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4 章節

關燈
,這麽苦練,我還會搞不清方向。

家俊坐在另一邊的水泥臺上,他向我喊:“丁叮,你就記著教練的提醒,走S型,左進右出,啊——!”他呆住。

只聽啪啪兩聲,第一圈進去,我就輾斷了兩根竹竿。

他搖頭不由的嘆道:“丁叮,我可提醒你,這竹竿可是我十塊錢一根從工地上買回來的。”

我驚叫:“十塊?這不殺人嗎?”

“是啊,十塊,你記得一件事,十塊十塊,你輾斷六根就是六十塊,一天輾斷十根你一天的工資就沒了。”

我倒吸一口冷氣,這麽大的血本。

我當然知道他是嚇唬我,不過我心疼錢,這個方法很快奏效,我心裏一想到錢,立即屏氣凝神,全神貫註。

一邊學倒樁一邊也上路,每天腦子裏轉悠的都是左右,互相擰方向盤,離合,油門,這些家什始終在我的腦子裏轉悠。

一個月後,我整個人瘦了一圈,曬的也象是索馬裏的女海盜。

考試的那天,家俊特意抽出時間來給我打氣,他在考場外面的路基上向我招手,“丁叮,加油。”

我向他嗨的一聲握緊拳頭,信心十足的上了考場。

考場裏面不允許其他人進,家俊是在外面大門處等我,我們在駕校的考場裏跑路,上考場時我激動的臉色煞白,但是非常幸運的是,我有驚無險的也一次過了關,終於過關了,我松馳下來,下了車,腿肚子都在抽筋。

第484節:家俊被刺,誰是真兇 (2)

從考場裏面跑出來,我忍不住奔向還在等待的他,一看見他,我就象個兔子一樣一躍蹦到他懷裏,“恭喜我吧,至少不需要補考。”

家俊用雙手托著我免的我會掉下來,他呵呵一笑:“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說不幸,又一個馬路殺手要上場了。”

開了一番玩笑後這才註意到這還是公眾場合,周圍尚有這麽多等待的人,我們有些尷尬,都不是二十歲的年紀了,這番年齡做這種小兒科的**事,實在是煞死風情。

家俊只得咳嗽一聲,我也趕緊從他懷裏滑下來。

“現在可以讓我過癮正式開車了嗎?”

他搖頭:“你還沒有正式拿到駕照,這樣子讓你上路還是危險的。”

我央求他:“總得要練習啊,你是不是怕我把你的愛車撞花了?”

他笑笑:“好吧。”然後他把車停到了路邊,給我調好駕駛的座位,他腿長,我坐上去便要調好位子。等我坐好後他則緊張的坐在我身後,還不時的叮囑我。

我得意的象資深老司機一樣的坐穩了,右手順勢摸在檔位上。

他問我:“丁叮,你考試時也是這個手勢摸檔位嗎?”

我看一眼,只見我的手,牢牢的握著檔位控制桿,那個手勢,說白了,不象是在摸檔,而是象在緊緊握著一根棍子,這姿勢,非常含蓄。

我一看,撲哧的笑。馬上的臉也紅了,因為我難免色/色的想起了我是在握著男人的某個器官。

也許是做夫妻做的我們兩人真的是默契了,我的這個神情他立即也聯想了起來,呵的一笑,他趕緊轉頭去看窗外。

端正了神情後,我清清嗓子說道:“報告教官,學員丁叮已經準備好,可以起飛了。”

家俊幽默的說道:“那好,你起飛吧!”

我一踩油門,凱美瑞真的輕快的飛了出去。

車邊的風景輕飄飄的從我們身邊飛到身後,我無意的看著窗外,這個季節,草長鶯飛,天地間很爛漫的景色。

我又在想,若我們此時還是夫妻,那時一定不會有這麽浪漫的心情,我若是來學車,他未必會有這個閑心思來陪我考試,一番離婚,我們兩人的關系也徹底發生改變。

家俊提醒我:“丁叮,不要開快了。”

我趕緊回神,哦了一聲。

家俊在後面輕輕拍我:“丁女俠,路邊停車,我們去買個西瓜,小心。”

我把車停好,和他一起下了車,路邊的瓜農立即熱情的站了起來,給我們挑選西瓜。

我們正在一個個的西瓜的拍,聽聲音分辨哪個熟哪個生,正在這時,家俊一回頭,他驚叫:“丁叮,快閃開。”

第485節:家俊被刺,誰是真兇 (3)

我一回頭,人也嚇了一跳,天吶,這是怎麽回事?凱美瑞居然無師自通自動駕駛了?

我嚇的哆嗦著叫:“我忘了拉手剎。”

話音未落,家俊把我一把抓到他身邊來,我尖叫一聲,和他都沒站穩,兩個人從路邊一個踉蹌仰臉摔到了溝沿下面。

凱美瑞轟的一聲,象喝醉酒了一樣直沖西瓜攤。

一時間,真的西瓜開會,劈裏啪拉的一堆西瓜山咚咚的摔了下來,傾灑了一路,滾到路上的幾個西瓜被路過的車輛一撞,滿地西瓜醬。

瓜農目瞪口呆的在一邊叫苦:“我的個老娘耶!”

還沒等我們兩人緩過神爬起來,一個西瓜從頭頂的西瓜山上滾了下來,我剛一擡頭,啊的一聲慘叫,那個西瓜正中我的面門,我滿天星鬥,眼前一黑,頓時我又昏死了過去。

家俊嚇的臉色都白了,他不停的拍我,“丁叮,丁叮。”

我晃晃悠悠的按著他的胸脯爬起來。

他看我沒事,這才舒了口氣,“丁叮,你這只笨羊。”

我們起來時,他一邊幫老農整理西瓜,一邊奚落我,“你啊,按說那只懶洋洋除了吃,還是有點頭腦的,它頭頂上不是還頂著一朵祥雲嗎?怎麽安你身上了,這麽誇張。”

我苦著臉回道:“是,我是那只懶洋洋,我現在也明白了,那只懶羊頭頂上頂的那一攤東西,那不是冰淇淋,也不是祥雲,那是一坨屎。”

家俊哈哈大笑。

幸虧我只是學開汽車,而不是開飛機。

最後我們不得不買下了所有的開膛破肚的西瓜,除去那些不能吃的,把一些裂口的裝到了車上。

開車回去,當經過一個工地時,家俊叫停了下來,他給工地放了一些西瓜,請那些高溫下還在工作的民工吃。

我微笑著看他做這一切,他一直助人為樂,這是他的優點,十年了,他從未改過。

回來後,家俊把我送到小區外圍的路上。小區最近在整汙水管道,車輛一律駛不進去,他只能開到外圍。

我松開安全帶,欲下車時,他也欲下車,我制止他:“你回去吧,已經很晚了。”

“到你家還有一段路,我送送你吧!”

“不用。”我很堅決,“明天你也得工作,才五百米的路,我天天走,路燈都認識我了。”

家俊只好說道:“可是今天沒路燈,好吧,那你小心些。”

我下了車,關門時也叮囑他:“你也小心開車!”

他向我點點頭,擰動方向盤。

我轉身往家裏,腦子裏又開始思索主任交給我的另一個任務。

第486節:家俊被刺,誰是真兇 (4)

某一位四流明星,一個星期前與一位富豪公子拍拖,結果一個星期後又陣線轉移,換到了另一位富豪公子的肩上,主任要我寫一個爆料點的消息,僻如這樣的標題:豪門公子**如履,或者傲嬌女百日游龍戲鳳,諸如此類的消息。

主任還特別和我說道:“丁叮,我不介意你在文章中間加點那什麽噴血的床戲什麽的,哪怕你寫的讓人看了血脈賁張也無妨,正好刺激銷量。”他著重聲明:“現在哪有不吃肉的讀者?”

我正往前走,眼見前面就要到小區大門了,忽然間,我的右肩頭被重重撞了一下,我有些惱火剛欲回頭質問,但沒等我反應過來,只感覺肩膀一緊,一雙手迅速直接來抓我的背包。

我立即意識到是被搶劫,本能的我右手緊扣,死死抓住了包帶。

一連串的動作發生的我眼花繚亂,下一秒鐘的時間,一把刀嗖的抵在了我的下額,我尖叫一聲,馬上一個渾音響起來:“不許叫,不然捅死你。”

我一陣驚恐,是個男人,確切的說是一個持刀的亡命徒,他正在狠命的奪我的包,見我死死的抓著包帶邊退邊與他頑拼,他立即咆吼:“松手!”

突然之間,我身後一人大喊:“丁叮!!!!!——”

我一回頭,“家俊!!”

9:家俊被刺,誰是真兇

家俊正沖我這邊奔過來,他大喊:“丁叮,快松手!”

那亡命徒一見來了男人,頓時也慌了陣腳,他用力奪過我的包,然後狠狠一腳踹向我,我沒抓住包,又被他一腳蹬在地上,又痛又委屈,摔在地上我放聲大哭。

家俊沖了過來,他先一把把我抱在懷裏,不停的安慰我:“不要怕不要怕,好了好了,你有沒有事?”

我抽泣:“我的包裏還有掌上電腦,裏面存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