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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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出奇意料的快,第二天警察來醫院找到我們,警方告訴我,“那個劫匪已經落網了,他搶了你的包後當晚又連續做案,但這次他慌不擇路逃路時被巡邏的警察撞見,逮個正著。”

我恨的咬牙切齒,“搶了包還要讓同夥來殺人,這種人真是千刀萬剮都不解恨。”

“那個劫匪承認自己搶劫的罪行,但是他說他只有一個人,並沒有共犯。”

我叫起來:“這不可能,那兩個騎摩托車戴頭盔的男人我們根本不認識,如果不是一夥的,為什麽要來襲擊我們?”

第490節:家俊被刺,誰是真兇 (8)

警察問我:“你再仔細想想,你和你丈夫,有沒有結下仇怨的人?”

結下仇怨的人?我只是個小報記者,每天只是寫寫明星小道消息,連官場民情都沾不上,我上哪找仇家?還有家俊,他平常為人也很寬厚,誰會和他結仇怨。

警察說道:“我們調出了那晚小區外的監控錄像,從錄像上看,那輛摩托車沒有車牌,還有襲擊你們的兩個人,他們頭載頭盔,一身黑衣,從外表看看不出一點外貌特征,做案後他們迅速逃逸,選擇的還是沒有攝像頭的一條路,從這些跡象來看,他們是有預謀的,目標可能是你,也可能是你丈夫。”

我更加驚訝,如果真是那樣,那麽他們是沖我來的,我結什麽仇家了?

10:大結局(1)

我百思不得其解,會是誰?誰要害我?

警察走後,我很奇怪的問家俊:“踩死一只螞蚱還有點意義,可我對誰也構不成威脅,誰會閑的來踩我?”

家俊並不作聲,他臉上表情很平靜。

我也不去想那件事了,打開粥盒,我把婆婆捎來的粥盛出來,然後我小心的餵他粥喝,他從我手裏接過來,“我自己來吧。”

我溫柔的說道:“我來吧。”

我們兩人略謙讓了幾步,終於他笑了,順從了我。

丁鐺這時候抱著一束花輕輕推門進來,一看見這幕連連打自己的頭:“對不起,打擾你們親熱。”可是臉上表情一點沒有不好意思的表現。

她嘿嘿笑問:“要不要?我再出去呆一會兒?你們繼續餵飯?”

我瞪她:“臭丫頭。”

她這才進來,把花插到瓶子裏後,又笑咪咪的對家俊說道:“姐夫,你還痛嗎?如果你痛,千萬不要撐著,你就狠點的叫,你叫的不狠某人的眼淚不下來。”

我不客氣的在她圓滾滾的屁股上狠捏了一把,她啊的一聲叫起來,馬上向家俊撒嬌:“姐夫,你看啊,我姐姐又掐我。”

家俊只笑不語。

丁鐺看著我們兩人,忽然她吃吃一笑,又說道:“姐夫,你還能流利的說話,太好了,那麽趁著現在,趕緊把那句話說出來。”

我不解的看著丁鐺,她又有什麽鬼靈精怪的話說出來。

丁鐺恩恩的清一下嗓子,站在我們面前鄭重的對家俊說道:“付家俊先生,請你快說,丁叮女士,請你嫁給我,我願意此生此世做你的奴隸,絕無二心。”

我嗔怪丁鐺,“閉上嘴,沒人當你是啞巴。”

丁鐺看著家俊,她豎一根手指,另一根手指做成個圈圈,做了個套戒指的手勢,眼睛不停的眨眼,示意他,快,快,快。

第491節:家俊被刺,誰是真兇 (9)

家俊和我都笑了。我們不說話是因為我們都心照不宣,我們都諒解了對方,那句話其實說不說已經不重要了。

媽媽燉了湯,也和爸爸一起來看家俊,看見家俊無恙大家也都放了心。

對這個女婿,媽媽更多的是感慨,她坐在床前,握著家俊的手,一遍遍的揉著他的手,又心疼又傷感。爸爸看著家俊,也是百感交集。

家俊雖然右肝葉受傷,而且失了很多血,但是送到醫院及時,他平安無事,現在脫離了危險,已經可以坐在床上和我們正常的交談,也可以進食一些流質食物了。

我們一家人都在,氣氛十分融洽,媽媽關切的問家俊有沒有哪裏感覺還不舒服的,丁鐺則在中間時不時的插科打諢,這一年多來,我們家從來沒象現在這麽輕松過。

爸爸微笑著對家俊說道:“你平時工作那麽拼命,現在借著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等你傷好了我們一起去釣魚。”

爸爸的口氣就象父親對兒子一樣親切,我聽了心裏也禁不住酸酸又暖暖的。家俊更是感慨,他終於問爸爸:“爸爸,你還願意接受我嗎?”

爸爸長舒了口氣,他呵呵笑道:“看來上輩子和你有緣,我們這翁婿情誼還是不該斷的!”

一言既出,塵埃落定。

丁鐺歡喜的眼淚比我先下來了,她大哭著撲到家俊懷裏,連聲的哭叫:“姐夫,爸爸。”

所有人都沒問我是否會同意,大家已經替我做了決定。其實我不必說同意還是不同意,婆婆說的對,非要經歷一次痛,一次死才知道對方在自己心裏的位置,假如家俊不重視我,他不是放心不下我折回來送我,他就不會遇到這一幕,自然也不會差一點的送命。

我萬分感慨,現在我什麽也不必說了,我已經心甘情願的回頭,願意接受這一切了。

大家走了,我坐在床邊,端祥著家俊。

家俊也在看著我,他雖然人虛弱,可是眼光卻依然那麽溫柔。

左右無人,我湊過去,抱著他的臉,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他長長的舒了口氣,在我嘴唇離開時,他把手又勾住了我的脖子,象個孩子一樣的小聲央求我:“再來一次好不好?”

我笑了,低下頭,仔細凝視他。

這時他眉頭微皺了一下,象是觸動了傷口,我急急的問:“是傷口又痛了嗎?鎮痛棒呢?是不是掉了?”

我撩開被子想找那根連在他後腰裏的鎮痛棒,他按住我的手。

“不,不痛,丁叮,我一點都不痛,我現在很幸福。”

“真肉麻。”

第492節:家俊被刺,誰是真兇 (10)

“唉,我要說多少肉麻的話才能補回這些功課?有時候我希望我能再肉麻一些,因為我以前說的那些話還不夠肉麻。”

我搖頭,這個人啊!

他小聲的討要,“再親我一次……”

這聲音,又溫柔又委婉,我笑了,低下頭,吮住他的嘴唇。

捧著他的臉,我們象第一次一樣親吻,閉上眼,就象回到了我們的初吻,我們的第一次親吻是在哪裏?

約會一個星期後,我們出去玩,海邊有一條長堤,長堤的盡頭是一座白色的燈塔,我們兩人倚在燈塔下面,他把我抱在懷裏,身影一下包圍住了我。

我被他擁在懷裏熱烈的親吻,他身上成熟男人的味道讓我眷迷,摟我在懷裏,結實的胸膛象通電的電熱毯包圍著我,我纏著他,依著他,忘記了一切,那天,我被他親吻了一次又一次,我們都臉頰發燙,卻又不舍得分開對方。

我確實是愛著家俊,從認識他我就想著我要把自己交給這個男人的,他第一次吻我時,我就和自己說,如果他現在想要我,我一定不會拒絕,可是他尊重我,直到認識幾個月他才把我變成他的女人,第一次我沒有經驗,他進入時我疼的渾身都僵直了,兩腿並的緊緊的,弄的他也緊張不已,抽/動都不敢用力,第一次過程我們都沒有幸福美滿的感覺,而是草草收場,我以為性/愛就是那麽沒有美感,讓人刺痛的過程,甚至我怕了做/愛,以後他再有索求時我抓著被子害怕的不敢脫衣服,家俊也看出了我的驚恐,他用行動化解了我的擔憂,把這個簡單又原始的動作做的纏綿親熱,溫柔呵護。

現在,我們離婚,又和好,經歷了這麽多,我們終於能摒棄前嫌,豁然相對了。

我捧著他的臉,離開他嘴唇時,我又笑:“貪心的孩子,還要不要了?”

他依依不舍的搭著我的脖頸:“噓,不——要——停!”

我吃吃的笑,象啄木鳥一樣的去啄他的嘴唇。

身後有慌亂的碰到門的聲音,我們趕緊分開,回頭一看,我們兩人都有些意外,啊,竟然是她?

沈安妮?

好長時間沒看見她,我都幾乎忘了她這個人了,現在一看見她,我先是一怔,反應過來趕緊放開家俊。

我們三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還是她先打破的僵局,只見她笑著對我們說:“打擾你們了,不好意思啊!”

她手裏捧著一束花,看來是來看家俊的。

我趕緊招呼她:“你好,沈小姐。”

家俊也有些窘迫的說道:“你怎麽來了?”

她呵呵笑著說:“我去你律師樓找你有事,聽他們說你出了事,現在沒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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