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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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根不知道自己昨晚錯過了什麽的予安在睡醒之後, 滿足的抱著懷裏的溫軟,她這一覺睡的身心舒爽。

前幾天折騰的有些疲憊,昨天又忙了一天, 所以昨晚柳淮絮對她標記之後雖然身體還亢奮著, 甚至還問柳淮絮要不要幫忙, 可精神早就不集中了,不記得柳淮絮昨天說了什麽直接就睡了過去。

身體裏還殘留著薄荷冷香的信香,體力恢覆了, 那些不該有的想法也恢覆了。

昨晚睡前想做的事一一浮現在腦海裏。

又低頭看著窩在她懷裏的柳淮絮微微嘟著小嘴, 手無意識的抓著她的衣領, 實在是乖巧的想讓人欺負欺負。

這麽著,予安也確實就這麽做了。

她低下頭, 輕輕的在柳淮絮的唇上親了一口,然後砸吧了下嘴, 有些不滿足。

然後挪動了下身子攬著她的肩膀, 小心翼翼的撬開了她的唇…

柳淮絮不舒服的皺了皺眉, 可還是下意識的回應她,直到呼吸變的不舒暢, 柳淮絮睜開了水汪汪的眼睛, 看到她的時候迷茫了一瞬, 又閉上了眼睛,她以為是她身體不適出現的幻覺。

予安也沒好意思繼續動作,只是從後面攬著她。

還不清醒的柳淮絮突然覺出點不對勁來, 身後的人溫度太熱, 太真實, 身邊的桃花酒香也濃的嗆人, 猛地又睜開了眼睛, 向身後拱了拱予安,她還記得身後這人昨晚呼呼大睡的場景,眼裏出現一抹怨念,語氣不耐煩的說道:“你剛才親我幹嘛?”

予安只以為是自己吵的她煩,隔著被褥緊緊抱住她,不知覺的撒嬌:“一晚上沒見,我想你了嘛。”

“胡扯。”柳淮絮伸出去推了推她,見她沒皮沒臉的還往她身邊湊,黑著臉說道:“昨晚不是睡得很香嗎?”

予安嘿嘿一笑,自知理虧,可眼前卻只想哄著柳淮絮就範,拉過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下軟著她說:“昨晚不還是淮絮妹妹太厲害了嘛,我都被你弄的沒力氣了。”

予安的聲音是少見的軟,惹的柳淮絮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默默的抽回手紅著臉說:“你好不要臉,不許再這樣叫我。”

“怎麽叫?淮絮妹妹嘛?”

予安抱的太緊,柳淮絮幾乎是被她禁錮在被子裏,聞著桃花酒香漸漸瞇起了眼睛,眼神迷離又軟糯:“不許叫。”

說是這麽說,予安卻清晰的感覺到她叫淮絮妹妹的時候,柳淮絮細密的睫毛微顫,連薄荷冷香都纏繞了上來。

予安沒應聲,而是把被子從下面掀開了。

清晨的薄荷葉嫩綠嬌軟,桃花酒香也正濃郁。

柳淮絮咬著唇嗚咽了一聲,紅著臉打她:“你個混蛋!我昨晚說的話你都忘了嗎?”

“沒忘,可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予安傳來的聲音悶悶的,柳淮絮臉又紅了一下,推了推她的肩膀。

可本就沒有什麽力氣的柳淮絮推起人來,不疼不癢的不說,甚至還讓予安覺得她只是害羞。

含糊不清的又說道:“昨晚我有乖乖聽話的呀…”那聲音有些欠揍,可柳淮絮根本沒有力氣揍了。

早起本就讓人神經敏感,聲音沙啞,此刻的柳淮絮更像是一碰就碎,細碎的聲音陣陣傳來,薄荷冷香也越發的濃郁,蓋著被子的予安被勾出了一身的薄汗。

踹開身上的被子,予安大口的呼吸了兩下,又意味深長的看了看眼尾泛紅的柳淮絮。

她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剛睡醒的臉上帶著無限的軟綿,予安沒忍住在她臉上咬了一口,惹的柳淮絮一聲驚呼,剛想伸出拳頭錘她卻被她一手接住,有些欠揍的說道:“昨晚你咬我的臉了,我現在還回來。”

想了想,又補充:“還有…這裏。”

說著,也顧不得柳淮絮反抗,一手捏住了她軟嫩的腺體,直到那處變的有些腫脹,予安才慢慢的湊過去。

咬著她的耳朵說道:“昨晚不是說懲罰我嗎?那今天到你了。”

柳淮絮有些不解的搖了搖頭,問她:“…我為什麽需要懲罰?”

被這麽問著,予安也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把嘴湊到腺體周圍,細細密密的吻落下,聲音含糊的回答:“大概是…你現在好欺負吧。”

壓根不覺得自己好欺負的柳淮絮拿過她的手,狠狠的在虎口上咬了口。

可幾乎也是同時,予安在她腺體上咬了一口。

桃花酒香強勢又猛烈的灌了進去,柳淮絮漸漸松開了嘴,眼神迷離之時看清楚了自己的牙印,腦袋裏想著:到底是她咬的用力些,還是予安呢?

但很快,她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好像被弄的跟散架了一樣。

桃花酒的香味成倍撲過來,柳淮絮被刺激的發出哭腔,臉上緋紅一片。

酒香漫過薄荷葉。

蕩出了波浪…

事後,予安一臉饜足,看了看背過身的柳淮絮,軟著聲哄她:“我昨晚說了只招惹你的,以後不要醋了好不好?”

柳淮絮委屈的很,呼吸都還沒平緩下來,沒好氣的說:“不好,以後我還要懲罰你。”

“哦。”

“你覺得,到底是懲罰誰呢?”

柳淮絮聽到她話,猛地一回頭語氣冰冷的喊道:“予安!”

可她不知道現在自己這副樣子,根本就冷不起來,予安也並不怕她反而把她給鎖進懷裏,親了親額頭,又親了親眼睛,笑著說:“媳婦,你太可愛了。”

比起好欺負什麽的,柳淮絮更受不了予安說這種話,她比予安大了足足五歲,心理上她接受不了予安這樣。

實在是…太讓人羞恥了。

柳淮絮紅著臉緊咬下唇唇,用盡全力推開她:“你快去出工,離我遠一點。”然後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才翻身回去睡覺。

她現在好累好困,感覺昨晚的覺都白睡了。

知道柳淮絮還在別扭的生氣,予安又軟著聲哄了哄她,可柳淮絮壓根不理她。

大清早的惹到了人,予安也不好意思在鬧,而是穿好衣服準備下地,可剛下去又忍不住坐到了炕邊,煩人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柔聲的說道:“那我給你熬點粥,你起來吃好不好?”

柳淮絮困的縮成了一團,還是不想理她,哼哼的兩聲算是聽到了。

予安見狀也不招惹她了,而是翻身下地,去燒柴火做早飯,前幾天買的肉還剩了一些,予安熬了個蔬菜瘦肉粥,又做了一道拿手的鹹菜炒肉。

她簡單的吃了兩口,又給予栗帶了一些,剩下的就都給柳淮絮留著了。

早上到店鋪的時候,予安神清氣爽的把早飯交給予栗,予栗還疑惑了一下:看昨天嫂子不給長姐吃肉的狀況看,長姐不該是這樣的狀態啊?

予栗喝著粥,看予安在店鋪裏收拾衛生準備開門的樣子忍不住問了問:“長姐…你…昨晚還好嗎?”

予安正準備往出拿鍋,聽到予栗的頓了頓,不是很理解的問:“我看著…狀態不好嗎?”

“不,挺好的。”

她說完,予安邊把鍋放好邊說:“那你為什麽這麽問?”

予栗喝了一口粥,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問出來。

雖然予安是她親姐,但這種事還是不要細問了,剛才她問那麽一句都覺得自己是多嘴了。

果然,她搞不懂感情這事。

予安今日來的比平時早了一些,予栗喝完粥也跟著她一起收拾東西準備開張,可本就來早,又是兩人幹活,等準備好的時候謝方和李進還沒到,街上也沒幾個人。

兩人便坐在小馬紮上閑聊,起初是聊了聊予栗學業上的事兒,予安的意思是想讓予栗今早的去書院裏,爭取盡快取得士子名號去參加今年的秋闈。

聊完這些,予栗卻突然問予安:“長姐,你說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麽感覺啊?”

“嗯…?你不是喜歡秋秋嘛,怎麽還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了。”

予栗皺了皺眉,又撇了撇嘴,不確定的問予安:“我喜歡秋秋嗎?”

“你喜不喜歡這事怎麽問我呢?”予安覺得有些好笑,可又見予栗的樣子有點認真,也有點不解了,歪著頭看她一會兒才說:“你要是不喜歡秋秋,為什麽我說有青梅竹馬的時候你臉紅?為什麽回到家就想跟秋秋膩在一起?”

“可…可是,我也想跟長姐和嫂子在一起。”

“那不一樣,秋秋跟你非親非故的,你跟人膩在一起不是喜歡是什麽?”說著說著,予安覺得有些不對勁,眼睛一豎問她:“你難不成是不想跟秋秋在一起?”

這話一說,予栗臉瞬間就漲紅了,受驚了似的立馬站起身說道:“長姐…我…!”

予栗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到現在還不確定對秋秋是不是喜歡,可要不是喜歡的話…

就跟予安說的似的,她為什麽時間久了會想念秋秋,為什麽回到家之後想跟秋秋在一塊。

見她急了,予安趕緊安撫她坐下,摸了摸她的腦袋問她:“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到底在困惑什麽?”

“我覺得…我不太懂感情,對秋秋…”

予栗深深的低下頭,悶著聲繼續說道:“除了長姐和嫂子,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就是秋秋了,可是我怕…我只是覺得她重要,並不是因為喜歡。”

眼神迷惑了一瞬,有些沮喪的說道:“我好像…搞不懂什麽是喜歡。”

這事兒,有些難辦。

予安看著予栗發愁的樣子,也開始跟著發愁。

以她的眼光來說,予栗今年才十六歲,其實不懂感情可以理解,但這個社會的人就是早熟的呀,就像她之前覺得予栗現在算早戀,而柳淮絮告訴她予栗這年齡成婚的大有人在。

所以,不懂感情好像也不太能夠理解。

但又不排除,予栗可能是晚熟這事兒。

或許等她再長大一些,這些事就自然而然的清楚了。

“行啦,你還有的是機會跟秋秋相處,船到橋頭自然直,別想太多。”

予安說完這話,予栗擡頭怔怔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又重重的點了下頭,決定交給時間吧。

看著予栗乖巧的樣子,予安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真是個小孩子呀~”

覺得自己已經不小了的予栗被予安這麽說有些不高興,可又想到被長姐這麽摸頭,心裏還有一絲羞意,扭捏的撇過頭,臉色不自然的反駁:“長姐…我分化了,已經…”

“予姐,外面有人找你。”予栗話還沒說完,謝方就開門進來了,還從外面帶進來兩人。

予安轉頭看過去,一個是露出尷尬笑容的武大,一個是眼眶發紅的武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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