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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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安下意識的就把手給抽了回去, 可柳淮絮把自己往前一送,雙手圈住了她的脖頸,整個人跟掛在她的身上似的。

打在耳邊的呼吸也燙的嚇人。

“…熱……”柳淮絮開口的那一瞬間, 予安渾身一激靈。

除了熱之外, 這聲音又太軟。

帶著薄荷冷香撲面而來, 砸的予安蒙頭轉向的,但又不得不克制自己。

柳淮絮是因為雨露期才這樣的, 而自己…還沒徹底陷入這可怕的雨露期。

可兩人離的太近了, 近到…柳淮絮眼尾泛起的那絲紅暈都看的清清楚楚。

柳淮絮本就白, 添上這點紅暈比平時多了不少的人情味, 甚至還顯得有些魅惑。

予安抿抿嘴, 伸出手想要把她給推開, 可一碰到那肩膀處, 又讓她忍不住的收回了手。

趁著這空擋,柳淮絮往她身上撲的更厲害。

她只穿一件肚/兜,布料少, 又離的太過近了,就算予安不想看到些什麽, 那軟-嫩, 也快懟到了她的臉上了。

如此強大的沖擊力, 要是柳淮絮沒說那話之前,予安也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忍得住。

可一想到柳淮絮那句話…

她什麽心思都沒了。

想法一堅定,予安毫不留情的伸出手把柳淮絮給推回了炕上, 根本就顧不上那柔嫩又溫熱的肩膀給她帶來什麽,眼神中有一絲的倔強, 就這樣冷冷的看著柳淮絮。

她說的那些話, 自己能夠理解, 又不能理解。

站在柳淮絮的角度說出這些話,沒什麽問題。

可說完之後這副作態是什麽意思?

就因為雨露期的難耐,就能改變自己的本心嗎?

她不理解。

顯然,予安是低估了雨露期的力量,把柳淮絮推到後,轉身離去的那一刻,柳淮絮又從後面撲在了她的身上,燙人的呼吸打在了她的後頸上,一陣迷離後,予安的意識也開始變的不清醒了。

眼下除了柳淮絮身上傳來的冷香竟然什麽都感受不到了。

就拽著她脖頸的柳淮絮,她感受的都不是那麽清晰了。

下腹傳來一陣陣的火熱,那火熱直沖腦頂,她一個轉身就把握住柳淮絮的手腕,看著她嫣紅的臉頰,腦海裏竟不自覺的出現一些禁-忌又羞-恥的畫面。

理智和情谷欠的掙紮就在這一瞬展開。

兩人如果真的做了什麽,那麽柳淮絮清醒後絕對不會原諒自己,而自己…

恐怕也原諒不了自己。

這麽做明顯就是在趁人之危。

而且還是在被人說臟之後,更是不能原諒了。

予安強迫自己清醒,也想讓柳淮絮清醒一些。

可如今的柳淮絮哪裏能清醒?

眼前的予安好想變成了甜甜的桃花酒,她只想捧著喝上那麽一口。

不,一口可能不夠。

要好多口。

柳淮絮砸吧了下嘴,突兀又委屈的說道:“我好渴,想喝桃花酒~”

聞言,予安身子一僵。

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柳淮絮。

仿佛要把她看穿,來確定這人到底還是不是柳淮絮,那嬌媚的聲音真的出自眼前這人?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柳淮絮嚶嚀了一聲,又小聲抱怨道:“小安為什麽不給我喝桃花酒,你把酒藏在哪裏了?”

眼前的人變的幼稚又無賴,剛剛滿是嫣紅的臉變的更紅,明顯是急的,纏著予安一直不停的問:“桃花酒藏哪了?”

“嚶…小安好壞!”

長時間的果露,又讓柳淮絮變的發冷,一個勁的往予安身上湊,然後在她的耳邊軟軟的重覆道:“小安好壞…給我喝酒嘛。”

這酒…是什麽酒,予安明顯是知道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扶住眼神渴-求的柳淮絮,啞著嗓子質問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見柳淮絮歪頭,眼神疑惑,予安又問了一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語氣嚴肅又克制,予安也是強忍著信香的誘惑才問出來的。

可面對柳淮絮的懵懂,她有些無力。

剛才跟她說話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現在卻一點都不清醒了。

這樣的柳淮絮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也沒辦法接受。

理智又一次占了上風,眼神也一片清明,信香隨之變淡。

柳淮絮也跟著清醒了一些,身體往後退去,裹進被子聲音嘶啞道;“我知道的…!你…不可以……”

隨後聲音又小了下來,帶著哭腔小聲嘟囔:“可是我好難受…嗚…好熱…小安…”

“小安…”

“你要是一直這樣好…就好了…”

連著被叫了兩聲小安,予安沒什麽反應。

可最後一聲的時候予安有些晃神。

這句話說的時候柳淮絮聲音更小了些,像是氣聲,可屋裏就只有她們兩人,被迫到了雨露期的予安五感更加的敏銳些,她說的話自己都聽到了。

柳淮絮的心裏也苦。

身體也是異常的難受。

予安到底是軟了心,暫時把心裏那股難受的勁卸了下去,又把她給拽起來,最後一遍問她:“你確定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柳淮絮楞了一下,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猛點頭。

她只覺得好難受,想喝桃花酒。

點完頭之後,沒等予安有什麽動作,柳淮絮先一步環住了她的脖頸,嘴唇緊緊的貼在她的耳邊,輕聲哭泣道:“我知道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我好渴,想喝桃花酒。”

予安想再說點什麽的機會完全沒有了,因為柳淮絮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就咬上了她的腺體,又疼又麻。

桃花酒味也徹底抑制不住,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一直的往外洩。

終於嘗到桃花酒味的柳淮絮,臉頰更紅了一些,就連皮膚都變的粉嫩透紅,肩膀也抑制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嘴裏的嗚咽聲更大。

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悅。

予安也沒法動彈,腦子裏根本就是在天人交戰。

一會兒是這樣,一會兒是那樣的。

各種讓她接受不了的畫面穿來穿去的,想要壓制都壓制不下去。

再這麽下去…

再這樣下去…

她要忍不住了。

牙齒開始發顫,渾身也戰栗不已。

她的手變的更燙,就連柳淮絮的溫度都讓她的覺得沁涼。

絲絲縷縷的薄荷冷香沁入鼻腔,渾身一陣舒爽,但很快又覺得不夠多。

那薄荷冷香要是再多一些就好了。

最好多到……

予安也沒辦法在控制自己,她想要更多的薄荷冷香。

兩人不知何時,都一起到了炕上。

薄荷冷香也越來越多,跟桃花酒的味道中和起來。

又涼,又甜。

予安也沒有經驗,根本毫無章法。

那兩片薄薄的薄荷葉都快讓她磋磨碎了。

裹著被子的柳淮絮,也有些醉態。

兩人可能誰都沒想到。

予安的信香,會這麽特殊。

桃花酒,味,也真的這麽讓人迷醉。

在本就神志不清的狀態下,遇到桃花酒,只能是醉上加醉。

予安的後頸泛著疼。

因為太醉,柳淮絮有些用力。

越是這樣的痛感,反倒是讓那味道更重了些。

柳淮絮鼻翼聳動,幾乎是貪婪的品嘗著桃花酒。

根本顧不上喝的有多醉了,只想紮進酒瓶裏面。

“淮絮…你少喝一點…”

予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顫抖的手也往柳淮絮的後頸探去,兩指捏住柔軟的腺體,柳淮絮嚶嚀一聲,身子更是軟了一分。

距離標記…只差一下,但予安有些猶豫。

永久標記代表著,從今往後,柳淮絮這個人都將屬於她。

可是,柳淮絮清醒之後怎麽會願意呢?

但眼下到了這一步,要是不標記,柳淮絮恐怕真會要了半條命。

她倒是好一些,大不了再去河裏泡一泡。

不行就多泡幾會。

可柳淮絮不行啊,她沒有再多的機會了。

趁著意識還算清醒,予安掰著她的臉問她:“我…要標記了,你想好了嗎?”

柳淮絮意識不清,除了發出讓人臉紅的聲音,什麽都回答不了她。

予安剛打算再繼續問她,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沒一會兒,聲音也傳來了。

“淮絮姐姐…你在家嗎?”

來人是武秋秋,她吃完晚飯閑著無聊,想來找柳淮絮聊聊天,喊了半天卻一點回應都沒有。

“予姐姐?”

因為還沒分化,所以武秋秋是一點信香都聞不到的,予安又把柳淮絮的嘴捂上了,讓她發不出一點聲音,所以沒得到回應的武秋秋,叫了兩聲人就走了。

這期間,予安禁錮住柳淮絮,是一點都不敢動彈的。

等人走遠了,她才松開柳淮絮的嘴。

柳淮絮深吸了一口氣,不滿又委屈的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自己的後頸,難耐的說道:“難受…”

此時的柳淮絮更像個小孩子,還是那種吃不到糖就委屈的小孩子。

對外界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很在意,也理解不了,予安緊張到額頭出汗的心情。

剛才武秋秋過來真是把她給嚇到了。

要是…

要是進來看到這一幕,她真是沒臉,也替柳淮絮沒臉。

擦汗的功夫,柳淮絮又啃住了她的後頸,而且這次特別的用力。

予安只覺得一陣刺痛,本來又脹又熱的後頸,竟然有些涼意。

是薄荷冷香灌進去的感覺。

也是這一瞬,予安想到了之前李大夫跟她說的話。

除了永久標記外,還有臨時標記。

在沒有任何標記的情況下,坤澤君咬破乾元君的腺體,把信香渡進去就是臨時標記。

反過來,要是乾元君咬破坤澤君的腺體,那叫永久標記。

因為咬破乾元的君腺體的時候,乾元君的信香也會有一部分渡過去給坤澤君,但是因為信香的量太少,所以只能是臨時標記作用。

不過,燃眉之急也算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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