好甚好,這味道香酥可口…”許自煥毫不吝嗇與讚美予安,周大人和方大人也覺得不錯,尤其是周大人,她笑瞇瞇的看著予安問道:“不知予老板,有沒有興趣在江之縣開一家這炭火鍋店?相比生意也不會差。”

哪裏是不會差?明明只會更好。

江之縣的情況予安也不是沒有了解過,屬京畿的縣城經濟貿易自是不知要比這臨陽好上多少,不過同樣的,租金物價也高出許多來,予安如今有心卻無力。

開口想要敷衍過去,這許自煥卻先幫她開了口:“周大人,這安悅淮可是我們臨陽的招牌,你可不能搶了去。”

予安聽著許自煥說話只是在一旁笑,心裏卻想著,什麽時候安悅淮成了臨陽的招牌了?

她剛想完,許自煥便又開口了:“周大人若是想搶也不是不成,明日我命予安去官府做個公證,作為安悅淮的產權人…去江之開個分店也不是不可。”

他這話出,予安倒是眼前一亮,她本來就有意把安悅淮做成個品牌,如今許自煥開口對她可謂是正中下懷。

“那明日予安自當早到衙門。”予安躬了躬身,又笑著說道:“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去江之開分店了。”

予安似急切,又似玩笑幾位大人見她說話得體,又有分寸,皆是露出些笑容來。

不過相較於此處的和諧,予爭所在的那桌氣氛卻不太好,幾人都不太說話,大多數都是聽著幾位大人聊天,見情況其樂融融,予爭面如土色,咬著牙在心裏罵了不知道予安多少遍。

能夠輕易的跟幾位大人扯上關系,實在是讓她嫉妒的發狂。

她身邊的姬邵康註意到他的情緒,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

心裏有些懊悔和慶幸,雖說今日予爭讓他在方大人面前落了面子,不過也算是看清楚了予爭此人。

小肚雞腸,嫉妒心重且自視甚高愚不可及。

這一想,便覺得之前三番兩次對柳淮絮的心思,都是被她鼓動的。

自從上次在曹彪家時,他便覺出點不對勁來,柳淮絮似乎並不像他想象的那麽不好過,對予爭說的話便有些動搖。

他是心悅柳淮絮,也不想讓對方受苦,但沒想過要把人強搶過去。

若不是之前就聽聞予安放蕩成性,他也不能動了這心思,可今日這麽一看,人家兩人好的很,他實在是有些多餘了。

姬邵康此刻也在心裏定了主意,往後這予爭還是遠離的好,省的招惹一身的是非。

……

宴席過半,予安陪著幾位大人喝了幾杯酒後便不再叨擾,便想去後廚找柳淮絮,可一進去卻發現只是武秋秋和周芳在,聽二人說柳淮絮有些不適,去二樓休息了。

她一上去,就見柳淮絮正躺著,便也脫了鞋上去摟著她。

“秋秋說你身體不適,怎麽了?”

“可能是得了風寒。”

予安走後柳淮絮在後廚坐了一會兒覺得渾身發冷,便上樓來了。

予安一聽便有些著急。

“我去給你開服藥吧。”說完便要下地,被柳淮絮一把給扯了回來,她臉頰有些泛紅,一著急聲音也變的嘶啞:“下面還有客人,晚些時候再去。”

“不成,我從後面走一會兒就回來!”

“別去…你陪陪我。”

予安收起了要下地的姿勢,看著柳淮絮難受的樣子有些心軟,就有躺了回去,把柳淮絮給摟在了懷裏。

“我陪著,那你睡會兒。”

柳淮絮意識有些混沌,迷迷糊糊的應了聲,在予安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便沈沈睡去。

予安摟著她有一陣子,驚覺樓下差不多要結束了,才慢慢的把胳膊抽出來,給柳淮絮蓋好被子,輕手輕腳的下樓。

到樓下時,果然幾位大人已經起身,予安快走兩步趕緊迎了上去,跟幾位大人的客套了幾句,才送著人出去。

予爭和姬邵康兩人走到最後,予安送完了幾位大人回過頭時正巧跟兩人對視。

姬邵康表情平平,倒是予爭表情有些陰沈。

不願與二人多說,予安便錯身要進去,卻被予爭給拽住了手腕,乾元信香也在一時間暴漲。

平日裏予安信香用的最多的時候就是跟柳淮絮在一起,差點都忘了乾元信香可以互相壓制這事,如今被予爭這樣一激,桃花酒香也爆發出來,瞬間把予爭的信想壓制住。

看著她本來陰沈的臉此刻卻便的恐懼,層層冷汗也從額頭上冒出來。

予安冷哼一聲,把她的手從直接的手腕掰下來,一字一句的說道:“予爭,平日裏我不願與你多計較,沒想到你卻是給臉不要臉的人。”

“怎麽?嫉妒我啊?我雖然無意在官場,可這高官對我可比對你強上不少。”

“還有…同為乾元你的信香怎麽如此的弱啊?”予安對她譏諷的笑,氣的予爭牙都要咬碎了,惡狠狠的說道:“予安,你別得意,若是我高中之日你必定沒有好果子吃!”

予安聽完她說完,故作一副驚恐的樣子:“哎呦,我好怕啊,予乾元可真是…”

“毫不知羞。”

“此刻你連力氣都使不出,怎麽還能吹這麽大的牛?”

予爭被她刺激的眼睛有些發紅,信香又爆發出來一點,卻又是被予安給壓了下來,單膝跪在了地上。

“予爭,真不知道你在自視甚高些什麽?難不成還想著在方大人許大人面前討到好處?就你…”

“你那點小心思,是個人都看的明明白白,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往後你若是名落孫山了,作為長姐我也是可以幫你的。”

幫予爭?這事簡直就是個笑話,予安如此說只不過是想看到予爭羞辱的表情罷了。

果然她說完,予爭怒不可遏,但卻是沒有一絲力氣,卻還咬著牙說道:“你才是別得意,你不過是個敗家子,幾位大人都是被你蒙騙過去了,就連柳淮絮也是!”

要直說幾位大人,予安可能還以為會怎麽樣,如今聽到她說柳淮絮,予安怒極反笑,蹲下身子,用力的捏緊予爭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臉:“你別說的我還能不跟你計較,可你敢說淮絮啊…就別怪我了。”

自己信香的強大予安是第一次那麽強烈的感受到,站起身,徹底的暴漲起來。

桃花酒的信香濃郁至極,還帶著幾分暴戾的氣息,予爭渾身被汗水浸透,痛苦不已,連爬起來都費勁,後頸更是如針紮一般疼痛,像是被人扼住一般。

她蜷縮的癱在地上,雙眼翻白,一股腥臊味從下身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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